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吸声。 真是遭罪,而这份罪就是他偷听墙角还发情自慰的惩罚吧,林寒心想到。 可是后穴真的好痒,里面空虚得快要让人疯掉了!想要,想要……想要什么插一插里面,想要被填满…唔,好痒,小穴想要…… 脑袋越来越混沌了。 “啊,嗯啊,唔…哈啊,你…嗯,太、嗯啊……”越来越激烈的抽插让郁执卿声音都发不出连续的了。 原本踩在地上的一只脚也被架起来夹在了对方腰上,他被顶着悬空在了苍殊和树干之间,肌肉下意识地紧张让他后穴的肠肉咬得更紧了,但里面早被操软,所以松紧大概正是合适。 分泌的肠液被操出了水声,他喘息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密密麻麻的快感在体内乱窜,郁执卿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要,嗯啊…要射,唔,啊……”郁执卿感觉高潮将临。 苍殊没有吊着人的意思,抱住人就开始冲刺了。 “唔唔唔、唔、嗯啊、唔、啊,嗯啊——!!”郁执卿已经尽量忍耐发出过于下流的声音,但那高潮时绝顶的快感还是让他最后的尾音上扬了好几度,婉转撩人。 郁执卿没有潮吹,没有春药加持果然潮吹不是谁的体质都行呢,郁执卿本来也是攻方的么。苍殊的快乐-1, 不过这样也不差了,高潮中的肠肉吸力十足,激烈蠕动包裹着他的老二,榨精一样从他的囊袋中汲取着存货。爽! 两人柔情蜜意地抱在一起,一起温存高潮的余韵。 郁执卿两手抱着苍殊的后背,下巴搁在苍殊肩上,平复呼吸。平复着平复着,又亲吻了起来。 然后他感觉到体内那根射过后半软的肉棒又充血起来,再一次将他塞得满满当当。而他的肉穴也联动似的再次泛起瘙痒…… 不需要任何信号,他们自然而然地就又做了起来。 用这个体位操了几十下,苍殊问到:“换个姿势吧,后入可以吗?” “……嗯。”后入还是比较羞耻的,像动物一样的交配,而且最私密的地方都会被一览无余,虽然这里黑灯瞎火也看不见什么。 郁执卿的双腿被放到地上,但还是要苍殊扶一扶才免得发软踉跄。他转过身来面朝树干,扶着树,弯下腰,然后感觉身后的人撩起了过长的外套推到他的腰上。 这人还不急着插进来,两只手爱抚地滑过他下塌的腰肢,握了握,又俯下身在他后腰落下了一枚吻,然后两手后移,抓住他丰满挺翘的臀瓣下流地揉捏推拉。 弄得郁执卿又是羞耻又是想要。 还要他催促:“别弄了,进来。” 苍殊低声笑了笑,双手往两边推开郁执卿的臀瓣,挺着鸡儿故意在湿腻的穴口一戳一戳好似打滑。 郁执卿嗔恼:“再闹我,可没你下回了。” 可能还真没下回了,苍殊心道。不过他嘴上却是说着:“那可不行,我操过就是我的了。” 郁执卿没什么反驳,因为插入后穴的肉棒不会再给他分心的余力。再说他也不爱做这些口舌之争,来往几句全都是情趣罢了。 苍殊把着郁执卿的腰胯有技巧地顶撞着,便是他有所控制,还是把人顶得扶不住树,也是郁执卿本来就已经手脚虚软的原因吧,只能改为两只胳膊交叠在树干上,垫着头部。郁执卿的嘴被堵在衣袖上,发出的声音变得含混,也是别有一番色气。 后入的姿势操得格外深,进出也更方便,可以做出更大开大合的变换。简直能让肠道着火一般的抽插让郁执卿高潮迭起,从肉穴深处传出的快感蔓延到脚尖、蔓延到头皮,腰眼都爽麻了,腰肢软得感觉快要塌断! 敞开的衬衫向下垂落,挺立的乳头跟软化的胸肌伴随被撞击的节奏而颤动,感觉有一丝空虚。 正这么想着,身后绕过来两只手就抓住了他的胸乳揉捏起来,拨动他被吸咬到微微发肿的乳粒,色情得让人想发骚…… 郁执卿用指节顶在微微张开的牙齿间,不知道这是口唇上的什么欲望在作祟,但他发现后入的姿势有一点不好,没有办法在做爱的同时接吻。扭过头也太累了。 苍殊其实不太着急让郁执卿高潮,郁执卿都射过两发了,现在节奏缠绵一点也不错,做爱并不全是激烈的活塞运动。 然后他发现,郁执卿大概也是这样觉得的,他作为承受一方也在用着他的方式为这一场性爱增加着情趣。 他竟然愿意、并且已经能够做到放低身段去讨好苍殊,他有些生涩地款摆着腰肢,这单是心理上就足够刺激男人了;他还会夹紧屁股,翕张着他的括约肌带动里面的肠肉跟着一起蠕动,并伴随腰肢的律动,全方位、多层次地套弄着体内的肉棒。 