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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到精疲力竭,也就有人跟他似的,只想回家,赶紧回家,看看那小丫头是不是又变样了,长高了没有,牙长了几颗了,新买的衣服是不是又穿不了了,张文远那家伙总是喜欢给她买一件又一件新衣服,可是有什么可买的,衣服穿到破再换不行么? 行军打仗再回来,人少了一大半,王老六少了条胳膊断了条腿,却咧着嘴笑,“奉先老弟,老子要回家啦,老子要回去看我闺女出嫁了。” 他送走了王老六,一转身却被人扑个满怀,记忆中还未及自己大腿根儿的孩子却已经长到他的腰,甜丝丝的叫着他“爹爹”,再一抬头,一双美目含情。 松了手,绕过他的身子,“文远叔叔!” 又是甜丝丝的,清脆如铃的呼唤,她好似总和张文远更亲近似的,吕布忽而想到。回头去看,却见张辽一把把那女孩子抱起来,她好似小时候那样坐在他的臂弯里,用开始抽条儿的胳膊和手抱住他的头,文远叔叔、文远叔叔的叫着。 他总觉得多少有些不妥,阿蝉已经不是小孩子,他情不自禁扫过孩子的身子,那是少女已然发育的曲线此时此刻正紧紧贴在张文远的身上。 当晚他就去找了张辽,拳头捶在桌上,支支吾吾了半天,掏出一串铜钱塞到张辽怀里。 “你这是干嘛?!” 张辽莫名其妙。 “给你!” 吕布嚷嚷。 “你有病吧吕奉先,没事儿给我钱干嘛?!” 张辽吼回去。 “买……买……你、你给我买肚兜去!” 对面的男人一愣,张着嘴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亦然是用了全部的勇气,说完就懊悔到了姥姥家—— 大约是声音总归大了些,再后来就有那江湖秘辛,不过是那战神一般的吕奉先、总有穿肚兜的坏毛病。 两个年轻小伙子讨论肚兜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听了来龙去脉的张辽红着脸把钱塞回给他。 “小蝉儿的肚兜我会想办法,你那几个臭钱能买得着什么好货。” “给你你就拿着。”吕布开口,讷讷说。 再后来一个晚上张辽偷偷摸摸进了他的帐子,一摊怀,撒了一铺肚兜,红的绿的蓝的,明艳艳得让吕布顿时红了脸。 “你他妈的有病吧?!”他低吼着。 却被张辽一把捂住了嘴,“小声点,你巴不得别人都知道是不是?!”他把那些个肚兜捡起来递给吕布,“你要买的,你给小蝉儿去。” 那些个柔软的布料哪里是他拿得住的,又赶紧推了回去,“别胡闹,你买的你给她。” “她可没叫我爹。”张辽胡诌起来谁都比不过。 却听见吕奉先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好似烫手山芋似的把那些肚兜又塞回给张辽。 “文远,算我求你——” 一个耳根子软,一个外强中干。 谁都拿谁无可奈何,却又多多少少,心里盘亘已久的古怪,悄悄生了根。 女孩子一旦开始抽了条儿,就愈发显露端倪了起来。 她大约是有西域血统,睫毛长得过分。挺鼻深目,纵然打扮的跟个男孩子似的,然而那容貌与少女独有的清香,让那些个新兵蛋子们心猿意马了起来。 他已经是个头目,于是教育起新兵蛋子毫不留情。 ——谁再看就剜谁的眼,谁要是敢造次就剁了谁的鸡巴摘了谁的蛋。 吕布恶狠狠的想,却发现,最扼制不住的,不过他自己罢了。 站在练兵场上,吕布扫着不远处手持木刀正刺杀靶子的小姑娘,她仰着头看向张辽的模样越发刺眼了起来。 他躁得慌,干脆一把甩了贴身的衣服,随便抓来几个兵卒同他对练,一把长戟武得呼呼作响,非要将那些无用的燥热排解了才好。 他寻思总得找阿蝉谈谈,一个女孩子在兵营里多有不便,在她门踌躇半天不知如何是好,却见屋内灯火初上,许是那姑娘解了衣衫——窗纸上映了个窈窕身形,曲线婀娜。 平日扎束髻的秀发被解开了垂落下来,清脆如铃的声音哼起了小调。 他忽而就望而却步。 连连退了两步,大抵是动静大了,屋里的女孩连忙熄了烛火,小心谨慎,“谁!” 未过多久露出个娇俏的小脸来,还有穿着衣裙的半个身子,手中却握了匕首,小心翼翼。 吕布从未如此狼狈,先是翻身爬到树上,又跌跌撞撞跑到兵营外的溪水里。月光照到女孩脖颈处的那一小片皮肤总是让人魂牵梦萦,那不过是深埋在他心中不可消除欲念罢了。 双手握住胯间昂扬的玩意儿时,他才真真正正感受到了那股子欲念的可怕之处。 他曾经带兵远赴凉州北部的沙丘之中,有那西去的沙弥在山中挖了洞,将自己囚禁于此,口口声声自己断了欲念。 可是那欲念太过强大,如何断? 