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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面前,那是少女独有的香甜,扑面而来。他又有些恨恨的想,要惩罚她,让她不知天高地厚,吓坏了才好,吓坏了就可以拍拍屁股赶紧滚回马家去。 可是女孩子并未因此而胆怯似的,雨下得天都白了,借由着天光,他看见她白皙却明丽的面容上满是羞赧,却无悔意。 他扒着她的肩,匆匆抓着她的衣袍扯到手腕之处,另一手扯掉肚兜,那一双肉乳便如此暴露在面前。 潮乎乎的乳房在他手中变了形,他低头含住一只吸着吮着,女孩子便轻轻哼着,好似忍着疼似的。 张辽有些奇怪的想,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又或者是因为曾经那是他的梦——他无暇顾及如此,松了口,却见女孩子有些内陷的乳头因他的种种而傲然挺立了。 “文远叔叔……” 女孩子不得不轻声唤他,好似求饶,又好似邀他更多。 他觉得胯下那玩意儿涨的发痛,小腹处好似要烧着了似的。 便在间隙时拉着女孩子的手往自己那话儿凑,他依然还抱着幻想若是能吓走那女孩就好了,可是女孩子却依由他的带领伸手探进他的裤子,修长又冰凉的手碰到了他的粗物时,他情不自禁吸了口气。 “……蝉……”他慌不择路的喊她。 她便“嗯”了一声,那姑娘鲜少笑的,却在此时此刻,在他耳边轻声哼笑起来。她伸口在他耳边甜滋滋的叫他叔叔,又或者踌躇半天,才开了口,轻轻喊了声,“文远……” 那让他多年的种种瞬间破防。 好似时间织成的茧,被人用刀轻轻一划、便消失殆尽了一般。 他年轻那会儿没什么耐心,连同操姑娘都是如此,提着枪就进去,但是射了之后,也就不再流连。 可是此时此刻却不一样,他跪在那女孩的身子前,竟无从下手,抓耳挠腮得好似个愣头小子。 女孩用手微微盖着自己的双乳,双腿耸起,却因他的强势进入,只能尴尬的敞开一道缝隙,不清不楚的撑在他的身子两侧。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她便红着脸说“没什么好看的呀……” 张辽不知如何去反驳她的话,反驳是要有的,可是平日伶牙俐齿擅于算计的他此时此刻却羞耻于开了口,生怕自己无论如何言语,都无法表述心中的半分所想了。 怎么能没什么好看的。 他懊恼的恨着自己此时此刻的嘴笨。 唯有肉体是实在的,胯下那粗长的玩意儿此时此刻凶巴巴的昂着,抵在她柔嫩的小腹处。 滚烫滚烫的。 女孩子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不知过了多久,小声开了口,“叔叔……要进来吗?” 张辽莞尔,轻声问她,“从哪里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伸手,手指沿着双腿之间的缝隙摸了过去,湿漉漉的,却还不够。 阿蝉被他问得捂住了脸,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又怎么能告诉他,我看见过,就在曾经的那个夜晚——? 却被吻住了嘴,和方才的浅尝辄止不同,此时此刻却汹涌如同潮水。 阿蝉惊讶的睁大眼睛,看见男人垂下的额发盖住自己的脸,巨大的黑影落了下来,就算洞外的雨铺天盖地还没有停下的趋势,她都不怕了似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看待他。 像别人以为的那样,父亲?叔叔?或者别的什么? 又好似都不一样,幕天席地,不过男人女人。 舌头再度撬开了牙齿,可是她却并未像曾经那样被动承受,而是勇敢的回应了去。 却撞到了对方的牙齿,阿蝉心中一吓,却看见张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啊你啊……” 她钻进男人的怀里,双臂拥着对方的脖子,不动声色的将腿缠在那中年男人瘦削的腰上。 总是要来的,阿蝉想,便在手指探入的刹那,皱着眉头,轻声在对方耳边说,“叔叔,进来……” 她看见过的,张辽和吕布不一样,哪怕是他们同时站在练武场上,招数连同气质也完全不一样。 手指进了一根,便要疼死她了,比她小时候习武受伤还要疼,要裂开似的。 可是拇指却揉弄住了两片薄肉之间的小肉珠子,轻轻柔柔的按着,她“唔”了一声,“叔叔……疼……叔叔……啊……” 那是必然要经历的,双脚的关节勾得都泛了白,她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说,“放松,蝉……放轻松。” 她便吚吚呜呜的应着,一腿自他身上滑落,不由自主的向他开怀—— 可是还是不够,张辽心想。 