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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公产奶。 男人便当真玩得更厉害了,一对男性的胸,愣是给玩出了乳波似的。让怀里那人嗯嗯啊啊叫得可欢,胸膛挺得老高。 噗叽,那对胸肌竟真的喷出了乳白的奶水! 呵……男人轻笑出声,用手沾了奶水,置于怀中人的嘴边,让他舔。 殷红的舌头舔舐过男人的手掌,卷走奶汁,留下口水,用一种色情的韵律。 沾了口水的手重新抚上了那具淫荡的身体,朝着下三路而去。所过之处,无不引得那人颤抖呻吟,肌肉紧绷,而骨头酥软。 手掌轻松就钻进了松垮的亵裤,摸上了早已挺翘的肉棒。这根下贱淫荡的肉屌,流了好多水,男人的手就着屌水上下撸动,都能发出咕叽的水声,滑腻非常。 那人挺着腰,晃着臀,在男人的手中款摆。很快便感觉鼠蹊跳动,有了射精的意思。然而,男人却坏心眼地在此时停下了,丢开了手里胀大的阴茎,向下方摸去。 手指经过饱满的阴囊,颤动的会阴,最后停在了臀缝深处,那朵一开一合淌着淫汁的菊花穴上。 “唔~”甫一摸上,那人就发出了猫儿似的淫哼。 男人的手指十分顺畅地就插进了那湿滑的穴眼,在那淫窍里肆意作乱,顶戳抠挖,抽插搅弄,奸得怀里那人触电似的不断动弹,两腿大开,迎恩客似的骚样。 忽地,不知两人怎么突然变换了姿势,成了狗爬式,下面那人衣衫尽褪赤身裸体,站在后面的男人却还身着衣裳,只如魏晋风流般松垮而已。 “啊!好深…好厉害!还要,还要,唔!哈啊…把我操坏吧。” 那人淫叫个不停,骚得放浪形骸。简直闻者耳热。 他被操得不停喷精,不停高潮,就连那并非性爱器官的后穴,都像个女人似的潮吹不止。 很快便溃不成军,哀求起来: “不行了,受不住了,啊…不要了,骚心再肏就坏了……” 男人却是恶劣地问:“当真不要?” “不舒服么?” 说着,压着那骚心狠狠地磨。 那人哪受得住这个,一下就服软了:“舒服!舒服!啊…” “可喜欢我对你做这种事?” “喜欢!喜欢的!” “想不想要我这样抱你?” 这个妖修那么骚,肯定要啊。纪修在心里替他答了。带着不屑,和一点酸。 果然,那人用一把被操出了哭腔的嗓子喊到:“要!想!啊啊——” 还喊着话呢,就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抱了起来,他后穴含着肉棒在男人怀里转了一圈,刺激得发出崩溃般的淫叫。 这个小儿把尿的姿势,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像是为了更好地展示给第三视角的谁看一般。 男人奖励似的亲了亲怀里人的脸颊,说的话却坏极了:“想要的话,就说出来,好好求我怎么操你。” 那人可真是毫无廉耻之心,一点犹豫都没有地大声求欢,什么淫言浪语地往外说,被操得声音支离破碎了也没停。 纪修一边唾弃鄙夷,一边却又看了个不落。 最后的大高潮,纪修看那人似乎都要被操得翻白眼了,而顺着那一声尖叫一起出来的,还有一直没停的骚话: “嗯,哈啊…抱我,抱我吧师尊!啊啊——!!” 纪修:?!! 那一瞬间,他看到那个原本看不清脸的、被操到奶子鸡巴和后穴三处齐喷的人,竟然变成了他的脸!那喊着“师尊”高潮的声音也变成了他的声音! 嚯—— 纪修倏然起身。 他被吓醒了。 醒得不能再醒了,甚至都有了冷汗狂冒的错觉。 但脑子却出现了另一种含义上的懵。 小问号现在有无数个草泥马朋友,孩子都傻了! 他为什么会梦到这种东西??昨天看的春宫对他刺激过大了?尤其那上下三处齐喷的画面,确实震撼,好吧,就当是这样了。 可他妈为什么最后会变成我的样子??? 那不一看就是那妖修么!还会出奶啊!我可是在第三视角旁观的啊! 退一万步讲,自己就算不满看得见吃不着只能自撸,恨不得亲身上阵,那自己也该是干男人的真爷们儿,而不是被干的那个吧! 阿西吧,自己被操了!虽然是在梦里。 自己被…师尊操了,虽然是在梦里。 自己居然还喊着师尊高潮、叫得那么骚浪,虽然是在梦里。 纪修整个人都不好了。 既感到愤怒又没处发泄,焦躁,惊骇,莫名其妙,五味陈杂。 突然,纪修感到了某处不太对劲。 他面色一阵古怪,难以置信地掀开了被子,拉开了裤子,然后就看到了自己昂扬挺立的老二,马眼上还挂着精液,显然是射过了。 “……” 纪修瞳孔地震。 吾,弯矣??? … 纪修的脸色有些憔悴。 他昨晚被梦吓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想修炼也不行,心根本静不了,强行修炼有害无益。 按说他这境界的修真者,便是数月不眠不休也没有影响,但,他心累啊! 嗐…… 他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好好静静,最好是远离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远离这群基佬。但这次回来,还没有接受例行的催熟课程,要是师尊又来抓他就不好了。 他们如今能相处和谐,靠的就是双方的配合。要是因为他这心里的一点坎过不去就打破了良好的局面,那就因小失大了。 还是把这厢事宜处理好了再说吧。 哦,对了,还有壬水之珠!一下发生了太多震惊他世界观的事,竟是都忘了…… 来到了苍殊的寝殿,纪修尚感到一丝不自在。所幸那妖修不在,不知晃去了哪。 “……弟子此行获得了这颗壬水之珠,想要献给师尊。师尊曾说过日后修行需得五行俱全,师尊是双灵根,若是不嫌弃,可以这壬水之珠补作水灵根。” 苍殊有些意外。 原着里,纪修是拿这珠子炼了器的,就这么给了他不好吧?他记得那灵器日后能帮纪修不少忙呢。 “你有这份心为师很欣慰啊,不过为师不缺好东西,这珠子想来你得之不易,还是自己留着吧。”嗐,其实壬水之珠这样的好东西,他挺稀罕的。 纪修一愣。 顿时觉得不开心了。 拼了命准备的礼物,人家却不收,看不上,换了谁能高兴啊。 “师尊是看不上吗?”纪修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我又不是有眼无珠。只是你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然是你该得的。” “可是弟子想送给师尊。师恩浩荡无以为报,只聊表心意,还望师尊不要推辞。” “……哦,好吧。”为什么我有种被强买强卖了的感觉?这年头送礼的都这么强势的吗,该不会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吧? 纪修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上前来双手将盒子奉上。然后又后退一段。 他见师尊并未查看礼物,直接收进了某个储物空间里。顿时不知是该不满师尊的不在乎,还是该高兴师尊的信任,都不带安全审查的。 收下礼物后,苍殊便理了理有些不修边幅的形象,准备出门了。 纪修在旁边候着,看着,只觉得这样惫懒散漫的师尊竟然都是赏心悦目的…… 猝不及防地,那晚那个性感狂野的师尊在他脑里猛地一闪而过,似与眼前的师尊模样形成了对比,又有了重叠。 没由来得心头一跳。 这才后知后觉到,自己刚才竟然是用欣赏的眼神在看待身为男人的师尊??? 霎时,前一日的春宫,和昨晚的春梦,便像是魔咒一般开始在他的大脑里敲响警钟了! 再看师尊的一举一动,纪修便直感觉心惊肉跳。 不妙。 非常不妙! 接下来苍殊带他出去历练的这几日,纪修感觉仿佛是回到了当初只觉得这种日子是在受难的时候。不过,今日却是不同往昔的另一种意义上的难捱了。 纪修的表现是明显的不在状态,苍殊的催熟工程本就是越阶挑战钢丝跳舞,纪修还敢不专心,要不是苍殊出手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苍殊少有的正色,问纪修怎么回事。 纪修自是半句实话也不敢说,只能撒谎东域之行的损耗还没有完全恢复。 心下则还在为刚才的事惊愕烦乱。 方才苍殊救下他时,将他抱在怀里的这个举动,着实是让纪修煎熬到了极点!他全程头皮发麻,浑身僵硬,莫名发热,与师尊有接触的地方更是变得格外敏感,大气不敢出…… 跟苍殊解释过后,纪修就蹲在一边自闭了。 他想知道,自己这到底是因为意识过剩导致的,还是自己真的弯了? 意识过剩的话,那他需要保持距离观望一下,恢复平常心。如果真是弯了,那自己也不能偏偏跟这个人搅合上啊! 他们,他们之间掺杂了太多说不清的恩怨纠葛,未来何去何从,是相安无事还是反目成仇,谁也说不准。