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贱人,敢咬咱家,你是不要命了吗?!” 钱公公忍着疼起身,看到这一幕,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咕噜吞咽了口水,“这小贱人今天怎么怪怪的,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魂了吧……” 冯公公也觉得诡异,刚才他抽打七皇子的时候,对方的眼睛黑不溜秋的,没有一点光。 “算了算了,这东西咱们就别抢了。”冯公公一下子觉得玄乎。 钱公公却见钱眼开,走出屋子时,急了,“那怎么行!” 冯公公:“行了。” “你没瞧见他方才那样吗?他以前饿极了连宫里的老鼠都吃,谁知道有没有扒拉着别人的尸体去果腹呢……” 这话一出,就连钱公公也哑巴住了。 是啊,慕容深整日看起来阴沉沉的,谁知道背地里都在干些什么。 他们还记得慕容深小时候被他们发现躲在角落里吃老鼠肉的画面。 两人想着,越发觉得适才的画面邪门,很快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两人哆嗦了一下,都走了,谁都不敢再打慕容深东西的主意了。 第158章 表哥送的簪子 岁月如流,很快阮凝玉便在文广堂又上了好几天的学。 只不过七皇子并不是每次都来找她。 最近几天,阮凝玉就没有看到过他那道瘦弱的身影。 她不免有些担心。 于是她便去找了沈小侯爷。 由于谢凌来文广堂的第一便大刀阔斧地要求男女分座,导致每日沈景钰只能坐在她的对面两眼泪汪汪,活像一个望妻石。 此时的沈景钰见到她过来,就像只见到主人的狗狗,尾巴都恨不得摇成螺旋。 “凝凝,你来找我了!” 但想到了什么,他嘴角按捺下去,语气冷淡,仿佛跟她不熟:“阮小姐,有什么事吗?” 见他不太像会帮她的样子,阮凝玉扭头就要走。 沈景钰急了,跟上去便抓住她的胳膊,“你怎么就走了呢?” 他头戴青玉冠,一身瑞兽纹织锦袍,唇红齿白,风流恣肆,俨然是京城里随处都受欢迎的美少年。 他烦躁地挠挠头,但还是服软了,“算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想让你帮衬一下七皇子,不需你出多大力,你只需同宫里的人吱一声,让他们平时多多照顾下七皇子就可以了。” 她思考了下。 “这个人情,我可以用银子跟你交换。” 沈景钰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你让我去帮别的男人??好!很好!” 而且她找他帮忙,还需要付银子??他跟她这么见外吗?! 沈景钰捂着自己的心脏,感觉连中了好几箭。 一下子气闷,恨不得拂袖便走。 谁知阮凝玉却道:“你不愿帮没事。” 既然如此,没有办法的话……她只能去找谢凌了。 虽然她跟谢凌有宿仇,但还没沾上杀伐前,他待旁人还是圣人心肠的。 谢凌说不定肯帮。 见她就走了,沈景钰呆在原地。 很快他又气急败坏地跑到她面前,将她拦住,“本世子不帮你的话,你是不是要去找别人?” 阮凝玉蹙眉,这不是很正常的道理吗? 她没反驳,在那轻轻地点头。 沈景钰:……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 又气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沈景钰又怕她去找别人,于是咬牙:“可以,但是人情要用别的换。” 阮凝玉点头,这个要求不过分,“你说。” 谁知沈景钰却抬高了精致下颌。 “人情先欠着,等本世子想到了再说。” 阮凝玉蹙了眉。 