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过身,见几位的大人齐齐站在院中看着她,沉默了一瞬后,压力很大,但说话的语调依然很稳,毕竟是公主府的侍女。 她道:“奴婢不敢胡言,公主确实带了一人回来,正在给那位公子安排住处。” 所有人:…… 这时,陆忍缓缓开口:“耳听为虚。” 而不久前的逍遥间,落寒压下心头各种奔腾的情绪,重新跪在了温妤的脚下。 他深深拜倒,长发滑落在颈间,额头落在地上发出了闷响声。 “落寒多谢姑娘,恩情永生不敢忘。” 温妤让他起来,他却坚持跪了很久。 “你不会是借着下跪,想和我多待一会吧?” 落寒:…… 他抬起头,上身慢慢挺直,他一点也没有遮掩,但却不敢直视温妤,垂着眸直接道:“落寒确实想与姑娘多相处一会。” 温妤闻言摸了摸下巴:“你不会还因为我帮了你,你就对我芳心暗许了吧?” 落寒:…… 他真诚地问道:“难道不可以吗?” 他从未被好好待过。 对姑娘放心暗许,又有何不可? 更何况,这已经是芳心明许。 温妤的双眸掩在帏帽后,忍不住笑道:“帮你你就要喜欢,那你得喜欢多少人?毕竟不可能就我帮过你吧……” “不一样。”落寒道,“不一样……” 温妤双手后撑在床上,又道:“你都不知道我是谁,也没见过我的样子……” “不重要,追求样貌不过是肤浅之趣,喜欢一个人与样貌无关……” 温妤沉默了。 好半晌后,她摇摇手指:“错错错,大错特错,小伙子,你这个想法很危险,我来给你好好上上课。” 落寒:…… “追求样貌不是肤浅之趣,而是我们作为人的本性,谁会不喜欢好看的人?不要装作圣人压抑自己的天性,憋久了就会憋成变态,变态久了就会危害社会,危害社会就会被抓去吃牢饭,吃了牢饭记上档案,你这辈子就毁了。” “总结,不追求相貌,这辈子就毁了。” “你学废了吗?” 落寒:…… 房间里一片寂静。 似乎没想明白这个总结是如何总结出来的。 好一会后,落寒道:“落寒明白了。” 他说着话音一转:“但是落寒不在乎姑娘是美是丑……” 温妤食指抵住了落寒的唇瓣 :“可是我就是很美,很美,很美很美很美。” 落寒一愣,唇瓣上的触感是他没想到的,温热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 温妤见他似乎有些呆住了,收回手,突然阴森森道:“你可真是单纯又天真,帮你一把就这么喜欢,连美丑都不在乎了,简直是裤衩子都会被骗干净,还会被人唬着上街裸奔。” 落寒:…… 温妤站起身,绕过脚下的落寒,问道:“你是怎么落到这种地方的?” “……”落寒安静了许久,“被父亲卖进来的。” “父亲好赌好酒,家里的钱都被他败光了,实在没有东西能够还他的赌资,讨债的要砍掉他一双手,他却说不能砍,砍了以后就不能上赌桌了。” “娘被他卖了,妹妹被他卖了,最后连我也被卖了。” 温妤:…… “那你娘和妹妹现在……” “死了,落寒九岁便进了逍遥间,儿时相貌不显,算不得什么好看,于是便一直在厨房烧火,但逐渐长大后,样貌总归是瞒不住,他们发现后便给我冠上了花魁的头衔,强迫我接客。” “一开始我不愿意,还试图毁掉这张脸,但他们就往死里打我,我试过跑,但跑不掉,抓回来后只会打的更狠,至于当什么花魁,不是我自己能左右的。” 温妤听完没有表现出怜悯之感,眼前的落寒并不需要。 他说出自己的经历时,语气很平静,描述也很简单,只是看着温妤的目光有些潋滟之感,莫名的勾人。 温妤:…… 她歪了歪头道:“你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我也懒得骗你了。” “真实身份?” 温妤点头,面色严肃:“你听好了,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逍遥间的竞争对手,我是另一间南风馆的大老板。”