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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就弄丢了自己的心。 就算他不是小姐的唯一,他也甘之如饴。 如今小姐变身公主,他丢在她身上的一颗心也无法要回,他便把自己摆在正确的位置,乖乖地等待公主的垂怜。 越凌风看着江起,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在她还只是小姐时,我便知道她的爱好。” 江起闻言皱起眉头:“你不介意?” 越凌风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江大人,你动过心吗?” 江起摇头:“我不会对公主动心。” “是吗?”越凌风道,“但是我没问你公主。” 江起:…… 他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浅浅的慌乱,与他的周身气场极为违和。 江起总是面色严肃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完全可以形容他。 只是他似乎也从来没有意识到,泰山崩了他能面不改色,但温妤时而调侃他的一句话,便能让他面色大变。 江起掩下慌乱,恢复到严肃的模样:“本官没有动过心。” 越凌风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那等你动心了,自然会找到答案。” 他说完,在心里喃喃:反正,也不远了…… 江起敛眸,有些不解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问越凌风这个问题。 但那一瞬间,他是没有思考的,就那样问出来了。 他定了定神,道:“不出意外,你今晚就能拿回属于你的会试榜首之名。” “你将糖葫芦落在了墨卷的右下角,留下了糖渍,而公主在朱卷的背面左上角,发现了同样的糖渍。” “可以推测是誊录官誊抄朱卷时,朱卷叠在了你的墨卷之上,沾到了,因为在背面,所以誊录官并未发现这个糖渍。” “你带的糖葫芦,恰巧证明了你自己。” 越凌风闻言并没有很惊讶,他方才就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 他轻笑道:“糖葫芦是公主送给我的,说到底,是公主帮了我。” 江起:…… “本官这便进宫面圣,不过幕后黑手还未查到,为了你的安全,这盛京府大牢你怕是要多待几日。” 越凌风目送江起离开。 这时,旁边牢房里的杨澄推了推瑷叇,“怪不得你会带糖葫芦进春闱考场。” 越凌风这时才意识到隔壁还有一人。 他想起刚才和江起的对话,一时有些尴尬。 “杨大人,让你见笑了。” 杨澄靠在墙壁上,一条腿支起,翻动着手中的书,语气平和:“有何见笑?公主在正旋门前的发言,都已经在大臣之间传遍了,现在还有谁不知道,你是公主看上的男人?” 越凌风:…… 杨澄道:“不过本官奉劝你一句,不要觉得公主放话了你就能高枕无忧,毕竟公主也曾经放话一定会拿下林丞相,但现在林丞相如何了?” 温妤追林遇之一事,就连不爱八卦的越凌风之前也有耳闻,毕竟是整个盛京城的乐子。 杨澄又道:“更何况还有陆将军。” 虽然各位大臣们嘴上没说,但谁看不出来啊,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都要舞到他们脸上了。 更何况,陆将军还曾开口请求过圣上,为他和公主赐婚。 公主和陆将军的关系,在朝中已经不是秘密。 当然,大理寺卿和公主的关系好像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大臣都了解江起的行事作风,知道他绝不可能会和公主有什么。 毕竟江起循规蹈矩,克己复礼,而公主……完完全全是江起的反面。 两人一南一北,一黑一白。 