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怎么样?” 沈以琛的动作一顿,看着手中的资料开口:“你是想让我去沐言欢的公司当卧底?” 电话那边沉默了瞬,随后就是迟暖带着笑意的声音:“不愧是沈先生,这都能猜到……” “恕我不能同意。”沈以琛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拒绝了迟暖的想法,“我同意写剧本是因为我有自己的私心,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任何条件都不值得让我合作,我不想和任何人捆绑在一起。” 更何况是这种有风险的事。 他答应过沈家父母,等完成了复仇他就会回去,回去陪着他们。 这具身体不是毫无牵挂,他要保证全身而退,要保证能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 毫不犹豫挂断电话,手中的两份资料也被沈以琛丢进了垃圾桶。 …… 林禹城被停掉所有通告后,一些嗅到了新闻气息的狗仔也开始纷纷报道起这件事来。 同时,一些林禹城曾经虐待过小动物的视频也被陆续爆出,网友们一时间炸开了锅:“天呐,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善良的林禹城吗?” “这传出来的视频我都看不下去了……林禹城的心原来这么狠,脱粉了。” 也有一些忠实粉丝说视频是P的,坚决维护,但很快,和林禹城签约的公司就发出了公告,宣布和林禹城彻底解约。 一条条评论立刻弹了出来:“这下实锤了,小粉丝们怎么不出来洗了?” 一众讨伐声里,有一条评论微不足道: “我忽然有一个可怕的想法,林禹城善良的人设如果是装的话,那当初沐小姐婚礼上那个跳池的男人不会是被他害死的吧……” 林禹城的签约公司,是沐言欢名下的。 沈以琛知道,她是在为自己出气。 抬手抚上那条无人注意的评论,沈以琛的眸光渐深,喃喃低语:“沐言欢,我要的不是他身败名裂,我要的是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永世不得翻身。” 毕竟,只要林禹城没有彻底得到惩罚,没有因为他所犯下的错进监狱,之后一定会再一次夺走沈以琛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林禹城的事发生以后,沈以琛的生活平静了一段时间。 毕竟林禹城此刻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更没了心思去害沈以琛。 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迟暖看着手中已经是半成品的剧本,眼底的惊讶无法掩饰。 她抬起头看向沈以琛,忍不住道:“你的创作天赋高的让人难以想象,曾经给你的剧本我也是思索了两个月才写出了大概,现在不过两周,你竟然快要完稿了。” “而且这里面的剧情……就像真实发生的一样。” 沈以琛笑了笑:“迟总开的条件诱人,我当然要全力以赴。” 迟暖将剧本放下,重新抬起了头:“沈先生,等合作结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迟氏集团就职?” 沈以琛一顿:“如果只是单纯就职的话,我会考虑的。” 说完,他带着剧本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迟暖的眸底划过晦涩情绪。 公寓。 回到家后,沈以琛推开门,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只见桌上放着色泽诱人的满满一桌子菜,他一愣,连忙跑到了厨房:“妈!你怎么来了?” 果然,沈母正在厨房忙前忙后,见他回来笑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你都不记得啦?赶紧去收拾一下,洗手吃饭。” 眼眶有酸涩的感觉,沈以琛重重点头,将文件夹放到一边,回了卧室换衣服。 收拾好出来后,他走出来:“妈,你一路赶过来肯定辛苦——” 话还没说完,只见沈母正定定看着他随手放在桌上的,撰写了他上一世经历的剧本。 呼吸窒住,沈母在剧本中抬起了头,轻声开口:“以琛,为什么你写的东西,妈感觉……是你经历过的事?” 喉咙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般,沈以琛的脑海中想过了无数完美的理由,可对上那双充满慈爱又微微湿润的眼睛时,他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妈……”他张了张嘴,只觉得这声呼唤艰涩无比,就好像是偷来的似的:“对不起。” 沈母站起了身。 她没有问沈以琛为什么说对不起,而是在沈以琛低头不敢看她时抱住了沈以琛微微颤抖的身体。 沈以琛一僵,耳边传来了沈母温柔的声音:“不用说对不起,有些事,其实我早就预感到了。” 说着,沈母的眼圈已经泛了红,将沈以琛拥地更紧:“毕竟哪有妈会认不出自己的儿子呢?即使……即使他沉睡了整整十年。” 沈母的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沈以琛的心间,让他的心又闷又疼。 即使原来的沈以琛沉睡了十年,但沈母早就已经将他鲜活时的模样烙印在了脑海,十年,远远不足以磨灭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 她知道醒来的不是她的儿子,可因为思念,她就只是静静看着沈以琛拙劣的表演。 