苍殊都忍不住可惜这里光线不好了,不然光是视觉效果都能让人兽血沸腾吧? 郁大影帝可太会了,这真是原文的攻吗?可塑性牛牛的。 苍殊愉快地顶着前列腺一插到底,惹得郁执卿溢出呻吟,他则贴在郁执卿背上调笑到:“真的不是天赋异禀吗,我鸡鸡都要融化在你里面了。” “你不是说你期待着我用肉体攻略你么,我实践一下。”竟有几分云淡风轻。 苍殊失笑,“那多多益善,我等着被你俘虏的那天。” 感情他做到这份上也没有要被攻略下的意思是吗?郁执卿心道。不过他也不是真觉得做两回爱就能拿下这个人的心就是了。 “嗯!嗯唔…你,嗯啊,你真是……”郁执卿无奈,他又一次被这人跳脱的节奏打乱,从缠绵到狂热的过渡只需要一瞬间,他便又被拖入欲望的漩涡,颠簸沉浮。 这边的野战打得如火如荼,那边的林寒已经忍得眼睛都要绿了!意志越来越薄弱,都快恨不得摆烂破罐破摔了。 “砰——!” 突然一声巨响吓了林寒一跳!脑子懵懵的直到听见上空“啪”的一声烟花绽开,他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那边苍殊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都不怕山火吗,然后注意到烟火不是在河岸边放的,大概是在村子口,居住区,周围没那么多树木。 烟花没影响苍殊继续啪啪啪,但那砰砰砰的巨响却让林寒意动了起来,这是多好的掩护,他就弄一下,就一下…再犹豫的话烟花就结束了…… “唔唔嗯嗯嗯——!”林寒咬着牙捂住嘴都没能完全堵住他的淫叫,从鼻腔闷哼出来,百转千回淫媚入骨,要不是有噪音掩护指定得被发现了! 只是手指插进小穴,被封在里面的肠液便瞬间浇了他满手,裤子肯定都湿透了…… 明明菊穴紧致得淫水都流不出来,却又连扩张都不需要就轻轻松松插进去了两根手指呢。 小穴里面好热好软,每一寸肠肉都在发情,骚得不行地缠上来吸住他的手指不肯放,林寒都抽插不动,只能在里面又抠又挠地乱弄,压到前列腺让他舒爽地脚尖都绷直了! 肠液和精水从他的前后不断流出,林寒难耐得脑袋乱动,又软哒哒得好像没了脖子。藏在衣服里的乳头也好痒,但实在已经腾不出手。 他在烟花发射的间隙听着苍殊跟郁执卿的动静,听到郁执卿能“放肆”发出那么欢愉的声音就忍不住羡慕,被苍殊操一定很舒服吧,叫得那么……林寒羞臊地想着,下意识地向往,又有点酸酸的。 在一声巨响中林寒高潮了,他不确定自己发出的声音大不大,清醒一点后他就开始后悔自己的堕落和胆大了。 可话虽如此,他却没能舍得从依旧蠕动中的后穴里抽出手指。自慰的动作不再激烈,温吞的快感同样让人沉溺。 他不知何时下滑到几乎后腰都要贴在地上,抬高的臀部让手指更加方便也更深地淫弄着后穴。 鼻尖是精液、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耳朵里是少许的虫鸣和他自己压抑的喘息,以及,烟花结束重回的宁静中,几米开外另一棵树下,苍殊和郁执卿做爱的声音。 郁执卿漏出的呻吟,苍殊的低喘,两人亲吻和爱语的声音,各种液体的声音,粘膜或者布料摩擦的声音,树枝随顶撞节奏摇晃的声音……声音刺激着感官和身体,在黑暗中为林寒烙入幻想。 而他在这种浮想联翩中,融化…… 当那两个人收拾妥当又休息片刻后离开,林寒瘫卧在树根,一脸被糟蹋过似的失神,张着腿,耷拉的阴茎上挂满精液,咧着小口的后穴还在一张一缩。 第三百零六章 从头来 苍殊送了郁执卿回屋,却依旧没有要留宿的意思。 郁执卿再次感到了奇怪,毕竟这人给他的印象可是相当会打蛇上棍的。而这一次他就问了出来,用邀请的方式:“不留下来吗?” 苍殊笑意促狭:“这么主动啊,这就舍不得我了?” 郁执卿便顺着说:“是啊。所以要留下来陪我吗?” 苍殊没再卖关子:“就不了,因为一些原因,不太方便跟人过夜。至于是什么原因,之后会告诉你的,不出意外应该不会太久。” 郁执卿用含着几分探究和深意的眼神看了看苍殊,以他的修养自是不会再追问。“好,我等你一个解释。” 这么省心真是招人喜欢啊。苍殊不禁又亲了亲郁执卿,“那我回去了,你明天要是不舒服就请假,别勉强自己。晚安。” 