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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他的右手搁在方向.盘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打火机,清脆的开合声,簇起蓝色焰火,烙烫在他的眼眸。 思索了半晌,决定去一个地方。 暗夜里,车如鬼魅,扬长而去。 / 郁书悯这一觉睡得沉,又无人来唤,醒时已近中午。 梦中陪在身侧的父亲再度离去,睁开眼那会儿,她内心免不了怅然。 胳膊搭在眼皮,阖眸静思,但下一秒,郁书悯从床惊坐起,她不是在祠堂么? 她急忙站起身,掀被时听一声轻响,低头看去,脚边躺着还有三根烟的黑金外壳烟盒。 郁书悯怔了一瞬,蹲下身捡起。 指腹抚过尖锐的边角,似乎也轻轻戳了她心底某个柔软的部分,像潘多拉魔盒,唤起她意识里最深处的欲念。她将烟盒紧紧攥在掌中,踱到窗台前。 门闩支起雕花木窗,暖阳斜落,彩绘的檐下灯今早皆替换为白色。 郁书悯将烟盒随手放进抽屉,转身走入盥洗室。白发带缠绕侧麻花辫,她抚平昨夜睡出褶痕的裙摆,推门而出,至廊道尽头,踩木梯下楼。 过曲桥,有鸟鸣声从亭中传来。 郁书悯闻声走近,看见圆石桌上摆一精致华美的鸟笼,披黑白羽衣的小鸟雀在笼中扑腾。 她不自禁地弯腰凑近瞧,小东西似惧怕生人,脑袋讷讷地往后缩,可爱的模样逗得郁书悯唇边掠起清浅的弧度。 忽然,它打翻了鸟食,洒了一地。 郁书悯见状,忙蹲下身,想伸手去捡起碎裂的小瓷碟。 “你是谁?!” “是你打碎的?” 身后突然传来女声,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然。郁书悯悚然一惊,忙挺直腰向后转身,猝不及防撞上一双锐利探究的眼。 女生同她年纪相仿,也穿件过膝黑裙,双手环抱在胸前。拉直的黑长发撩至耳后,披在腰间,步步靠近郁书悯时,荡起微小的弧度。平刘海下,黑曜石般的眼睛自带尖锐的光,冷艳逼人,拒人于千里外。 不等郁书悯开口,靳君朝从入口狭窄的方形门走来。 “这鸟不安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语调没什么起伏,“她是二叔的女儿,书悯。” 眼前女生听了后,面色稍有和缓,却没敛起对郁书悯的打量。 她是靳淮南的女儿,靳君捷。近段时日都随母亲待在裴家陪外公外婆,昨日听说奶奶去世,今早才回的靳园。 “她是我妹妹,靳君捷。”靳君朝走近,同郁书悯介绍。 “抱歉,我还以为又是哪个叔伯家的小孩,上回那位手欠的砸死我养的一条鱼,现在还没跟我道歉。”翻起旧账,原本生人勿进的模样霎时成炸毛的猫,语速极快地嘀咕。 郁书悯拎了拎唇角,摇摇头说:“没关系。” 余光瞥一眼碎裂的瓷片,她还是蹲下身去捡起,搁置在圆桌的一角。 靳君捷绕过她,坐在石凳上,涂裸色指甲油的手百无聊赖地逗着鸟。 话跳到和靳君朝没聊完的,抬眼睇他,百思不得其解:“听爸说,奶奶是被那个靳淮铮气死的,搞不懂爷爷怎么想的,居然还让他搬回来。难不成还真是爷爷养在外头的私生子啊?” 一字一句猝不及防砸进郁书悯的耳朵,她心头一颤,差点儿被瓷片划伤手。 但很快,靳君朝肃声否认:“你瞎猜什么。信不信这话落到爷爷耳朵里,你少不了一顿罚。” 靳君捷不以为意地掀了个白眼,不爽道:“罚呗。我早看不惯爷爷护着他那样,搞得爸才是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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