但还是慕容深的安危更重要些,谁知道他是不是在皇宫里出了什么事,他要是病了死了她都不知道。 “只要不是很过分的就行。”她妥协。 沈景钰唇勾着,笑起来灿如星辰,“成交!” 要了她一个人情,沈景钰便去替她办事了,他给宫里一个地位不低的大太监说了一声,对方见他是宁安侯府的世子,巴结都还来不及呢,自是应下,保证这事给世子爷办得稳稳妥妥。 阮凝玉不久便知道慕容深并没出什么事情,只不过是管着他的两个奴大欺主的太监阻拦着他出去罢了。 沈景钰叫人把那两个太监收拾了一顿。 阮凝玉这才放心了些。 因谢玄机来了学堂讲书,受伤最严重的人便是她和沈景钰,他们这两个纨绔子弟都不能在男人的课上光明正大地睡觉了。 自从那日过后,谢凌再也没有叫她过去过,对于她和慕容深的事,他似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课堂上他一身月袍坐在上面讲着经书,也从未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阮凝玉终于放心了。 甚至有一次谢凌讲书内容太晦涩,她努力听还是困得上下眼皮子打架,不知不觉地便在他的课上睡着了。 等她惊醒后,意识到是什么时辰后,顿时汗流浃背。 她想,完了完了,她竟然在谢玄机的课上睡着了。 结果抬头一看,谢凌从始至终并没有注意过她,而是坐在那长指握着根毛笔,在那批改着弟子们的试卷。 书院明净清雅,他在那如同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 阮凝玉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恨不得回家放鞭炮。 而二表姐谢易墨这边,因杀出来了许清瑶,怕对方危及到自己的地位,更是比以前更要刻苦学习。 而许清瑶是最近才被许家人接回京的。 京城的人都会排挤外来人士,何况许清瑶自小被养在乡下,文广堂里的闺秀们便暗地嘲笑许清瑶是乡野丫头,算不得什么千金小姐,故此在谢易墨的推动下更加排挤她。 说她的才名是吹嘘出来的,一个乡野丫头哪能真的满腹诗书? 但许清瑶人淡如菊,一直都是静静地坐在那用功。 反倒是因为这群千金们排挤她,从而引起了少年们的愤怒。 见许清瑶被孤立,不少男生都暗生怜惜,都下定决心以后要保护许姑娘。 但很快在夫子们的课上回答问题时,谢易墨有时会被许清瑶比了下去。 有两个夫子还对许清瑶赞不绝口,说她是自己最满意的女弟子。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许清瑶真的也是个才女! 而且据说就连最严苛的谢先生对许小姐也是极满意的。 这下情况就尴尬了。 一山不容二虎。 谢易墨表情虽如平常一样,但只有她知道,被许清瑶比下去的时候她掌心被自己抠得有多疼。 不久,开学的第一次考校便开始了。 让人意外的是,阮凝玉每门都考了倒数第一。 其他人看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都会暗自摇头,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谢妙云过来的时候,见她考了倒数,成绩比她还差,下巴都惊掉了,但很快拍着小手在那笑,“太好了太好了,有表妹垫底,我回去就不用挨爹爹的骂了。” 阮凝玉:…… 而文菁菁也跟过来了。 她本就是来打听下阮凝玉考得怎么样的,见状,她松了一口气。 本还害怕阮凝玉有可能考好的文菁菁也跟着笑了。 果然,野鸡就是野鸡,就是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很快学堂里便渐渐传出了“许清瑶跟谢易墨谁更优秀”的争论,慢慢地传进谢易墨的耳朵里。 