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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习没碰上,被于奶奶拿着大扫帚追打,骂的狗血淋头。 刘芳哭哭啼啼的装可怜,断断续续的信息拼凑起来,就是一句:梁秉安倒霉了! 梁秉安倒霉了,被樊镇川咬了一口,虽然最后查证樊镇川干得坏事儿他没参与,但他自己也不是清清白白的。没有坐牢,却被去职,踢出了组织……刘芳话里话外,这事儿是夏晓兰的报复,求她高抬贵手。 于奶奶着冷笑着赶跑她: “知道是报复还敢来,只是去职,惩罚还是太轻了!” 夏晓兰估计,就是于奶奶这句话吓得刘芳不敢上门骚扰。 挺好的,虽然她没有这样的能量,周诚也未对梁秉安出手,就让梁家人自己脑补去呗,也能让极品远离她的生活! 就是不知道,原本高高在上的梁副局长,一朝成了个去职的违纪份子,心里的落差大不大? 梁秉安不是副局长,刘芳就不是副局长夫人。 梁欢也不是副局长家的千金小姐。 夏晓兰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梁家四口人,她唯一比较有好感的就是见过一面的小表弟梁宇,那孩子或许是还小,还没被梁家人的三观毒害。过两年会不会长歪,夏晓兰也不知道。 她也没有那圣母心,那又不是她儿子。 就像刘芳的话,夏晓兰投胎当农民的女儿是命不好,那梁宇将来如何,也是自己的命! 就连据说搬到商都的夏家人,夏晓兰也没有偶遇过,最近俩个月,真是极品退散,让她专心备考,心情想不轻松都难。她舅南下鹏城,原本以为是接个小工程练练手,各种机缘巧合的,居然拿下了整个市政府招待所的装修。 11万能撬动总价百万元的装修工程吗? 幸好还有银行的贷款。 银行的贷款当然很难拿,在1984年,很多人都不知道能从银行借钱。 但银行的钱总是要借出去的,哪有只吸储不放贷的银行? 只不过在80年代以前,银行只会对国家单位放款,到了90年代,很多厂子半死不活的,全靠银行贷款养着整个厂,银行也是不堪重负,90年代初,‘三角债;规模扩大到银行信贷总额的三分之一! 刘勇可是极少数能拿到银行贷款的私营业主。 因为他是和市政府招待所签的项目,这份合同说值多少钱吧算不上,信誉度却很高。也因为他是在鹏城特区,改革开放试点的前沿,在别的地方个体户可能还要偷偷摸摸半遮半掩,在特区却没有这个限制。 特区政府的胆子很大,80年就敢打擦边球,以‘补偿贸易’的名义搞房地产项目,当时就有银行敢贷款给买房者了——当然也不是后世动辄二三十年的按揭贷款购房,而是修房子前交40%的房款,房子修到一半交40%,剩下的20%在交房时付清。 刘勇能拿到装修款,就能偿还银行的贷款……利息当然也有的,却不算很高,这个项目赚到的利润,偿还贷款后也有剩。 赚多少钱是其次,最主要是刘勇靠着11万,把上百万的工程盘活了。 正常发展的话,‘远辉’可能要积累两三年才能接到这么大的单。猛然接到超出能力范围的活儿,刘勇各种手忙脚乱,仓促组成了施工队,一开始要带那么多人,刘勇肯定没经验,好在他学东西不慢,因为性格的原因,那些工人发现他这个老板好说话有良心,整个队伍倒是融洽很多。 刘勇报喜不报忧,反正到了夏晓兰这边,听到的都是好消息。 她也只能讲讲注意事项,给她舅提个醒,刘勇都年过四十的人了,做人做事,还要夏晓兰手把手教吗?她觉得,自己舅舅其实很聪明,给一个舞台就能自由发挥那种。 身边的一切事都很顺利,夏晓兰在高考前的心态很好。 4号她照常跑步遛狗,做了套卷子,才骑着车往学校去,葛剑自然不远不近的跟在她后面。夏晓兰要去学校领准号证,看见自己在哪个考场。能在县一中就好了,免得折腾,不过奉贤市的考生都是打乱安排随机分配,夏晓兰现在还不知道会在哪里考试。 这也是她骑自行车的原因,万一要去看考场,比班车灵活方便。 