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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么没觉得…这些人这么聒噪? 一起喝酒吹逼玩乐消遣还行,真要说点什么走心的东西,就感觉特别浮躁,自己但凡拿出一点真心来,就会成为一个笑话。仿佛是被一双双讥诮的眼睛盯着,只有同流合污才安全。 乌烟瘴气的包间里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严潇尔中途起身,说去上个厕所。 他在外面透了透气,想了些有的没的,没注意去的久了点,回过神才带着他的跟屁虫赵知秋原路返回。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他发现门没有关上,留了一条小缝虚掩着的,也不知道是他离开时没注意,还是他之后又有人进出过。 这不重要。 但就是这么一个小细节,却让接下来的展开活像电视剧里“恰到好处”的安排。 让严潇尔听见了包间里众人在背后是怎么议论他的。 一开始还不见得有多难听,就是阴阳怪气他“扮猪吃老虎”到现在还跟他们装相呢,嗨呀,可不就是看不起他们这些人么,拿他们当猴耍呢。 也有人不以为然,说压根没看出来严三儿有啥能耐,跟他们这伙人差不多,草包芯子一个,而且一直以来还都是被家里宠得最不带脑子、啥心思都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的那一个,不然这么多年能那么多次被他们拿来当枪使?最多就是运气好点,像坠海三四天还能奇迹生还的那样,其他的“光辉事迹”就说在座各位有谁亲眼见过?不都是能“运作”出来的? 然后立刻又有人出来反驳了,大家还没忘有几回跟严三儿接触,确确实实能感觉出来人不一样了吧?说老实话,严三儿现在还跟他们演呢那是真没意思,这么反反复复地也不知道把谁当傻子。 就是搞不懂,顾家那位怎么就对严三儿另眼相待了,反正他们是不觉得顾司君那种人物能眼瞎看上严潇尔,不知道是不是跟严家达成了什么交易。所谓苟富贵勿相忘……嗤,指望不上。人家压根没把咱们当一伙人呢,咱还得感恩戴德人家现在还愿意纡尊降贵搭理咱们呢! 说起来这个姓郁的小明星也是,他们当中当然不乏对这个“高级货”打过主意的人,但都没能得逞还被家里人警告了,也不知道是背后的金主太牛逼还是这人本身不简单,但反正也不是个小角色,而现在也跟严三儿搅合到一块儿了。 嗤,严三儿这屁股金贵啊,以前还一直装得对顾司君情根深种守身如玉,结果看样子只是屁股的价格太高而已,他就说嘛,他们这伙人哪个不烂,这果然也只是个在立牌坊的,不过男人嘛,理解哈哈。 不过顾司君什么人睡不到能稀罕严潇尔这种的?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指不定人家就觉得这种能折腾的小辣椒新鲜刺激呢~那个谁,以前不也想睡严三儿?要我说,你当初要是把人哄着指不定就半推半就跟你睡了呢,不过说不定现在也不晚,反正估计也被睡烂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上你这根没顾司君值钱的鸡巴哈哈哈哈…… 如此种种。 严潇尔听得怒火中烧。 但是他长进了,没有听到第一句就冲进去砸场子。 可他终究是严潇尔,一个有委屈绝对不往心里咽的嚣张二世祖。让他不好过,他必让别人也不好过,什么人情,什么面子,让他息事宁人?做梦! 严潇尔推开门。从一两双眼睛看过来开始,整个房间陷入极度尴尬的寂静。有人还想侥幸,但看严潇尔的脸色就知道对方绝对都听见了! 一时间没人敢开口。 严潇尔走进来,看着所有人目光躲闪、脸色变幻,甚至“噤若寒蝉”,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有“气场”。 但是他的“从容优雅”最多维持到这儿了,怒火再压抑不住,在爆发的那一刻,他猛地踹了一脚茶几,嘭!上面的东西噼里啪啦倾泻一地,在低压的氛围中尤为得让人胆颤。 跟在严潇尔身后的赵知秋时刻戒备着,毕竟这里面的二代们都是脾气好不到哪去的渣滓,里头也不乏身份跟严家少爷旗鼓相当的,要是都不肯吃亏闹出火气打起来了,他得把人护住。 