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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靠在人胸前,附耳低语,吐出温热的气息:“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么……哥哥?” 姬越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嗒一声,断了。 - 君王将风姿绰约的白衣公子一把抱起,往床帐走去时,钟灵宫内的宫人就极有眼色地悄悄退散了。 宫门掩上,檀香袅袅。 帘幔之下,重影摇曳,春色无边。 象征九五之尊的黑袍与白裳堆叠在地上。年轻的君王炽热而浓烈地吻着身下美人,从精致的眉眼到雪白的脖颈,再到那一点瑰色柔软的唇瓣。 如勾勒画卷一般细细描摹。 卫敛勾了人的脖子去回吻,唇齿纠缠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葱白挑红豆,青丝缠发梢。十指相思扣,九转重影摇。 浓密的长睫有些微湿,扑扇在泛红的眼角上,宛如艳丽花朵中颤动的蝴蝶翅膀。 两人的呼吸都较往常急促许多。卫敛抵着人肩膀,声音有些发紧:“姬越……” 就在这旖旎无限之际。 姬越停了。 他停了。 他,居,然,停,了。 卫敛半睁开薄雾翻涌的眼,低唤了声:“……姬越?” 姬越:“……” 他面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一身斑驳吻痕,青丝散乱。双眸含水,唇瓣微红,狼藉一片。 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都是他干的好事。 徐太医的话立时炸响在耳边。 “男子不比女子,旱道本非用于行房,强硬为之,定然犹如撕裂之痛,痛不欲生。” “此事极为伤身,且天长日久,恐多有难言之疾。陛下听老臣一劝,莫要轻易为之。” …… 该死,他怎么给忘了。 姬越眼中无限懊恼,又生出一丝庆幸。 幸好还没做到最后一步,还没有铸成大错。 姬越不着痕迹地慢慢往床边挪动:“孤要处理……” “又要处理政务?”卫敛语气平静,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眼里含着杀气。 你敢处理政务,我先处理了你。 姬越一静,改口换了个说辞:“孤要去批阅奏折。” 他迅速下床穿衣:“你睡罢!” “……”卫敛通身被阴云笼罩。 “姬越,你今天出了这个门,你这辈子就跟奏折过好了。”卫敛冷冷道。 姬越身子一顿,犹豫一瞬,还是快步走了。 卫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走远,狠狠捶了下床板。 “姬越!”青年声音里透着委屈。 他快被这个人气哭了。 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这种事情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丢下他不管!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气死他了! “公子……”宫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您——” “滚!” 宫人吓了一跳。 公子素来好脾气,还是第一次见公子发这么大的火。 陛下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 宫人躬身:“……诺。” “慢着。”帐内的青年突然出声。 他语气极淡:“以后那汤不用准备了。” 姬越哪里是不行。 他只是不想碰他罢了。 好样的,今天出了这个门,来日别想再上他的床。 卫敛垂眼,烦躁极了。 他觉得自己完了,他已经被这个人弄得连往日的沉着冷静都没有了。 明知大事不妙。 却又无处可逃。 这种感觉十分陌生,不可掌控,令人恐慌。 卫敛忽然有些理解当初姬越为了斩断这份情愫,而想着与他划清界限了。 爱情带来的不仅是欢乐,酸甜苦辣,一应俱全。人间百味,他从前不曾沾,此后却要一一尝遍。 如此麻烦。 卫敛最讨厌麻烦。 可怎么办,他喜欢姬越。 - 姬越几乎是逃到御书房的。 理所当然的,奏折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手里捧着竹简,头脑却发起了呆。 把卫敛一个人丢在那里……是不是不太厚道? 姬越想了想,突然发现自己干的不太像是人事儿。 可此时再折回去,恐怕两人会更加尴尬。 当时那情况,他若是继续留下来,定然会克制不住要了卫敛。 