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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皇宫滚去了北疆,又从北疆滚回了皇帝的手上。 既被鸟雀带着飞起来过,又见识到了行宫湖底的模样,见识了北疆淹没长城的大雪,万金,万金也买不到这些见识。 顾元白是个社会好青年,不白白占人便宜,于是又捡起一根脱落的发丝,缠在了薛远的另一只手腕上,“两根,赏你的。” 薛远乖乖让他系上,“圣上,上元节您就不想出去看看?” 顾元白闭着眼睛,躺在榻上不动,“说说外头有什么。” 薛远张张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自幼离开家,常年征战之后该忘的都忘得差不多了,去年宫宴结束,直接就回了府,哪里知道闹市上能有什么。 但他担心这么一说,顾元白就不跟他出去了,于是含糊道:“很多东西,数不清。” 顾元白道:“什么?” 薛远更加含糊,“什么都有。” “朕没听见,”顾元白蹙眉,勾勾手指,“到朕耳边说。” 薛远伏低身体,正要说话,热气却喷洒到了顾元白的耳边。他不由地看了眼圣上的耳朵,圣上平躺在美人榻上,只穿着一身单衣,从耳侧到脖颈,俱是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单衣遮掩在脖颈之下,修长的脖子泛着白莹莹的光,衣口有个微微的起伏,好似只要轻轻拨弄,就能再顺着看下去一般。 薛远想说的话全都忘了。 热气混着湿气,就如同那夜薛远品尝顾元白的耳珠一般,顾元白不动声色绷直了腿,打算让薛远也尝尝他那夜不上不下的罪。 “薛卿,”似笑非笑,“说话。” “臣……”薛远张张嘴,身子低得更近,每说一个字都好像能碰到圣上的耳朵,多说一个字就能吃到嘴里一般,声音沙哑,“上元节的时候,街市上有许许多多的吃食,圣上上次吃的驴肉火烧也会有,我们可从路头走到路尾,想吃什么臣就给您买什么。” 顾元白被热气呵得难受,动了动耳朵,想要侧过头。 薛远掌住了他的头,让他不要动,闷声笑:“圣上,您还洗着头呢。” 顾元白又转过来了头,他的耳珠子在薛远眼里动来动去,好像故意一般吸引了薛将军的全部心神,薛将军没忍住,想要借着说话的机会“无意”品尝一口,但刚要凑近,顾元白就道:“说完了?” 薛远硬是噎在原地,闭了嘴,又琢磨起了说辞:“还有玩的,许许多多,臣给圣上刻了木雕,上元节应当还有做糖人的手艺人。” 顾元白闭上了眼,掩住了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糖人,做得好吗?” 薛远又离得近了,唇瓣已经碰到了白玉一般的珠子,顾元白扭过头,懒洋洋道:“濯发。” 薛远:“……” 他深吸一口气,离开,去给圣上洗着已经泡透了的黑发。 圣上的脸上笑意一闪而过,又很快隐了下去。 * 上元节来临之前,西夏送来的东西先一步入了库。 “五千匹良马,一万头牛、羊,五百万两白银,三百万石粮食,”户部尚书道,“一分不少。” 顾元白闻言,沉吟一会,让人去请西夏使者前来面圣。 两刻钟之后,西夏二皇子李昂奕连同西夏使臣觐见,顾元白这时才看到二皇子的面容,他同七皇子有三分相像,但眉眼之间好像无时无刻不带有忧虑,偶尔和顾元白对上视线时,眼神闪躲神情畏缩,不见有分毫皇子派头。 殿中大臣们也因此只看了他一眼,就将目光投到了西夏二皇子身后的大臣身上,双方你来我往,在此途中,顾元白不发一言,西夏二皇子也埋着头不发一言。等到交锋结束,西夏二皇子才在臣子的催促中胆怯开口道:“大恒的皇帝,您现在能否放了我的七皇弟?” 顾元白看着他,缓声:“来人,将人请上来。” 软禁在鸣声驿中的西夏人早已被压在了殿外,侍卫们客客气气地将李昂顺一行人请到了殿中。一见到七皇弟,西夏的二皇子就连忙迎上去,急急忙忙追问道:“七弟,你这些时日过得怎么样?” 李昂顺甩开他的手,脸色阴阴沉沉,“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 两队人见面之后,二皇子便要带着人请辞,顾元白突然笑了,和气道:“过几日便是我大恒的元宵佳节,几位无需着急回去,待过了元宵佳节之后,再让朕宴请各位一番,各位也好看看我大恒的风情。” 二皇子正要说话,但李昂顺已经先一步答应了下来,他只好欲言又止,无奈地闭了嘴。 一行人告辞离开,顾元白看着他们的背影,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温茶。在西夏人即将踏出宫殿时,顾元白突然高喝一声:“李昂奕!” 李昂奕连忙扭头看向圣上,但他的身体仍然面向了前方,“是。” 顾元白又抿了一口茶,“朕很喜欢你们的国香。” 李昂奕放松下来,连说不敢,才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等人不见了,顾元白垂眸,用杯盖扫去浮起的茶叶。 李昂奕有狼顾之相。 狼顾者,谓回头顾而身不转,性狠,常怀杀人害物之心。① 西夏二皇子不简单。 第114章 在西夏人未离开大恒之前,他们的一举一动将会受到监察处和东翎卫的密切关注。 