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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欲将手搭上殷言声的肩膀,却不想被人避了去,只得接着取酒的由头和人走到一块,低声道:“小殷,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你得忍忍,我这店不能停。” 消防许可证最难办,层层呈递上去再审批下来得花上不少时间,王老板家里有人,下次消防部门检查要是说他这店存在消防安全隐患,到时候证一取再下发个整改通知书,他这店就得关门。 人常说宁可得罪君子,切勿得罪小人。 这王老板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酒拿回来了,李经长个了心眼,拿了一提科罗娜,又叫人上了果盘。 他回来时满脸笑容,亲亲热热地搂住王老板:“王老板,王哥来咱喝这个,烈酒伤身。” 王老板冷哼一声将人甩开,目光嘲讽地扫了眼酒瓶:“五度的也算是酒?喝这个还不如喝马尿。” 他忽然阴阴沉沉地笑,目光中浸透的是不怀好意:“你们这不是有什么生命之水吗,拿上来尝尝。” 李经面色一变,‘生命之水’是原产地波兰的伏特加,经过70次以上的反复蒸馏酒精度达到96%。 这酒放在在水一方就是个噱头,基本没用过。 酒被取了上来,透明的瓶子里面液体轻晃着,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液体在桌面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虚薄、浅淡,像是一抹一揉即碎的月光。 王老板在闹哄哄的酒吧里开了酒,瓶口倾泻,在雕着冰花纹的水晶玻璃酒杯中倒了小半杯,又混着一块冰,就那样放在殷言声面前。 九十六度的烈酒,纯饮15毫升就能让人醉倒,这样一小杯的量,别说一个从没喝过酒的人,就是李经这样的老手喝下去也能醉的像具尸.体。 李经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下去了,可下一瞬他又挂上了那点笑容:“王哥,您再通融” 当时灯红酒绿,在昏昏暗暗又瑰异的灯光下那些翻腾着的恶意就大敞着向殷言声袭来。 在这音乐声与各种劝酒声、赔笑声之间,突然传来了一声嗤笑,声音冷淡,像是隔着云层与月色,却是那样清晰地响彻在众人耳边,他说:“欺负一个小朋友算什么?” 寻声看去,就在侧边。 他靠在卡座旁,手里还端着一杯酒,身上喧嚣未至,右手腕骨凸起,像是一尊细腻的冷玉。 王老板被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咬牙恨声开口:“我的事你少管。” 男人走了过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巧站在殷言声面前,在殷言声这个方向望去,只能看到他侧脸,轮廓分明、有种薄雾弥弥的清寒感。 他分明是笑着的,但眼中无半分笑意,目光似讥似讽:“这安城的公.安慈悲心肠,给什么东西都发身份证明。” 这简直是明晃晃地骂眼前这人不是人,要不是时机不对李经能笑出声来。 王老板这些年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的,一晚上被人落了两次面子,这次更是被人毫不客气的羞辱,当即是怒火一并上来,手上立即就招呼上去。 殷眼神只看到男人一动,一只手牢牢地把王老板钳住,手腕用力听一声脆响,王老板的右手已经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他痛地大叫,额头上汗像是流水一般,却被轻轻地斥了一声住口,殷言声见到男人半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痛得打滚的人,一手拿着那杯生命之水,就那样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自己喝还是我给你灌?” 