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你对我死心塌地,好任我摆布,心甘情愿地帮我赚钱,说到底是将你从一个火坑,推到另一个火坑而已。” 守在门边一直充当透明人的流春:…… 她方才竟然真的以为公主要说出真实身份,还是她太天真了。 而落寒闻言静静地盯着帏帽的缝隙,但没有风,缝隙十分严实地合在一起。 “姑娘不像。”落寒微微勾起唇角,“虽未见到姑娘相貌,但是落寒能看出来你不是,而且姑娘很喜欢开玩笑。” 温妤闻言坐到桌前,直到这时,她才摸了摸下巴,开口道:“给你赎身,你去找份正常活计,养活自己如何?” 她说完眸光落在落寒脸上。 “赎身?”落寒僵立当场,这两个字将他砸的头晕眼花。 第547章 这是可以的吗? 他没有一刻不想赎身离开这个腌臢之地。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姑娘有替落寒赎身的心,落寒很是感动,但落寒的赎身费定然高昂……” 落寒话音未落,温妤语气极其随意地道:“没事,让那个齐老爷出钱就行,他肯定很乐意的。” 落寒:…… 他欲言又止,眸中闪过了一丝忧虑之色。 “姑娘可能有所不知,那齐老爷乃是盛京城首富,腰缠万贯,今日这八千两是他还未回过神来,待他意识到自己被诓骗,兴许还会回头来找姑娘麻……” “等一下。”温妤尔康手制止他,“我什么时候诓骗他了?赚了五千两黄金还敢来找我麻烦?我不踹他一脚就很不错了。” 落寒:…… 温妤宽慰他:“你放心,这个钱他会愿意出的。” 然后对着空气道:“去把那个齐老爷带回来,给他赎身,记住,是自愿出钱赎身。” 落寒:? 他环视一圈,姑娘的丫鬟并没有动静,依然站在门边,屋里也没别人了。 “姑娘在和谁说话?” 温妤:“我说我是仙女,有仙法,刚派小仙童去给你赎身了,你信吗?” 落寒:…… 他不是傻子,很明显是要有人在暗中保护姑娘,听从差遣。 加之今夜种种奇事,足以表明姑娘的身份绝不简单。 直到此时,他从未有过的一个猜测骤然间像拨开云雾一般,涌上了他的心头。 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测。 他有些失神。 温妤帏帽后的眼睛微微弯起:“给你赎身,以后也方便去找你玩,毕竟是我买下你了,你身体的使用权归我,不许自己偷偷玩哦。” 落寒回过神,脖子已经红透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突然开口道:“落寒可以跟在姑娘身边吗?” 温妤眨眨眼:“你小子,还没赎身,就想不劳而获,有点境界。” “不是。”落寒解释道,“落寒想跟在姑娘身边,姑娘将落寒收为身边的小厮就行,别无他求。” 他说着,一双透着水的眸子虚虚地望着温妤,春水荡漾,唇角微微抿起,惹人怜惜,纯情的面庞染上一丝忐忑,似乎害怕自己被拒绝。 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狐狸。 “可以吗?姑娘。” 暗中观察的流春:…… 这谁能拒绝啊? 温妤摸摸他的头,帏帽后的唇角扬起一个坏笑,没人看见,但足够坏。 她道:“有热闹了。” 另一边,小仙童鱼一抓住了回家路上的齐老爷。 齐老爷表示:“在所不辞!定然是在所不辞!” 男妈妈见到去而复返的齐老爷,笑容刚摆上,便听到对面仿佛公事公办的语气:“给落寒赎身,出个价吧。” 男妈妈:? “齐老爷,落寒初夜刚拍出去,这夜里还没过去呢,您要给他赎身?” 齐老爷皱起眉头:“说话注意点,哪里是老爷我给他赎身?是方才那姑娘让我来帮她赎一下,替落寒赎身的是那位姑娘,可别胡扯是老爷我。” “……齐老爷您出钱?” “是,出个价吧。” 