顾元白也询问过了将赎款书送到西夏的使臣们,问他们西夏皇帝收到赎款书时是什么样的表现。 使臣们措辞良久,道:“西夏皇帝命人读完书后,怒发冲冠,勃然大怒。他命侍卫要压下我等,幸而被众位臣子拦下。我等忧心惶惶,但不过几日,西夏皇帝再次将我等召入宫时,虽神色仍然不善,却已准备筹备赔款了。” 但若是问他们西夏从哪里准备的这些东西,他们也答不上来。因为人家自己国库里的东西,只有人家自己才最为清楚。 顾元白肯定西夏有问题,所以暗中的盯梢和查看并不可少,在这个方面,就不必顾忌人道主义了,若是到了必要的程度,顾元白甚至做好了不讲道义直接扣留所有西夏人的准备。 当然,如果不是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顾元白并不想在外交上破损大恒的信用和名声。 二月二十五,上元佳节。 这一日张灯结彩,夜不宵禁,薛九遥一大早就想要请旨入宫,顾元白没有允。直到傍午,落日的余晖让大地还残留着热意,圣上才换了一身鸦青色常服,披上昨日才送上来的银毛大氅,将发丝理好在大氅之外,这才迈着悠然的步伐,闲适走出了皇宫。 一出宫门,就见到了背着手、挺拔站在不远处的薛九遥。 薛九遥一身绛紫衣袍,身姿修长笔直。他一见到顾元白,眼睛都好像亮了起来,目光直直,移不开眼。 顾元白走近了,瞥了他一眼,好笑,“回神。你怎么这幅神情,难道是看见什么仙人了?” 薛远克制着想要收回目光,但最终还是放弃,喃喃:“是看见圣上了。” 顾元白顿了一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元宵时热闹,马车都进不去闹市,只能停留在街市前后的两旁。顾元白为了省事也并没有乘坐马车,徒步走着,累了就走得慢些。 薛远还记得他说过的话,“圣上如今走起来还觉得手脚无力吗?” 顾元白道:“现在还好。” 薛远还要再问,顾元白就提醒道:“微服私访,别说错了嘴。” 薛远改嘴,“元白。” 顾元白:“……” 你可真是会打蛇随棍上。 走了没多久,一行人就见到了灯火透明的花灯街。街市中通透花灯高挂,大大小小各式各样,人潮如海,笑闹声骤然如水入油锅般袭来,顾元白带着人走了进去,没有多久,就淹没在了百姓之中。 花灯街旁就有一道潺潺水流,水流之中正有晃晃荡荡的莲花灯在飘荡。街市中的年轻男女们相距河边,中间隔着老远的距离,时不时羞赧地说上几句话。 顾元白正在看着一个老牛模样的花灯,手却突然被人握住,五指之间插入了另外一个人的手,顾元白低头看着手,顺着抬头,看到了薛远若无其事的神色。 “松开。”顾元白道。 薛远硬着头皮,“不松。” 顾元白双眼一眯,薛远余光瞥到他的神情,头皮发麻地多补了一句:“这里人多,我怕你走丢。” 就牵了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薛远的手心已经出了汗,汗意黏腻,掌心贴着掌心,脉搏都能碰到一块儿。 顾元白乐了,“我走丢?” 薛远道:“说差了,是我会走丢,您得看好我。” 之后,不管顾元白说什么他都不肯松手,手掌如同铁烙的一般。步子还越来越快,后头跟着的人被挤在层层人群之外,大声喊着顾元白:“老爷等等小的们!” 薛远当没听见,握着顾元白东钻西窜,很快就将一群人甩在十步之外。 直到看见一个卖糖人的摊子,薛远才猛得停了下来。 顾元白差点撞到他的身上,黑着脸道:“薛九遥!” 薛远指了指糖人:“想吃吗?” 顾元白一眼看去,被吃得勾起了兴趣,上前问道:“老人家,你会做什么样的糖人?” 白发苍苍的老人家颇为自得道:“这位公子,老汉会得可多了,你要让我说,我掰完手指也数不清。” 顾元白笑了,指了指薛远,“他能做出来吗?” 老人家睁大眼睛上上下下把薛远打量了一下,肯定地点了点头:“能!” “那就做一个他,”顾元白掏出几个铜板,故意道,“来个猪耳朵。” 薛远一怔,忍俊不禁。 老人家接了钱,勾着焦黄香甜的糖丝在竹签上上下飞转,不过片刻,竹签上就出来了一个高头大马长着个猪耳朵的男人。 顾元白接过糖人,朝着薛远阴森森一笑,然后咔嚓一下,一口咬掉了整个糖人的脑袋,“不错。” 薛远顿觉脖子一凉。 两个人离开了糖人摊子,薛远听着他一口一口的咬碎着糖人的咯嘣声音,身子也阵阵发寒,“圣上,别吃了,甜着牙。” 顾元白道:“你叫我什么?” 薛远一噎,改口道:“元——” 顾元白笑眯眯地看着他。 薛远咽了下去,低头在他耳边道:“元爷,白爷,听小的的话,求求你了,别再吃了。” 顾元白也不想吃了,他看了一眼糖人:“还剩一半。” 薛远二话没说,立刻接过送到了自己的嘴里,吃完后将竹签一扔,终于又空出了手来。不忘换了另一只手去牵顾元白,“这只手怎么这么冷?” 顾元白挣了挣手,没挣开,索性将薛远当成了暖手的手炉,“是你的手太热。” 薛远傻笑两声,“我多给你捂捂。” 吃完了糖人,一路又是炸鹅肉、葱茶、馓子泡汤,各式各样的小吃香味勾人,顾元白这才是真实意义上的第一次逛了古代人的夜市,胃口大开,又去吃了春饼、李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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