但这次属实是让人意外了。 严潇尔只踹了那一脚,又冷冷地扫了这些人一眼,就转身离开了。没有爆发更进一步的冲突,但他留下的震慑却比以往任何一次看到这位二世祖少爷暴跳如雷还更要让这些狐朋狗友们难忘…… 等严潇尔离开有一会儿了,这些人面面相觑,比起刚才被抓包的尴尬心虚,这时候才真是一言难尽的讪然。虽说这些人很快就又会因为恼羞成怒和同仇敌忾而谩骂嘲讽起来就是了。 但这短暂的片刻他们确实是意识到了一件事: 严潇尔是真的变了,只是跟他们以为的那种变化又不尽相同。 不过这会儿被人忌惮唏嘘的严潇尔却是有点儿跛脚——那张巨大的实木茶几可太重了,踹到脚疼,但是他忍住了! 一直忍到坐上车,他才放任自己面孔扭曲。不过想到那些被他吓住的“废物”们,他便一阵快意。 但生气过了,报复过了,可要说他心里没点别的不舒服,那也不尽然。 不过严潇尔更多的还是不以为意,他知道这些人都是酒肉朋友,以前他们中间出现落魄的家伙后转头大家就开始一起奚落嘲讽这种事他也曾参与过,虽说他现在这情况不是“落魄了”,但他们的“友谊”很塑料这个本质是一样的。 然而他确实是才知道,自己在这群“垃圾”的眼里居然也这么“垃圾”,还被这些人拿来当枪使过。这让他恼怒,不仅恼怒这些好歹也当过“朋友”的人对自己的贬低和利用,还恼怒于他甚至没发现自己被利用了! 气死他了! 他肯定不能这么完了,一定要再报复回去让这些人哭着求他才能咽下这口气! 严潇尔气呼呼、恶狠狠地想着,让他粗壮的神经忽视掉那一丝真正伤人的忧郁。 回到家里,严潇尔警告了赵知秋不准把今天的事讲给任何人听,不论是苍殊还是大哥他们,虽然他不拿那些狐朋狗友当回事,但他丢不起这个人! 不像苍殊的事几乎总是毫无秘密地被传达给他,他这边却能按他心意地隐瞒甚至谎报。 得亏了酒吧不让未成年进入,虽说这个规矩对于特权阶级来说也可以不是规矩,但能用来拦住白墨这个碍眼的小尾巴他为什么不用呢。 白墨也就只能告诉苍殊,严潇尔像是跟那些狐朋狗友闹了不快,出来时脸色不虞。 严潇尔的这段小插曲过去,又过了好几天,苍殊看吃瓜网友们还在对他跟郁执卿的事津津乐道,不得不说真是挺闲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确实闹得挺大,连顾家那位都不能做到一手遮天了。不知道那老哥们儿是不是气得够呛。 有没有被气到,看看就知道了。这不,果然还是找上他来了。 上回还是隔着屏幕敲打严铭温,这回甚至不远千里百忙之中从京城莅临此地,苍殊同学表示真是受宠若惊。 一身便衣的警卫员为他打开了门,苍殊进入其中,往里走,便能看见古香古色的茶楼包间里,一位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男人就坐在上首的罗汉床上,一手搭着旁边的凭几,一手悬在坐具中间的小茶桌上,正把玩着茶杯打发时间,明明听动静就知道自己等的“客人”来了,却偏偏还做出这副不拿正眼相待的姿态来。 苍殊并不在意,且礼貌:“顾先生好。” 第三百二十三章情侣装 顾峯本来是打算好生敲打一番这个纨绔的,这在他看来已经是十足的纡尊降贵,如不是牵涉到他最爱的孩子,这种角色都不值得他一个眼神。 但在他把视线投放过去后,看到眼前这个只是浅浅含笑看着他的青年时,他愣了一下,说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成了: “你是谁?” 他见过这个叫严潇尔的青年,就在数月之前自家老爷子的寿宴上。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眼前这个人跟那个围着他另一个儿子谄媚讨好的印象重合到一起。 想到外界对这位“严三少”的种种猜测,顾峯头一次如此认真地思考起来,究竟这才是此人的真面目,还是这才是真正的严家三少? 但总之,面对眼前这人,他原先准备的说辞和态度就得变一变了。 苍殊听到这个问题,笑了起来,大佬不愧是大佬,不能只把人家当一个偏心眼的混蛋老父亲。 而被看出问题来也在苍殊的预案之内,毕竟这个早就BUG满天飞的“秘密”要指望骗过一个说查就能把他查个底朝天的聪明人,那太不现实。 严铭温也很清楚,他对此都要破罐破摔了。 “严潇尔的第二人格。”苍殊如实回答到。 顾峯微微皱眉,这超出了外人、包括他对真相的所有猜测。但如此一来,原本那些奇怪的部分就都有了解释。 他放下了手里已经没在把玩的茶杯,审视着眼前的青年,慢条斯理的声音自带威压:“那你应该知道,就算不谈别的,你作为一个病人,尤其是这种病人,我就不可能同意,把自己的孩子推向火坑。” “我对此表示赞同。” 顾峯不禁挑眉,除了最开始跟他打招呼那句,这小子是开一次口就让他意外一次。“怎么说?” “我终究是要消失的,我也希望等我离开后大家可以尽量少伤心一点,所以如果顾先生您能多给执卿做一做思想工作,我会很高兴。” “……”顾峯一噎。明明该是他来棒打鸳鸯的,结果却被反客为主了? “你如果真这么想,一开始就不该招惹。” 苍殊无奈状:“但是已经这样了。” 顾峯感到不悦,这个滑不溜的小子,就仗着木已成舟拿他没辙是吧? “长痛不如短痛,你要是有这个觉悟,你该做的就是立刻分手。” “其实,我跟郁执卿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在正式交往。”苍殊一脸老实,老实得十分欠揍:“我同时还跟复数的对象保持着暧昧关系,您可以当这是我这种‘病’所带来的一种并发症。而这些,他们作为当事人也都知情。就是这种情况,顾先生您看,您觉得我还有跟执卿分手的必要吗?” “……”顾峯心梗了。他不是不知道这小子风流,但是这么堂而皇之地、甚至带着点讨价还价的意味讲出来,是他没想到的。真不是一般的嚣张。 而且他放在手心里宝贝的儿子,结果在这人这里就是这么个待遇?这可比儿子被下降头看上个废物草包还叫人怄气憋火。 顾峯的手指点了点茶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拿你怎样?” 苍殊一派谦逊,“怎么会,以顾先生的能耐,一切都会如您所愿。我只是觉得您没必要非干预其中而已。您是过来人,您应该明白站在您孩子的那个位置更想要的是什么。” 顾峯阴沉地看向这个青年,那锐利的目光几乎是带上了几分“杀意”。 这小子居然敢胆大包天地拿他痛恨的过往来教他做事? 对于此人会知道他的隐秘,顾峯倒不算很意外,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儿子告诉这小子的了。或许两个都有? “你在讽刺我?”讽刺他明明曾经就站在被家长拆散的位置,如今却自己成了恶龙? “顾先生不用过度解读,我只是在很平常地和您沟通。我的观点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家长干预太多是会被孩子讨厌的。”苍殊笑了笑,用句俏皮话缓解气氛。 “您不妨再观望一下,我再不讨您喜欢,迟早也是会消失的,届时郁执卿可能会伤心,但日子终究是要往下过的,他也不是一个脆弱的人。而且就我这么三心二意的人,说不定在那之前他就先厌倦我了呢。” 顾峯不禁又一次地审视起了这个青年,一个…非常奇妙的,分裂人格。 三言两语说不清,暂且不予置评。 不过他确实是不难怪执卿为什么会看上这小子了,起码比那个真正的“严潇尔”合理多了,他起初还以为那孩子是为了跟他作对才故意挑了个草包来气他呢。 如今看来倒显得他自作多情了。 而与此同时他也感到了更为的棘手,对象的不同也就意味着执卿认真程度的不同和旁人想要煽动挑拨的难度不同,这个“第二人格”的意外让他的计划被打乱了。 顾峯不动声色地思考了一层又一层,最终他决定了先静观其变。 当他的态度适当软化,接下来的交谈就“融洽”了很多,他通过对话了解着这个青年,试图分析其怪异行为逻辑背后的意图,以及估算着这个人会给他的孩子带去多少的快乐和伤害,以决定他最终的态度。 “对了,我和顾先生您的另一个孩子也走得挺近,您不警告我离他远点儿么?”在离开前,苍殊突然这么一问。 很久没跟人说这么多话的顾峯有些疲乏地掀了掀眼皮,声音懒懒不以为意:“不用,那个孩子知道他该做什么。” 苍殊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还记得自己答应了严铭温的会谨言慎行。顾峯偏心眼又怎样呢,说了他又不会改。 顾峯这关暂时算过去了。