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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来贴在墙上,以前他妈还念叨过两回,所以记得挺清楚的。 乔飞觉得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三四年前他结婚了?”结哪门子的婚,同性合法才两年,自己画个结婚证吗?! 高伟说:“这事我能记错吗,我姐的孩子现在都两岁了,可不是三四年前的事吗,他叫……席寒对吗?” 还真他妈的对。 乔飞闭上了嘴。 怎么办,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他也就休一天假,中午的时候有个喜宴,公司小微结婚,他们公司大多数人随了份子钱,中午的话去酒店一起吃顿饭。 到了酒店,公司的人大都坐在一起,乔飞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殷言声。 殷言声用筷子戳了戳自己碟子里的肉:“你有事吗?” 乔飞面色有些不太自然,他看着红毯上的新娘,没话找话道:“不知道小微和男朋友谈了多久?” 殷言声有些奇怪,他道:“我怎么知道。” 乔飞小心翼翼道:“我记得您和老板谈得挺久的。” 大学时候是舍友,其实也瞒不住的。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殷言声大二开始就以一种很固定的频率出去。 殷言声淡淡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乔飞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说话了。 他的心像是被猫爪子挠着,心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猜测,唇瓣动了动,但最终把所有的话都吞咽下去。 红毯之上的新娘漂亮,脸上笑容明艳,周围都是家人与朋友,欢聚一堂去给新人送上祝福。 殷言声用指腹轻轻地摩挲手上的戒指,其实他和席寒的结婚很简单。 或者说,从在一起到结婚都很简单,平静地像是一潭水,从没什么波澜。 作者有话要说: 攻没结婚!!!别误会!!! 他只有言崽。 第28章 信任 办公室是死一般的寂静。 …… 婚礼还在继续, 新娘的父亲在台上致辞,大意就是希望女儿过得幸福一类,说到动情处, 老父亲热泪盈眶,小微也是如此。 殷言声看了几眼, 就将目光转向窗外,在他记忆里的父亲只是一个名词,他们的相处很少有温情时刻。 一顿饭结束之后殷言声回到公司,他负手站在窗边,入眼望去都是安城的高楼。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 殷言声道:“进来。” 乔飞进来, 他脚步有些迟疑,转身关了门后才轻悄悄地过来:“经理。” 殷言声挑了挑眉, 他有些诧异乔飞在这:“你今天不是休假了吗?” 乔飞挠了挠头:“我突然想来上班。” 上班是假的,想和殷男神说话才是真的。 殷言声用钢笔敲了敲桌面,乔飞脸上欲言又止的样子太过明显, 他想忽略都不成:“想说什么就直说。” 乔飞用手搓了搓脸:“是这样的男神, 今天不是小微结婚嘛, 我就想到了一个事情。”他舔了舔嘴唇:“就是……如果说二婚的人在登记的时候会不会从网上查到?” 殷言声盯了他几秒,眸子让人看不出什么。 乔飞一时之间头皮发麻。 殷言声敛眸道:“我也不知道, 但应该不会。” 乔飞心里乱如麻,理智上告诉他不应该管别人的事情, 但殷言声不一样,他们是同窗好友关系一直不错, 那如果对方不知道这件事,这就有些骗婚的意思了。 “有话就说。” 耳边蓦地传来这几个字,声音里有着冷硬的意味。 乔飞一个激灵, 如实招了:“我今天跟人说话,有人说老板三四年前已经结婚了。”最后几个字咬地很轻,像是随时就要吞进去。 话落后,几秒钟之类寂静一片,他能听到水桶里的水落下的声音。 乔飞抬头看着殷言声,却发现对方十分平静。阳光自落地窗照进来,殷言声的侧脸在光晕下,他的眸子黑沉,出色的面容毫无波动,如同树下的幽潭一般。 殷言声右手捏着一只克莱因蓝色钢笔,很平和地开口:“这事是假的。” 乔飞眨了眨眼睛,觉得对方淡定得过分:“……额?” 指间的钢笔在手里捏的有些温热,殷言声道:“我和他也有几年了,以他的人品也不会去装直骗婚的。” 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 虽然说他和老板接触的不多,但也觉得对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殷言声开口:“虽然说我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谣言,但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也是,人家小两口的什么事情没说过,他倒来这哔哔的。 “我也是听说人就没什么考虑,直接就来告诉你了。” 殷言声说:“没事。” 