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现实游戏：我是工程师_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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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精子，自己宁愿浪费也不给他们。这种时候他反而不会去亲一亲雌虫表达安抚。不过他的臂弯还是有好好地支撑着一滩烂泥的艾尔芬斯。艾尔芬斯垂着眸，还在缓冲。苍殊把手里的纸团扔进垃圾桶，想到之前的话题，突然开口：“对了，那个礼物，我说真的，所以你好好想想。我明天晚上就会离开，在这之前尽快告诉我吧，不然给你补一个也行。” 听到苍殊说要离开，艾尔芬斯的指尖不由地蜷了一下。忽然便有了想法，却开不了口。苍殊却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好奇：“怎么了？想到了就说啊，别跟我客气。” 艾尔芬斯还是习惯性地瞻前顾后，他怕给苍殊添麻烦，但他也怕，不争取苍殊就会渐渐被别虫抢走了！ “…我，我可以，跟您一起，去边境吗？”说完，艾尔芬斯既忐忑又自厌，不愿看到苍殊眼里的为难，却仍然注视着苍殊，等一个答复。苍殊诧异。才拒绝了一只希利尔，怎么艾尔芬斯也有此意？但想想也不奇怪，雌虫想跟在自己身边，这合情合理。 “你假期结束不用回部队么？”他不认为艾尔芬斯会因为一时的祈愿自断前程。艾尔芬斯分辨了一下苍殊是真的疑惑，还是委婉的拒绝。判断了是前者，他暗松一口气，回答：“我的上级知道我的身份，我若说是为了陪伴您，请假很容易批。” “哦。”这样。但苍殊还是打算拒绝。这跟对象是谁无关，他是真的不需要冗员，也觉得没有必要替换掉已经规划好的成员。可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艾尔芬斯移开的视线，并随之转头看过去，与佐伊对上了眼神。气氛一时凝滞。佐伊显然不是意外闯入，雄虫就算不主动释放信息素，交尾也会自然产生一定的信息素。这些最让雌虫敏感的费洛蒙就萦绕在这里提醒所有虫他正在做什么，佐伊只能是明知故来。佐伊到底想干什么呢？苍殊不知道，但他知道佐伊很愤怒，肉眼可见。但佐伊就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佐伊不可能对他这只雄虫发火，这苍殊也知道。 ——你说多矛盾？静得落针可闻。苍殊觉得或许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你看这种场面，多像捉奸在床。但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在这个世界，自己这样，合法，合理。可以说不对，但也没什么不对。可以解释，但也不用解释。自己从来没打算挽留任何人的离开。不如说，就此离开，对来说更好。苍殊默然地看着佐伊带着一身煞气离开时，甚至希望，就这么一去不回。 … 佐伊也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在期望苍殊说出什么来。解释？安慰？挽留？还是别的？这不是第一次了，不是第一次他因为嫉妒而发怒到恨不得离开，也不是第一次苍殊毫无挽留。对于他的去留，苍殊是不是根本无所谓？那样的冷眼旁观，在佐伊看来，就是在赤裸裸地告诉他了：要么忍，要么滚！ “嘭！” 佐伊一拳砸在树干上，枯叶簌簌震落下来。他想，迟早有一天，他会被苍殊逼疯的，直到他死！ … 苍殊驳回了艾尔芬斯想继续料理午餐的请愿，在厨房的操作台上点了一下，被抢了工作的厨师便会收到通知过来接手了。然后他抱着艾尔芬斯上了楼，将他们俩打理干净，再安放好艾尔芬斯到床上休息。虽然对于苍殊来说这只是作为一个优质床伴在履行绅士风度，但每一次这样的体贴和宠爱都让艾尔芬斯感觉踩在云端，甜到融化。特别是刚才苍殊对佐伊置之不理的态度，虽然很卑鄙，但是，他真的忍不住因此而开心… “刚才你说的，跟我去边境的事，我答应你了，所以稍后你收拾一下吧，行李尽量精简。”