王老板这人欺软怕硬惯了,哪想到今天一脚就踢到铁板上,偏生他轻落落的目光还在打量完好的左手。 最终那一杯酒落到了王老板的腹中。 一口下去,就像是点燃汽油从喉咙被浇了下去,从触到嘴唇开始,便有一种灼烫之感,滑过唇舌咽喉,再一路蔓延到胃中,如同划了根火柴丢在汽油之中,火焰窜上来,在腹中烧灼着五脏六腑。 众人被这举动惊得呆住,最后是李经回神过来拿着牛奶给王老板灌。 再然后,1.2.0和1.1.0的声音差不多同时响起,王老板被拉上了车。 在水一方的门前停着辆警车,夜色之下红蓝的灯光一同响起,也不知是谁报的警,在这深夜里李经、殷言声以及男人一同坐上了警车。 出去的时候,在一辆迈巴赫面前一位男子下来,神色悚然地盯着男人,旋即收敛好神色过来低声询问:“席先生,要不要联系律师?” 殷言声听到了他的声音,仿若霜雪:“不用。” 派出所里做笔录,他坐姿也是端正的,却不见什么谨慎之意,仿佛就是为了走个过场。 “席寒。” “嗯,打了。” “为什么?”语调沾染了一点笑意:“心情不好。” 说着,门被猛地推开,做笔录的两个警察诧异出声:“所长。” 那位四十岁左右的所长神色中可见尴尬和紧张,几次目光频频地落到席寒身上,却又碍于旁人在场只得移开,手指不住的搓捻着衣角。 倒是名唤席寒的男人抬眼,语气很温和,不见方才的咄咄逼人和锐利,只说:“按着规矩来。” 笔录做完,轮到另一个人。 那所长如获大赦,将人迎了出去。 门被推开的一瞬,一股热气涌了进来,室内的空调开得足,就这热浪卷来的刹那,才像是落到尘世间。 “你叫什么?” 殷言声回神:“殷言声。” “学生吧,哪个大学的?” 他有一瞬间的犹豫,工大校风严谨,也不知道这次笔录会不会记到档案之中。 一颗心正七零八落着,原本走到门口的男人停住了脚步:“所长,我和酒吧老板都做笔录了,这位小朋友就” “行行行,老板在这就好。”说着就示意,招手让人离开。 所长一直把人送出了门,如今已是夜间十一点,在城市的霓虹灯下,脚下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这座城市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在五年前七月某一天的夜晚,两人一同走出了辖区派出所,夜间吹着微风,道路上有夜市烧烤的香味飘来,远方似乎有划酒拳的声音,欢笑声、马路上汽车奔驰而过的声音,零零散散地汇聚在一起。 他们在尘世烟火里相遇。 第7章 酒店 若是没什么意外,这辈子可能也不…… 出了门走过一条单行道,马路边停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殷言声听到席寒说:“你去哪,我送你。” 这几天他和朋友一同住在宾馆标间,两张床睡两个人,可现在离那间宾馆有些远,殷言声不想麻烦他。 他道:“不用,我一会自己回去。” 席寒笑了笑:“现在十一点多了,你得站在这等出租。” 这条街挺偏僻的,两人说话间马路上没见出租车驶过。 说着,席寒打开车门,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上来吧。” 殷言声顿了顿,还是坐上了车。 前排司机转过头看了一眼,席寒道:“去酒店。” 说完这句话就向后靠去,形散意懒的,微阖着眼睛像是要睡过去。 殷言声被他那句‘去酒店’惊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心道哪能人人都喜欢男的。 况且…… 殷言声目光在他身上微顿,车内灯光暗暗,他眉目间落了层阴影,却更显得清清落落。 这样的人,要真喜欢男的,身边应该会有许多人。 这个时候,手机响起,震动的铃声如今听起来有些刺耳。 身边的人睁开眼睛,眉间有一丝丝的不耐,不知道是打扰他睡觉了还是打电话的人烦着他了,停顿了一瞬还是接听了。 殷言声听到了声音,带着笑意。 “姑母好。” “今天没什么事,劳姑母挂心了。” “原本这几日就来拜访,俗事缠身,姑母见谅。” “奶奶身体也好,我父亲也很好。这几日一直念叨着您。” 