郁执卿捧住苍殊的脸亲了回去,“我希望明天能早点见到你。你也晚安。” 走出了郁执卿住的这家小院,苍殊咂摸着郁执卿那句希望早点见到他,摇头失笑。虽然没有追问他,却用另一种委婉许多的方式做出了试探呢。 不过很可惜,他醒来的时间得看严潇尔的作息和心情。 小院外,霍斌这才往里走。虽然给自家雇主的二人世界留出了空间,但对上苍殊他还是狠狠瞪了两眼! 天知道看见这人扶着郁执卿从小树林里出来时他那心情有多操蛋! 苍殊表情乖巧,又带着几分让霍斌手痒的嬉皮笑脸。他们擦肩而过,并没有发生多余的交流。 苍殊出了院子没走几步,赵知秋便从墙角的黑暗中走了出来,默不作声跟在苍殊身后,一起回他们借住的人家。 苍殊并不刻意地看了赵知秋两眼,心下颇有几分叹息。按照今晚得出来的结论,这位像影子一样存在的助手先生,以后恐怕更得请他多多关照了。 虽然他早先就想过跟这位多拉近些关系,有了交情也才好帮他在严铭温那边多说点好话,也才好在替他跟严潇尔沟通时不至于完全成为对方的狗,以及平时监视他时稍微对他偏心一点点也好。 不过效果很难说有多少,一方面他因为赵知秋的攻略紧迫程度明显排在后面,还没顾得上认真攻略过;一方面接触下来就能发现这真的是一条严家、或者准确说是严潇尔的忠犬,堪比洗脑程度的那种。 这种情况好坏参半吧,坏在不容易听他的话,而好的一面,就要先说到他今晚实验结束确认到的关于这个世界攻略条件真相的结果了: 一开始他让谢图南喜欢上他并对他告白,可得,清楚知道他跟严潇尔不是“同一人”的人,爱上他是不可行的。 再通过告诉谢图南有关林寒的存在,排除了因为不认识林寒、所以无法在认知上对他和林寒构成对比的这一影响条件。 然后现在,他在郁执卿的眼里就是“严潇尔”,甚至在刚才做爱那种气氛下那么认真地告白叫的也是“严潇尔”的名字,应该可以说百分之百不知真相,连一丝怀疑都没有的…… 所以,喜欢上他——“苍殊”不行,喜欢上他扮演的“严潇尔”也不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必须喜欢上严潇尔本人。 准确来说,是严潇尔本人要比作为替身的林寒更招人喜欢才行,不能被替身比下去。 本来还说怕那个判定机制不够智能呢,结果是智能过头了,哪怕是完全把他跟严潇尔混淆了,也能把到底是对谁产生的好感区分开呢。 所以说,从他穿到这个世界开始进度条就不是“0”,那并不是他和严潇尔共用一个身体所以也共用一个计分器的原因,那从始至终都只是严潇尔的分数。 而他一开始弄错了debuff的真正含义,以为他本该成为这个世界的严潇尔,就像之前的一些世界那样,顶替某个原有的人物,而debuff就是让“他的”身体里多出一个原主的“灵魂”,让他无法完全掌控这具身体。这次没有把角色名字也改成“苍殊”本来以为也是因为这种特殊情况。 但现在他知道了,原本他应该不是要顶替严潇尔,而是其他某个无足轻重并且可以一如既往改叫“苍殊”的人,他应该是站在完全独立的第三方的角度来改造严潇尔与主角对抗。而debuff是把他塞进了严潇尔的身体,让他不仅没有一个自由的身体大展拳脚,还会被严潇尔及严家人排斥,甚至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难以帮助到严潇尔的“第三方”…… 简言之就是,以为是严潇尔妨碍了他,其实是他妨碍了严潇尔。 有够操蛋的。 总之,现在排除了所有变量,可能会显得有点龟毛,但先决条件的排查严谨一点,确定了不会再走错路后,接下来的行动才能没有顾虑地发力么。 再说回赵知秋洗脑一般忠于严潇尔的好处,这就很明显了,那就是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不用担心他倒戈向林寒那边吧? ——然而苍殊并不知道赵知秋在原着中并不是林寒的后宫,甚至都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不过反正也没影响就是了。 一夜如常。 … 转天就是周五,苍殊虽然因为严潇尔的关系一直都起的比较晚,不过因为郁执卿跟剧组请了假,苍殊还能跟郁执卿待个大半天,照顾下身体不适的郁执卿,也算是继续昨晚的温存。 