自己看不透这个人,尚没有自信抵御他、甚至掌控他,也自问做不到完全信任他……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对象。 思考完毕,纪修冷静了不少。催熟结束,他便与苍殊道别。他需要和苍殊保持距离,去调整心态,并确认自己到底是意识过剩还是真弯了。 苍殊觉得男主怪怪的。 他莫名其妙。 掏出了纪修给龙行的那块命牌看了看,命魂稳固,光芒明亮,没病没伤。行吧,那就没事了。 纪修一走,苍殊也就自由了,修炼打怪,历练冒险,不亦乐乎,男主的那点不对劲很快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苍殊也信任男主的嘛,堂堂点男龙傲天,做什么都有数的,不至于把自己玩没了。再不济也还有天道护持,天衍塔召唤嘛。 安啦。 … 而纪修呢,他过得怎么样? 他一切如常,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该干嘛干嘛。甚至吧,艳遇还不少。 自当年他被迫脱处,不用保持元阳之身了,他对男欢女爱便随意了许多。其实他一直以来的态度都挺随缘的,既不去刻意追求,也不会避之不及。 本来修真界对此就很开放,双修、采补、阴阳调和,也不过是修行一道。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可失心,修真者可以有七情六欲,但绝不可嗔痴偏执。 尘缘当断能断,道心稳固清明。 众所周知修真者亲缘浅薄,越是修为高深越是难以孕育子嗣。其实,修真者的情缘也很浅薄。毕竟,撇开意外死亡不说,一对夫妻单在修炼进度上也很难做到共进退、同生死。 而,若不是一路扶持而来的感情,越往上,大家都混成了老油条,也很难再放心自己枕边睡着头老狐狸了。不如圈养些炉鼎或者娈宠来的安心。 是以,若是还能看对眼,何不春风一度呢。也许再见,就是数百年后的天人永隔,又或者利益相侵后的反目成仇了。 修真界多有露水情缘。相比之下,除最初那凤族妖修外,与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修都对他有真心实意的情愫,对此,纪修觉得已是难得,乃上天眷顾了。 此前他与人双修,都是发乎情而起。 但,这段时间来,纪修颇有些主动了。 是在求证什么?还是在逃避什么? 纪修不知道。 他自问自己是珍重这些女修的。她们对他有爱意,他也同样对她们有好感,你情我愿,水到渠成,郎情妾意,好事天成。且双修对双方都有好处,谁也没有吃亏。 他认为自己是没有对不起谁的。这不是一夫一妻的时代,他并未许诺过钟情一人,红颜不止一个的事也没故意瞒着——他家师尊不也如此么,无可厚非。 纪修问心无愧——本来,当是如此的。 可,他却渐渐地感到了良心难安。 与人双修无错,可若是,你抱着这个人的时候,却想着别人呢? 那就是妥妥的渣男了。 纪修不想的,他比任何人都不想的。 可是他控制不了梦里的那些不可描述。只能放弃睡觉,全用打坐修炼代替。 他也控制不了交欢时,登顶的刹那,眼前却闪过别的画面,以及身体油然而生的不满足。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但就是,差点意思…… 看来自己真的出问题了。纪修想。 这对别人不尊重,不公平。就算她们并不知道。 纪修停止了这一切,暂时告别,一个人躲去了幽僻之地,拷问自己,面对自己。不论结果是喜是忧、他乐不乐见,只为了不生心魔,他都必须有个了结。 若是单靠自己还不行,他也做好了动用天衍塔“真实之间”的准备。原本他是等着晋级金丹前使用的,结果结丹那次太突然,反而省下了这个机会。若是这次用得上,便不算浪费。 为了寻找真实,纪修特意重新开始睡觉,想去梦里看看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而他的面色,从梦醒后的脸黑,逐渐演变成了脸红。 梦里那一声声旖旎的“师尊”,再清楚不过地告诉了他症结所在。便是想自欺欺人都不行了。 纪修心情复杂,难以言喻。 ……不论如何,解铃还须系铃人。 正巧了,师尊在这时传讯他回去。 纪修深呼吸吐出一口气,看上去平心静气。 