男妈妈也不出价了,就这么盯着齐老爷,盯的他浑身发毛:“看什么?” “齐老爷,您今天是中了什么蛊?” “少废话,出价。” 那位交代的,他得办的利落点。 以后在盛京城,还是不能太过张扬。 只是看来这公主府又要多上一位了,不过以落寒的出身,顶多也就是个陪房,连妾室都排不上。 男妈妈见他十分认真,眯了眯眼,正要狮子大开口。 齐老爷仿佛预判一般,狐假虎威道:“出价前想清楚,意思意思行了,拍卖时的五千两黄金还不够吗?今日你敢狮子大开口,明日你这逍遥间怕是就此关门大吉。” 男妈妈:? 落寒的卖身契被送到房间时,他还有些不敢置信。 困住他十年的的逍遥间,就这样放他离开了? 温妤没多废话,直接站起身,带着流春大步离开了逍遥间。 落寒撕掉卖身契,放在蜡烛上点燃烧净,然后迅速披上一件青色外衣。 他看都没看男妈妈一眼,像是摘掉了尘封在他肩上许久的枷锁,步伐轻快,直接朝着温妤的背影追了上去。 男妈妈:…… 落寒的卖身契他只卖了十两银子! 还真是好运,如若从前他也能被恩客赎身…… 而追出去的落寒并没有上温妤的马车,而是默默地跟在马车后小跑。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在街上肆意走动,他也记不清了。 马车一路而去,许久后停在了公主府门前。 落寒没有惊讶,有的只是尘埃落地的荣幸。 姑娘果然就是长公主。 流春则是很惊讶他为何不惊讶。 “你、你怎么这般平静?” 落寒一路跟着跑,此时还没喘过气来。 温妤帮他答道:“因为他早就猜到了呗。” 流春:…… 落寒:…… 温妤将人带进府,找了个院子给他住。 落寒改口的十分顺畅:“公主,这院子离您的院子近吗?落寒想离您近一些。” 陆忍几人刚来到此处,便听到了这句话。 他们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宁玄衍第一个开口,语带讽刺:“那你干脆直接住到她的院子里,岂不是更近?” 落寒回过头,看到气势凌人的几人,眼睫颤了颤。 他往温妤身后藏了一点,竟然开口道:“住到公主的院子里,这是可以的吗?” 第548章 打蛇上棍 此话一出,温妤的眉头挑了挑。 流春惊讶地捂住嘴。 至于其他人的脸色已经没办法用难看来形容。 而看到落寒转过头时纯中带欲的脸,几人都十分了解温妤,在一瞬间便已心领神会。 但落寒并没有停下,他从未掩盖自己的心思,在逍遥间时便是如此,现在自然也是如此。 他双目含情地看着温妤,问道:“公主,可以吗?” 小小的院子里很默契地没有人说话,似乎都在等待温妤的反应。 宁玄衍脸色已经冷沉下来,他意识到刚才那句嘲讽之言反而无意间给落寒创造了机会。 他已和温妤鱼水交融,却至今都还是个野男人。 这区区一个南风馆的小倌,竟也敢打蛇上棍,痴心妄想。 而越凌风站在最左边,眉头微锁,面色古怪地盯着落寒。 这个感觉,很熟悉,却又有所不同。 但他的目光很快便转移开,重新望向温妤。 是他平日里太过乖巧平和吗?公主竟带了这种性子的人进了公主府。 江起就站在越凌风旁边,板着一张脸,怎么看都是一脸的严肃,似乎下一秒便要拿着戒尺教育落寒何为礼义廉耻。 但实际在床上,最抛却礼义廉耻的便是这位古板的大理寺卿江大人。 只是他那副模样,旁人难以知晓,也只有温妤爽了。 几人中面色最淡然的当属林遇之,只是淡然中还带着一丝苍白。 他闭了闭眼,手心捂上了胸口,似乎是方才赶来时走的急了一些,伤口又被牵扯到了。 他虚虚扫过落寒一眼,便垂下双眸。 此时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目光中掠过了一丝丝罕见的讥诮,不是对旁人,而是对他自己。 而陆忍握着寂月,没有多看落寒一眼,直接走上前,轻轻撩开了温妤帏帽上的纱巾,对上了她看热闹的兴奋眼神。 