苍殊突然说到。叫艾尔芬斯为之一愣。然后便是满心欢喜，连忙答应。艾尔芬斯觉得今天真的是他的幸运日，什么都心想事成。而直到第二天晚上动身，艾尔芬斯才知道，原来他不是让苍殊多增加了一员位置，而是顶替掉了原有成员的位置！而且还是佐伊的！艾尔芬斯第一感觉甚至不是窃喜，而是惊诧。他不知道苍殊与佐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闹别扭了？可是，更奇怪的是，他看到苍殊和佐伊之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苍殊甚至神态如常地叮嘱佐伊要是不会照顾宝宝，就交给管家安排，如果有事记得找萨马尔帮忙。而佐伊也只是性格使然凶凶地答应。一切一如既往。虚假维持的和谐？那倒不是，苍殊跟佐伊都不是那种死掖着憋屈互相恶心的性格，转头打了照面便彼此A了上去，说开了再打闹两下，便又揭过了。谁也没粉饰太平，问题就明摆在那，互相磋磨吧，磋磨不了了就一拍两散，总之是后话。那要说苍殊怎么换下了佐伊，这确实是因为又碰上惹毛了佐伊，加上艾尔芬斯刚好扯到这个话头，让苍殊突然意识到，换虫可行。他这次去，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会老相好们了，带上佐伊这个醋牌炸药包，何苦呢，别节外生枝还给佐伊他自己添堵了。相比之下，艾尔芬斯又懂事又听话，还贤淑会伺候…咳，不，我没这么想。总之，就这么决定了。虽然被顶替很不爽，但佐伊答应得还是很干脆的，他不是那种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虫，这一点苍殊尤其中意。 … 在飞船上的时候，苍殊发现艾尔芬斯时不时地会摸一下心口，一开始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多看了两眼才发现艾尔芬斯应该是在摸衣服里面那个吊坠。他不记得艾尔芬斯有佩戴配饰的爱好啊，而且还这么宝贝的样子。好奇地去询问了，见艾尔芬斯从领口拉出吊坠来，才知道这用特殊纤维制作的软绳挂着的、贴着艾尔芬斯心口放着的，是他结婚纪念日那天为艾尔芬斯戴上的戒指。原谅他真的没那么细心，会注意到艾尔芬斯手上没了戒指吧。＿（:з）∠）＿ “担心出门的时候会弄坏、弄丢，所以会这样贴身收着。”艾尔芬斯如是解释。 “哦…”苍殊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因为嫌麻烦懒得在每次直播前重新戴好，又是个薄款素圈对手指动作基本没有影响，他就一直戴着没取了。现在看看，既没丢也没坏么，大可不必那么小心翼翼啦。不过随你开心就好。说起来佐伊也戴着一个吊坠呢，就一个黑乎乎的长方体，半根小拇指大小，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苍殊发现有个能打开的小机关，看上去里面应该是空心了，估计放了什么东西。苍殊问了，但佐伊不告诉他，也不给他看，他作势要抢还把佐伊给惹炸毛了，苍殊就是逗逗，见他这样就算了。那东西可没见佐伊当初有戴，他离开后才戴上的，还这么紧张他看到，苍殊猜测，八成是跟自己有关的什么东西，让佐伊睹物思人用的，怕揭穿了丢脸吧。小弱鸡太好猜了。 …… 苍殊的动态，是联邦关注的重中之重，要瞒住联邦太长时间是不现实的，好在他做的障眼法狠撑了一段时间，等联邦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要到阿瑞斯星了。木已成舟，再反对也没用了，联邦只得流着泪给任性的雄子大人擦屁股，让边境一带做好一级警戒，并让边防军区立刻前去接应苍殊，并全程陪护，同时硬着头皮好声询问苍殊什么时候回来，边境太危险，求您尽早归。阿瑞斯星。克里斯从被联邦总部切断的通讯上收回视线，想到正不断接近过来的苍殊，不禁用舌尖顶了顶上颌，又快速地扫了一下上唇，倏忽好似蛇信子一般。他散发着相当愉悦的气息。只是倒映在窗户上的那双整个眼球都变成漆黑的眼睛，太过诡异和不祥。他勾起嘴角。 “您来了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可有患不均既然行踪已经暴露了，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偷偷摸摸的了，苍殊便放出消息说他这一次是重回“母校”怀念一下青春岁月，并打算搞个简单的阅兵，让圣剑学院做做准备。圣剑学院虽不是军校，却几乎是最重要的军事人才输出园，这里的学员有八成都是未来的军雌。虽然现在还不是正式军人不能做军队慰问，但检阅一下预备军的流程还是可以走一下的。而有了这个通告在前面挡着，苍殊相信能打消不少对他的骚扰，也避免了年轻虫子们漫无目的地骚动，重点是能稳住联邦，免得成天想着催他回去，现在乖乖等着阅兵结束就是了。 “……那么，我先退下了。” 在殷切地问候了所有苍殊需要的地方后，负责来接待雄子大人的克里斯少将便只能失落地告退了，留苍殊一行在他们安排的住所修整赶路的劳顿。在克里斯带着部下离开的途中，有士兵敬了礼目送他走远后，忍不住交头接耳。这些士兵无非是诧异，克里斯少将本来可是在帝王城，陪伴在圣厄尔润大人身边，但一个多月前却又重返了阿瑞斯——总不能是主动放弃了那令虫艳羡的待遇吧？肯定是犯了错，说不定还是惹了圣厄尔润大人的厌弃…… 然而现在的情形却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啊，联邦没有让身为阿瑞斯军区司令的上将大人来接待圣厄尔润大人，而是让不过少将军衔的克里斯来，怎么可能是失宠的表现呢？ “怎么了？”沐恩顺着苍殊的视线看向克里斯刚才离开的方向。 “感觉有哪不太对劲。”苍殊收回视线，转过来问沐恩：“你也见过克里斯，你觉得有什么变化没？” 沐恩想了想，他与克里斯接触的不多，虽然好几次想要邀请或者挑衅对方跟自己比试，但都被对方老道地化解了。是难搞定的类型。但这位少将对苍殊是没的说的，殷勤备至，又进退得宜。而从刚才一路接引他们过来的表现看，似乎与他印象中并无什么出入？不过—— “虽然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但我刚才特别想对他出手这算不算？” “……你确定不是手痒找揍？” 沐恩嘿嘿直笑。“我确实想活动活动筋骨了，赶路这么久你们谁都不搭理我。”毕竟是潜行，他也明白。 “这边不愧是接壤安波、兽人的边境，我发现好多厉害的家伙！现在都抵达目的地了，我能出去溜达溜达了吧？”沐恩目光灼热。苍殊打发地挥挥手：“去吧去吧，保持联系。” 沐恩满脸开心，迫不及待就要动身，一点没有先养精蓄锐的打算。不过在临出门前，还是正经地跟苍殊说了一句：“你既然感觉不对劲，还是小心为上吧。” 苍殊随意地摆了摆手，似乎没太放在心上。但沐恩知道苍殊晓得轻重。而且刚才的话，在房间里面忙碌的那两只虫也都听到了吧，他们会比谁都上心的。沐恩出门撒欢，苍殊则打开终端，搜索联系人列表把沉在下面的雷蒙捞了起来，一则短讯过去，问他有没有空见一面。苍殊早在塞缪尔那里就了解到，雷蒙现在不怎么呆在学院，而更多的是在军队里出任务，他这一来还得约一约才能见到面。之所以没有提前约好，也是怕联邦根据雷蒙的动向发现他的目的地，然后来中途拦截。索性等这么两天也不碍事。倒是，恐怕叫了雷蒙本人来询问，也不一定能知道故事的原委啊——雷蒙显然也是被蒙在鼓里的。所以，苍殊让雷蒙带他的雌父一起来见一面。至于这要求有多奇怪而雷蒙又会如何理解，他暂时是顾不上了。发了消息过去，没能立刻得到回复，也许是正在执行任务，总之回头再看就是了。这厢艾尔芬斯已经为他收拾好了房间，备好了热水，联邦准备的午餐也送来了，他可以先填饱肚子并休息一下，然后再做打算。 …… 帝王星上某处。洛基看着苍殊抵达阿瑞斯星的新闻，随行人员没有详细披露，不过特洛伊组织的虫也算无孔不入了，他的手下能帮他探听到。金?诺伊斯，艾尔芬斯?尚塞特，沐恩?布里特。加上早就到了阿瑞斯的克里斯?普瑞德特…… 苍殊身边最棘手的雌虫，几乎都不在帝王城了。而那只食虫虻萨马尔，也并不在苍殊的庄园内，好歹隔了一段距离，有这个时间差，他还是有信心，能安然夺回西西的！西西，我的西西！而庄园内，一无所知的佐伊，正浑身僵硬地抱着小雄子喂奶瓶。虽然管家大伯表示他可以代劳，不过佐伊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非要接手这项他不擅长的工作。