卫敛会痛。 这四个字是姬越忍耐的根源。 算了,改天再向卫小敛赔罪罢。 姬越收起那些胡思乱想,拿起玉雕继续干活。 他们都是第一次喜欢人,没什么经验,爱得笨拙又小心。若让旁人见了,定是要笑他们的。 怎么两个聪明人,碰到一起就变傻了。 傻就傻吧。 御书房中,姬越抬头,在烛光下端详玉的形状,察觉到打磨粗糙的地方时就又放下来修改,眉眼认真。 钟灵宫里,卫敛面无表情地穿好衣裳,气得叫人做来三大盘兔子形状的糕点,把兔头当成姬越,一口一个吃掉泄愤。 ——他们就是这么纯粹又傻乎乎地喜欢着彼此啊。 - 翌日,姬越一如往昔驾临钟灵宫。 被长生长寿拦在钟灵宫外。 “公子说不见您。”即使面对秦王,长生的态度也是不卑不亢。 长寿也跟着补了句:“对对,公子说了,要您跟奏折过去,别来打搅他了。” 纵然一开始对秦王有些畏惧,不过见多了这些日子秦王时时在钟灵宫蹭饭,长寿觉得秦王也没那么可怕了。 再说了,他有公子撑腰呢! 姬越:“……” 来真的啊? 李福全正想呵斥一声放肆,姬越抬手示意住口:“那孤在这儿等他。” 昨晚总归是他行为过分,让卫敛消消气也是应该的。 长生道:“您请便。” -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初春乍暖还寒,稍站一会儿时不觉,站久了只觉得寒风都钻入骨缝里来。姬越身怀武功尚能抵御,身边跟着的宫人倒是一个个立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姬越望着枝头新开出的花,却想起了他和卫敛初见那一面。 ……卫敛被他罚跪在雪地里两个时辰。 那时还是冬天下着雪,地上的积雪积了两尺深,迎面吹来的风都凛冽如刀割。 他那会儿刚从秦楚战场回来不久。两国交战,各有损伤,一名跟着他打了多年仗的将军折在那场战役里,令他对楚人全无好感。 因而迁怒了一名无辜的质子。 因为他的一句话,青年跪得膝盖冻伤。若不是用了最好的药,这双腿不废也会落下难以根治的隐疾。 姬越突然有些难过。 早知道孤这么喜欢他,孤见到他第一眼就该好好对他的。 第44章 礼物 卫敛从午憩中醒来,支着脑袋,眼眸轻阖,突然抬了眼,视线顿住。 目光定格在窗外。 隔着镂花洞牖,他看到一身玄衣的青年出神地望着墙外栽的梅树,容色黯然,仿佛在面壁思过。 卫敛问:“他在这儿多久了?” 宫人躬身答:“陛下已在外候半个时辰了。” 卫敛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不叫醒我?” 宫人迟疑一瞬:“公子昨夜吩咐,今后陛下再来,就拦在宫外。” 卫敛静了会儿:“哦。” 差点忘了。 - 李福全在外头,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冻僵了,不停搓着双手,口里哈出热气。 他心里嘀咕公子敛差不多得了,再闹下去,陛下颜面何在? 正这么想着,钟灵宫大门从里缓缓打开。姿容出尘的青年静静伫立在门口,神色浅淡。 “陛下等在这儿做什么?倒叫臣惶恐。您贵人事忙,怎能把时间浪费在……”卫敛话音消了。 整个人被姬越拥进怀里。 姬越将他拥得很紧,下巴抵在他肩头,一言不发。 卫敛一怔,试图推开他:“放开。” 他们现在可是在冷战。 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姬越哄去。 “不放。”姬越低声道。 “放开……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卫敛放轻声音。 “不放。”姬越干脆耍起了无赖,“你是孤的。就让他们看着好了。” “……”卫敛差点气笑,“你又来找我作甚?” 昨日走的不是很干脆么? 姬越轻唤:“卫敛。” 那语气有多委屈似的。 卫敛垂眼:“你这是什么语气?我还没说什么,你先委屈上了?” 昨夜那事,怎么看都是他受委屈罢? 姬越说:“对不起。” 他顿了顿,轻轻吻了吻卫敛的脸颊,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卫敛的心突然就软了。 他正欲开口,姬越继续道:“孤方才想了很久,孤一开始对你真是太不好了。” “不该罚你跪那么久,也不该想要你死。” “姬越当初是个傻的,孤已经替你骂过他了。”姬越认真道,“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吗?” 他想了想:“若还消不了气,孤跪跪榴莲也是可以的……” “……” 卫敛无奈:“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呀?” 他在意的是这件事吗? 好罢,以前是挺在意。还数次升起弑君的念头。 可自打喜欢上姬越后,这些念头便都烟消云散了。 