他眼睁睁地看着乔飞出去后才闭了闭眼睛,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似的,眉头蹙了起来,手背覆在眼皮上。 办公室是死一般的寂静。 殷言声把额头枕在手臂上,他趴在桌子上,无数纷杂的情绪像是漫天而起的潮水,他淹没在其中,只得慢慢地一一承受。 他和席寒在一起其实很简单。 * 殷言声看着写满了中英文的一张A4纸,手机捏在手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能查的单词意思都查了,但就是捋不顺。 这些文本大概与金融相关,很多都是专业的词汇,普通词典上根本查不出来。 殷言声有些无奈,他做什么向来是要做好,如今翻译成这个样子自己都看不下去。 身边人用手肘撞了撞他:“你去问问老板的朋友啊,他一定知道。”顺带着挤眉弄眼:“人家当初不是说了嘛,让你不会的问他就行。” 殷言声捏着纸张的手有些大力,他的指甲隐隐有些发白, 最终他坐到座位上,拿出手机找到对方,编辑了一些字: 点击发送后下意识地用拇指搓揉着纸的一角,无端看起来有些焦急。 那边回消息很快: 殷言声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拍了一张照片过去,用红笔圈了起来。 殷言声顿了顿: 殷言声标注出来,目光又触及到手机上。 他其实带着一点隐秘的心思:其实想和你说话,但绝不主动找,借着公务再由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掩饰。 好在那边的人很上道。 问他姥姥的手术如何,问他近期怎么样,种种的琐碎之事,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殷言声用牙齿咬了咬唇内侧,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 那边只有一个字: 殷言声放下手机,觉得脸热得厉害。 到了晚上之时席寒果然如约而至,两人就在楼下选了一家餐厅。 头顶上的灯做成了帆船的样子,殷言声的面容在灯光下极其晶润,他握在杯子上的手有些发紧,轻着声音道:“席寒,我特别特别的感谢你。” 席寒语调沉沉,低笑道:“小朋友打算怎么感谢我?” 语气中有几分不正经的意味,眸子里像是有着一簇簇的暗火,不炙热只是烤得人心里发软。 殷言声懂那个眼神,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的眼神。 一点都不纯洁。 痴缠暧.昧的程度如同幼时见到的两条交.尾的蛇。 他一下子耳尖红了起来,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他半响之后移开眼神,声音低若蚊呐:“怎么……都可以。” 因为是你,所以怎么都可以。 手被人轻柔地拉了过去,掌心碰到了温热的唇。 柔软、微微干燥。 亲吻他手心的男人半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投落在眼睑上是一小块浓密的阴影。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有臣服性了,但他做起来却有一种莫名地侵略意。 殷言声听见了他有些沙哑的声音:“今晚就别回去了,嗯?” 他的面容有近乎蛊惑的意味,像是传说中礁石上的海妖,月色之下引诱着水手。 殷言声喉结滚了滚,他听到了自己鼓噪紊乱的心跳声:“嗯。” 第29章 结婚 只字不谈情爱,单论合适与否…… 餐厅到酒店, 夜间的灯火葳蕤,从车窗望两侧的灯像是隔着层水雾,照得朦朦胧胧的。 殷言声被席寒牵着去当初那家酒店。 在客厅玄关望去, 宽阔平野的视线,落地窗外是安城的夜景, 玄关的柜子上扔着一个打火机,还是当初他来的那间套房,不同的是这次一进门他们就拥吻起来。 殷言声背后是冰凉的墙壁,身前的人将手垫到他脑后,他被逼在一个逼仄的空间之中, 沉沉浮浮, 宛若一个溺水的人。 最终殷言声轻轻推开他,席寒的唇比以往深上许多, 却是一推即离,殷言声道:“我去洗澡。” 席寒侧着身子给他让开路。 浴室的雾气上升,照到镜子里也是模糊的一片, 他贴着手掌擦去一大块地方, 镜中的人也望着他。 浴室的热气似乎渗进了他的眸子,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却像是含着雾气,眼尾有着如同胭脂一般的色彩, 殷言声迅速地别开眼去,他被自己臊得慌。 出来后发现席寒房间里, 他身上穿着一件浴袍,也是刚洗完澡, 发上还带着水意,那股清寒的感觉淡去不少,只是带着一种无可言说的涩。 殷言声觉得自己内心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像是小时候偷偷尝酒的心情,明知道是禁.忌却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怡悦。 殷言声慢吞吞地走过去,自己俯下身去亲吻他,可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垃圾桶里的东西,一个方形的、边缘还带着锯齿的东西。 现在还能看出内侧稍稍鼓起,里面可能是装着一枚用过的橡胶制品。 