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是什么好兆头,今天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她虽然在大事上不大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但在小事上又喜欢这么说,扯上神神鬼鬼的事。 霍停云安抚她:“放心,今日除了我们,还有很多人,应当不会出什么事。” 佛生嘟囔:万一大家一起出事……那不更惨了…… 她把这话咽下,同霍停云出府门。她们才看见她,已经在忍笑。 佛生撇嘴:“走了。” 马车出了门口,拐过弯,往梨园去。在一个路口,却突然坏了轮子。佛生当即眼皮子跳起来。 她看了眼霍停云,霍停云仍是淡然地笑:“无妨。” 由于这些意外,他们抵达梨园的时候已经比旁人晚了许多,戏都快开场了。 有惊无险地坐下,佛生看了眼四周,好像没什么事…… 她正要拍胸口,下一刻,便见台上的戏子揭竿而起,场面一瞬间混乱起来,但这回似乎不是冲着霍停云来的。 佛生还是下意识地拉住了霍停云的手,感慨:“……果然不该出门啊。” 33. 病根 “你还好吧?你别死在这儿啊。”…… 场面的确很混乱, 原来那几个唱戏的早就被掉了包,此刻个个手里拿着把刀,危险得很。原本今日来的大多都是妇孺, 为数不多的男子之中,也无一人是能打的。 全靠几个家仆在前头顶着, 但到底是顶不住的。那几个拿刀的太过凶狠,一刀一个小家仆。有人意欲去报官,去找巡街的卫士来处理,可还没到门口, 已经叫人乱刀砍死, 面目模糊。 佛生看得吸了口气,想了想, 默默把霍停云眼睛遮住了。 这伙暴徒和先前那些刺客不大一样,那些人呢, 目标比较明确,只盯着那一个人追杀。但这些人似乎是看见谁都砍, 且下手狠辣没有章法, 颇为骇人。 以霍停云如此文弱的性子,还是别看的好, 省得夜里做噩梦。别说霍停云了, 连佛生都看得要吐了。 她捂嘴别过头, 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满场的血腥味胡乱飘荡, 令人南瓜子都嗡嗡的。 佛生不由怀疑,是否她这人有什么问题,不然怎么到哪都这么多血光之灾? 她才要转身,也不知道从哪飞来的一把刀, 咔嚓就落在了她身边的椅子上。他们俩的位置在正中间,可谓是进退两难,往哪边走都不好使。 所以那伙暴徒大概就这么盯上了他们,指了指霍停云,说:“你,过来。” 他们还是想活命的,所以决定在官兵到来之前撤退。但撤退总得有个人质,这小白脸看着最好挟持,就决定是他了。 暴徒的首领看着霍停云,等着他的动作。向古本该是在他身边的,可方才场面混乱,向古被冲散了。 这会儿只剩下佛生挡在他面前,佛生看了眼霍停云,又看了眼那个首领,小心翼翼商讨道:“要不然,你抓我吧?” 首领打量了她一番,不屑地切了声,一个女人有什么用。见霍停云还是不动,那首领亲自飞身而来要将人逮回去。 向古自然不能忍受,便也飞身而出,与首领扭打起来。 如此一来,战场的中心立刻转移到了佛生他们身边。周遭那些人都迅速地躲出去,佛生也想带着霍停云溜之大吉,可惜那些小头目太过衷心,牢牢记着自家老大的安排,把佛生和霍停云给包围了。 佛生犹豫了片刻,要不要打架,但对方好几个人,她胜算不大。 ……如果抛弃霍停云的话,胜算应该能大一点。 但她是这种人嘛? 当然不……如果换别人的话,大概可以做这种人。可霍停云不行,霍停云是她唯一的朋友,对她很好的。她怎么能让他孤身涉险呢? 所以佛生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动,与霍停云一道被俘虏了。 向古看着这情况,睚眦尽裂,愤怒至极,“放开我家王爷!” 佛生怀疑他是个傻子。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不就把霍停云的王爷身份暴露了吗? 对方显然是想劫持一个人好离开,这下好了,一听是个王爷,估计得马不停蹄地走。 果然首领一听这话,当即吩咐他们把人给绑走,然后便且战且退,要从北门撤离。 北门偏僻,也许有马车接应…… 佛生在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以她多年的跑路经验,现在有没有可能跑路。对方目前有十来个人,押着他们的有四个人,另有四个人殿后,两个人在前头…… 倘若待会儿有马车,将前面两个人打倒后抢夺过他们的刀,将马的绳子砍断,然后二人骑马跑路的概率…… 现实证明是零。 