刘勇不在,葛剑就骑他那辆28大杠,最近这辆自行车都是葛剑在用……能请得起保镖的夏老板,在吃穿上从不亏待自己,跟在她身边的人也不会亏待,但你要让她花几万买辆小车把老板的派头拿出来,不如一刀给她个痛快。 钱不是那样花的,该花的绝对含糊,不该花的,也不能轻飘飘过早享受。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家到商大图书馆,偶尔回一趟安庆县,买小车也用不上啊! 雇主都骑自行车,保镖当然也骑车。 夏晓兰到了县一中门口,葛剑跟在后面,后者沉默少言,没事儿也不会和雇主搭话。 外人看着,夏晓兰就是孤身一人。 路口,几个年轻人都等了大半天,夏晓兰一出现,他们就知道自己等的人来了。是的,很好打听,也很好辨认,最好看的人就是她,路边上还有人叫着“晓兰同学”和她热情打着招呼。 夏晓兰远远瞧见了孙甜,她视线一偏,拐角处忽然有几辆自行车加速撞来,夏晓兰失去平衡,和对方撞到一起……摔在地上前她还觉得啼笑皆非,这算啥车祸啊? “哎哎哎,对不住对不住,我扶你起来!” “咋回事啊,走路不带眼睛的?” 相撞,和混乱,就发生在一瞬间,夏晓兰觉得一双脚踩在她手上,痛的她惊呼,另一个人看似扶她,其实是把她肩膀牢牢按住,不让她起来——她脑子里瞬间拉响了警报,这些人是故意的! 350:情况比较严重(加8) 在遇到危险时怎么办? 有人说遇到歹徒要大声求救,其实大部分人遇到突发状况,大脑会一片空白。 知道自己该求救,该尖叫,该撒腿跑。 可脑子指挥不了身体,呆愣楞的,任由恐惧掌控身体,才是绝大部分人的状态。夏晓兰如果真的仅是个高中生,此时必然吓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 她意识到了危险,拼命扭动自己的手臂,嘴里已经大喊“葛剑”的名字。 她一扭动,那只脚就踩不住,有人一脚狠狠踢来,却擦着夏晓兰手臂而过。 葛剑落后十几米,也没料到都到了县一中门口了会出啥意外。 夏晓兰被忽然窜出来的几辆自行车撞倒,葛剑都以为是意外,他使劲蹬着自行车,却见那几个年轻人急忙去扶夏晓兰,然后他听见了夏晓兰那声痛呼。 叫他名字那下,葛剑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夏小姐出事了! 结实的28大杠,被葛剑抡起了扔出去,一下就砸翻了最近的两个人。葛剑跑的很快,瞬间的爆发力很快,砸翻了两个挡路的,视线也清晰,他就看见有人按住夏晓兰的肩,有人抬起脚重重要踩她手臂……那么纤细的胳膊,能受得了成年男人的蓄力踩踏? 葛剑飞起一脚,踢中了踩脚那人的后背! 再一拳,打中了哪个按住夏晓兰肩膀的男人! 另一个人吓得后腿两步,葛剑一拳打在对方小腹,简直杀红了眼。 每个月拿夏晓兰那么高的工资,夏晓兰却差点在他眼皮子下出事,李师兄去鹏城前千叮万嘱,葛剑真是惊怒交加。他真的一点都没留情,也就一眨眼功夫,就把对方五人打到在地。 所到之处,留下一地的呻吟痛呼。 孙甜都吓懵了,她只是叫了夏晓兰一声,几辆自行车就撞上来。 然后是夏晓兰惊呼,葛剑上前打人,孙甜后知后觉,抬起僵硬的脚跑过去,急的满头是汗。 “晓兰,晓兰你有没有受伤?” 夏晓兰脸都痛白了。 孙甜手足无措,夏晓兰勉强动了动自己的双手,痛归痛,感觉没有骨折……快高考了,手才是最重要的! “夏小姐,我送您去医院!” 葛剑也顾不上装夏晓兰亲戚了,看她样子,应该是受了伤。 重重摔在地上,夏天本来就穿着短袖,夏晓兰的两条手臂都擦伤了,右手胳膊肘处滴滴答答往地上滴血,刚才被踩了几下,两只手臂都红肿,原本有多么白皙纤细,现在就有多么吓人。 葛剑恨不得把这几人扒皮抽筋,但现在夏晓兰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没事,让我先坐坐。” 夏晓兰费力摇头,摔倒了不能起来太快。 她歇了可能有一两分钟,才在孙甜的搀扶下站起来。动动手和脚,也说不上哪里更痛,好像浑身都痛。