他心中对自己说到,这次他便回去好好看看,看自己是不是对不该动念的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虽然他属实想不通为何如此,但倘若当真如此,那便—— 斩断了它。 虽然你们觉得兔子在出昏招……好吧其实我也觉得他会适得其反,不过从阶段性来看还真就对纪修有效了! 毕竟纪修吧,他不仅不想承认这份感情,他还不想要这份感情(理性思考) 哼,天真(笑容逐渐恶毒 第二百零九章 除却巫山不是云 “你不出去了?”苍殊诧异到。 以前一放纪修自由,可都是脱缰的野马,这次他看纪修结束催熟后竟然没有立刻分道扬镳,反而要跟他一起回道一宗,这委实有妖气啊。 况且,按照原着看,纪修此行得到了一门神通的残卷,该着急去研究才对的。纪修即将习得的这门神通日后于纪修而言可有大用处,苍殊在一个月前传讯纪修回来便是为了此事。 “嗯,此行耗损不少,弟子想在宗门修整些时日,补充所需,也沉淀一番心境,感悟历练所得。”纪修回答到。 “哦。”行叭。“需要什么可以向为师开口。” “是。”答是这么答应,但纪修可不打算越欠越多。 “回去让为师看看你的伤。” “不劳师尊费心,弟子能自己处理。” 相当冷淡,不过正是一切如常。苍殊不再探究。 … 师徒二人回到观星峰后,纪修惹来了一些侧目,实在是他不是被苍殊捉走就是自己在外边浪,呆在门内的时间极少。 见他在宗门养好伤后竟然也没有离开,小师妹霍真真便找了来,跟他说了不少话。 随后老二李廷也过来跟他确认了下大概会在宗门内待多久,然后便屁颠屁颠地来跟苍殊请假,出门历练去了。他这个被苍殊一手促成的金丹,平时都待在观星峰当大总管,这下两个金丹——纪修和千寻都在,他可以放心甩手了。 千寻对此,看不出他有什么波澜。 而琉生,心里就比较犯嘀咕了。本来上回见纪修内心明显动摇,又跟着消失了数月,还以为自己使计成功,结果现在这算怎么回事?第一次见纪修跟苍殊一起回来,莫不是情况比之前还糟了?他真就弄巧成拙了? 而纪修,他没再急着去找苍殊确认什么,这一个月来跟在苍殊身边出生入死,已经够他得出一些结论了。 不论是上一次的“不经意”,还是这一次的故意为之,都摆明了他对于苍殊的触碰、气息、甚至存在感,都十分敏感! 现在,他就想知道,这是因为对方是男人,还是因为对方是苍殊。 兔子不吃窝边草,纪修放过了现在观星峰上唯一能被他拿来当做实验对象的四师弟殷子安,去其他峰转了转。 “许久不见,师弟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一名与他交好的修士笑着寒暄到。 说来,曾几何时此人还是纪修的前辈,如今却已是平辈相称了。但这在修真界是再寻常不过,若是这点心态都调整不过来,还是不要想着大道了。 纪修笑笑,跟他互相恭维了几句。 对方似是随口一提:“师弟已是金丹,不想自立一峰吗?” 纪修一愣,发现自己都忘了这回事儿了。 宗门之中,前辈都能带晚辈,便是筑基,你也可以收些炼气的小弟子,这种机会外门弟子可都是求之不得的。就算没正式拜师徒,形式上也差不多,反正一方给予庇护,一方上交供奉。 而到了金丹,就有资格独立出去在宗门范围内占个山头了。你可以广纳弟子,也可以像昊苍真君和百里真君那样独善其身。至于原本的师徒关系,是继续维持,还是名存实亡,就看情况了。 现在跟纪修说这话的修士,五六十年前结丹,便从观雨峰漱玉真君座下独立出去占了一峰,取名观石峰。现他座下,也有近百名的弟子了。 “不了,我实在没有带徒弟的兴趣,也没几个时候在宗门,就不费这个功夫了。”纪修并没有什么犹豫便给出了答案。 虽然能拥有自己的地盘,自己保守秘密的压力应该能减少一些,但他不过金丹初期,还没有底气像苍殊一样不理会宗门的收徒指标,那不仅清净不了,还更麻烦了。 而且,纪修想,自家那位掌控欲似松实紧的师尊,会不会放手自己另立山头还难说呢。 此人闻言,也不觉奇怪。这有理有据的,也是纪修会说的话。而且,说实话,换了他,肯定也舍不得那么厉害的一位师尊啊! 他可是亲眼见证了纪修不到百年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便是那些捕风捉影的桃色传闻,若真能以此得到昊苍真君的青睐,他还真不介意!不,是很乐意! 就连李廷那种原本撑死了止步筑基的资质都可以问道金丹,啧,想一想道心都要酸得不稳了。 