沈以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母,但沈母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更加无地自容:“以琛,你愿不愿意,继续做我的儿子?” 呼吸在瞬间停滞,心间的闷也如云雾散开。 他愣怔地看着沈母,嘴唇轻颤着:“我……可以吗?” 沈母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其实在认出你不是我儿子的那一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你实情,可是刚刚看完你写的剧本,我真的很心疼,我不希望你在我的面前要藏有心事,要活得小心翼翼。” 眼泪夺眶而出,多年来失去父母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沈以琛终于展示出了脆弱的一面,抱紧了沈母:“妈……” …… 重新整理好情绪,沈以琛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在沈母的身侧,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心底是满满的幸福。 沈母刚刚也询问了沈以琛的生日,说想让他过自己真正的生日,但没想到他真正的生日也在今天。 沈母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更是泪光闪动。 一道接一道的菜被夹到了沈以琛的碗里,沈母在一旁也不忘絮叨:“你太瘦了,一定要多吃一点,对了,你爸最近在着手把生意做到京市来,现在实在忙得抽不出空,但是他晚上会过来……” 话音还没落,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沈母拿出手机接听,原来是沈父打来的视频:“以琛,生日快乐!爸回去就给你带礼物!” 视频中,沈父的脸色通红,一看就是喝了不少应酬酒。 沈母的眼中带着嗔怪和心疼:“少喝一点,别带着满身酒气熏到我儿子!” 在声声欢闹中,沈以琛彻底沉浸在了这平淡的幸福。 入夜。 沈父如期而至,沈母说过,白天里说的事是两人的秘密,她不会告诉沈父。 沈父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漂亮的蛋糕,吹蜡烛的时候,沈以琛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希望这样的幸福能一直维持下去。 晚饭过后,沈父去洗碗筷,沈母和沈以琛则在收拾着桌上的奶油蜡烛。 “叩叩。” 门在这时被敲响。 沈以琛的动作一顿:“我去开门。” 拉开门,沈以琛脸上还未褪去的幸福却彻底凝固—— 只见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沐言欢! 沈以琛的呼吸瞬间沉重了几分,抬手就要关门,但沐言欢却更加眼疾手快,用手将门一把抵住。 不等沈以琛开口,她将一只盒子举在了他的面前,低声道:“以琛,生日快乐。” 沈以琛定定地看着那一只精巧的小盒子,沉默不言。 沐言欢的眼底划过一抹晦暗,将盒子放到他的手中道:“这是你当初在拍卖会看中的仙希钻石,我替你买了下来,打磨成了这枚男戒……” 沈母的声音出现,打断了沐言欢的话:“以琛,是谁来了?” 她走出来,在看见沐言欢的那一刹那面色便沉了下来,羞辱绑架过她儿子的人,她当然记得。 将沈以琛一把护在身后,沈母直直地望着她:“这不是京市大名鼎鼎的沐总吗?连我这样从小地方出来的人都听过你的大名,不知道你这样的名人来这里做什么?” 她的眼底满是警惕:“难道说沐总连法律都要无视,要直接当着我的面绑走我的儿子吗?!” 沈以琛的剧本,沈母已经看了个大概。 也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对她的儿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如今沈母对沐言欢的憎恨已经达到了顶峰,被护在沈母后面的沈以琛清楚看见了她气得发抖的手,连忙上前握住安抚:“妈,我来和她说,你先去忙。” 沈母闻言满眼担忧看了沈以琛一眼,但也知道他有自己的考量,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重新对上沐言欢,沈以琛终于得以开口说话:“沐总,这样一份礼物,我受不起。” 沐言欢从刚刚的情况中回神,抿紧了唇:“就当是我前些年没有陪你过生日的补偿……” 沈以琛忽地嗤笑了一声。 “原来你还记得。”他的声音冰凉,“自从我跟你告白后,你再也没有陪我过过一个生日,每一年我都守着生日蛋糕,直到蜡烛烧进了奶油里,你都不会出现,不会给我一个祝福。” “沐言欢,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对你的爱是不知廉耻吗?既然如此,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沐言欢的呼吸逐渐艰涩了起来,她看着沈以琛,一时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啊,为什么沈以琛还爱她的时候,她要一次次把他推开,可当他彻底离开,她又忍不住向他靠近? 