而越凌风则是第一次听说陆忍与温妤的关系,他抿唇道:“陆将军?” 杨澄合上书:“你不知道?” 第207章 反正没人坐 越凌风没说话。 杨澄想了想:“那你还是别知道了,其实也是大臣们猜的,我有时候无意间听过两耳朵而已。” 越凌风:…… 此时的宏德殿。 温妤把所有功劳全部推到了江起的头上,将查到的糖渍一事告知了皇帝,证明那张榜首之卷是出自越凌风之手。 她笑眯眯道:“皇弟,江起不愧是大理寺卿,凭一块糖渍就能抽丝剥茧地精准抓住事实,给越凌风正名,简直太厉害了!我看男人的眼光永远不会有错!” 皇帝:…… 他叹了口气:“朕怎么感觉漫山遍野都是皇姐看上的男人,就没有你看不上的吗?” 温妤眨眼:“朝里我没看上的不是一抓一大把吗?大学士我就没看上,盛京府尹我也没看上,礼部尚书我也没上看,丞相我也没看上……多着呢。” 皇帝:…… 温妤抓住皇帝的手摇了摇:“过会江起应该就会来跟皇弟你禀报了,你可一定要恢复越凌风的榜首之名,不然以他的倔脾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对他上下其手呢。” 皇帝:…… 他汗颜道:“朕以为皇姐已经成了呢,原来……” 温妤:…… “好好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弟,这种戳人刀子的扎心话你都能说的出口,你变了……” 她说着趁皇帝不注意,又用手指沾了茶水抹在了脸上:“皇弟,西湖的水,我的泪!” 皇帝看了一眼茶水,反正没防住,也不能喝了。 他端起茶杯,递给温妤,面露调侃:“朕觉得皇姐的泪还没到西湖水的程度,再抹点吧。” 温妤:…… 这时,江起到了。 温妤主动开口:“江大人,你可算来了,我已经把推理出的结果告诉皇弟了。” 江起闻言点头道:“启禀圣上,那榜首之卷的确出自越凌风之手。” 皇帝指尖敲着桌子,眸色沉沉。 既然真的能做出替换试卷一事,可见翰林院内部已经被腐蚀成何等样子。 皇帝冷声道:“继续查,朕这次一定要彻底清洗翰林院!” “微臣领旨。” 这时温妤委委屈屈地看了皇帝一眼:“反正皇弟你要记得,你伤害了我,弥补不了的那种伤害,我得回去睡一觉,修补我这破破烂烂的心。” 说着期期艾艾地往宏德殿外走。 皇帝:…… 皇帝叫住她:“皇姐不是说要和江大人一起查案子吗?” 温妤回眸,疑惑:“查完了啊,试卷属于越凌风,其他的我可不行,感觉脑子要爆炸了。” “更何况。”温妤眨眨眼,“越凌风是我的人,有必要避避嫌,后面的大事交给江大人,我很放心,皇弟你很放心,人民群众也会很放心。” 她说着接连打了三个哈欠。 皇帝见状,忽然意识到温妤已经将近两天一夜未曾合过眼了,连忙道:“皇姐快回去休息,可别把身体累坏了。” 温妤斜他一眼:“现在又开始关心我?哄我?晚了!” 皇帝:…… 温妤说着离开了大殿,带着流春直奔公主府。 上了马车,温妤一句话都没有说,刚闭上眼便窝在柔软的车榻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嘴里嘟囔一句:“非得从越凌风身上讨回来……” 流春见状,拿过毛毯给温妤盖上,眼中闪过心疼。 公主可是累坏了。 从昨天中午醒来后,为了越公子,便进宫求圣上公开榜首之卷,之后便批奏折一直到晚上。 又因着火失踪一事,宫里宫外来回跑,直到天亮。 天亮后也未曾有机会歇一会,又收到消息,越公子正在正旋门前告御状,于是又连忙赶过去撑腰。 然后一直查案到现在,才放心地闭上了眼。 “越公子,你可真是好福气,陆将军……都没这个待遇呢。” 流春小声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而此时盛京城中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里。 已脱离公主府的宁玄衍正垂眸擦拭着手中的软剑。 “主上,科举舞弊一事被发现了。” 花瑶递过一张纸条给宁玄衍,“又是那个温妤,是她让皇帝公开榜首之卷,这导致才让此事暴露了出来。” 