而这位娇贵的小宝贝竟然也很亲近他，明明也才接触没多久。也许是取名的冥冥缘分？佐伊乱想着。 …… 雷蒙回了消息，不过毕竟任务中，苍殊也劝他不用因私废公，慢慢处理，所以等任务结束加上交接，还得有个几天时间。那这几天苍殊也没打算浪费，在阿瑞斯，除了雷蒙、塞缪尔兄弟，还有个丘利特他认识呢。虽然通过以前的交往，以及金的透露，他对丘利特的过往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估摸不会再有什么新发现。但总归打发时间，也以防万一。于是他便联系了丘利特。而他的呼之即来，却是丘利特的惊心动魄。谁能知道他那一刻的惶恐无措与喜悦激动呢…… 怕苍殊等得久了，丘利特是立刻就出了门。等到了门前，才担心起来自己的形象会不会很糟糕。站在门口，竟是踯躅。还是出门办事的艾尔芬斯发现了他，他才不得不一鼓作气踏进玄关。与艾尔芬斯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用余光把艾尔芬斯的模样拉出了一道长影。 ——他就是苍殊的雌君……镜头里，看过千百次的。嫉妒和酸楚且不说，那种破壁会面的微妙感觉，倒是打破了丘利特自收到苍殊消息起就产生的一种不切实际之感，周遭的一切突然真实了很多。而他日日夜夜想见的虫，就在里面。丘利特一步一步走向苍殊，每一步都郑重且小心。心跳都与步伐的节奏吻合了似的，在与苍殊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几乎要忍不住热泪盈眶。终于，又见到了。他本以为，此前一别，便是缘尽。可现在，苍殊不仅千里迢迢重回了这里，除去接待他的军方，第一个召见的就是他……他是不是，可以稍微，多想一点？ “怎么要哭不哭的？”苍殊调侃。说来一别大半年，丘利特的模样在他记忆里都模糊了，这一见面竟然就回想了起来，还能轻易分出与以前的区别。这是比较稀奇的，要说塞缪尔他们那种年轻大小伙子有变化不奇怪，但丘利特作为一只定格在少年模样的十三年蝉，要有变化才更奇怪。大概是气质变了。以前是众所周知的灭绝，脾气古怪傲娇、作风严苛蛮横。现在么，娴静了不少，也忧郁了不少。连原来毛茸茸的棕色短发，也留长到了肩膀以下，更衬得乖巧柔弱了两分。而这样的变化，却也不难理解。比较丘利特为了救自己，而…… “啊…”失去声音的丘利特只能发出黯哑的气音。同时作势要对苍殊行礼。 ……除了声音，他还失去了翅膀，变成了永久残疾。试问，这样的事发生在谁的身上，不会性情大变呢？尽管这样的牺牲在苍殊看来没有必要，但确实也是因他而起。虽然算不得他的责任，但念及自己几乎都要把这只虫完全遗忘在角落了，也着实是冷血过了哈。苍殊难得有了点负疚感。 “咳，不用这么规矩，你过来坐这里。”苍殊指了指他左侧的沙发。丘利特感到难过，弥漫在自己与苍殊之间的这份生疏感，显得他与苍殊缠绵交欢的那些曾经何其哀凉。但也高兴，苍殊当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苍殊抓抓脑袋，他觉得自己不太会寒暄，尤其是这一开口就注定戳人伤口：“你现在怎么跟虫交流的？” 丘利特倒是面色坦然。他打开终端，光线化的键盘和屏幕都浮在眼前，他调转了光屏的正反面，这样他打字，苍殊在他对面阅读也无障碍。他打出的第一句话是：[可以语音朗读，您需要吗？] 不然苍殊看上去就像自言自语，多少有点尴尬吧。 “不用，就这样吧。” [好。] “你现在在做什么？”这样，还能继续教学吗？ [在家里，编纂书籍。] “那还挺修身养性。” [＊︿＿︿＊] “……恶意卖萌可耻。” [（＊/ v ／＊）] “你这种就是网上一套现实一套的双面虫了吧？” 苍殊的视线越过光屏，与丘利特对上眼，若心有灵犀般相视一笑。此前的生疏竟似乎就这么消散了邪？再聊，便热络了许多。三言两语间，苍殊就从叙旧聊到了他想知道的事上。结果不出所料。那丘利特的故事总结说来就是，长不大的少年形态期数蝉，因得罪了调戏他的雄虫而声名尽毁、前途无望，几被家族放弃。幸得同族贵虫力保，再靠自身的才华和努力重新得到社会认可，又因与自己交会而……变成残疾？还被兄弟抢走姻缘？一别半载重逢唏嘘？这走向，是篇虐文啊！