她太紧了,甬道弯长得好似要吃尽他的手指一般。 只是一根手指便如此紧致,那么一会儿若是他的鸡巴呢? 他生怕弄坏了那个女孩子。 他长叹一口气,干脆松了阿蝉的身子。 女孩身子一冷,慌张得想要寻张辽的身子,却在下一刻只觉得身下一湿、情不自禁尖叫出声—— “文远叔叔——啊……脏……” 原来男人抱起她的腰,将头挤进她的双腿之中,竟用口含住了她的那话儿。 巨大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落了泪,不受控的更是小腹之处、一股一股的热意伴随着舌的深入而汹涌澎湃。 她快要羞耻的哭了,一定是自己的反应太差劲了,才会让文远叔叔用嘴舔自己的脏污之处——于是她慌了,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自己不断往外汩动的反应。 她伸手去挡,小声说我控制不住,那些爱液不由自主自她的小穴处往外冒着,双腿之间流得都是。 男人松了口,又递进去一根手指,这次顶进去了一根,她情不自禁弯起身子。 手指开始动了起来,在她体内不停探着,好似在寻找什么。 她大口大口呼着气,问这是什么,好奇怪,我的身子变得好奇怪。 可是她的文远叔叔并不回答,只是强压着那些喷薄而出的情欲去调教她、安抚她、让她一会儿不至于那样难过。 忽而阿蝉身子一滞、双眼睁大,一手情不自禁去扶张辽的肩头,“叔叔……我、我……” 一股清液自她身下喷射而出,那双美目已是泪眼涟涟。 张辽抱着她,让她靠坐在自己身上,双腿架在自己的腿上,门户大开。 又是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和方才那根已经探寻好通路的在她身子里不停搅动着。 那一小块让她快乐的软肉终于被他寻到了,另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似是给予她更多快感似的。 女孩子被他上下其手欺负得已经没了方寸,双手只能攀住他的一手,声音都开始发起了抖。 有血落到了他的手中,张辽没说什么,只是紧紧揽着女孩去吻她的颈子和肩头。女孩儿紧致的臀瓣在他的鸡巴上蹭来蹭去的,他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大抵真的要消失殆尽了似的。 他并不是个爱说骚话的。 又或者,那些个天赋总是没有遇见合适的人也说不一定。 阿蝉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坐下去的刹那,他真的想问问她,疼么,叔叔操疼了你么? 可是那些关心却在如此场景之下变了味,充满情欲的挑逗意味。 阿蝉点头又摇头,她是个实在姑娘,张了张口,脸蛋凑在张辽耳边,“叔叔的……太大了……”又吞进了一寸,“……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张辽一阵眩晕,心想是谁教她说这种淫秽话语,可是拉开少女的身子,却见她的表情极为无辜。 反而是自己的欲念先玷污了她似的。 粗大的鸡巴再度往前进了一寸。 “——叔叔的鸡巴太大了……” 女孩子低吟到。 张辽猛地去捂住阿蝉的嘴,他脸上有些羞赧,“住口。” 阿蝉无辜的眨眨眼睛,不懂那男人为何如此,更不懂为何充满自己体内的肉棒,好似又涨大了几分。 她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求你……别说……”张辽被那少女无意的挑逗刺激得有些发抖,只能护着她,慢慢探着自己的身子。 阿蝉轻声说,“好。” 不好。 张辽心想。 一点都不好。 这女孩子好似是专门下凡来折磨他的,不止肉身,连同心亦是如此。 她闭口,却轻轻凝着眉,双眼微眯。 香汗淋漓,身下的小口大抵是没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入侵,死命咬着他的肉棒。 身体力行的同他说——文远叔叔你的鸡巴太大了,你要操坏了我。 他耻于开口,只能用身子去战她。 粗大的性器微微动了动,便有绵长又充满诱惑的声音自她喉中滚出。 处子血伴随着爱液和肉棒落了下来,流在他的腿间。 他撑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动了起来。 “叔叔……”女孩不知何时又开了口,“叔叔……我怪怪的。” 一张口,鸡巴随着液体滑了出来,女孩却无师自通似的挺着屁股凑了过去,再度用早就一片狼藉的小穴吞进了他的鸡巴。 “蝉儿……喜欢叔叔的鸡巴么……” 他情不自禁问她。 双手一把揽起她的肉身,她年轻又柔软的肉身。 