膝盖摔破了,腰也扭了,刚才几辆车真是毫不留情撞来。 自行车哪里这么猛烈的车祸,蓄意撞她的! “葛剑,他们是故意的,别放他们走。” 孙甜眼里都急出了泪花,要带夏晓兰去医院。因为撞车地点离一中门口不远,黄嫂那边也注意到动静,一下子就跑来好几个人帮忙。有这么多人围着,夏晓兰当然是安全的,葛剑点点头,把地上几个人拖到一边。 夏小姐没说报案,那就是要自己审一审了。 几个人被葛剑捏的嗷嗷叫: “别打别打,都是误会!” “不小心撞了下,你咋能打人?” “你谁啊……啊,痛痛痛!” 眼睛看见的,还能是假? 那双手按着夏小姐肩膀的手多用力,只怕现在掀开衣服都能瞧见痕迹。葛剑把这些人往巷子拖:“不打你,让你们别挡着别人走路。” 巷子里其实也很惹眼,现在还不到中午饭点高峰期,黄嫂的婆婆凑上来,指着自家新店面: “后面,后面有空房。” 宽宽敞敞的,关几个人肯定没问题。 别和老人家讲法律,这样的老太太全是法盲,她们更不会讲道理的,办事完全随心所欲。 所以夏老太厌恶夏晓兰,轻易掰正不过来。 所以黄嫂的婆婆就是喜欢夏晓兰呢,小姑娘嘴巴甜,主要是对她家有恩! 葛剑一看正好,把几辆自行车往路边一扔,不管几个人怎么闹,他都往原本‘张记’那后院拖。手脚利索把几人全部绑起来,堵住嘴巴,往后院房间一关,葛剑才扶起自行车追上去。 孙甜和黄嫂等人,刚把夏晓兰送到医院门口。 最重要的是夏晓兰手不能有事,消毒清洗都顾不上,先给夏晓兰检查了手臂。 “没有骨折的迹象,如果不放心的,拍个X光片吧。” 捏着是没有骨折,夏晓兰却叫痛,可能是骨裂。软组织挫伤就不用说,膝盖和手肘都摔破了,肯定是有的。医生说拍片,夏晓兰也觉得拍片更放心,第一脚踩下来时很狠,要不是她手臂移了下,那一脚肯定把她手腕给踩断了。 正好是她写字的右手。 夏晓兰又不像宅斗小说里的开挂女主,没事儿还偷着练左手字,就等着危急关头派上用场! 右手一废,别的不说,她是真不能参加今年的高考。84年数学考卷试题会不会一模一样先不说,明年再高考,她好些计划都被被耽搁!答应周诚去京城团聚也落了空。 夏晓兰做啥事儿都喜欢有计划,计划被打乱,有心却无力的时候……她大概很焦虑吧。 先去拍了X光片,护士再给夏晓兰消毒清洗。 X光片很快就有结果,医生抖抖片子,说出了一个叫人心情沉重的判断: “右手骨裂了,最近可不能动,打个石膏吧。” 夏晓兰还来不及反应,孙甜都哭出来了: “……医生,她还能写字吗?过两天她就高考了!她是我们奉贤市预考的理科第一名,您一定要想想办法!” 预考的第一名? 医生一脸同情,硬着头皮解释:“这种骨裂,就不能活动伤处。人体是有自愈能力的,但自愈的过程需要时间。” 骨头缝想长好,肯定不是两三天,看骨裂程度和个人身体素质,一般是两三个月。 伤的还是右手的手腕处,要怎么高考啊?连续考三天,卷子要写那么多字,手腕还要不要了?! 351:再复读一年吧(加9) 医生说的很委婉,其实就是建议夏晓兰不要参加高考了。 这对任何一个学生都是惨痛的打击,对一个预考中全市理科第一名的学生,这个打击岂止是惨痛。医生说的不忍,他预想到夏晓兰会失声痛哭,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轻声安抚下这个女学生。 结果失声痛哭的人,反而是自称老师的孙甜。 黄嫂也抹着泪,“医生,您再给仔细检查下?” X光片看个骨裂,医生还是有自信的。其实不用医生说,X光片就摆在桌上,稍微有点医学常识,眼睛也不瞎的,都能看见那蜿蜒的裂缝。 夏晓兰右手的手腕,的确骨裂了。 她不像孙甜那么情绪外露,并不代表夏晓兰不生气。 不能参加高考? 天降的横祸,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夏晓兰头顶。 她平静的外表下,酝酿着熊熊怒火! 这些人,真是打量着她好欺负是吧?一个接一个的,挑衅她,算计她,现在还敢伏击她! 葛剑内疚的想要撞墙。 