陆忍:…… 他旁若无人道:“微臣等公主很久了。” “还有他们,也等公主很久了。” 温妤道:“没办法,碰到了一只可怜的小狐狸,耽误了点时间。” 小狐狸,显而易见说的是谁。 众人:…… 这时温妤看向落寒,一个个介绍起院中的男人,语气中颇有一种谦虚的骄傲。 “介绍一下,这是骠骑将军,百战百胜,血色阎罗,灭了西黎的就是他,是不是很拽?” “那个是大理寺卿,大理寺知道吧?一把手,板板正正的,是不是很酷?” “他是盛京府丞,今年的新科状元,三元及第,文采嘎嘎好,是不是很帅?” “至于红衣服那个,美则美矣,却是个反贼,就不多说了。” 宁玄衍:…… 温妤最后朝着林遇之扬了扬下巴:“还有官职最高的,丞相,百官之首,权利杠杠的,人是清冷的,干什么都淡淡的,高岭之花。” 林遇之:…… 落寒一个个望过去,目光微颤。 和传闻中一样,个个长相优越,气势逼人。 原本他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现在却也觉得不过如此。 如若不是公主,如若不是今日,他一个小倌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这种大人物。 随便一个人吹一口气,就能让他死的悄无声息。 落寒掀开衣摆,跪地行礼道:“落寒见过各位大人,在逍遥间时便听过各位大人和公主的故事,方才不知是各位大人驾到,落寒失礼。” 这时倒又显得谦逊有礼了。 却不想下一秒,落寒又道:“公主替落寒赎了身,落寒三生有幸进了公主府,大人们不在时,落寒定会好好服侍公主,各位大人还请放心。” 众人:…… 陆忍挑着帷幔的指尖丝毫未动,垂眸看了一眼跪在脚下的落寒,面色冷凝。 “公主当真要将他留在府中?” 陆忍话音落下,几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住了。 落寒仰起头,自下而上看着温妤。 温妤叹气道:“好赌的爹,无力的妈,死去的妹妹,破碎的他,加上这张脸,王炸,我不救他谁救他,skr~” 所有人:…… “公主,若只是救人,找一处宅子给他住下便是,不必留在公主府……” “陆忍,可是我就想留怎么办?” 陆忍指尖微微僵硬。 他根本难以拒绝公主。 但是公主明明答应过他,他永远是最大的那个。 第一个入府之人,怎么也轮不到眼前这人。 这时越凌风道:“公主,说起来,他倒也与微臣有些相似之处,皆是在情境危难时刻遇见了您,被您所救……” 他说着微微一笑,只是扬起的唇角只提起一瞬,便落下,有些落寞之感。 “只是您第一天就将他带入府中,却一直瞒着微臣您的真实身份。” 温妤道:“那不是怕耽误你考状元吗?” 江起则是直接开口道:“公主,陆将军都未曾入府,此事不应当越过陆将军。” 颇有以陆忍为首,除了陆忍谁都不服的意思在。 宁玄衍听到这,皱起眉头,冷笑道:“什么叫不应当越过陆忍,怎么,意思是可以越过我们?” “温妤,我看你就是被美色迷昏了头,南风馆的小倌,学的也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手段。” 第549章 第一人 落寒仍跪在地上,没人让他起身。 他见状,连忙道:“各位大人不要起了争执,是落寒贪心,惹了众位大人不快。” “落寒进入公主府别无所求,只要留在公主身边当一名小厮便已心满意足。” 他说着垂下眼睑,长且直的睫毛洒下了一片阴影。 “公主今夜大恩大德,落寒没齿难忘,若是公主因此为难,落寒不愿看公主陷入两难境地,自请离去。” 好一个以退为进。 短短一番话,倒显得他们几个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无事生非,似乎只知道使性子一般,好妒不能容人。 