女孩子便跨坐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来来回回自下而上的刺她。 她的黑发被那一上一下的律动顶得妩媚而动人,双乳上下翻飞。 阿蝉哪里懂得骗他,便甜丝丝的回他,“喜欢。阿蝉好喜欢。” 快乐逐渐代替苦痛,带少女的身子适应了那粗长的玩意儿,剩下的便是无上的欢愉。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好似知道张辽喜欢她如何回他似的,便自作主张同他说,“叔叔好厉害……好舒服……叔叔用力操我……好舒服…………” 张辽只觉得不够,又不知如何教育这无师自通的姑娘,干脆抽身将她身子提起来,双手撑在山洞墙壁,抱起她的一条腿,自身后再度进入了她。 “文远叔叔——” 女孩子尖叫一声,还未来得及适应,便被那男人顶进了深处。 “要裂开了……要裂开了……” 她小声的呓语,双腿好似站不住了似的,身子不住的往下坠着。 可是身后的男人一把提起她的腰,一手揉掐起她的阴蒂,另一手掐着她的腰,用力顶着。 男人杀红了眼,在蝉的身子里不断开城掠地,好似年轻那会儿的狂野招数都复苏了似的,女孩年轻的肉身又怎能经得住那些粗野的招数。情不自禁便哭了,捂着自己的小腹,清冷的声音不复从前,“叔叔,叔叔……叔叔,这里、这里要被叔叔顶破了……都是叔叔的……好大……” 动作越来越快,张辽只觉得那些积压已久的欲念与情绪,此时此刻都要喷薄而出。 他抓着女孩子的臀瓣,狠狠的卡着她的腰,阿蝉依稀听见她的文远叔叔在自己耳边说些什么——那些话霸道而甜美,充满占有欲。 可是她太累、身子又不受控的一阵一阵抽缩,她已经无暇去回应他,去同他说她要的,她想要叔叔的全部—— 男人粗野的气息愈发重了,被汗打湿的长发垂在少女的背上。 噼噼啪啪的皮肉相交连同山洞口处的马儿都被惊扰了似的,扬起头,好奇的观望着。 终于几声短促的低吼响起在阿蝉的耳边,她已经精疲力竭,跌坐在男人顺势瘫下的身子里。 二人相交之处落下了混浊的白液,她喘息着,有些好奇的伸手去抚,却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抱着,充满磁性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脏呢。” 少女转了个身,跨坐在男人怀里,好似小时候那样让自己扎在对方的怀里。 “文远叔叔。” 她轻声念着。 “文远叔叔……” *预警* 1. 平平无奇的伪父女向小肉文儿 2. 3P有 3. 男主非初次(那么大年纪的老爷们儿了还没性经验那不是开玩笑呢吗!) 《Q,群= 7~3~9*5 4*30*5~4 整~理~文 》 第02章2 “叔叔,不喜欢吗?”((看’连*载;请加入;扣*群:7*3/9~5~43/05-4)) 2. 雨过天晴之后的草原上是一种浓郁得快要滴落的绿。 花勃和赤兔已经径自离开山洞,在附近的草甸子上吃着草。 张辽醒了,还未来得及懊悔自己昨夜的荒唐,便看见紧紧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少女。 他有些不敢置信,轻轻将覆在他们二人身上的袍子再裹了裹,将女孩子白皙的身子这盖住——好像这样做了,就不会触及到皮肤上一片一片欢爱过后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 张辽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女孩子半趴在地上睡着,好似只猫。柔软的双乳被坎坷不平的地面压成了奇怪的形状,阳光自洞口照在他们二人身上。 张辽轻轻碰了碰那女孩的头发,浓密的黑发迅速吞没他的五指。 女孩好似醒了,睫毛颤抖,随即转过身来。 到是张辽先慌了,明明已经老大不小的年纪了,却好似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知所措了起来。 该怎么办呢? 他搜肠刮肚,却好似从未有过如此经验——应当如何面对性爱之后的心仪之人,又甚至,那是他亲手养大的“女儿”。 “文远叔叔。” 反而是阿蝉先开了口,还睡眼惺忪呢。大概是冷了,伸开手,本能寻求怀抱。 张辽便应了她,一手抱在背后,一手放在腿下,一用力将她铲了起来,放在自己怀中。 那女孩是个不爱笑的,此时此刻却咯咯的笑出声来,双手情不自禁搂住张辽的脖子,将毛茸茸的头往他颈窝里钻。 他有些怔忪,记忆闪回,好似小时吕布刚把她塞给他照顾的时候,她也是如此喜欢撒娇的女孩。 又是在什么时候就变了的呢? 可是她已经不是当年的稚子。 年轻女人的身体娇软而又充满诱惑力,更何况,她是他亲手养大的“花勃”。 “阿蝉,别这样,我们该回——” 话还未说完,便被女孩子仰头问到,“舒服么?” 