这日放学,她跟姐妹们上了马车后,便狠狠摔了一个茶盏。 知道谢易墨被许清瑶抢走了风头,坐在她旁边的文菁菁低着头,变成了只鹌鹑,不敢吱声。 在外头的谢宜温和谢妙云刚好经过。 谢妙云被声音吓到了。 谢宜温却是皱眉,习惯了自己这个堂妹的性子,没说什么便径直往前走。 就在谢家姑娘们都打算坐车回府时,这时跟着谢凌的随从苍山过来了,他笑道:“姑娘们,肚子可饿了?” 见她们疑惑地看过来,苍山唇角笑意加深,“大公子请客,让姑娘们待会带到马车上吃些垫垫肚子,还请姑娘们在这等我一会,属下去去就来。” 没等多久,苍山便将东西带过来了。 有果实很大的冰糖葫芦,有凤祥楼的春樱酥,有胡同斜街薛大妈的赤豆糕…… 谢妙云是个贪吃鬼,激动地拿着冰糖葫芦嗷嗷叫,“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谢宜温也接过。 也不怪谢妙云会这么的高兴,谢家管得严,怕外面的食物不干净,故此谢家小姐们是极少能吃外面的零嘴的。 但奇了怪了,长兄也管这些管得严,这回怎么会让她们吃这些? 谢宜温思考着。 而苍山这时也拿着糕点走到了一袭粉裙的表姑娘面前。 “阮表姑娘,这是你的那份。” 阮凝玉让丫鬟接过,显然没什么兴致,“谢谢。” 苍山眸光微闪,便告退了。 谢家姑娘们这才坐着马车回谢府。 夜晚,庭兰居,巳时二刻。 大丫鬟书瑶正在屋内重新掌灯。 近来长孙忙着陛下的事情,加上当了文广堂的先生,夜里总是会忙到很晚。 灯芒下男人的那道身影依旧清隽矜贵,因年长了些,也更带有韵味。 书瑶不禁看入神了些。 这时,长孙却开口了。 “书瑶。” 她赶紧垂首,“公子,奴婢在。” 谢凌持着毛笔,看着书案上的烛光足有一阵,久到书瑶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时,便听到他道:“时下京城里的女子都喜欢什么首饰。” 书瑶怔了怔,虽不知缘故,但还是如实道:“回公子,现在京城的姑娘都偏喜欢金石斋里头的首饰些。” “去给府里姑娘都买一支金簪。” 说完,男人继续落笔。 书瑶眨了眼,便照公子说的去做了。 隔了两天。 阮凝玉的海棠院便收到了嫡长孙那边送过来的簪子。 说是男人因为谢家姑娘们都进了书院,便给姑娘的院子里都赏了一支当做勉励。 书瑶姑娘说完,便放下礼盒离开。 阮凝玉拆开,将这只海棠嵌玉金簪拿在手里把玩。 须臾,她便意兴阑珊地撂在了首饰盒里。 却并未察觉,她的这只金簪比府里其他姑娘的要更有分量,也更贵重些。 第159章 长孙疼惜姑娘 刚关上多宝盒,阮凝玉用凤仙花汁染过的手指却顿住了。 提起簪子,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簪子还落在谢凌那。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还是沈景钰送给她的簪子。 她当时跟小侯爷偷偷出去疯玩,回来时却在秋水苑撞见了在月下抚琴的男人,当场就被谢凌抓包。 见到那抹雍贵清冷的身影,吓得她魂飞魄散。 于是连从发髻上掉落的那支缠花金叶坠珠簪她都不要了。 那支簪子谢凌之后也没有再归还给她。 不过,指不定男人都没有管她那支掉落在秋水苑的簪子,应当是她想多了。 或许被哪个家仆拾了去都说不准。 阮凝玉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翌日,她便见文菁菁转头就将男人送的金簪戴在了头上,打扮得也像只花枝招展的蝴蝶,又戴花又戴珠玉的。 阮凝玉看了眼,便移开目光坐上去书院的马车。 文菁菁见她打扮素淡,也没有戴大表哥送的簪子,便在心里笑。 