如果他当时能靠近一点,那几个人根本没机会干坏事。夏小姐虽然会被忽然窜出来的自行车撞倒,却不会被人踩手。刚好是街口的拐角,葛剑慢了一步,瞬间就被拉远了十几米距离。 葛剑握手成拳,狠狠砸在医院的墙上。 医生吓了一跳,也能理解众人的心情,干巴巴的安慰:“明年再参加高考也行,她成绩这么好,再复读一年,说不定能从市状元变成省状元……” 好吧,不管说啥都不合时宜,他是真同情,也是真没办法。 夏晓兰尝试着活动手腕,确实很疼。 孙甜拦住她,哭的眼睛发红:“别试了,不要勉强自己。” 动来动去,万一受伤的地方更严重咋办。孙甜不能接受,她对夏晓兰今年的高考结果寄以厚望,不仅是出于县一中老师的荣誉感,还有她对夏晓兰的心疼。她觉得这个女生太不容易,求学的过程有太多曲折,长得好看的女生难道就不能成绩好,不能有除开长相之外的成功吗? 夏晓兰原本是能成功的,如果不出这一场‘意外’。 不行,她不能再哭了,得打起精神来好好劝劝晓兰同学。 女孩子的青春是很宝贵,但为了更好的前程,再复读一年又何妨? 县一中里,年纪最大的考生,可是复读了整整4年!孙甜还来不及把这个励志的典范讲出来,呼啦啦又有几个人跑来。却是孙校长,后面跟着老汪和齐老师等人,还有陈庆。 孙校长听说夏晓兰在学校门口被撞了,真是三魂七魄都被吓跑了一半! 那些人也说的很夸张,什么满身是血。孙校长当时就站不稳,全靠老汪扶他一把。当时几人就在办公室,商量高考的事,夏晓兰的准考证被单独拎出来放一边,她今年的考场有点偏,孙校长在想让谁专门陪着去……这样的噩耗,简直能让孙校长和老汪、齐老师等人集体崩溃。 陈庆来交三班的资料,也不管自己身份合不合适,跟着孙校长他们就跑来了。 “晓兰同学伤势咋样了?” 孙校长急吼吼的,护士已经清理了夏晓兰的伤口,贴着纱布,仅看这样不太严重。 孙校长还来不及高兴呢,见他侄女孙甜眼睛肿成桃核样,孙校长的心就往下沉啊! “晓兰……” 轮不到陈庆挤上前,可陈庆急呀。 老汪定了定神,问医生到底是啥情况。医生硬着头皮把诊断的结果又说一遍,只说到手腕不能动时建议修养时,齐老师就哭了。 孙校长觉得头昏,天旋地转的,站不住。 “咋会撞倒,我应该把准考证给你送去的……” 夏晓兰来学校领准考证是个必然的程序,别人又不知道她‘曾经’参加过高考,学校老师肯定要讲一讲高考的注意事项,和夏晓兰聊一聊,看看她心里是否紧张,帮她缓解下压力。 可那些都不重要啊! 孙校长悔恨不已,认为是他工作出了疏漏。 夏晓兰面沉如水,瞧不出心里在想什么。孙校长再三向医生确认她的伤情,忍着失落和沉重,还要安慰夏晓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晓兰同学……我们明年再考吧。” 唉,晓兰同学已经够难过了,他还能要求什么? 这时候再后悔,也不能对着晓兰同学说重话啊。 老汪和齐老师也回过神来,齐老师把眼泪抹了,强颜欢笑: “再复读一年,你语文基础扎实点,考的分数会更高!” 复读能不能涨分? 这其实也不一定。有的人是多学一年,分数会变高,有的人多学了一年,因为压力和别的原因,比如临场发挥,或者身体不适等等,考的分数还不一定有复读前高呢。 齐老师此时肯定只有往好的方面说。 夏晓兰还在动手腕,孙校长都不忍,几人轮番给夏晓兰做工作,夏晓兰都不吱声。 晓兰同学这是受刺激大了,开始自残了啊……这孩子,真是各种不顺,家里环境糟糕,咋就不能让她顺顺利利参加高考,从而有个好前程呢! “夏小姐……” 葛剑内疚自责。 夏晓兰这样不说话,他心情沉重的像压了千斤巨石。只要夏晓兰点个头,他马上就回去把那几个人废掉。不,这种事怎么能让夏小姐开口,应该他主动去办! 葛剑转身要走,夏晓兰皱眉: “葛剑,你先站住!” 她刚才是有点走神了,遇到这种事,她也会着急。 回过神来,发现这屋里,男同志都一脸悲痛,女同志都在哭,夏晓兰觉得自己该说点啥。 “校长,汪老师,你们也不用这样,我刚才想了想,要参加今年的高考也是有办法的……” 众人看着点,都欲言又止。 