沈以琛定定看着她,丢下了一句冰冷的话:“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说完,用力关上了门。 回过头去,沈父沈母赶紧走上前来问怎么了。 看着他们担忧的脸,沈以琛顿了顿,刚刚的戾气一扫而空,展现出了笑颜:“我没事。” 爱是不能通过乞求得来的,而现在,他终于也拥有了纯粹的爱。 一周后,迟氏集团办公室。 沈以琛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到了迟暖的办公桌上:“这是最终完稿。” 迟暖放下手中的电话,眼底的笑容如墨:“很好,剧组我也已经联系好了。” 说完,她站起身伸出了手:“沈先生,和你合作很愉快,接下来的场面,让我们拭目以待。” 沈以琛指尖微顿,最终还是回握了过去。 但他知道,这离他的复仇还不够。 迟暖说等电影播出,她会伪造相关的证据将沐言欢拖下水,但是伪造的东西,终究是伪造的,沐言欢并不是傻子。 况且,沈以琛的复仇目标不是沐言欢,是林禹城。 从迟氏集团离开,沈以琛将手机中一个未命名的文件上传到了云端,随后朝着一个熟悉的地方——那座他生活了十年的别墅走去。 远远站在别墅外,沈以琛静静看着曾经是他房间的阳台上多出来的那抹绿色出神。 一道声音在这时从身后乍然响起:“那是海棠花,等到来年深春,它就会开花。” 是沐言欢。 她走到了他的身边,眼底藏不住对曾经的回忆:“以琛,你还记得吗?那颗种子,是你送给我的。” 沈以琛当然记得。 海棠种子,一开始还不是种子。 那是父母给他买的海棠果,也是最后一次。 当时他想要把这颗果子彻底留下来,可果子怎么能留下?是沐言欢对他说:“以琛,你把果子给我,我有办法让它一直留下来。” 再一次见到,红红的果子变成了一棵嫩绿的小树。 对沐言欢的依赖,也跟那棵小树一起萌了芽。 沈以琛定定看着,忽地开口:“它不是已经枯死了吗?” 闻言,沐言欢的面上露出了一抹歉疚,她也回忆起来了。 林禹城出现后,那棵本来茁壮生长的树苗被搬到了阴暗的角落,只因为林禹城说他对海棠花过敏。 无人照料的花朵,自然就枯死了。 “我找了植物专家对它进行了嫁接,它又活过来了。” 沈以琛收回了目光,对上了沐言欢的视线:“我想上去看看,可以吗?” 沐言欢一愣,随后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意:“当然可以。” 仿佛沈以琛愿意同她说话,对她来说弥足珍贵。 沈以琛笑了笑,朝着别墅内走去。 只是刚走进去,沐言欢的秘书便匆匆赶了过来:“沐总,公司那边出现了一点紧急情况……” 沈以琛步子一顿,在沐言欢还没有开口之前露出了一抹微笑:“没关系,你去忙吧,我自己看。” 对上他的笑容,沐言欢有一瞬的恍神:“好。” 沐言欢离开后,别墅变得安静异常。 沈以琛一步一步朝里走,却径直路过了那种了海棠花的房间,走到了书房前。 抬手轻轻一推,门便在眼前被打开。 沈以琛指尖一顿,还是走了进去。 陈列的书琳琅满目,沈以琛上下扫视着,忽地发现了一个夹层。 他踮起脚,抬手将夹层中的文件拿了下来。 一一摊开,沈以琛的眸底深沉。 这一张张,皆是林禹城做了恶事的证据。 他指使人污蔑沈以琛的通话记录,他收买人伪造他被绑架的假象的支票,他派人试图将沈以琛淹死后给他们买的去往国外的机票…… 一件件切实的证明摆在眼前,这些,都是沐言欢收集的。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告发。 沈以琛将文件收拾整理,转身就要离开。 可下一秒,林禹城的声音便乍然响起:“你要去哪?” 林禹城的声音回响在原本寂静无比的书房,显得格外刺耳。 沈以琛的指尖攥紧了手中的证据,抬眼看向林禹城的方向——他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面色红润,哪有丝毫最近出了事的模样。 林禹城注意到了他手中的文件,眸光一闪,一步步朝着沈以琛而去:“沈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随便翻别人家里的东西。” 沈以琛后退一步,面色沉静:“林先生貌似也不是这个家的主人吧?” 听到这话,林禹城的嘴角勾起:“沈先生怎么知道我不是?” 说着,他抬起了手,葱白的无名指上有一枚耀眼的戒指,反射的光足以刺痛人的眼睛:“外界都在传我作恶多端,立善良人设,没错,我的事业是毁了,可那又怎么样?” 林禹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一开始我的确崩溃过,但是言欢对我很好,她让我生活在这里,我有享不尽的福,又何必去做一个天天维持假笑的戏子?” 沈以琛冷漠地听着。 从见到林禹城的第一眼,他就已经猜到了。 沐言欢是毁掉了林禹城的事业,可她护住了他这个人。 好在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沐言欢会为他出气去帮他复仇,他从一开始想的都是靠他自己。 攥着文件的手逐渐收紧,沈以琛的声音平静:“你甘愿做一只最圈养的金丝雀,我无话可说,这一切也并不能说明,你就是这里的男主人。” 他抬起眸子看向林禹城,目光却落到了他的身后:“毕竟她连一场公开的婚姻都没有给你——沐总,你说呢?” 林禹城面上的得意一僵,手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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