张辽一愣,脸上不自觉红云密布,“女孩子怎么能开口说这种话!” 口是心非。 阿蝉眨眨眼,“叔叔……不喜欢吗?” 好似煎熬,终究是老面皮挂不住了,匆匆低头在女孩子额头上印了一口。 却怎么都吐不出那两个字—— 喜欢。 怎么能不喜欢。 喜欢到要将她拆吃入腹才好。 眼瞅着女孩子的表情更疑惑了,轻轻抚着自己的额头,抬眼看他。 那让他无所适从,只能低头匆匆将披风捡起来,盖住她光裸的身子。 “叔叔?” 男人别过脸去,用手捂着脸,“……喜、喜欢……” 声如蚊蝇,羞耻至极。 “那太好了。”女孩子轻盈的笑了,再度伸手捧上张辽的脸。手指抚着男人眼畔的刺青,仔细端详。她眼神大胆,直勾勾的,盯得张辽心里发毛。只能胡乱去应付女孩子的直率,比如把女孩子又揽进怀里,任由她胸口的软肉揉着蹭着他的,那可恶的欲念真是磨人,他心里懊恼,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能如此轻易就被撩拨了去? 他叹了口气,“蝉,别闹。” 女孩子“嗯?”了一声,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叔叔?” 张辽涨红了脸,不动声色把女孩子的臀瓣抱起,表情定然是凶狠了起来吧,小腹处真是苦不堪言。 天真无邪最为致命,阿蝉哪里懂那些身为男人的苦楚。 “叔叔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么?”女孩子的额头覆上他的,呼吸轻轻打在张辽的唇上。自然而然又是馨香满怀,柔弱无骨的身子好似那些西域传来佛画中的飞天一般。 张辽吞了口水,咬着牙掐了女孩的下巴,他便看见女孩一脸无辜的印上他的唇,初初经过人事的花蕊,再度揉上他早已昂首挺胸的鸡巴。 涨得发疼。 昨夜射过一次却好似意犹未尽似的。 阿蝉的面容就在他面前摇曳生姿了,那是他昨夜不曾看得真切的场景。她轻轻咬着唇,身子伴随着上下起伏的律动而变得婀娜多姿起来。 张辽干脆便放了那些毫无意义的抵抗,抓着阿蝉的腰上下刺弄着。 “真是个坏孩子。” 他轻声嘀咕着。 阿蝉却不明所以,顺理成章的以为是自己太过生涩的缘故,便试探似的夹了夹下身——这一下可不要紧,本就紧致的甬道几乎要将张辽的鸡巴夹射了出来。 他皱了下眉,轻吸了口气。 恨恨的扬手掐着女孩子的臀肉,丰盈的臀瓣在五指中变了形——“谁教你的,差点给我夹射了。”低促的声音充满了警告的意味,阿蝉连忙问,“叔叔不喜欢?” 真是可恶至极。 张辽心想。 这是大抵真的是上天要夺他的命。 他压上女孩子的身子,那些个所谓的礼义廉耻自此通通被抛在脑后。 再度抵进女孩子的最深处,每撞击一下,便听见阿蝉的喉咙里传出欢愉满足的吟声。 ——原来那些都是真的,那些甜美的、娇软的、迷人的爱语都是真的。 女孩子不知天高地厚,便随着他的冲刺去讲那些让人羞耻的话,有些什么想法自张辽脑中迅速划过,比如她到底是哪里听来的,又或者是谁教她用那样天真无邪的一张脸、却讲着最致命的情话——可是他来不及去寻根溯源,就已经再度陷入进情欲之中。 阳光照在女孩子柔嫩的皮肤上,吹弹可破的皮肤上是有伤痕的,却依然挡不住年轻女子的稚嫩与光滑。 他低头咬她的肩头,想要将她的所有都拆吃入腹,阿蝉便由他,双手紧紧揽着他的身子——“叔叔……” 她轻声开口,话中好似央求似的。 “怎么了?” 男人口齿不清,松了口中的乳房,随即抬了身子。 “也想要叔叔的……” 女孩子眨着眼睛,目光流连在张辽的胸口。 张辽又被女孩羞红了脸,他心里正懊恼自己的种种不自然,便看见女孩伸手拉下他的身子,张了口,将他胸口的一点吞吃殆尽。 他一个不稳,双手只能撑在地上。 女孩却学得有模有样,那些个方才他在她身上使用过的招数都被她复制了去——张辽知道阿蝉是个聪明姑娘,从小跟她学习招数的时候便可知晓。 于是那些空气中细微的响动都成了让他羞愧难当的因,嘴唇与舌的搅动,逗弄得他的乳尖一阵刺麻、随后绵延而去—— 他是要被那女孩子吃掉的。 自那女孩将他推倒在地,随后跨骑上去之后开始,便隐隐约约有了那样的想法。 她轻声问“我也可以舔叔叔这里吗?”手中却握着那曾经在她体内驰骋的粗物,上下套弄着。 他匆忙应了一声,女孩子便张口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在那粗物上舔了一口。 颤栗自小腹处猛地炸裂,张辽几乎要弓起身子。 他匆匆抓着女孩的身子让他骑到自己的脸上。 坏孩子就要被教育,更何况,那是他从小拉扯大的姑娘。 他用力掰着女孩子的臀瓣,让那一切神秘的地方无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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