几句寒暄过后,施纬心里有点回过味来,他与纪修的交情也不是多深厚,对方难得在宗门露面便独独来了他这里,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吧? 再听纪修往他们当初相识的际遇上引导了两句,他终于恍然大悟! 要说他们怎么认识的,那就有点,呃,不可言说了。而这呢,还要再牵扯到另一人。 于是,施纬试探着提议到:“说来我也好些日子没与明水道友联络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去拜访一下好了,不知师弟可愿同行?” 纪修心知对方已经猜出了他的来意,忍住尴尬作随意状,应到:“那就一并去吧。” 施纬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下越发诧异。一边则面不改色地邀请纪修一同动身。 出了宗门,又飞出半个时辰来到一座城,他们降落到了一座大院之中。 主人家早知他们要来,提前撤掉了阵法让他们直接降落,这会儿更是热情地迎上前来,跟施纬打过招呼后,意味深长而促狭地看了纪修一眼,道:“好久不见纪道友,当初还以为,不会有跟道友再见的那天了呢,哈哈。” 邱明水,金丹中期,男子身形,貌若好女。 他这意有所指的话,在场三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邱明水,他是个花妖。 植物能开出灵智的,那是百万无一,非夺天地造化而不可。便是开了灵智可以修炼了,也会被人觊觎,比人修妖修的修炼之途更要艰难数倍! 加之此妖还是散修,竟能修炼至金丹中期,就可知他绝对是个狠角色了。且天赋、机缘、努力,都缺一不可。 邱明水本体是朵冰云花,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就算从他没开灵智算起已有近千年的年份,又能修炼集一身灵力精华,绝对是冰云花里的皇中皇,但说白了也还是朵冰云花,等闲已没人敢冒着得罪一个金丹中期妖修的风险来觊觎他这株用途一般的灵植。 不过邱明水还是会忌惮元婴的,若非不得已,他当初不会把自己的真身暴露给纪修二人。 简单说来,当年邱明水到了授粉期,相当于兽类的发情期,被一个修采补之道的邪修发现,然后被施纬和路过的纪修救了的事。 一个正在发情、渴望受精或授精的美人,这要是个女的,纪修也不介意自己上的,但偏偏,这妖是个花妖,也就是雌雄同体! 就,便宜了施纬。 施纬此前就与邱明水相交,但却是经过此次事件,才知道了好友的秘密。 至于这一人一妖的交情是怎么来的,那便是他们在声色犬马一道上颇为臭味相投了。纪修也是这次才知道了在宗门内装得挺端方的师兄原来还有这副面孔。 邱明水把自己的道府安置在城中,养了不少美男美女。但不是当炉鼎采补,而是当娈宠双修,对对方也多少有点好处,算不上邪修。所以施纬就算人设崩坏,暴露出去也只是惹些闲话而已。 纪修会帮忙,很大程度上是看在了同门师兄的面子上。对施纬还能客套些,对邱明水就没什么交往的意思了。这种不男不女的身体,就算知道只是花妖的正常体征,但对于当时还十分厌恶基佬的他来说,还是觉得恶心。 是以,就算纪修态度还算礼貌,邱明水也还是感觉到了对方强烈的抵触,才会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对方既然是个道貌岸然的正经人,那他们确实没什么可多说的了。 也就有了,今日再会后他的这一声揶揄。 大家都是心思透亮的老东西,不卖关子,邱明水领着二人去到后院,莺莺燕燕男男女女早已等候在此。邱明水是雌雄同体,自也是男女通吃。 这些娈宠最高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乍一看到主人带了新朋友来,并没有急着献媚,毕竟他们不知道这位前辈看着衣冠楚楚,实际会不会是什么变态。像主人这样身为堂堂金丹还能待他们这般好的,可不常有。 纪修的目光越过女子,直奔那一排男宠。 邱明水一见,挥挥手让这些男宠全去伺候纪修了。 男宠们大多心头一跳。要知道,除了少数几个身娇体软的会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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