唉,还勉强什么呀,今年没有拿状元的缘分呗。晓兰同学也太懂事了,反过来还要安慰他们。 “晓兰,不能勉强自己,明知道不可行还强行去做,这不是坚韧……这是不明智!” 骨头要是长不好,那右手岂不是落下残疾了?就算考上大学也没用呀,大学可以明年再考,手废了,影响的是一辈子。漂漂亮亮的姑娘,右手给落下了残疾,不仅影响以后的工作,生活中各种不方便,还影响找对象吧! 夏晓兰见大家都一脸反对,忍痛把自己受伤的那只手抬起来放在桌上: “我是有个主意,行不行还要问问医生。” 352:照我说的办法来!(1更) 追究和报复,暂时都放到一边,夏晓兰还想参加高考,那就要想办法。 伤的是手腕,看X光上的骨裂位置,和自己的疼痛感来判断,大概在手腕关节往上4厘米以上。这个位置其实挺棱模两可,再往下一点,她就是想控制自己的手掌都不行,现在似乎还有操作空间。 夏晓兰想打个厚厚的石膏把手腕到手肘部分给固定住,写字握笔,靠的是手指头拿笔。只要握笔的手指头完好无损,理论上她就能写字。 手腕肯定要发力的。夏晓兰庆幸现在不是写毛笔字应考的年代了,钢笔不用悬着手腕写字,要是不讲究点,完全把手腕搁在桌上也能写字的……和键盘打字是一个道理,双手放在键盘上,全靠十个手指头在噼里啪啦灵活的打字,如果键盘的大小和打字者手掌尺寸合适,手腕挪动的幅度其实不用很大。 写字也差不多。 手腕搁在桌上,靠着石膏固定,不让它动,其实也能写字。 就是费力一些,字写的没精气神一点,书写的速度也会受到很大限制。 但这种特殊时候,顾不上讲究那么多。字写的有气无力,软趴趴没精神,不能影响夏晓兰的答题正确率。她受伤的是手腕,写答案到试卷上靠的是手,答题靠的却是脑子,她脑子可好好的! 当然,涉及到大量运算的题目,她慢腾腾的在草稿纸上折腾,也会影响到一定的速度。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能参加高考就行。 夏晓兰把这个方法和医生一说,医生看了她两眼: “理论上是可行的,但你动作幅度再微小,也无法避免牵扯到伤处,人的肌肉和骨骼都是相连的,手掌的动作,要靠手腕和手肘一起发力……考试的时候,手腕疼痛,你也不能好好发挥吧?” 站在医生的角度,还是希望病人能爱护自己的身体。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再大的事儿,都不能放在身体健康之前。 夏晓兰面不改色:“那就需要您的帮助了,给我开三天的止痛药,让我把高考撑完!” 考试之前就嗑一片止痛药,夏晓兰觉得自己的办法很有可行性,医生却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你吃止痛药暂时会缓解疼痛,你麻痹自己的痛觉神经,骨裂的伤势变严重,你同样察觉不到!” 考试的时候考吃止痛药硬撑,考完试呢? 连考三天,写那么多张卷子! “那您有更好的办法吗?” 夏晓兰看着医生,她虽然形容狼狈,一张脸却极为美丽,目不转睛看着医生,医生还真不敢和她长久对视。 医生把头偏到一般,认命般叹息: “没有更好办法。” 夏晓兰没说话,那表情就告诉了众人她的态度。谁有更好的办法就说出来,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件事就要听她的了。 能成功的人,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可能就是都有一种‘固执’,这种倔强,是旁边人很难说服的。 有的固执,让创业者坚持到了胜利那天。 有的固执,就是执拗,是偏执,把创业者带到了阴沟里! 夏晓兰这高考,虽不是创业,80年代‘大学生’的身份多么金贵呀,她这也是给自己搞一道护身符和敲门砖了。就是因为重要,孙校长众人觉得不妥,谁能劝? 谁要拦住夏晓兰今年高考,她明年要是发挥不好,和心仪的大学失之交臂咋办! 