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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以琛,你还没有学习多久,真的没问题吗?” 沈以琛笑着拍了拍沈母的手:“妈,你放心,我可以的。” 今天他要去参与一个导师的面试,进修编剧专业。 好在原身小时候也天天缠着沈母说长大后想要当编剧,因为这个,沈以琛说起自己想当编剧时沈母非但没有质疑,眼底还充满了慈爱。 见他自信满满,沈母脸上的愁容也少了些,笑了笑:“妈相信你。” 市中心。 虽然沈家就在京市附近的城市,但是沈以琛对京市一直都是下意识的抗拒。 因为那里,有太多不想看到的东西。 繁华的街道,摩天高楼上显示着林禹城的巨幅广告。 而广告后的摩天大楼,是沐言欢名下所属的冰山一角。 沈以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原来站在普通人的视角看,沐言欢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不过没关系,这一生,他不会再和她有任何交集了。 正想着,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轰然停在了他的面前。 还不等沈以琛弄清楚情况,车上就下来两人,径直将他拽上了车! “你们做什么!放手!” 沈以琛挣扎着,猛然抬头,对上了车上那道冰冷的视线。 沐言欢! 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找上他?! 她审视着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叫沈以琛?” 她粗暴地对待,让沈以琛下意识转过头,与她冰冷的视线碰撞。 沈以琛从没想过,自己会再一次和沐言欢的人生轨迹撞上。 他在她的世界应该完美落幕了,不是吗? 沈以琛定定地看着沐言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一具身体,还是对她早已经死心,如今看见她早已经没了年少时的心动。 他的身体死在了沐言欢的面前,他也丝毫不担心她会发现什么。 “你是哑巴吗?” 沐言欢的手骤然用力,眼尾溢出了红,充斥了戾气。 沈以琛蓦然吃痛,皱紧了眉,沐言欢在发什么疯! 他咬紧了牙:“光天化日之下绑人上车,就算是沐总也不能这么做吧?” “呵。” 沐言欢冷笑一声,手臂上的痛感消失,是她松开了手。 她拿出手帕擦手,像是刚刚碰到了脏东西,眼底也是不屑:“你的演技真的拙劣,就这样,你还妄想扮演他?” 扮演他? 沈以琛皱了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请沐总放我下去。” 他话音落下,车停了下来。 司机在这时开口:“沐总,林先生来了。” 车窗被敲响,林禹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言欢……” 车窗摇下,林禹城的脸上划过一抹喜意,只是在看见车里的沈以琛后,那抹喜意便瞬间消失:“他是谁?” 沐言欢的眸色淡淡:“新的替身。” 闻言,林禹城的眼中划过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幸灾乐祸和嫉恨结合在一起。 沈以琛睁大了眼睛,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沐言欢在说什么! 直到车门被打开,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来到了当初那个别墅。 沐言欢一把扯过了沈以琛的手,扯得他一个踉跄。 “既然想学他,那就给我学个好模样。” 沈以琛挣扎着:“放开我!” 沐言欢松开了他,却让一旁的两个保镖押着他一路走过了庭院,挣扎间,沈以琛忽然发现庭院中的水池已经被全部掩埋。 而沐言欢一路让保镖带着他,径直走到了当初他住的房间,门打开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冷意扑面而来。 不等沈以琛弄清楚情况,便被一把甩到了地上。 沐言欢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冰冷:“以琛爱穿白色的衣服,换上。” 从摔倒的疼痛中回神,沐言欢已经离开。 沈以琛也终于看清,他曾经的房间……已经被改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库! 正中央的大床被拆掉,置放了一个冰棺。 沈以琛缓缓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了冰棺前。 是他…… 穿着一身西装,静静地躺着,就犹如睡着了一般。 在他死去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以琛抬手触及冰棺上的冰冷,重生后的他一直刻意避免看到有关沐言欢的消息,所以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林禹城嘲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又来一个上赶着爬床的。” 他回头,只见林禹城站在门边,嘴角勾起恶劣的笑:“这是第几个了?自从那个男人死了以后你们一个个都开始觉得他才是沐言欢心上的白月光,用各种拙劣的手段来模仿他。” 他一步步上前,凑到了沈以琛的耳边:“可惜之前的那几个没出十天就被言欢厌弃扔了出去,不知道你能撑几天?” 当沐言欢对沈以琛的感情彻底展露之后,林禹城一开始嫉妒过。 