殷言声的动作慢了下来,像是一团水浇到了火焰上,现在只有青烟在上面飘浮着,熏得人心里发酸。 他几乎是僵硬地躺在了床上,哪怕面上落下的是柔柔的吻。 用理智去思考,这种事情其实无可厚非,席寒已经成年,哪怕曾经有过经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他就是难受,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心里闷闷的,也是酸涩得厉害。 没办法,他就是在意。 席寒的动作顿住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殷言声面上没有什么欢愉或者是享受的神情,他把眼睛闭上,像是极力逃避着什么,神情中有着几分委屈。 小朋友是因为这种事情真的委屈了。 席寒有点自嘲地笑笑,让一个直男接受这种事情真的挺不容易。 他慢慢地用被子将人拥起来,将他密不透风地裹住,两人身体上拉开了一些距离。 殷言声睫毛颤了颤,下一瞬有细密的吻落到他脸颊上,身侧的人声音温柔得像是唯恐惊了窗外的月,带着些安抚和诱哄:“小朋友,别难过,我们不做了。” 他的嗓音都是温柔的。 殷言声闭了闭眼睛,几乎要落下泪了。 他能经历一切苦楚和辛苦,唯独最受不了的就是一个轻柔到极致的吻和带着宠溺与纵容的语气。 他在成长之中似乎太过早熟,小时候不用哄着就能让他去做一些事情、想做什么被拒绝了也不会哭闹,大家似乎都已经习惯了他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以至于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这样和他说话。 也就从这个时候他们在一起了。 此后的三年里,两人时常相聚。 席寒的频率很固定,基本上两人是半月见一次面。 如果说有什么意外的话,那是结婚前的最后一次见面。 那次席寒很久没有来安城。 算起来大约有将近一个月,彼时殷言声已经大四,他们这段关系已经持续了三年。 某天他从学校出来时路旁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司机说接他去酒店。 那间套房他们住了三年,早就熟门熟路了,这次他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前的席寒。 他脸庞有明显的消瘦,下颔线分明,穿着一身的黑,身后的夜色几乎要将人吞没。 见他来了,只轻声道:“我让人送了餐,你先吃点去休息。” 等到暮色四起时席寒都没有吃上一口东西。 窗外是衍着墨蓝的夜色,有一种极致的忧郁,灯火未明,只余远处高架桥的线条,平时那么热闹喧嚣的地,现在看起来有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平稳的线条伸进越发浓稠的夜色中,像是将墨水倾倒在水盆中再去勾画,窗前的人香烟一根接一根地燃着,指间的星火亮上一瞬,复而又重新归于黑暗。 靛青色的烟雾将他面容包裹起来,只余一个背影便将悲伤体现的淋漓尽致。 缄默、寂寥、以及有一种浓浓的自弃。 殷言声轻轻地走到他身后,他手臂抬起细微的弧度又放下,又抬起,停顿了很久之后将人从身后搂住。 他把脸贴在他肩侧,鼻尖都是烟草清苦的味道。 殷言声轻轻开口:“席寒,你不要难过了。”周身烟草的味道越发的浓郁起来,他闭目嗅了几口,声音只有两人才能听清:“你难过我也会难过的。” 一直以来,殷言声都觉得席寒是一个很完美的人。 这种完美可能是因为对方有出色的容颜和极其体面的社会地位,他像是雪下之松,高大而萧肃,可以俯视着一众花草。 可如今,他才发现这个人也会……这么,这么的难受。 他会生病,会因为长时间的飞行头疼,会因为一件事身上满是孤寒与自弃,会缄默地站在窗前惩罚自己似的不吃也不喝。 身前的人顿了顿,把头埋在他脖颈上。 颈侧似乎有温热的液体落下,滑过一条湿痕跌落在他衣襟里,殷言声瞥见他指间的香烟,伸手从他手中拿走,接着在窗前摁灭只留下一团焦黄的痕迹。 他流泪时也是无声的,要不是湿痕作证,仿佛是一场幻觉。 这个夜晚只有他们两个,天地一片静悄悄。 翌日早上,殷言声醒来时就看到席寒撑着头侧看着他,唇角微微勾着,是最熟悉的那个表情。 昨夜的难过与那些自弃已经消失不见,那仿佛是他臆想出来的。 见他醒了,才慵懒地道:“小朋友今天有没有什么事?” 殷言声说没事。 席寒道把手机递过来,上面是各种戒指的图片:“选一个你喜欢的。”稍稍思量了一下:“要是多选几个也可以。” 殷言声看着上面一众的戒指陷入了沉默。 哪怕他不懂这些,也知道这些珠宝不是凡品。 这些年他收到的礼物不少,便宜的有贵的也有,殷言声只以为这是一个很平常的礼物,考虑了一会选了个上面没有很多钻石的。 因为他觉得这样的大概能便宜一点。 席寒把手机接过,他还夸赞一句:“小朋友眼光真好。” 接着手指动了动,殷言声只看到他指间那里有一串串的零,过了几秒之后电话响起,那边是一道很甜美的女声:“您好先生,我们再确认一遍您的订单。” 席寒道:“嗯,快点送到。” 挂了电话之后席寒很少见的没有再搂着人躺一会,而是催促殷言声起床吃饭,他将一碗炖蛋推到他面前,自己很敷衍地吃了几口后就看着殷言声道:“我给你选了一套衣服,一会穿上那套。” 殷言声说:“好。”