孙校长说要见她家长,必须得她母亲同意,这个办法才能尝试。 夏晓兰苦笑,“校长,我妈是啥样的人,您把她叫来,除了让她担惊受怕,一点作用都没有。她也是听我的意见,我都19岁的人了,这种时候有权自己来决定。” 19岁是还差几天,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孙校长还得认可她的说法,未成年保护法是没出来,是不是成人,不以18岁来划分。 不管咋看,19岁都是能自己做主的年纪,结婚早的孩子都满地跑了,夏晓兰自己要在这种情况下参加高考,孙校长还能不发给她准考证吗? “晓兰同学,希望你再仔细考虑下!” 孙校长表情严肃,他是很想县一中能出个状元,能出个成绩,这不仅是县一中的荣耀,凭着这荣耀能让奉贤市的教育资源向安庆县一中倾斜。如果夏晓兰能拿到豫南省的高考状元,省教育厅都要对培养出状元的学校重视几分。 这种教育资源的倾斜,意味着分配新教师时安庆县一中有竞争力,意味着教育经费拨款,也意味着更好的生源!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两三年间,安庆县一中的教学水平就会上一个台阶! 但这,也不是让夏晓兰勉强参加高考的理由啊……孙校长还是有师德的,他现在隐隐后悔,当时要不拦着,就让夏晓兰转校去奉贤,说不定就没有今天这场祸事。 孙甜几人也轮流劝,甚至陈庆也顾不上老师在场,大着胆子说了几句。 都没办法改变夏晓兰的决定。 “先给我打石膏吧,打完我再试试。” 办法行不行要试一试,她也不会拿自己的手来玩笑。不过投入了大量精力,哪怕夏晓兰不念大学都饿不死,不能参加今年的高考依旧让她不甘心。夏晓兰坚持,医生只能给她打了石膏。 固定的牢一点,又不能让血脉不通畅,这倒挺考技术。 石膏干透了,夏晓兰把手搁在桌子上,拿起笔在纸上写起来。果然只能慢腾腾小幅度移动,石膏笨重,她手腕使不上力,写字时候发飘。稍微用点力,骨裂的地方就疼的厉害。 就这速度,不能大量演算啊。 能在规定时间里把试卷做完都要烧高香! 夏晓兰的心有点沉: “给我吃一片止痛药吧。” 吃了药写字的速度肯定能提起来,注意力也不用老是去想着受伤的地方。 “夏小姐……” 真的至于这样吗? 就是不参加高考,夏小姐生意也做的好,那些大学毕业生不也就每月领工资,说出去是好听,里子不如个体户实惠,葛剑想不明白为啥要这么拼命。 “葛剑,我不能放弃考大学。” 个体户被鄙视没地位的情况,还得持续好些年呢。难道每次都让别人随心所欲的陷害?夏晓兰上辈子高考不尽如人意,她有弥补遗憾的原因在,有想给这辈子亲人争口气的原因在,也有自己未来的发展考虑,这个大学是必须要考的! 353:考点在河东县?(2更) 夏晓兰留意着时间,止痛药差不多过了1个小时才会生效。 吃了止痛药再写字,手不疼了,打着石膏还是不适应。夏晓兰也不马上写的飞快,就像医生说的,她得留意加重伤势。而一片止痛药,也就只能维持2小时左右,准确来说,从手不痛到开始再次感觉疼痛,药效持续了1小时40分钟。 勉强也能坚持一门考试,这就足够了! “止痛药不能多吃的,我只给你开够考试三天的药量。” 这医生很负责,再三给解释叮嘱。夏晓兰当然知道止痛药不能多吃,成瘾性先不说,还损害肾脏。不过她只吃三天的剂量,应该是没有大问题的, 夏晓兰态度强势,孙校长等人没有能说得上话的。 一脸担忧看着她有啥用,她都打上石膏领了药了! 夏晓兰不想再纠结她手受伤还考试的问题,让大家都心情沉重,没意思。 “我在哪个考场呢?” 高考虽然会随机分配,再怎么分配,也不可能超出奉贤市的范围,原则上是就近,比如安庆县下面的乡镇高中考生会到县里考试,乡镇上不设考点。高考的公平公正原则还是很严谨的……能弄虚作假的,是通知书的发放环节,有人会截留通知书,让自家的孩子冒名顶替去上大学。 当然,这种事也不会有人挑能考全市第一的夏晓兰下手。 她的成绩是多少人在关注,这样干风险太大了,随时会被戳穿的。 