下午苍殊就回城了,这么久以来严三少都是这个日程安排,剧组其他人都习以为常了,只有霍斌今次感到了不满,把他家郁先生吃干抹净也不说多陪陪人,明明平时远程办公都没事周末有什么必要一定回去吗?你一个纨绔公子哥还能是顶梁柱不成,缺你这两天他不信公司还不转了!别不是到手后就不珍惜了吧?还是去临幸他那些不清不楚的暧昧对象了? 霍斌看不出郁执卿对此有没有什么想法。他反正是不懂,郁执卿都愿意被抱了那肯定不是玩玩,怎么都不管管这人,他都不委屈、不吃醋的吗? 真是看不懂这些人。 苍殊离开小山村前,还去探望了下林寒,据说是发烧了。苍殊还是听到剧组的人说今天拍戏林寒请了假才知道,然后问了林寒的助理,那助理一脸尴尬地告诉他,林先生特别交代了,让别告诉三少,怕给三少添麻烦。 苍殊听得挺乐,又不是他在照顾病号给他添什么麻烦,估计就是做贼心虚了。昨晚那场春宫听得可带劲了吧,叫得那么骚以为别人听不到,八成当时神志都有点不清了。 但郁执卿多半是没听见的,毕竟自己也很投入怕是无暇他顾,如果知道在场的还有第三人,郁执卿应该也还没大方到能把自己的痴态都让人见识了去。 林寒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如果是跟在他们后面来的,他不至于一开始没能发现。 冥冥之中就让林寒、郁执卿凑到了一块儿,可能又是剧情的力量,这个节日说不定就是原着里给这两人准备的,制造气氛让两人的关系继泥石流事件和春药事件之后进一步升温什么的。 这一次倒是他无意间又抢走戏份了。 探望林寒的时候,看得出来生病真不是装的,就是明明心虚、尴尬得要死还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瞧着着实逗人。 他好像有点理解严樨文热衷于逗弄这只黑兔子的恶趣味了,不过林寒虽然心怀仇恨,但苍殊觉得目前看来林寒还是更像只白兔子呢。 苍殊提议带林寒回城就医,林寒忙不迭地拒绝了,声称并不严重休息一天就好,剧组的戏都快杀青了不愿因他耽误云云。 苍殊自不会强硬带走,确实发烧也不严重,就不勉强这会儿在他面前头都快要抬不起来的林寒了。 … 入冬后天就黑得早了,苍殊下午六点左右到的严家天便已经大黑。 一家人吃完饭,各回各屋,苍殊处理完工作后没像往常一样倒头就睡、然后把接下来的两天交接给严潇尔,而是在支架上立起了手机,坐在床上、对着摄像头,说起了准备转交给严潇尔的话: “就单刀直入吧,关于我诞生的使命就是变得人见人爱、哦不,是真正地被人所爱——这一点,我最近发现我搞错了。我以为这个主体是我,但其实是你。” “也就是说,我的使命应该是让你这个主人格、让‘严潇尔’被人所喜、被人所爱。” 这其实挺让人生疑的,怎么会连自己的诞生使命、存在意义都搞错的?这就像为了某一特定用途造出来的AI机器人居然连自己的功能和分类都弄不清楚一样离谱。 就算严潇尔不会想那么多,但严铭温之流肯定会质疑的。 于是苍殊特意感慨了一句:“我就说我都被不少人喜欢了,怎么还是那么空虚。” 随口凡尔赛了一把,虽然瞧着欠揍,却能让他的形象从有所图谋多多少少往他也在懵懂探索的无辜上带过去几分。 叫人觉着,虽然是“被制造出来”的人格,但也是“人”格啊,是人就存在不确定因素,还可能被制造者严潇尔本人精神上的不安定所影响,那么会搞错自己的所谓使命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苍殊继续对“严潇尔”说到:“我知道你可能对人见人爱不感兴趣,又或者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奇怪的误解,觉得你已经够招人喜欢了,但那个最多叫羡慕嫉妒,显然不是我所强调的‘真正地被人所爱’。” “总之不管你对别人的好感是不需要、不屑还是什么,但顾司君的好感你还是想要的吧?” 苍殊对着镜头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宛如一只递出了糖果的恶魔,明目张胆但偏偏正切下怀。