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 “您啊,该下地狱。” 仪器滴滴作响,靳淮铮帮她按下床头紧急呼叫的铃,不过多时,医护人员鱼贯而行进入病房,做着白费气力的抢救工作。 靳淮铮没有离开。 他安然站在门口,背脊倚着玻璃窗,心中似有钟表,正默默倒数着。 果不其然,靳淮南惊慌失措地赶来。 他早预料到靳淮南见他久久不回,绝对会出来探个究竟。 靳淮南见他在这,又扫一眼病床上性命垂危的亲妈,他霎时怫然大怒:“是你逼死我妈的对吧?!” 话还没说完,他也不顾公共场合,表情狰狞地朝靳淮铮挥去一拳。 但靳淮铮眼疾手快地擎住,一个转身,箍住他的手臂锁住他的喉头,将他压在玻璃窗。 后脑与窗面的相触发出沉闷的痛响,靳淮南头晕目眩好一阵才缓过神,撞上靳淮铮鹰隼般的锐眼。 “靳淮南,我对你们够仁慈了。”深埋的恨像喷涌的熔岩,汩汩涌进他心口,额角青筋倏然突显,亦要将说出口的每个字咬碎,“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 靳淮南的喉咙被紧紧扼住,面色愈发涨红,另一只手和腿也在靳淮铮的桎梏下。 靳淮铮蔑然挑唇:“我自会和靳伯伯说,用不着大哥像上回那样,添油加醋。” 说罢,松开将要气绝的靳淮南,他腿一软,扶着窗,弓身咳嗽。 靳淮铮嫌恶地不愿再看一眼,转身就走。 一步一步,身姿挺拔。 双手插袋,带起的风将大衣衣摆向两侧掀动。 悯悯。 山茶花也叫断头花。 那时他在想,在一个人自以为大获全胜的时候予以回击的信号,像花在盛放时整朵凋零,是在惩罚它妄图冷冬独绽的罪孽吗。 靳淮铮将走出大楼,自动门前,站着跟了靳镇北多年的下属。 他毕恭毕敬地欠身,说:“靳老先生带郁小姐先一步回去了,让我在这通知您,他会在祠堂等您。” 一场空 大抵是在皇城脚下,靳家一族所栖居的片区都沾染了点帝王之势,直系血脉守着的靳园更是落在缚龙湾的心脏地带,冬日苍山覆雪,风景秀丽。 民国末期,周边陆续建起寺庙,盼得佛家庇佑,佑其百年昌盛。 平日出入皆有专人看守检阅,旁车途径都得绕道而行。 郁书悯是头回踏进,视线不由得掠过窗外飞速消逝的帧帧夜景,但坐姿拘束,双手交叠搭在膝盖骨,背脊挺得直,更不敢用余光去偷瞄一言不发的靳镇北。 今早消肿的眼睛又泛起绯红,似她见过的那一朵朵如火的山茶花,映衬她白净的面颊愈发透亮,像精心烧制的白釉瓷。 守在障道的人知道是靳镇北的车,铝合金的平移门缓缓朝左侧缩紧,伴随闷沉笨拙的机械声响。 也是这时,靳镇北睇来一眼,和蔼问询:“悯悯今年读几年级?” 突然发问,郁书悯懵懵然扭头,愣了一秒,才答:“高二。” 靳镇北琢磨片刻,覆有皱纹的手摩挲双膝间垂直伫立的拐杖,明明是商量的话语,从他的嘴里吐露,就自带不容置喙:“现在你爸爸也不在了,你一个人待江川,爷爷也不放心。要不然就转学来望京,陪爷爷住在这儿?” 郁书悯没有立马表态,陷入犹豫。 父亲离世,她回江川意味孑然一身。若来望京,她要与关系还不错的同学朋友告别,融入新的陌生环境。 或许是看出她的顾虑,靳镇北再度开口:“你大伯的儿子女儿和你年纪差不多,都在云霆高中,也能一起上下学。” 有关靳氏集团的产业版图,郁书悯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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