反衬的他乖巧懂事,通情达理。 宁玄衍冷眼看着落寒。 今夜一切争端因他而起。 “依孤看,该除了你。” 宁玄衍冷嗤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下一秒,软剑骤出,直击落寒面门。 落寒瞳孔微微睁大。 他不会武功,面对宁玄衍凌厉的杀招,根本躲不开,更何况此时还是跪在地上。 他下意识闭上了眼:“公主……” 流春迎了上去,格挡住了宁玄衍的攻击。 “翠心!公主未发话,你敢出杀招!” 宁玄衍收了势,却怒目看向温妤:“温妤,你让他第一个进公主府,把我们当什么了?” 温妤对流春道:“先将落寒找个地方带下去吧,他这张嘴再待下去怕是要被撕了。” 流春闻言扶起落寒,离开了院中。 落寒出了院子还在看温妤:“带我去哪?” 流春:“随便,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可真会说话。” “……”落寒抿唇,“公主带我入府前,不是说过吗?” “说什么?”流春想了一圈,没想起来。 落寒道:“公主说,有热闹了。” 流春:……………………………………… 是这个热闹吗? “你就不怕被各位大人们杀了?” “不怕,公主会护住我的。” 流春:…… “暗杀也不怕吗?” 反正感觉翠心能干出这种事。 落寒:…… 他没有说话。 从小在南风馆里混迹,并保全至今的人,察言观色是他们的本能。 该争时争,该隐时隐,否则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若不是容貌被发现,被逼接客,他现在应该还在蓬头垢面地烧着火。 而现在就是他该争的时刻。 当他在逍遥间主动开口求拍的那一刻,这份主动争取便给他带来了命运的改写。 流春问道:“你有自己的名字吗?” 落寒沉默,好一会后道:“有,但太久了,忘了,只记得有一个寒字。” 而此时的温妤已经摘了帷幔丢在石桌上。 比起她不在时,这几个男人围坐着沉默,今夜的热闹还是很有意思的。 而且,时不时给男人一点危机感,这样才好玩。 不过一个合格的玩弄男人心的女人,也会在促成危机感后,再次给予他们一定的安全感。 一颗心上上下下,安全与危机并存。 温妤拉过陆忍的手,又拉过越凌风的手,然后又拉过江起的手,叠在一处,雨露均沾地摸了摸。 她义正严辞道:“宁玄衍,你刚说的什么话,怎么就是落寒第一个进公主府了?” 她说着环视着三人的英俊的面庞。 “你们三个需要用是否进了公主来衡量地位吗?” “在本公主心里,你们早就入府了,难道你们感受不到?没让你们住进来是觉得你们身为皇弟的肱骨之臣,不应该困在公主府的后院里,公主府的大门常打开,何时拒绝过你们?” 当然,也有她嫌麻烦的原因在,有,但不多。 三人:…… 温妤看向江起:“我记得选秀生那时就和你说过,你们是本公主的人没错,但也是一家之主,国之重臣,你还说你明白了,你明白个der 你明白,回头跟你算账。” 江起:…… “本公主替你们着想,你们倒好,一个个挤着要进后院,公主府这么大,院子多的是,真把你们拴在里面,你们就老实了。” 这和把老鹰折了翅膀关起来有什么区别? 和那些把有理想的女子困在后院的男子又有什么区别? 她不喜欢这样。 她看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色,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后院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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