沙弥却双手合十同他说——“众生常在梦夜中,虽有暮鼓晨钟,又奈之何呢?" 他握紧自己胯间昂扬的玩意儿,狠狠套弄着。 不可…… 不可! 不可—— 那小女娘化成了婉转的天人,缠他绕他,用甜丝丝的声音唤他—— 爹爹! 爹爹—— 爹爹…… …… 模样却从那样大小的婴儿逐渐变幻、再变幻,是那梦中总有出现的梦魇,逐渐化成了娇俏的人形。 曲线窈窕婀娜多姿,青丝垂落,用手臂轻轻挽着他环着他,随后抬首凝望,眉目含情,薄薄的一双唇微微轻启,一张一合,声音清脆如铃—— “奉先。” 他微微颤着,喉咙里不可抑制的滚出那些个脆弱的吼声。 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是那河水也无法冷却的火。 汩汩白浊溅射而出,很快就被湍急的河水带走了。 唯有他扬首躺在河中,他败了,终于败得一塌糊涂。 ——众生常在梦夜中,虽有暮鼓晨钟,又奈之何呢? 《Q,群= 7~3~9*5 4*30*5~4 整~理~文 》 第05章5 伸出却又不敢碰触的手((看’连*载;请加入;扣*群:7*3/9~5~43/05-4)) 5. 张辽提出要将阿蝉送到马家的时候,他是动了怒的,尤其那男人挑着眉毛同他说,“信我已经写好了,也发给马家的人,他们没有异议。” 他愤愤然的提了刀要砍张辽,却好似被那人抓了把柄似的,一副了然的模样。 他恨,恨对方为何如此,却又在心中隐约落实了个可怕的猜测——逼得那人背抵墙上,恶狠狠的开了口,“你要是对她动什么歪心思,你给我等着,张文远。” 那人却四两拨千斤似的用两根手指剥开他的手,“你也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 张辽眯起眼睛,口中却好似刀刀戳中他那可耻的欲念一般。 “胡说什么!” 吕布吼到。 张辽却不再说了,定睛看着他。 终究他还是动了,张文远夺门而出,他便恼恼的将长刀扔进院中。 他踱到院里站了良久,却怎么也迈不开腿,同那人开口祈求,不过四个字。 别送走她。 可是那对蝉是好事。 女孩子就应该如此—— 再见面时他如愿看见那姑娘梳妆打扮齐整,被宝石璎珞缀着配着,又是多么漂亮的美娇娘。 她却低着头娴静许多,不开口,不抬眼,乖乖坐在不远的角落。 马家修书来说要送阿蝉回来住上一段时日的,说是想兵营的日子了。 吕布大喜,连忙命人裁剪新衣还将那镶嵌满了金玉宝石的腰带取来,扣在自己身上。 可是宴席罢了他都没同她说上一句话,反而第二日他看见马厩处她牵着赤兔,换回了原先的装扮。 她连对待赤兔都是那样的耐心,修长的手指覆上赤兔的马鬃,轻轻抚着,随即跨上马背,轻轻夹着马腹,赤兔一阵嘶鸣。眼瞅着是要下雨的,最近这些日子天气不正常,明明少雨的凉州,却接连不断的下着雨。 他理应去阻拦她。 可是却欲言又止,连同脚步都羞于踏出。 直到女孩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他才懊恼的看着如此滑稽的自己。那金玉腰带又有何用,那一身花袍好似个笑话——她压根儿连抬眼看都不看一眼。 那一夜阿蝉没回来。 张辽也没有。 风卷着乌云呼啸而来,伴随闪电,瓢泼大雨。 吕布焦灼得很,数次想要出门去寻他们,却被周遭将士按在原地,总有那朝廷的要客来了,要应酬,要花天酒地才行。 喝多了就开始放任那些个无用的担忧,刚摸上床的舞姬被无情轰下了榻。他的预感一向是准的,他总觉得心里难受得快要死去了似的。 他匆匆跟侍从说若是张文远回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报,侍从不明所以,转瞬一想那些个流言蜚语,红着脸暗自想,原来自家将军同那张辽是如此不清不楚的关系—— 可是八卦笑话归八卦笑话,流言蜚语也终究成不了真。 他眼睁睁看见那小女孩被张文远抱在怀里,口出妄言、你情我愿。 他不知如何是好,却只能踉踉跄跄夺门而出了。 曾经吕布并不喜欢阿蝉叫他爹爹。 那称谓总无情的将任何可能性割裂开来。 后来阿蝉也就真的不叫他爹爹了,好似心有灵犀一般。 只是究竟从何时开始,他记得并不真切。 那是恨啊爱啊情啊仇啊……闭上眼睛满是少女和张文远百花缭乱的身形,谁也都不是没操过女人的雏儿,他自然而然也就懂那混蛋玩意儿会如何吃了他的蝉儿。 他又有些恨那少女——为什么是张文远,哪怕是别的男人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张文远?! 他酩酊大醉,衣衫凌乱,随后牵了赤兔,未曾束发,于是一头长发放荡不羁的在夜色之中飘荡。 赤兔得意的打了鸣,迈开腿徜徉于草甸之间。 