孙校长叹气,“在河东县。” 夏晓兰心想,这倒是巧了,啥破事儿都凑到一起了吧,之前一切太顺利,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安庆的考生,怎么会去河东县? 要不是夏晓兰知道就算樊镇川没被抓,也插手不进高考安排中,她都得怀疑这有阴谋。 孙校长一脸便秘的表情,显然也不赞同上面的决定: “今年预考彻底打乱生源的办法,省教育厅觉得很不错,安庆的学生去河东考,河东的学生也有来安庆的,几个县城穿插交换。” 省教育厅不识人间疾苦啊。 这办法肯定更能杜绝作弊现象,可在本县考,学生能住学校宿舍,能回家,高考三天的开销不会很大。 穷家富路,一出门儿吧,必须的开销就打不住。 对学校来说也是一笔开销,组织车接送,操心学生晚上住宿! 住招待所不现实,去外县考试的,倒是能商量下借考场学校的宿舍。 夏晓兰拿到自己的准号证,考场是‘河东一中’……啧,梁欢读的学校吧,也是樊镇川的儿子在的学校。这俩人都不参加高考,这时候应该已经放暑假。 夏晓兰已经大意疏忽一回,实在不想阴沟里再翻船,决定让鹏城的李栋梁立刻赶回来。 时间上也来得及,这才5号呢。 孙校长问夏晓兰7号那天怎么去考试,夏晓兰想到河东县那鬼地方,实在不放心住招待所,就说听学校的安排。 “其他人晚上怎么住,我都一样,不用搞特殊化。” 那咋可能呢! 同样是住宿舍,别人住多人间,夏晓兰肯定要住单间的。 要不,让兄弟学校腾一间教师宿舍出来? 孙校长看着夏晓兰打着石膏的手,就犯愁,恨不得自己去替代夏晓兰受伤。 “对了,撞你的人呢?他们骑车在街上横冲直撞,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孙校长后知后觉,才想起夏晓兰是被人给撞伤的。那些人知道他们撞了啥人吗?骑个破自行车有啥好嘚瑟的,在孙校长心中,几个人捆在一起都不如晓兰同学一根手指头值钱! 孙甜见到了‘车祸’发生,也见到了葛剑打人,她知道这场‘车祸’别有隐情,要不葛剑不会这样。 她胸脯起伏,想告诉孙校长,却见夏晓兰冲她眨眼睛——不能说?为啥啊! 孙甜把话憋回去,听见夏晓兰特别轻描淡写糊弄着孙校长: “不撞也撞了,您就是把他们手打断,也不能让我的伤一瞬间就康复呀……算了,不追究了。” …… 真的不追究吗? 真是意外,夏晓兰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谁叫她运气不好。 可是人为,不追究的那叫夏圣母,不是她夏晓兰!她心底的怒火在烧着,想到那几个人要生生弄断她的手,夏晓兰就想自己拿棍子把对方手脚全部敲断,以牙还牙! 她没有告诉孙校长,是因为把他们交给派出所也不好取证。 对方可以坚持说是意外,说手腕骨裂是她自己摔的,当时一撞车现场那么混乱,有人按住她肩膀,有人踩手,有人假装要扶她,却是在遮挡视线——连孙甜都没看清,葛剑也是听见她呼痛才叫人。 这群人干这种事,肯定很有经验,如何狡辩也有经验。 夏晓兰不是不相信派出所的公正,但赵刚一事就是前例,让赵刚坐牢根本没意思,幕后指使赵刚的人还是受不到惩罚。 这一次,她准备自己来! 在医院又是拍片,包扎,打石膏,还吃止痛药试验药效,折腾了大半天回到一中门口都很晚了。 夏晓兰说自己还没吃饭,黄嫂婆婆小跑过来,让她去新店吃饭。 孙校长等人就散了,不走还等着夏晓兰请客不成? 陈庆欲言又止的,夏晓兰见他一脸关切,心中也感动,终于下了个决心。 “我前几天复习时遇到几道难题,题型还挺典型的,今天不方便,明天我再告诉你吧,反正你也在河东县考试。” 陈庆哪里还关心题啊,“不急不急,你现在少写字,那我先进去了?” 夏晓兰点头,终于把所有人都送走了,她才跟着黄嫂婆婆走近新店。这个新店,就是‘张记’原本的店面,格局没咋变,店里重新简单收拾过,换了新的桌椅板凳,看上去倒有一番新的气象。 名字也换了,叫“欣欣小吃’。 