想来表哥不喜阮凝玉,故此送她的簪子应该是敷衍小家子气的,不像她这支珍珠流苏金簪这般好看,阮凝玉嫌丢人,才没有戴罢了。 文菁菁更加觉得自己在谢凌那是特别的,于是扬了扬下巴,转身去跟谢易墨坐同一辆马车。 几位姑娘都启程离开后,而谢凌给姑娘们都送了支簪子的事情也传进了何洛梅的耳朵里。 何洛梅斜躺在榻上,虽生养了两个孩子,却依旧风韵犹存,而她又爱保养,夜夜涂面脂,俨然是个美妇人。 在夫人耳边絮叨完,苏嬷嬷为她按摩着穴位,笑道:“大公子对姑娘们还是疼惜的。” “疼惜有什么用?有这几个钱也不多多疼疼自己的几个亲堂妹,那两个表姑娘我看着就碍眼。” 尤其是那个阮凝玉。 虽然阮凝玉近来在谢府里低调行事,也不再惹是生非,但何洛梅每每见到她的眼神,仿佛暗藏着冰冷的心思。 就好像阮凝玉要对她下手一样…… 何洛梅就觉得不安心,越发觉得是个祸害。 但苏嬷嬷知道了她心里的顾虑,便安抚她:“夫人,一个举目无亲仰人鼻息的表姑娘能在你眼皮底下翻出什么天来?她是死是活,今后嫁给什么人家,都不是凭你一句话随意拿捏?” 何洛梅这才勾眼尾,继续数落:“墨儿可是他最优秀的堂妹了!以女子第一的成绩进的文广堂,都是我家墨儿给谢家挣来的脸,关其他姑娘什么事?他要疼也该只疼墨儿一个堂妹才对!” 苏嬷嬷不争辩了,只笑着附和。 很快,三老爷身边的大丫鬟秋菊领着几个丫头喜气洋洋地跨进了泌芳堂,福着身道:“夫人安,昨儿个三老爷差事办得好,得了陛下的赏,这不,一领到赏马上给夫人您的院子送来了。” 秋菊从别的丫鬟怀里拿过个别的礼盒。 “这是昨儿老爷为讨夫人欢心,路过玲珑阁专门进去给夫人挑的几件首饰,夫人瞧瞧,可是喜欢?” 何洛梅嘴角忍不住上扬,那还是矜持地坐在那,示意苏嬷嬷。 苏嬷嬷接过礼盒,便呈过来给她看。 只见上面摆放着一套金嵌宝石头面,一对翡翠刻花手镯、镂空梅花圆形玉佩…… 哪一个都看着富贵迷人眼。 很快苏嬷嬷便遣人将这些都收了起来,等秋菊离开了泌芳堂后,苏嬷嬷这才老脸笑出褶子,“夫人,老爷肯定是意识到你掌家又教养子女这么多年,体恤你的贤淑不易,终于念着你的好来了!” “这不,这都半月过去了,老爷连那些小妾通房的院子都不去了,宿在泌芳堂的日子也勤!果然,老爷以前虽爱跟你拌嘴,但到底是结发夫妻,老爷的这颗心还是在你这的!” 何洛梅已经将那翡翠手镯戴在手上,闻言不禁脸红。 谢诚宁近来确实奇怪,连他最爱的杨姨娘都不爱找了,没事就爱往她的泌芳堂跑,隔几日便送来些珠宝首饰,半夜里还会忽然醒来,神色不安地抱住她说些柔情蜜意的话。 谢诚宁粗糙的胡子蹭着她的脸颊,糊里糊涂地呢喃梦话:“梅娘,我好爱你,我要同你生生世世做夫妻……” 这些话听得何洛梅脸红心跳,仿佛回到了刚新婚那会儿。 她会娇声骂一句,“真是不害臊。” 但说心里不喜悦,自然是假的。 虽然夫妻之间的激情早已寡淡如水,但见谢诚宁平日宠妾无度,每每都会让她呕心不止。 眼见夫君现在归了心,浪子回头,何洛梅这些天的气色都变好了,重返青春,肌肤也娇嫩如花,谁见了都要夸一句。 何洛梅总算是熬出头了,她就知道,后院里那些小贱蹄子哪里能比得上她这个正室夫人? 何洛梅勾唇,却舍不得将这只翡翠手镯戴在手上,怕磕坏了,她爱不释手地摸了几圈,这才让苏嬷嬷收进多宝盒里。 苏嬷嬷刚要捧着东西下去。 “等等。” 苏嬷嬷回头,便听到榻上的妇人道:“去多备几件轻薄的衣裳,颜色要明艳一点的。” 见何洛梅脸蛋白里透红,难得地露出女儿家的娇态来,苏嬷嬷喜悦地“诶”了一声,便忙不迭地出去给夫人准备。 …… 隔了几天,芸娘家中便迎来了一个客人。 听见敲门声,在晾衣服的她一下子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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