好似谁都拦不住它似的。 却有人在远处吹了哨,拇指和食指环成了个圈,放在口中,哨声清亮得很。 赤兔渐渐缓了,驮着醉靠在马背上的吕布朝着那吹哨人的方向小步跑去。 他大抵是真的醉了。 一醉方休解千愁,如此便最好。 于是又入梦,梦中有你我,梦中少女面色焦虑,满是关心,关心他勒马,关心他跌跌撞撞倒在地上,草甸子吸了太多的水,于是那一身荒唐愈发狼狈。 少女跪在他身边用手抓住他,张口闭口喊着爹爹。 他不过三十啷当岁的年纪,哪里来得那么大的女儿! 一想到这里他就气,气到扯着女孩的衣裙,狠狠压了去—— “别叫我爹爹——” 语无伦次,期期艾艾。 可是女孩却拧着眉,张口,不知如何是好。 他便去咬那女孩的唇,就如同每次梦中所作所为一样。 好生甜美,用鲁莽的舌头抵开少女的唇时,他只觉得千万次梦境,都不如此时此刻。 身下之人一怔,却也并未太过挣扎似的,就开了口,迎合向他。 可是吕布忽然就恼了,那不是他的蝉儿,不是他护在手心儿里的小女儿——他的蝉儿不应如此!他的蝉儿怎么如此熟悉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儿?! 是张文远!他心中好似存了那铁匠用的风箱,却残破不堪,四处是洞,呼呼作响。 “你同他做过了!” 他忽而动作霸道了起来,一把撕扯开女孩的衣衫,低头望去,却触目惊心。 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红色的淤痕,星星点点,散落在那锁骨末端与胸口之间。 他急匆匆扯开那掩着双乳的肚兜,听闻一阵惊呼,那双乳之间更是不忍直视——满是欢爱之后落下的印迹,双乳好似小山一般傲立着。 “爹爹……” 那女子小声啜着,伸手去捂那胸上的软肉。 吕布倒吸一口冷气,粗粝的大手覆上女孩的身子。 她的手轻巧便被打开,握在一手之中,随后上拉。 女孩不得已挺起身子,于是月色下那一片春光乍泄。 他脑中满是自己心爱的小女孩承欢于那张文远身下的场景,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了,于是便凄凄凉凉的开了口,“这都是他的手笔……?” “不是文远叔叔的错,是我乐意的。”少女答他,却一心笃定。 “你乐意?!”吕布轻嗤,“你才多大你懂个屁!怕不是你还要说你心悦于他?张文远!那是你叔叔!年纪比你大了一轮你心悦于他?!” “那又如何?!”女孩声音不算大,却格外坚定。“他待我好。” 吕布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作答,却恨得咬牙切齿。他跨骑在女孩的身上,草甸子上一时风起,吹乱他狂乱的长发。 “爹爹,你放开我。” 女孩又开口了,还是他最为厌恶的称呼。 他便低了头,掐着女孩的下巴,“都说了别叫我爹爹!” 凤目微眯,脑中却还盘旋着那女孩口口声声吐露的爱意——对张文远的爱意。 “他待你好……?” 凄凄惨惨戚戚。 “他待你好你便如此回报于他……” 心里那一股子凉,凄寒彻骨。 “那我呢?” 他居高临下,盯着女孩的眼,一字一句问她。 “我待你不好吗?” 若是阿蝉朗声斥他,说“你待我不好”,或许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可是她没有。 她凝眉望他,不知对峙多久,才低低叹了声,“……爹爹。” “都说了别叫我爹爹……”却挑眉,伸手掐着女孩娇俏的下巴,“回答我,我待你不好吗?” “……好。” “那为何……”满是苦楚,连开口都用尽气力与满身傲骨。“那为何我不可……?” 却再也不敢等那女孩再回答。 怕那言语如同尖刀剜肉,他心里疼。 于是垂了头,俯下身,好似最熟悉的男人与女人那些个肮脏事儿似的对她。 她为何不推他搡他,吕布古怪的想,却在张口咬上女孩的乳房时,本能征服残存片刻的理智。 那一小粒儿乳头在他的舌下被戏弄得渐渐发硬,随即傲然挺立。 他支支吾吾,用手攥起那一方软肉,捏得几乎变了形,却听见女孩细小的微鸣,好似从鼻腔中挤出来似的。 不停的吃着咬着舔着碾着,仿佛如此,才能将皮肉上落下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痕迹抹去。 太过香甜,香甜到让他浑身颤抖,那一股股的颤栗逐渐向小腹那块儿汇集而去。 女孩的手情不自禁去揽他的颈子,他便一路前行,所向披靡。 大手一路向下,探进女孩的裙中,匆匆压进女孩的双腿之中,沿着那一路缝隙挤压而去,终抵尽头,才发现那块儿早已湿润起来。 他顺势而为,手指塞进女孩柔软的身子。 紧。 