而看见那几个模仿沈以琛的男人,他也会有心折磨。 直到后来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对那些替身,沐言欢根本就不在意。 那一刻他才知道,沐言欢要惩罚那些试图模仿沈以琛的人,而至于正主,反正都已经死了,就算林禹城的心中有过嫉妒,但是他也坚信死人斗不过活人。 尽管上次婚礼没有顺利进行,但如今的他也开始把自己当做这里的男主人,在每一个替身的面前耀武扬威。 沈以琛忽然觉得很可笑。 沐言欢这是在做什么,演绎失去后才是最珍贵的戏码吗? 他不知道剧情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但是他已经不是他们的炮灰男配,他是自己的主角:“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模仿所谓的白月光,借过。” 将手从冰棺上收回,沈以琛径直绕过林禹城,朝外走去。 林禹城一愣,忽地上手,一把抓住了沈以琛的衣领:“装什么?沐言欢可是让你换上白色衬衫呢。” 林禹城的心里早就有了无数怨气,如今正好尽数发泄出来。 沈以琛下意识想要挣扎,但是这是一具在病床上躺了十年的身体,尽管沈父沈母每天都细心呵护,也避免不了虚弱。 他只能任由林禹城拖着,一桶白色油漆瞬间倾倒下来,染脏了一身,刺鼻的油漆味伴随着林禹城的狂笑回荡在屋中。 沈以琛大口呼吸着。 然后动作迅速的转身,抬起手——“啪!” 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林禹城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滑稽的白色手印。 林禹城一懵,回神过来气得发抖:“你——” 不等他发疯打回来,门被忽地推开。 沐言欢站在门外,眸色沉沉看着屋中的闹剧。 沉寂间,她缓缓开口:“禹城。” 林禹城走上前去,他脸上的手印在此刻看上去有几分可笑:“言欢……” “滚。” 沐言欢一个字,便让林禹城瞬间浑身僵硬。 沐言欢踏进屋中,蹲下身子细心擦拭着冰棺上的白油漆。 管家连忙走了进来:“林先生,我送你回去。” 沐言欢很少对林禹城发火,这一次,明显是因为林禹城弄脏了那座冰棺。 林禹城咬紧了牙,眼底再怨怼,也终究还是转身离开。 沈以琛看着往日如高岭之花般的沐言欢,此时正跪蹲着仔细擦拭着冰棺,眼底涌现出嘲意,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秒——“嘭!” 门被重重地关上! 看着紧闭的门,沈以琛呼吸一窒,转头看向棉签的女人:“你要做什么?” 沐言欢已经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他面前,她一点点凑近,炙热的气息落在他的颈窝:“不得不说,其实你学的很像。” “不是名字,不是性格,而是感觉。” “你身上的感觉,和他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带着令人恐惧的冷意:“既然这样,你就留下来代替他吧。” 什么? 沈以琛的呼吸一窒,他抿紧了唇,咬牙道:“沐总,我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要模仿任何人,这不过是一个误会。” 沐言欢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双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误会?你用这样一个名字出现,特意选择了京市京大的编剧系进修,就连投稿的作品风格都和他一模一样,你的心思是什么,谁都清楚。” 沈以琛一愣。 选择京大的编剧系,是因为曾经的他差点就完成了进修,那是他的遗憾。 他没想到,沐言欢会关注到这个! 脖颈被禁锢的感觉骤然一空,只剩下沐言欢的声音回响:“既然你想要学他,那我就如你所愿。” 沈以琛被囚禁了。 沐言欢一定是疯了。 这是沈以琛唯一的想法。 她把他关在他曾经的房间,那个冷库中。 被关在冷库的第六天,沈以琛发烧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冷库的门被打开,他被人搀扶起来,带离了那里。 之后的事,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次醒来,是被屋外的嘈杂声吵醒的,好像有什么人闯进了别墅。 “我的儿子在里面对不对?以琛,以琛!” 沈以琛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妈……?” 脑袋阵阵发沉,他挣扎着坐起,透过窗朝外看—— 别墅好像在进行晚宴,外面宾客走动,但沈以琛一眼就看见了其中两人—— 是沈父沈母! 他们被别墅的保镖按在地上,朝着前方大喊:“我的儿子一定在这里,求求你放了他……” 沈以琛挣扎着下了床,朝着别墅外奔去。 “爸,妈!” 他冲过去,却因为站不稳又踉跄摔倒在了地上,就在他要爬起来的那一刻,手被人猛地踩住。 沐言欢的声音冷冷响起:“谁让你出来的?” 沈以琛咬紧了牙,可她踩的那样重,他没办法抽出手来,身上沾染了一层的灰。 那边沈父沈母也注意到了他:“以琛!” 只是他们还没有站起来,又被保镖按住,就是这样还不忘喊:“把以琛还给我!” 沐言欢嗤笑:“五千万,够吗?” 旁边的人也在这时嘲讽道:“一个傍富婆的儿子换个五千万已经很值了。” “特意把儿子改成这样一个名字送来京市,不就是为了钱吗?赶紧收了钱走人啊。” 沈父气得脖颈通红:“你少胡说八道!我儿子清清白白,而且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是这个名字!” 