而经过这么些天的网民讨论,严氏公子跟郁执卿的情侣关系也基本成了外界的既定认知,就连郁执卿的粉丝都不得不接受了。 对于苍殊来说,因为跟郁执卿的“官宣”,确实是给他的养鱼大业增添了一点小麻烦,让他的日子看似兵荒马乱但大体还是有条不紊地往下进行着。 他关注的重点在严潇尔身上,看着严潇尔身上有所增多的“沉静”,一时也说不准是好是坏。 转眼到了5月20日这天,一个商业炒作而成的“情人节”。 这天跟苍殊没关系,在号上的是严潇尔,但苍殊通过白墨知道这一天严潇尔准备了礼物要送给顾司君。 苍殊是希望严潇尔能取得一个好的结果从而获得鼓舞的,但他并没有出面干预,他不可能去把他的希望强加给顾司君,这样强加来的表象也换不来真正的“好感度”。 不过虽然不能直接干预,但他可以给严潇尔一些建议,他给的建议其中就包括不要操之过急。 然而不知道是严潇尔没听进去还是心态出了什么问题,原本在苍殊建议中只是表达“友好”程度示好的送礼,被严潇尔拿来告白了! 虽说所有人、包括顾司君本人都很清楚严潇尔对他的意思,告不告白只影响要不要立马给出一个回复的问题。但就是这个回复苍殊才要叫严潇尔不要操之过急啊…… 顾司君听完了严潇尔显然经过用心酝酿的告白,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下定了决心想要得到他一个答案的爱慕者,出于尊重,他也非常认真地、正式地,给出了他的回答。 难得还说了很多,不显出敷衍。 严潇尔沉默了很久,很久。顾司君在这方面不是一个很能共情的人,他不知道对方此时的心情究竟如何。 “……我知道了。” 严潇尔说完这句话,第一次在顾司君跟前招呼也不打一个转身就走。顾司君并不介意,尤其对方看上去还那么失魂落魄。 而他站在原地,站在这个他被严潇尔特意邀请来的玻璃花房里,借由他刚才和严潇尔的对话,思考起了一些另外的问题。 一些,跟苍殊有关的问题。 离开顾司君视线的严潇尔没有失魂落魄很久,不是他调整快,而是……他号换人了。 苍殊睁开眼就看到严樨文那张大脸,还想说这厮又搞了什么,结果发现是他把人压在地上的。苍殊同学感到疑惑,难不成刚才严潇尔在跟严樨文打架? 苍殊站起身来,并朝严樨文伸出手将人拉起来。同时问到:“怎么回事?” 严樨文拍了拍身上的灰,言简意赅道:“老三从楼梯上摔下来,然后我倒霉地成了肉垫。” 这家伙不老实,仗着这里没第三人看见就歪曲了真相。实际情况是,因为知道自家臭弟弟约了顾司君,结果这么快就看见严潇尔一个人回来了,作为一个友爱兄弟的好哥哥,严樨文当然要调侃,啊不,是关心两句了。 毕竟谁知道严潇尔一鼓作气跟顾司君告白了呢,当时在楼梯上他是俯视视角加上严潇尔低着头,严樨文只是一个照面的工夫,还真没注意到严潇尔情绪不对。 于是就是,他一个猝不及防的凑近和突然出声,就把失魂落魄状态中的严潇尔吓到了,本来这一吓还不至于换号,毕竟这孩子胆子也被锻炼出来了。但这一吓却让严潇尔下意识后退然后脚下一踩空,就往后跌了下去。 好在严樨文还算眼疾手快,也是他俩站的位置不高,严樨文终于算干了件像哥哥的事,下跌的时候抱着严潇尔调换了体位,他垫在下面缓冲了对严潇尔的伤害。 不过这些他都没有对苍殊细说。不论是他作为吓到人的罪魁祸首,还是他条件反射保护了弟弟的行为。 苍殊狐疑地看了严樨文一眼,这事儿有疑点,毕竟总不能严潇尔无缘无故摔倒,而严樨文还刚巧就在下面。但他没追问,左右也不会是什么要紧的事。 他只是先从身上摸出手机,虽然严潇尔的手机设置了密码,但看看日期时间还是没问题的。上号第一件事先看时间这基本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20号?”苍殊嘀咕了一声。 严樨文知道苍殊在意的点,于是主动替他解惑:“严潇尔已经找过顾司君了,不过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毕竟刚一碰到人就成了这样。” 然后在苍殊想好怎么安排这次突然切号的后续之前,他就先打蛇上棍地贴了上来,提议到:“520,怎么说也是个小节日,反正也已经变成你了,反正你也没别的安排,把你剩下的时间给我怎么样?” 苍殊觑眼看他,不知道这货又开始打什么鬼主意。 “这算什么节日。”苍殊吐了个槽。 他反正没把这当节日,但他理解严潇尔只是需要找些由头跟顾司君拉近关系而已。