他其实不太会搭配衣服,这些年穿什么衣服配什么裤子搭什么鞋多数都是席娇娇弄好的。 “吃完了我再送你回一趟家,把身份证户口本带上。” 殷言声说:“嗯。” “然后我们去领证结婚。” 殷言声:“嗯……什么?” 他诧异抬头,觉得自己耳中出现了幻听。 同性婚姻今年才合法,如今还不满几个月,他们竟然要去结婚?! 席娇娇这时候竟然站起身,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听到他很平静的声音:“你先吃饭,吃完了就去。” 直到他们把结婚证拿到手上,殷言声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这事实在是太快了。 他昨天走出校门时还是学生,哪知今天还是摇身一变就成了已婚人士。 到晚上时戒指也来了,席寒自己戴上了另一枚,他垂着眼给他左手无名指上戴另外一枚时,睫毛覆在眼上,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感觉。 左手上突然多了戒指,初戴的时候其实有些不习惯 ,觉得有些硌人,过了一会儿就觉得熟悉了很多,经常会忘记自己还带着一枚戒指。 这几天他们都厮混在一起。 说来也好笑,这么长时间了,这是两人第一次对彼此留出那么多的时间。 席寒直接关了手机,那些公事上的消息与会议这几日彻底地离他而去,他不是江..氏的人,身上没有什么名头,仿佛将一切的事都抛在脑后,彻彻底底地放纵了一回,去享受他的新婚燕尔和洞房花烛。 殷言声大四课少,也陪着他胡闹。 起初的几天两人还假惺惺地去安城景点逛了逛,第三天的时候席寒不去了。 他就把殷言声圈在他怀里,殷言声搞毕设的时候自己坐在一边,用唇瓣蹭着他的脖颈,语气含笑又轻浮:“殷同学写什么呢,论文写的怎么样了?” 殷言声那时候还没看透他的心思,很单纯地给他说自己写了什么,去哪实习过,又拿了什么奖项。 席寒像是一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把人搂住,在他耳畔沉沉地说:“殷同学真厉害。”说着说着手就不规矩起来,还故意让小朋友在酒店不穿正装,穿着睡衣就行,说那个舒服。 这时候就特别方便了。 殷言声纵着他,真纵着。 他看到他手上的戒指就心软地一塌糊涂,什么都依了他的席娇娇。 厮混、荒唐、放纵得厉害。 最后几乎都是在床上沉沉睡去,筋疲力尽。 半夜中偶然醒来,殷言声听见了席寒的声音。 很清很冷淡的一种声音,声音其实很低,在书房里隔着门打电话:“我结婚了,这是出于慎重考虑过的一件事。” “他家室很清白,非常适合我。” 这人说话时语气中没了半点白日的感觉,像是站在高处冷眼审视婚姻能给他带来什么的精明商人,用纯粹地利益来衡量一切。 只字不谈情爱,单论合适与否。 殷言声轻轻地回到了床上,他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没醒来过。 过了一会身侧的床榻陷落下去,身边的人在黑暗中亲吻他的额头,殷言声悄悄地去摸自己手上的戒指。 他发现这个时候自己都没有多少愤怒,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段感情什么时候开始没由他说了算,但什么时候结束一定要他来决定。 总归……总归不能一直是这样。 * 手臂让压得有些麻,殷言声抬起头来发现墙上的钟显示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其他人可能是已经下班了,写字楼有些空旷。 电话突然响起,是沁月打来的。 第30章 谈话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不希望那时候…… 席寒回来的时候, 已经是接近晚上七点了。 已是11月下旬,天黑得早,从机场出来后天空就有一种暗沉, 云似乎都成了深郁色,孤零零地点缀在天幕上。 他看了几眼, 心情很不错地直接回家。 从机场拦了一辆车坐了上去,报了一个地址,席寒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手上的包,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几天没回家了,也不知道殷言声在做什么。 他没告诉自家小朋友, 一来是让对方休息不用开车去接他, 二来大抵也是一种小小的惊喜。 也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殷言声会在做什么? 换衣服洗澡还是别的。 如果小朋友正在洗澡的话,那…… 席寒用手指摸了摸下巴, 极力打住自己越发不纯洁的思想。 到家之后开门,家中漆黑一片。 席寒眉梢微挑,放下了带回来的东西, 犹不信邪地在家转了一圈, 还叫了两声。 四周一片空寂, 方才客厅中自己打开的灯亮着,席寒瞧了几眼后伸手摁灭了灯, 转身出门。 殷言声小朋友这个时候可能还在公司。 安城的写字楼此时大部分已经关了,只余几层楼里的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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