因为对方根本没有马车,是直接带着他们咻地飞檐走壁,离开了那个梨园。 佛生犹豫了片刻,思索着这事会不会和魏起有关,应当没有吧。魏起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吧? 然而,现实又告诉她,魏起就是这么丧心病狂。 因为那几个抓着他们的人在交谈中提及:“现在怎么办?要直接去见督公吗?” 另一个人怒斥他:“蠢货,现在去不就把督公给暴露了?” 佛生听着,心里想,可你们现在堂而皇之地讨论这事儿,不也一样把人给暴露了吗? 第二个念头又想,这魏起为了抓她,手笔也太大了。还杀了这么多人,指不定还把哪家王孙贵公子给砍死了。 那些人似乎洞悉了她的想法,冷笑一声说:“你们不会以为自己还有命活吧?” 佛生弱弱地想,万一真有命活呢。她最近都是逢凶化吉的命数,大难临头都不死的那种,指不定待会儿就出现什么……意外。 意外二字还没说完,那拎着她的人竟哐当一下撞在了树杈子上,而后力道稍松。 她不由瞪大眼睛,顾不得想那么多,自然也就没注意霍停云收手的小动作。这可是大好的机会,佛生趁机给了那人一脚,替在他裆部,而后便拉着霍停云逃跑,逃跑之前当然没忘扔个□□,以及几枚暗器。 佛生马不停蹄带着人跑路,一路跑了好远好远才敢稍作休息,也就停下来喘了口气。霍停云朝她摆了摆手,佛生大惊:“霍停云,这种时候可不能停,你再坚持一下。” 说罢,便将人扛在了肩上,继续跑路。 别说,霍停云还挺重的。当然,也可能是她疏于锻炼,力气变小了。 佛生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方才落下来的位置是哪里,因此莫名其妙就跑进了一片山林之中。 深山老林,还是比较安全的。 佛生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把霍停云放了下来,“霍停云,安全了……” 话音未落,已经看见霍停云闭着眼睛,气息有些微弱。 佛生一惊,他方才受什么伤了吗? 将他整个人翻来覆去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伤口,除了她自己扔歪的一枚暗器,扎在了霍停云大腿内侧…… 佛生默默地把自己的暗器拔下来,藏好,技艺确实是非常生疏了。 “霍停云。”她去掐他的人中,“你还好吧?你别死在这儿啊。” 霍停云勉强喘了口气,意识却不甚清醒,看了她一眼便又昏过去了。 佛生:…… 咋办啊?她也不会医术啊,怎么救人啊? 她愣了愣,手足无措,只好又去掐他人中。 霍停云在模糊之中,依稀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好像是他娘。 当年他身体孱弱,的确是他娘以血入药,但不是一星半点那种,是许多血。他第一次尝到血的味道,便是他娘的血的味道。 淡淡的腥味,有些甜,顺着喉口往下…… 后来他的病是好了,只是也留下了一个永久的病根:隔一段时间,会陷入意识不清醒之中,且疼痛难忍。 上一回他卧床不起,便是因为这。 只是这病来势汹汹,通常没有征兆,也没有医治之法,只能靠熬。也不会要人命,只是难过,非常难受。 至于这间隔发作的时间,也没有规律可循,曾经有过两年相安无事,也曾出现过一年之内发作三次的事情。 霍停云只觉得陷入了一种沉重之中,他动弹不得,声音与听觉都在一瞬间失去,世界的光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而后,那些属于自己的身体开始感觉到疼痛。像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疼痛,撕心裂肺一般。 但是他一点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疼痛吞噬自己。 每一次这种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倘若不是为了报仇,他应该早就死了。 他凭借着隐约的记忆,去勾勒记忆中的母亲的轮廓,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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