他听到了轻轻地笑声,卷着磁性,听着很是真情实意。 “好,只怕到时嫌我扰人。” 直到那边挂了电话,他才把电话摁灭,屏幕亮光照在面容上,是一张冷淡非常的脸。 垂着眼时,没什么笑意,目光中反倒有几分漠然。 这个时候殷言声才想起他在派出所说的那句‘心情不好’可能所言非虚。 他是真的心情不愉。 可即使是这样,方才那通与姑母的电话听起来是那么的情真意切,让人挑不出丝毫的错。 殷言声把头抵在车窗上,看外面景色。 不一会儿,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金碧辉煌的大堂,前台的姑娘微笑着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客房了。” 殷言声眉头皱起,倒没想到酒店会有一天没有客房。 许是知道他想什么,前台的姑娘解释道:“今天下午一家公司预定了所有房间。” 席寒目光落到他身上,那样停留了几秒后开口:“我有房间,你来吗?” 穹顶水晶灯暖黄色的光照着,连带着他眼眸中都带着几分暖色,像是璀璨烟火的夜空,他口吻平淡,如同询问了一个很平常的问题,殷言声来也好不来也罢,对他没什么影响。 五分钟之后,殷言声踏进了那间套房。 电卡插入其中,灯光一打开,便是一顶级的套房。 他换上拖鞋走了进去,四间卧室只住了一间,酒柜上存了不少酒,客厅大理石桌面上放了一包已经拆封的香烟,除此之外,就空荡的过分。 席寒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顺手拿了瓶酒,红色的液体倒在玻璃杯中,有种靡靡的艳。 殷言声移开视线,他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件错事。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必做什么,都先觉得暧.昧。 他今日有些像那惊弓的鸟,看到酒就会想起方才的那些事,又在心中安慰自己。 席寒顺着他目光看去,触到手边的酒时才眉梢微挑,酒吧被轻轻地退至前面,一口都没喝。 起身拉开了冰箱,转头来问他:“能喝牛乳吗?” 殷言声点头后取了一盒,目光稍暖:“走吧,小朋友。” 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却跟着他走,到了厨房烧了锅热水,打开盖子轻轻地将牛奶放进去。 约么过了半分钟后捞起来,当着他的面剪开口子倒入杯中,在殷言声愣神之际递了出去:“喝点吧,今晚好好睡一觉。” 殷言声接过之后垂眸看着,却听到席寒道:“我全程都当着你的面,还怕我下药不成?” 语调中带着笑意,听得出来是玩笑话。 原来他方才让他跟着,是因为这个。 殷言声抬眸看他,却见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面像是藏着大海,过分的深情款款。 他这时就忽然想起方才车上的那一幕,听声音也是带着笑意,实则怎样他也不知道。 殷言声说:“谢谢。” 不只是这杯牛乳,还有今日之事。 他没问他的任何事情,诸如为什么要去酒吧,怎么得罪的王老板,此类事情一句不谈,只‘嗯’了一声,说了句晚安。 殷言声自己选了间卧室,落地窗前可以看到周边的夜景。 二十楼的高度,足矣俯瞰周边一切景象,立交桥上的夜灯像是一团团萤火,桥上还是车水马龙,一辆辆车飞快驶过,入了眼中,小的就像是玩具。 目光再放到远处,就是高楼大厦了,各色的霓虹灯发出的亮光汇集在一切,繁华而又炫目,不夜城的纸醉金迷在这里可窥见一二。 殷言声喝完了一杯牛乳,而后拉好窗帘躺在床上。 他们萍水相逢,只一面之识,若是没什么意外,这辈子可能也不会再见了。 他发了一会呆,自己也不清楚在想些什么,接着闭上了眼睛。 * 已经到了中午,席寒一个人待在家里。 桌子上烟灰缸内放着几根烟蒂,末端还有靛青色的烟雾,席寒看了一会,皱着眉摁灭了。 杜诗丹微博热搜已经被压了,现在话题热度就是几个词条,他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这是一个沉思的动作。 