宁玄衍接过纸条一目十行,片刻后放在蜡烛上点燃。 他盯着灰烬,冷笑一声:“温妤……” “主上,皇帝定会彻查此事,怕是我们在朝中埋下的钉子都要被拔掉了,苦心经营毁于一旦。” “依我看,那温妤几次三番坏主上的好事,我们应当想办法除掉她!” 宁玄衍闻言微微抬眸,盯住她,眸光冷沉:“是吗?那你说说,如何除?” 花瑶被这眼神盯的一个激灵,惶恐道:“是属下逾矩了,一切但凭主上定夺。” 宁玄衍站起身,看着窗外,似笑非笑道:“好一个本公主的人,好一个美人救才子。” 花瑶没有再多嘴,自从主上下令让所有人从暗香楼撤出后,主上的心思可谓是越来越难猜了。 还时不时地盯着窗外冷笑一声,之后又归于平寂。 这时,宁玄衍突然道:“今夜我要出去一趟。” 花瑶一愣:“是,主上。” 她话音刚落,又听宁玄衍道:“算了。” 不见最好,最近他的心已经再次恢复到从前的平静无澜,这样很好。 一缕风吹过,窗外的秋千微微动了动。 之前在公主府未做完的秋千,终是在这里做完了。 “花瑶,把那秋千拆了吧。” 花瑶惊讶:“主上,这不是你花了不少时间亲手做出来的吗?” 宁玄衍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的弧度:“反正没人坐。” 第208章 软肋 宁玄衍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的弧度:“反正没人坐。” 花瑶闻言自然是遵从命令,只是打心里为这秋千感到可惜。 毕竟是主上亲力亲为,不假一丝他人之手做出来的秋千,结果还没捂热两天,就要拆了。 她不理解,就像她当时也不理解主上为何要做一架秋千一样。 宁玄衍盯着秋千看了一会,突然走到院中,轻轻摇了摇,就好像上面坐了人一般。 他摩挲着秋千的绳索,倏地冷笑一声:“算了,放着吧。” 花瑶:…… 有时候她会感觉主上好像变了一个人,但大多时候他还是像从前一般,冷漠而强大。 “主上,那我们要将金允从翰林院中撤出来吗?那个大理寺卿迟早查到他头上。” 宁玄衍摇头道:“他不会撤的。” 花瑶皱起眉头:“为何?他还敢违抗主上的命令?” “心有牵绊,等于有了软肋。”宁玄衍道,“人有了软肋,就会变的懦弱。” 他说着默然了许久,也不知这话是在说金允,还是他自己。 宁玄衍最终道:“让他自己选吧。” 此时马车抵达公主府。 流春见温妤睡得太过香甜,并不想吵醒她,而是让马夫将马车停靠在了后院。 流春用毛毯将温妤裹严实后,捋了捋袖子,气沉丹田。 然后弯下腰轻手轻脚地将温妤一把抱起,又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最后轻手轻脚地将温妤抱进了公主府。 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吵醒了温妤,导致小脸憋得通红。 温妤靠在流春的肩膀上,依然睡得很香,丝毫不知道自己竟然被还没她高的流春给公主抱了。 经过内院时,原本闭着眸的兰斯听到动静睁开了眼。 见到抱着温妤的流春,他眸中短促地闪过一丝惊愕。 流春只给了流冬一个眼神,她便迅速回到房中将被褥铺好,放上暖炉。 将温妤抱到床上,褪去外衣,又盖好被子后,二人退了出去。 流春小声道:“公主累坏了,需要好好休息,谁都不要去打扰,让公主睡到自然醒。” 而兰斯盯着房门,以为温妤是受了伤,还在心中寻思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眼中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了一丝丝的担心,但是不多。 毕竟这个女人这样羞辱她,她要是真的受了伤,他应该高兴地抚掌大笑才对。 流夏注意到他,又拿起木棍戳了戳:“看什么看?公主也是你能看的?” 兰斯含着口丸,瞥她一眼,闭上眸。 流夏见状又戳戳放在地上的狗碗:“按公主的命令,今晚你也没饭吃。” 兰斯面无表情。 