欣欣是黄嫂女儿的名字,夏晓兰没太在意。葛剑让她去后院,打开门就看见几个人五花大绑倒在地上,7月的太阳晒了几个小时,这几人也奄奄一息。 夏晓兰看了自己打着石膏的手,“先留一个别动,其他人先把手打断,就照着我受伤的位置打!” 354:要以牙还牙(3更) 葛剑早想这么干了,夏晓兰一吩咐,他就毫无顾忌动手。 隔着牛皮能打坏猪肉的拳劲,打断手都不用借助工具。不过葛剑想到那些人是用踩的,也抬起脚,一脚一个,把四个人的手都踩断了!嘴里都塞着东西,惨叫都被堵住了,原本奄奄一息,这时候倒痛的来了精神。 夏晓兰一点都不同情,葛剑给她搬了一把椅子,她就在阴凉处坐着呢。 这就叫以牙还牙,但还不够呢! 这几个人她都不认识,无冤无仇的,他们干嘛和她过不去,肯定是被人指使。 打断四个人的手,剩下的那个人大概就知道啥叫害怕,那四人痛的在地上拱来拱去。葛剑把完好的那个人拎过来,对方已经吓得软成一滩泥。这几人当然不是啥好人,拿人好处就替人办事儿,喊打喊杀时声音大,吹牛逼时响亮,遇到他们自己头上,就怂了! 号称是只要给钱,就没有摆不平的事儿。 那是没遇见过能一个打五个的狠人,像夏晓兰这样年轻的女同志,说打断手,连表情都不会变一下的,对混混的心理冲击力也是极大的。 “好了,问问他。” 葛剑把对方头给扯起来,“不好好回答,下一个断手的就是你,别人断一只手,你就要断两只,谁叫你辜负了夏小姐的善心呢!” 把嘴里的东西扯出来,对方大口大口喘气。 “水、我要喝水……” 七月份,他们晒了几小时,缺水的感觉太难受了。 葛剑捏着他脖子,“老实回答夏小姐的问题。” 嗓子渴的像有火在烧,晒得头昏眼花,被打断手的同伴,手就那样以怪异的角度扭着,那是真断了。 混混视线都模糊了,眯着眼睛也看不清坐在那里的夏晓兰。 多好看的一个女学生的,可他妈的真狠啊,最可恶就是请他们来的人,说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女生,没背景没后台,出了事只能自认倒霉! 1000块钱,每人都能分200块,就是制造一场‘车祸’,趁乱动手。 这是下九流的招数,从前也没少用,设计的挺好,却不想这个女高中生……根本不是闷声吃亏的人! “是、是有人出钱请我们教训你……打断手给我们1000块钱,落个终身残疾还能再加钱。” 1000块钱! 夏晓兰重生前完成的最后一个并购案,价值超过1亿,用的就是右手签合同。 重生了,换了一副身体,她夏晓兰的右手难道就不值钱了? 上辈子,她是替公司干活。 这辈子,她相信能为自己签价值1亿,甚至更多的生意合同!而这些人,为了区区的1000块,差点毁了她的右手。 夏晓兰冷笑,“给钱让你们办事的人,能找出来吗?” 混混看见她打着石膏的手臂,艰难点头。 为啥要留下他,肯定是要找雇他们办事儿的人。找到人后,他也不会有啥好下场,可他现在不找,马上就没好下场,知道是饮鸩止渴也没办法,他现在只求能喝一口水! 这人不知道名字,却记得雇主的样子。 夏晓兰一听那描述,就觉得熟,当然究竟是不是,还得看见真人才知道。 混混说约好了剩下的钱事成之后给,就在省城南面一个小学后巷见面,那地方晚上时连个鬼影子都难见,干点见不得人的勾当正合适,很僻静! 因为不知道啥时候能成功,见面的时间也不定,不过事情办好了会在巷口电线桩子上绑个红布条。一看见这红布条,就知道晚上9点有约。 这一套套的,还很缜密。 现在把人送去派出所报案,请公安在那里守着,到时候谁来赴约,谁就是幕后主使。 好像能惩治到对方了? 夏晓兰心里那团火还烧的厉害,她已经不满足这样的办法。她就是个骨裂,虽然影响写字,整体来说却是轻伤,对方的量刑上或许不会很重。 关两年就放出来,夏晓兰依旧气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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