许是沈以琛的表情太痛苦,沈母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挣脱了保镖,冲了过来:“你这个绑架犯,放开我儿子!” 不知道是谁,在这时伸出了一只脚,直接将沈母绊倒,狠狠摔在了地上! 沈以琛心口一窒,他看见了有蜿蜒的血迹从沈母的额头留下来…… “妈!!” …… 医院病房。 沈以琛一眨不眨盯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沈母,眼圈泛红。 沈父站在他身后,沈以琛攥紧了手,低声开口:“妈……对不起。” 沈父拍了拍他的背:“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你是我们守了十年才守来的宝贝,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护住你,你妈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沈以琛不再说话了。 良久后,病房只剩下了沈以琛一人。 他握紧了沈母的手,低声喃喃:“可是你护的,不是你真正的儿子……” “只是一个同名,无法被原身容纳的可怜灵魂。” 病房外,沐言欢站在门前,眸色沉沉。 沈以琛在沈母的病床边守了很久,就是熬不住打了瞌睡,也会忽地惊醒。 他害怕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亲情再一次消失不见。 终于,在凌晨时,沈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以琛……” 听见那道细微的呼唤,沈以琛立刻冲到了病床边握住了沈母的手:“妈,我在这。” 沈母艰难地扯出了一抹笑容,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没事……就好。” 沈以琛的眼底刺痛,强撑着回应了笑:“我没事。” 因为伤的是脑袋,所以沈母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被推着去做了一个全面检查。 检查室外,沈父对沈以琛开口:“以琛,检查需要些时间,你先去休息吧。” 虽然还有些担心那个权势滔天的沐言欢来找麻烦,但是这里毕竟是公立医院,沈父也稍微放心些。 沈以琛知道此时不去休息只会让沈父徒增担心,乖巧点了头:“好。” 他回到了病房,刚要休息,门却被再度打开。 看见来人,沈以琛瞬间警惕:“你来做什么?” 沐言欢的一双眸子紧紧凝着他,几乎要把沈以琛看穿。 沈以琛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沐言欢似乎想透过他的身体,看清他的灵魂。 “沐小姐,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想要攀附权贵的替身,如果你还想把我绑回去,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和我同归于尽。” 如果本来对沐言欢仅仅是放下的话,如今的沈以琛对她已经产生了一种恨意。 明明他退出了,为什么非要来打扰他的生活。 沐言欢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茫然,但很快,她的面上又重新恢复了冷意。 她果然是疯了,竟然会以为面前这个沈以琛的体内会住着她的以琛的灵魂。 她的以琛……怎么可能会对她说出与她同归于尽这种话? 想明白,她冷然丢下一句:“但愿如此。”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在沐言欢离开的那一刻,沈以琛才感觉自己真正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检查用了半个多小时,沈母已经没了大碍,虽然医生建议他住院一段时间,但是沈母却一脸紧张地抓着沈以琛的手:“我们回家去。” 这一次沈以琛被抓走,她的确吓得不轻。 沈以琛自然应下,他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回去的路上,沈以琛得知了沈父沈母一路找过来的艰辛。 在沈以琛失联后的第二十四个小时,他们就已经到了京市。 报了失踪,但是一整天都没等到消息,于是他们便一个个人去询问。 结果还真让他们问到了。 当时听到这个名字,那个人挑了挑眉,语气掩不住的讽刺:“沈以琛?不是被沐小姐收养后不知廉耻喜欢沐小姐,最后在沐总婚礼上出意外死掉的那个男人吗?” “听说他死了之后沐总直接为了他放弃了婚礼,一群圈外的男人就以为这沈以琛是沐小姐的白月光,一个个趋之若鹜地去模仿,你们找的这个,大概也是去爬床了吧?” 沈母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只是握着沈以琛的手皱眉道:“没想到这京市的人一个个嘴巴不干不净。” 沈父在前面开着车:“我们儿子是什么人,我们能不知道吗?” 沈以琛的心头一暖,正要开口,忽地曈孔一缩—— 只见前面一辆车直直冲着他们撞了过来—— “嘭!!” 沈以琛的意识在那一声激烈的碰撞声里彻底陷入了黑暗。 再次睁开眼睛,皮肤钻进了丝丝冷意,入目是那座被沐言欢悉心照看的冰棺。 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此时蹲下了身,笑盈盈看着他:“你醒了?” 沈以琛抬眼,是林禹城。 他微微一动,腿部便传来钻心的刺痛,垂眸看去,原来是腿里扎进了一块碎玻璃。 是车玻璃。 没错……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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