还是太过焦急了,于是又涩又紧。 那小口好似咬着他的手指,紧紧裹着。 “疼——” 女孩轻声叫着。 酒醒了大半,再低头望着身下那少女被他蹂躏得凌乱不堪的模样,他忽而在心中压制不了那可怕的念头。 他想操她。 想听她甜丝丝的在自己身下吟哦,双颊绯红,因他而娇喘连连。 他想咬她的奶子,想用自己的鸡巴塞满她的小穴,将那些个浓厚的精种都射到她的子宫里。 他想要她,将她完完全全占为己有,成为只属于他的禁脔。 什么礼义廉耻,那都是个屁。 可是那女孩身上的种种红痕却明晃晃的告诉他——别做梦了,吕奉先,她不是你的,或者说早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名正言顺同她在一起。 张辽待她好,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是他想要伸出手,却总是不敢碰触她罢了。 他忽而变得沮丧起来,那些个胆怯的时刻再度将他包裹住。 抽了手,狠狠将女孩的衫子裹住,裹得越紧越好。 “……爹爹……?” “都说了别叫我爹爹……我不是你爹爹,我不想做你爹爹!” 他颓唐坐起身来,双手捂住脸,他从未如此颓败过,他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身下的女孩连忙爬起来,吕布心想,大抵这样一来,她便真的要和那人远走高飞了吧。 他活得像个笑话。 《Q,群= 7~3~9*5 4*30*5~4 整~理~文 》 第06章6 别走((看’连*载;请加入;扣*群:7*3/9~5~43/05-4)) 6. 张辽寻到阿蝉时,看见她呆呆坐在草甸子上,衣衫凌乱得抱着自己的身子。 他几乎是踉跄翻下马去的,一把将那姑娘揽在自己怀里,用手捋过她的头发,“他怎么你了,他呢?他人呢?!” 蝉却摇摇头,“文远叔叔……”她好似个孤苦无依的孩子,不知所措的盯着他。她不是个傻的,纵然未曾经历太多世事,可是她明白方才那人的种种,连同看待自己的眼神,都代表什么。 阿蝉忽然慌了,她揪着张辽的衣服,瑟瑟发抖,她要张辽狠狠抱着自己,仿佛只有如此,才能缓解她犯下的一个荒谬的错误一样。 她是需要一些亲密的抚慰的,于是便主动去蹭张辽的脸,让他的嘴唇和下巴上的胡青去蹭自己的皮肤。 “我是不是做错了……”她抬头看向张辽,“那个人说,他不想做我爹爹。” 张辽心中默叹,原来该暴露的迟早会暴露。 可是他是个自私的,或者说男人都是自私的,他心里的担忧和盘算的那些不比吕奉先少——所以现在这算什么呢? 他拦腰抱起阿蝉,把她放在马背上。 翻身上马,将女孩子搂到自己怀里。 “若是不想回去,我就带你去别的地方。”他冷静了声音轻声说。“这些年我生意做得大,攒了好多钱。要是你想去中原,也可以……我娶你,阿蝉,你不嫌弃我是比你大那么多岁的老男人的话,我娶你,真的。” 可是他终于听见女孩子的哭泣声,好似小猫一样响起了。 这算是如愿以偿吗? 或者说,在心中他早就意识到了迟早有一天,会遇见如此境地。 他当然也不是个傻的,虽然不似那些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可是他心悦于她,看她长大,关注她一颦一笑,自然而然,也就明白那逐渐放慢的手、立在练武场不远处的少女,紧紧盯着吕布看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并不意外,只是多少有些怅然,他以为自己捷足先登要了那小姑娘的身子,她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他当然知道她也喜欢自己,只是心里总还有另外一个人的位置罢了。 女孩子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阿蝉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烧到胡言乱语。 有时候会说着谁都听不懂的话,有时候又会像小孩子一样不停喊着妈妈。 马家主人听了要砍人,连忙命人把阿蝉接回家。可是吕布闭门不见,张辽彻夜未眠,马家来的使者说要带阿蝉回家,气得张辽直接把使者扔出门外,最后只留下来贴身照顾阿蝉的命妇。 急得众人不知如何是好,重金求医,却看见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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