大哥江博然的这一出家事现在闹的太大,江老爷子也会有所耳闻,按照以往的习惯来说会有一个家宴。 大房四口人,二房算上他五口。 席寒想到了江父那张面容,只觉得心情越发差。 要不怎么说是父子,席寒脑子刚一想起江父,江父也提起了他。 事情是这样的,今早那一场热搜江父也看到了。 五十多的人,年轻时风流纨绔,如今年过半百一事无成就算了,还一直看不惯大房。 今早杜诗丹的热搜一出来,江父全然是一种看好戏的心态。 他年轻时被大哥大姐的光芒压住,如今老了就生出一副攀比心思,总爱看哥和姐的笑话。 这事一出,恨不得站在杜诗丹女儿面前笑眯眯地开口道:丫头啊,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哦,你爸妈要离婚了,你打算跟着谁等等一系列问题。 #就单纯地看热闹和贱兮兮。# 当然这事也只在脑子里想想,因为现在他见不到人家女儿。 江父吃早餐的时候就嚷嚷,用脚在桌子下踢了踢身边的江天:“看到你大嫂发的那文了,江博然他要离婚了。”语气难掩幸灾乐祸。 江父总觉得当年他离婚时大房看他笑话,如今自以为扳回了一局,搓着手要看大房的笑话。 江二夫人抬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江父不以为然,继续对江天说道:“咱家还没有结婚的,你什么时候结个婚给老爷子看看。” 江二夫人睨了他一眼:“说什么呢,小天才二十一,有那么早结婚的吗?”她冷笑一声:“席寒江瑜都比江天大,怎么不见你去催他们?” 江父被怼了一句,瞪着眼睛死要面子地说:“等他俩回来我就让他们相亲。” “笑话,你平时能见上他俩?” 一旁的江天早就习惯了父母两人的争吵,咽了口粥:“三哥都结婚了,还相什么亲。” 像是平地惊雷乍响,江父被炸得晕晕乎乎。 “席寒结婚了?和谁结的?什么时候结的?” 江天手上拿了一枚鸡蛋,一边剥壳一边道:“我不知道,我听瑜哥说的。” 江父呆愣了几秒:“他别是和一个外国人结婚。”越像越觉得有这可能,席寒多数时间在国外,遇见哪国人都有可能。 江天:“这我说不准。” 江父脸上青青白白,半响后气道:“他要是和外国人结婚,我就不认他了。” 江天眨了眨眼睛,咬了一口鸡蛋。 江二夫人嗤笑了一声,看着自己涂得大红的指甲,讥讽出声:“江惠民,你认过他吗?” “要不是席奶奶,那孩子早没了吧?” 第8章 醉酒 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十月下旬的夜晚,席寒接到了乔飞的电话。 电话那头乔飞说:“老板,您能不能过来一下,经理好像喝醉了。” 席寒让他把地址发来,自己开着车就去了。 乔飞给的地址是安城比较有名的中餐厅,平时有饭局的话一般都会选在那。 殷言声坐在石凳上,坐姿端正,脸上也不见红晕,白衣黑裤穿的平整妥帖,一双眼睛看起来也是黑黑沉沉的,和平日没多大变化。 只是垂眸注视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时不时地摩挲一二,乔飞顺着他动作看,那里戴着枚戒指。 乔飞:好家伙,虽然不懂,但总觉得吃了一嘴狗粮。 他坐在一旁,试探地开口:“经理,我送你回家?” 殷言声眉心微蹙,冷冷道:“不了,我自己回家。” 喝了几杯酒还敢开车,是想进去吗? 他揉了揉眉心,目光瞥见戒指时心中有了决断,给老板打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就看到殷言声直直地望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意味:“你为什么要给席寒打电话?” 语气间像是淬了冬日的冰霜,带着股凉意。 乔飞:…… 因为他不愿自己送他啊,总不能把人撇在这吧。 但殷言声是他上司,这话不能说出口。 乔飞道:“打电话让老板来接您。” 殷言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带警告:“他很忙,你别打扰他。” 乔飞心道结婚了让人接个人怎么了?