他气的分明是姬越昨夜在榻上半路丢下他。这人倒好,在这儿反思半天,就反思这些八百年前的事。 完全没抓住重点。 让他好气又好笑。 “都过去了。”卫敛低眸,“我——” 我早就不在意了。 “孤过意不去。”姬越宛如做错事的孩子,“你当时一定很疼。” 卫敛明白他的意思了:“想要我原谅你?” 姬越颔首:“让孤做什么都可以。” 卫敛唇角一挑:“好啊。进去罢。” 姬越紧张:“干什么?” 卫敛轻描淡写:“把昨夜没做完的事继续。” 姬越一呆。 白、日、宣、淫? “不不不,这个不可以!”姬越立刻道。 卫敛凉凉道:“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可是他刚刚说的。 姬越疯狂摇头:“只有这个不可以。” 卫敛眉目冷淡下来:“理由。” 姬越说:“你会痛的。” 卫敛有一瞬安静。 姬越强调:“会很痛,还会对身体损伤不可逆转。” 卫敛眸光里漾起一圈涟漪,似游过一尾鱼。 他无声笑了下,问:“谁告诉你的?” “太医说的。” 卫敛挑眉:“哪个庸医?” “……?” “您多找几个人问问罢。”卫敛冷笑一声,推开他转身就进了宫殿。 钟灵宫大门又在姬越面前无情闭上。 姬越:“???” - 姬越一回御书房就让人去传太医。 “要传两名。” 要听取多方意见。 “不要姓徐的。” 那个人很有问题。 这回传来的两名太医规规矩矩,在秦王面前大气也不敢出。姬越问什么他们就答什么,完全不敢添油加醋。 于是姬越发现他被徐太医驴了。 得知真相的姬越气得摔了一个镇纸。 两名太医立刻吓得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好一个徐永康,连孤都敢忽悠。”姬越怒不可遏,“传令下去,徐太医罚俸半年!” 两名太医:“……” 搞了半天只是罚俸。 看这架势还以为您要杀人。 - 搞清楚真相的姬越又火速往钟灵宫跑。 原本他觉得自己虽然干的不是人事,可为了卫敛身体着想,也算一件好事。 如今只觉得…… 天下第一蠢事莫过于此。 天下第一蠢人莫过于他。 这回他并未被拦在宫外,很轻易就进去了。 卫敛倚在榻上看书,听到动静懒懒睨他一眼:“又来了?” 姬越轻咳一声:“还没开饭……咳,还没传膳么?” 王宫之大,也唯有卫敛所在之地能让他有一丝放松。 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你清醒点,时辰还早。”卫敛垂眼继续看书,“等着罢。” “又在看什么书?”姬越好奇地凑过去,慢吞吞念出来,“玉势使用手册……” “你就不能看点正经书!”姬越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每次见你都看这些,这些……” 这些不知羞耻的东西! 虽然他最近也恶补了很多…… “臣也是没办法啊。”卫敛散漫道,“陛下日理万机,臣深宫寂寞,只能靠这些小玩意儿解乏了。” 姬越有些恍惚:“你……昨夜就靠那东西打发了?” 唔。 那自是不曾的。 卫敛再怎么放肆也是纸上谈兵,无论如何也不敢真把那玩意儿往里怼。 ……那么大一个家伙呢。 看着就害怕。 只是卫敛这些时日陪姬越食补,自身也有些火气,昨夜被撩拨到一半就被扔下,浑身难受得很。 不得已之下自渎了一回。 清心寡欲的公子何曾如此狼狈过。 擦身的时候简直把姬越恨到了骨子里。 如此奇耻大辱,不报复回来,他就不叫卫敛。 “不然呢?”卫敛随手又翻过一页。 就算没用过,逗逗姬越也是好的。 姬越:“……” 有点嫉妒。 他都没碰过卫小敛。 怎么能被一根玉势抢了先。 这个念头若是被人知道,恐要笑掉大牙。 堂堂秦王,竟吃起一根玉势的醋。 “以后不许用了。”姬越不高兴地抢过书,“这书孤没收了。” 卫敛半点儿不怕他:“你管我?” 姬越脱口而出:“你可以用孤。” 卫敛抬眸瞥他一眼。 没说话,只是眼里意思很明显。 ——你个没用的东西。 “……”姬越憋了半天,“孤很好用的。” 君王悄悄红了耳。 “孤今晚……能留下来么?” 卫敛勾唇:“好啊。” 然后等姬越今夜被撩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他就将人一脚踹下床,再云淡风轻道一声:“您忘了么?臣还没忘。和您的折子过去罢。” 让姬越也知道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 真当他卫敛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上就上的? 他睚眦必报着呢。 -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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