在他看来只要当事人乐意,天天都能是情人节。 “节不节日的不重要,关键是有空。”严樨文装模作样地捂住自己的肋骨,“就看在我为了你受伤的份上?而且说好了给我当一年份的模特,这都被你推脱过去多少次了?” “所以你想说的就是去给你当模特?” “不,是跟我约会。” “……?” 严樨文一看苍殊这表情就知道,这人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只当是他又一次想搞事了。 这样也好,不然自己怕是别想说动这人。 “你就当是陪我去拍一次外景写真。” 苍殊一脸提防。 “放心,不会是奇奇怪怪的衣服,也没有奇奇怪怪的要求。”他可记得苍殊最开始答应他当模特的时候就立下的条件。 最后苍殊还是被严樨文拖走了,他是无可无不可的,毕竟确实没有什么安排,虽说只要他想就能马上给自己安排一堆事。 严樨文让他换上的衣服确实没什么奇怪的,很潮流很朋克,还有工装的帅气感。黑色基调搭配一些粉色部件,严樨文说这叫啥甜酷,反正不是苍殊的穿衣风格他不怎么喜欢,他觉得是那种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小孩穿的,虽说严潇尔这身体也就23岁。 苍殊以为这就完了,结果又看见严樨文也换了一套衣服出来。而严樨文穿的虽然跟他不完全一样,但一看就知道是“情侣装”,他这边对应的粉色在严樨文这则是浅蓝。 “说是约会,你还真整了套情侣装出来。”苍殊调侃到,他还是没把这当回事。“不过我俩要不换换?” “不喜欢粉色?”严樨文一脸使坏的愉悦,“那不行,尺寸不一样。” 严樨文拿起相机,把架在头上的“心形”眼镜往下一拨,懒里懒散地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挡住他一半的眼睛。他伸出不老实的手想要勾住苍殊的腰,“走啦走啦,跟二哥去约会。” “你说约会你有计划吗?”苍殊看都不用看就抓住了严樨文的手腕,别在了严樨文身后不让人乱动,看上去倒像他揽着严樨文的腰了。 “放心,你亲爱的二哥可是行家里手。”作为圈内知名花花公子,保证随随便便就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得,还挺骄傲。” “你指不定还能跟二哥学两手呢,可瞧着点了。” 这俩一路插科打诨地开车到了吃喝玩乐一条龙的步行街,说是约会苍殊更感觉像是跟兄弟出来嗨的,只如果不提严樨文动不动就咔咔拍照,以及路人对他们这两个“盛装出行”、身高腿长的大帅哥行的注目礼的话。 … “就不了。”苍殊拒绝了一起组团玩完密室逃脱出来就想加他联系方式的几个妹子和汉子,无奈地看了一眼旁边两个脸都绿了的男朋友,但奇葩的是居然有一对情侣都在问他要社交号,真会玩。 大概是咱们的苍同学表现最淡定解密又快还总是不经意地照顾别人,很给人安全感,他都不知道自己被人投怀送抱几次了,现在还觉得耳朵里都是尖叫声。 严樨文这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虽然他表现没苍殊亮眼,但他长得实在好看,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在勾人。 真是一对罪孽深重的“兄弟”。 等人散了严樨文才凑过来笑吟吟地风凉到:“都说了跟我装情侣就没这些麻烦了,难得我们连衣服都穿好的。” 可惜别人一问,苍殊随口就回了一句是亲兄弟。 苍殊没搭理这句屁话,拽着人先去买两杯饮料解解渴,严樨文不干,他跑去找了张长椅说是占座儿,其实压根就是不想去排队吧?苍殊用眼神表示嫌弃并谴责。 等他提着两杯饮料回来,严樨文还抱着单反在查看照片。他注意到严樨文看照片的眼神,微微一愣,大概终于察觉到什么,面上古怪了一下。 但还是当不知道算了,严樨文这种人太飘忽了,很难说到底哪里是认真的。兴许是他想多了,艺术家看自己的作品也许就是那种眼神呢。 一杯冰凉的果茶贴到严樨文脸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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