不得了不得了。不过这么看，自己的出现好像真没给丘利特带来什么好事？ ——他好像忽略了他的存在本身之于丘利特的意义。但撇去这走向比较独树一帜，只从“出身”来看，丘利特的嫌疑程度也就跟艾尔芬斯和克里斯差不多，反正是后端选手。简言之，可能性不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苍殊也没有那么冷酷地就将丘利特挥之即去，不带目的性能侃的话题就比较漫无边际了，但主要还是丘利特跟苍殊讲他离开后的事。苍殊毕竟在圣剑学院呆了半年多，经历了不少事，认识了不少虫，那些后续还是很有说头的。虽然一些事他早听温特尔和佩尔献宝过了。不过丘利特那时还毕竟是导师，又与他关系更亲密，获知权限和角度还是不一样的。在轻松的氛围里，苍殊接上丘利特感慨他纂书日子悠闲的话，问到了：“你没有琐事缠身，怎么不来找我？” 他这话的语气，只好像问小伙伴，你怎么不来找我玩。却不知，这灵魂一问，像根冰针刺进了丘利特的肺腑。若不是他能名正言顺地一直闭着嘴巴，那便能在此刻看到他的无言以对。他为什么不去找苍殊呢？比起想尽办法才能从这里离开去往帝王城寻找苍殊的萨马尔和克里斯，离职后一身轻的丘利特，按说该是最容易动身的虫。所以，为什么呢？还能是，为什么呢…… 丘利特垂着眼眸，打下了回答：[编纂书籍需要大量资料，有些只存于古老的纸质记载中，一时也走不开。而且我看您也很忙的样子。] “我还好吧，算不上忙，那叫过的充实。你要是有时间，愿意来随时可以来。” 对上苍殊澄澈的笑容，丘利特说： [好啊。︿＿︿] 待到日薄西山，丘利特终究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将心中的期望付诸实际，收好想要留宿的念头，只敢问一句：[我明天可以来找您吗？或者……]或者您方便的时候。不过还不等他打完字，苍殊就回答说：“可以啊。” 丘利特开心地笑了笑，与苍殊挥手告别。走到庭院的时候，他看到了他的表哥——金?诺伊斯，坐在凉亭中，对着余晖饮茶。对方把谈天的空间留给了他与苍殊，得体且从容。现在见他出来，轻飘飘地看他一眼，点头致意，既不热络，也不失礼。事实上，他们的关系也确实没有亲近到哪里去，尽管，十一年前对方救过他，而他也照料了对方十年，甚至某种意义上他就是为了救对方失去了苍殊…… 看似恩怨纠葛颇深，实则不过利益往来。金很久以前就说过了，他救他，是因为预言中丘利特将来会救他。也提醒过丘利特，别把他想的太好。但直到对方从他手里夺走苍殊后，丘利特才理解了这些话。他对金的感观着实复杂。怨恨得不够纯粹，嫉妒得没有底气。对方一直都比他优秀，比他耀眼，比他配得上苍殊。何况，现在…… 金那轻飘飘的一眼，却已然刺痛他一般，让他不由得躲闪，宛如自惭形秽，匆匆点头回应，便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离开。丘利特的手指轻轻地触碰自己的喉咙，倾斜的落日从身后将他打入了自己的阴影之中。 “啊…”黯哑的气音，有如泣音。他为什么不去找苍殊呢？还能为什么呢……这样一个不能飞翔、残疾的哑巴，怎么还能奢求有资格站在苍殊的身边？ ——我，不配啊！！ …… 等待圣剑学院和阿瑞斯新兵营联合举办阅兵典礼、实则等待雷蒙归来的这段时间里，苍殊还是比较无聊的。逮不到沐恩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练习，那除了日常的训练，苍殊就是跟每天来打卡刷脸的克里斯和丘利特见见面了。克里斯毕竟职务在身，待的时间通常比较短，于是苍殊跟丘利特相处的时间就自然长了。一来二去，好像很自然地，就滚上了床。大抵是因为那点歉疚，苍殊是带着点补偿心理拉丘利特交尾的，且格外温柔。当然，也是他先看出了丘利特有想要与他更进一步的意愿却不敢开口，于是顺水推舟，也算成全。不然，但凡丘利特不露出那样渴望而卑怯的表情，苍殊都宁愿装作看不见，不点明，权当放过一条能避免被他渣的鱼了。他是没想到，自己这一时的“温柔”，能成为差点害死另一只虫的残忍。 “啊…哈啊…唔啊……”丘利特现在的叫床声，大概是最单调的了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