“我可以帮你追顾司君,当然是用你的人格,我只是一个出谋划策的军师,又或者像那个赢来的赌约一样帮你弄到一些切实的好处。” “然后为了让你变得人见人爱,我当然会把更多的时间让渡、哦不,是还给你。能拿回更多属于你的时间,是不是很不错?只要你愿意配合。” “以上这是利诱,然后说说如果你不配合的话,之前那些威胁过你的话我就不再重复一遍了。” “总体来说这是对你有好处的事情,虽然在你看来可能是‘我觉得对你好’,但好歹试试也无妨吧,不然我们两个搁这儿较劲也只是让事情陷入僵局。” “最后再告诉你一个好处,虽然这话上次也说过了,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进去,所以我就再强调一次好了。” 上次为了让严潇尔配合他的双休轮班制,就录过一个视频给严潇尔,什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也好,威逼利诱也好,很多类似的话都讲过一次了,而且想必严铭温在说服严潇尔照做的时候也搬出过这一点吧,但严潇尔似乎只是听了却没怎么过心,多强调几次总归没错的。 “——既然我诞生自你的愿望,而这即是我的使命、我的存在意义的话,那么显然,当我的使命完成,我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也就是,消失。” “你越配合,越快完成任务,我就能越早消失。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动力了?” 这一条估计比帮严潇尔追求顾司君还叫人心动,倒不是说顾司君地位靠后了,而是严潇尔可以觉得不用他帮忙自己也能追求顾司君,但这件事就不同了,只有这件事是独属于他们两个的、也必然牵涉到他们两个的。 苍殊说着这句他会消失的话时,还是乐呵呵的,严潇尔看着,就相当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人格的消失对于这家伙来说约等于死亡吧?哪有说到自己会死还这么满不在乎的? 怕不是还有什么阴谋等着他呢! 但这话道理又有几分道理,起码逻辑上是通顺的。总之留个心眼的前提下姑且信他这回好像也不是不行…… 苦逼日子过多了——至少这几个月来都抵得上他过去二十多年吃过的憋、受过的罪加起来再乘以一百倍了,搞得严潇尔都会沉静而深入地思考了,虽然只是相对而言。 这样那样地想了一二,严潇尔再点下播放键,暂停的视频继续,他便继续看着这个顶着他的脸、但和他又截然不同到任何人都不会认错的人格接着讲到如果他愿意配合的话,一些具体的细节怎么安排之类。 末了,“这些只是我目前想到的,后续可以增删修改,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或者想谈条件的,可以用你愿意的方式告诉我,我们商量着来。” 现在要多“讨好”严潇尔一点了,苍殊把“商量着来”这种让步都摆出来了。 “那么,周末愉快。” 视频结束,严潇尔一脸不爽。他没有具体不爽什么,不是苍殊说的哪句话让他特别不满,他只是对苍殊这个人格的存在就不待见而已。 然后他手一甩,手机便脱手飞出,也不管能不能被接住,好在赵知秋动作敏捷。 他和苍殊早就分用两部手机了,平时另一部就放在赵知秋那里,他叮嘱了赵知秋绝对要看紧他的手机,但他却可以随便翻看苍殊的手机,谁让赵知秋是条只听他话的狗呢,互不侵犯什么的,偏帮就偏帮了,你能怎样? 但事实上,苍殊好像一点都不介意他翻他手机,连密码都没设一个,只除了之前特别警告过别涉入他跟那个演戏的叫郁啥的事,其他人就算他电话骚扰然后让苍殊背黑锅都无所谓…… 总之苍殊的手机他才不在乎摔不摔烂呢,摔烂了最好。不过他也知道,苍殊手机里的那条视频,回头赵知秋还得拿给他大哥看。 不知道大哥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建议,或者下什么指令…… 在严潇尔出门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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