这种小事怎么能称得上是打扰呢? 但这话也就是藏在了心底,他也不会说出来,只是道:“我已经告诉老板了。” “老板说他有空,一会就到了。”正说着,眼神一亮:“这不来了吗?” 却见有人向这边走来,身姿颀长面容俊美,放在人群是最大眼的,不是席寒那是谁? 席寒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殷言声,夜间天气有些许寒凉,殷言声安安静静地坐在路边,在霓虹灯之下他的皮肤染了层暖意,如同一块细腻的玉。 他与殷言声挨得近,鼻尖嗅到一股酒味。 席寒问:“有人给他灌酒?” 乔飞突然心里一毛,他以前见过老板几次,觉得这人随和有礼,一言一行之中可见良好的教养和风度,现在语气不辨喜怒,可他总觉得对方眼眸阴沉了几分,话一出口都带着几分寒凉。 乔飞有些着急地解释:“老板误会了,没人灌酒,就是项目完工后一普通的饭局,对方和我们这边喝了几杯。” 也就七八杯酒,小的杯子,加在一块大概能有二两,没想到经理醉了。 其实也不算醉,他偷偷瞄了几眼,发现殷言声这个状态说醉不恰当,对方没耍酒疯没闹,就像是……一直夹杂在他身上的东西稍微能褪去一点,理智消失了,剩下的都是本能。 席寒面色缓和:“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乔飞:“好,那我先走了。” 石凳旁边剩下了两人,席寒俯身,他手掌贴在了殷言声侧脸上,掌下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他开口:“殷言声,能认出我是谁吗?” 殷言声抬头看着他,目光有些迟钝,嘴唇动了动,低声吐出两个字:“席.寒”。 还好,没醉到不省人事。 席寒握住殷言声的手:“走,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语气很温和,带着种商量的口气,无形当中有些纵容的意味。 殷言声有些怔愣地站起来,由他牵着手走到车边。 席寒打开车门,将人放到后座,又俯下身帮他系好安全带,从始至终殷言声只盯着他看。 那目光,怎么说呢,像是一个孩童见到了心爱的东西,连眨一下眼都不舍得。 席寒失笑,关上车门自己坐到驾驶位,发动车子时从后视镜中看到了殷言声的眼睛,那双一直以来像是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睁着,双目无神,神色中也有几分落寞的滋味。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转过头问:“怎么了?” 殷言声眼睛一点点地亮起来,他似乎想笑,又极力忍住,只小声道:“你怎么回来了?” 没等席寒开口 ,他低声说:“是不是天气原因,今天航班停了?” 夜间的灯火昏黄,从车窗透过来的光映到殷言声的眉眼处,他眉目透亮,神情中带着一些隐秘的欢喜,车内寂寂,只有他的声音传来。 席寒一时之间竟然无话,他们向来是聚少离多的,殷言声上学的那几年他们大约一月能见一两次面,每次相聚都在那家酒店,经常是一起度过一个夜晚,第二日他又出发。 安城的机场是4E,很多国际航班都没有,他只能与他相见一夜,不过十几个小时,翌日一早就急匆匆的去机场,由安城到京都,再到国外。 有时候殷言声会去送他,他每次都在人群之中静静看着,然后再由司机送回去。 在席寒的印象里,殷言声似乎没有离别的愁绪,没有那些吻别与流泪,只有一个经常说的再见。 仿佛席寒的离去对他来说没什么感触。 席寒顿了顿,声音温柔的像是初夏绽在枝头的暖阳:“嗯,大雾天气,航班取消了。”他停了一会,轻声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殷言声看着他,似乎在考虑这话的真假,旋即望着席寒笑了笑,接着闭上眼睛睡颜恬淡。 开车进了小区,席寒把殷言声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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