而温妤这一觉睡的极沉极长,如若不是呼吸均匀悠长,时不时还翻个身,流春四人差点以为她是不是昏迷过去了。 “让小厨房随时准备着,公主醒了怕是会饿,还有热水,用了膳后让公主好好泡个安心的澡。” 流春交代下去后,熄了蜡烛,又点上幽暗的夜烛,回到了偏房的小榻上。 子时过去,流春打了个哈欠,和衣而眠。 她跟着公主跑了这么久,其实也累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鬼魅一般闪入了公主府。 似乎对这里的守卫和地形极其熟悉,轻车熟路地绕过了巡逻的路线,来到了内院中。 此时房顶上正在假寐的鱼一倏然间睁开了眼,在黑夜中锐利异常。 有人! 他侧眸看了一眼被拴着的兰斯。 不是他。 鱼一眯了眯眼,脚尖轻盈地落在瓦片上,未发出任何异响,然后透过窗口的缝隙看向温妤的房间。 那道鬼魅的身影正一身红衣,立于温妤的床头, 鱼一:…… 这身影,是那个男扮女装的翠心。 他不是离开了吗? 此番回来难道是想对公主不利? 鱼一眸中闪过一道厉色,却见那翠心缓缓在床边蹲了下来,像个石头一般一动也不动,不知道在干什么。 鱼一:? 而房中的宁玄衍正紧紧地盯着熟睡中的温妤,目光复杂。 他到底还是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温妤轻轻翻了个身,只留后背对着他。 宁玄衍下意识掖了掖温妤的被子,以防冷风透过缺口冻到了她的后背。 就像从前的翠心一般,那样熟练。 却又在掖好的下一秒,指尖僵住。 他闭了闭眼,收回手,拳心逐渐捏紧。 “我真是疯了……” 宁玄衍轻声喃喃。 他盯着温妤的耳廓,怎么会有人连耳朵都这么好看,好像随时随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让人想要上去啃一口。 宁玄衍微微俯身,吻了吻温妤的耳廓,又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了吮,目露沉迷。 但下一秒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眼中沉迷褪去,泛着冷意。 就像他说的,人有了软肋就会变的懦弱,而他,不需要软肋。 更何况,温妤还三番四次地破坏他多年的谋划。 而窗外的鱼一见宁玄衍掏出匕首,立马眉心皱起。 正当他要动手护住温妤时,又见他拿着匕首却半天没动,仿佛只是换个动作摆造型。 鱼一:…… 喜欢男扮女装的男人,果然让人捉摸不透。 宁玄衍的刀尖距离温妤的后脑仅有一寸。 第209章 空手套白狼 “我该拿你怎么办……” 温妤这时又毫无知觉地翻了个身,正正好面对着他悬而未决的冰冷刀尖。 宁玄衍看着她,突然地笑了。 不过一个朝三暮四,失了完璧之身的女人,怎么会是他的软肋? 他眉梢微动,指尖勾起温妤的一缕头发,匕首划动间,落入了他的手心。 宁玄衍紧紧握住,轻轻嗤笑道:“今日便取你一缕头发当作人头。” “你从前不是我的软肋,以后也不会是,再见面,我们就是敌人。” 他说着站起身,手上握着那缕发丝,转身离开。 离开前,他又缓缓回头看了一眼温妤,最后闪身消失不见。 鱼一:…… 架势摆挺足,割一缕头发便走了。 暂时便不要打草惊蛇去出手。 不过这翠心轻功的确世间少有,他跟了几次,最后竟然都跟丢了,至今未查清这翠心究竟归属何方。 而偏房的流春睡的浅,隐隐约约听见了有说话声,一个激灵醒了个透。 她连忙下了榻去看温妤,见她睡得好好的,松了口气,替她掖了掖被子后又回了偏房。 窗外的鱼一正准备回房顶上,突然听见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鱼一?你在吗?” 鱼一惊讶。 公主醒了? 他一看,只见温妤闭着眼,似乎还在睡梦中,只是唇瓣微微开合,喃喃着他的名字。 “鱼一……” 温妤眉心微蹙,似乎梦中并不美好。 鱼一:? 公主在梦中叫他? 为什么? 温妤依然在喃喃:“鱼一……” 鱼一寂然片刻,秉持着有呼必应的精神,轻轻推开窗户,闪身而入,然后窝在了房梁上。 “属下在。” 床上的温妤又翻了个身,面朝床内。 她的胳膊和肩膀露在了被子外,只穿着白色亵衣,“鱼一……好冷啊……” 鱼一面上闪过狐疑,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道:“公主可是醒了?” 但温妤丝毫没有动静,依然睡得很沉。 鱼一沉默,猜错了? 见温妤的胳膊一直露在外面,他还是闪身下了房梁,轻轻拿起她的手腕,掀开被子一角,将胳膊塞进了被窝里。 与他预想的公主突然睁开眼,然后一脸戏谑地抓住他的场面不同,温妤并没有做出以上操作,反而安静地睡着。 鱼一又回到了房梁上,心里却敲起了迷茫的鼓。 公主没醒,那公主为何在睡梦中唤他的名字? 这时,温妤的声音再次响起:“鱼一……” 鱼一眼睛眨了眨,闪身出了房间,回到了房顶上。 他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黑沉沉却布满了星光的夜空,嘴角抿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公主到底为什么叫他呢? 而床上的温妤轻轻翘起嘴角后,没多久又睡了过去,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泡过澡,换好衣服,流春替温妤绾头发时,突然惊疑地发现公主的一缕头发少了半截。 这是怎么回事?! 温妤因为时间睡得过长,醒来后反而有些打不起精神。 她托着腮懒懒道:“这个啊,被当成我的人头替换走了呢。” 流春:…… 每一个字都听懂了,但是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呢? “公主,您是不是还没睡醒,您在说什么呀?” 温妤打了个哈欠,两眼迷蒙:“我很清醒啊。” 流春:…… “公主,您下午要出门去哪?” 温妤道:“盛京府大牢,带上我上次让你准备好的东西。” 流春想到那玩意,有些脸红地点点头:“公主,早就准备好了,但是您一直没用过呢。” “今天就很合适。” 温妤笑的随意。 来到大牢,温妤直接让盛京府尹将越凌风和杨澄并在了一间牢房里。 盛京府尹闻言,目露钦佩。 越凌风和杨澄则是一头雾水,分开关的好好的,为何要并在一起? 是牢房不够用了? 但温妤的出现让二人疑惑尽消,齐声道:“拜见公主。” 温妤一视同仁地托起二人的胳膊,兴奋道:“我今天来找你们玩游戏。” 两人皆是一怔。 玩游戏?在这里?和公主? 温妤拍拍手,狱卒马上手脚利落地搬进来一张小桌子。 然后往桌上放了一个酒壶,一个骰子,与两个巨大的签筒,签筒里都是卷成条状的纸条。 见道具到位,温妤坐在上首,鼓起掌:“由我来介绍一下即将开始的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 越凌风、杨澄:? 一旁的流春想到纸条上的内容,忍不住羞红了脸。 温妤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规则,然后补充了重要条款: “抽到完不成的冒险可以存起来以后再用哦!” 杨澄首先问道:“公主,游戏只有微臣和越公子参与吗?” 温妤笑眯眯地点头:“对的呢,我是主持人,不参与到游戏中哦。” 她说着,直接转动了桌上的酒壶,最后壶口晃晃悠悠地停了下来,指向了刚才提出疑问的杨澄。 温妤道:“指向你,请你掷骰子,一二三点真心话,四五六点大冒险。” 杨澄:…… 他道:“公主,大盛律例,本朝官员不可涉赌。” “掷个骰子就是赌了?”温妤点点头,“没事,我帮你,就不算赌了。” 说着拿起骰子一丢。 “三点,真心话。”温妤将真心话的签筒放在了杨澄的面前,“抽一个吧。” 杨澄无意间与温妤对上视线,迎着她笑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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