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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 陆西岭刀叉划过鳕鱼,闻言眉眼不抬:“偶尔想起要你哥做的号,看来是真用心了,下次想起又不知是什么时候,我现在就当每一次的拍摄是最后一次,你说对吧。” 池梦鲤挽起耳廓的鬓发,吃了一口奶油味过于重的煎鳕鱼,点头道:“不愧是专业运动员,心态绝佳。” 两人兄友妹恭地吃了午餐,晚饭池梦鲤照旧加班,因为年会迫在眼睫,其实烟花放出来效果都大查不差,只要不是哑炮就行。 但她的执着让烟花厂都出乎意料,沈贯说面对有审美和追求的甲方,其实是互相成就的过程。 池梦鲤这晚直接没回家。 陆西岭的毒舌已经所向披靡不顾周围生灵,电话里说:“你今晚的年会我是开台救护车去?” 再熬下去她真是怕猝死。 “年会结束我就能休息了。” “嘟嘟嘟~” 池梦鲤不确定陆西岭会不会来。 但今晚的直播间一定会开。 她把定位发给他,那是绝佳的观赏点,因为烟花会朝他的方向展现。 人群簇拥站在观赏区前,有人在倒数:五、四、三、二、一! 点火的瞬间,一道利箭穿梭入深夜的海,紧接着“砰”的一声爆破,夜幕为布,一朵朵金色的五瓣花如流星低垂。 不是一瞬间的燃放后消失,而是如有枝桠一般一朵朵地向上绽放,最后汇成了一簌簌腊梅烟花,于夜空中不断闪耀。 池梦鲤在烟火刹那夺目的时刻,看见陆西岭的脸。 淡薄又清隽的侧颜在光影中变幻无数轮廓,就像素描的铅笔,在细微处修饰光影,会得到又一张深邃迷情的脸。 池梦鲤朝他走过去时,有同事对她惊喜道:“这烟花太好看了,鲤鲤你做得真棒!” 一旁的廖梵还有些骄傲:“对呀对呀,我都说她放的烟花绝美!” “……” 耳边人声和烟花落穗的声音叠在一起,池梦鲤终于走到陆西岭的身边,她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坦白彼此的机会—— “陆西岭,我不知你对我的气有多重,这场烟花算是我的诚意,就当是我先说对不起。除夕快到了,过去的都要揭走,我们重新做回兄妹,我想这个场合足够正式。” 他们心平气和地谈,总归能得到一个好结果。 然而男人的目光从烟花坠落到她脸上,此刻微侧着朝她看来,这时人群接踵而至,不知谁撞了下池梦鲤的肩膀,下一秒,男人将她的手腕束进掌中,接住摇摇欲坠,朝他倾去的妹妹。 “砰!” 天边又是一束流星坠落的腊梅。 陆西岭唇边微不可察地勾起,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边滚落:“想我这样就放过你?鲤鲤,做梦。” 第17夜 ***偏航*** 陆西岭把老屋的壁炉湮灭, 又等了一会儿,寂静的烟灰散去,空气里的尘埃落定。 陆宅离这里有段距离, 池梦鲤应该回到了。 他又伸手虚落在灰烬上, 仍有鼓鼓的余温。 脖颈上残留她揉捏过后的酥麻,力气是真小。 他“啧”了声, 拍了拍手,往山道上走。 推门时,风尘才卷了进去, 就听见爸妈在跟池梦鲤说话, 问她刚才去哪儿了。 他握在玄关上的手莫名一顿,应该大马金刀地坦荡进去, 但鬼使神差又想听她撒谎。 “我去梅园写生了。” 她捏着手里的绘图本, 很谨慎地抱着。 妈妈一笑:“那么晚了, 早点休息,对了, 明天周日,我带你去商场买些衣服,再送你回学校, 快到夏天了, 也该买换季衫。” 池梦鲤紧张地摇头, 小脑袋后面扎着的马尾也跟着晃:“我们在学校都是穿校服的。” “妈妈也要买,就当陪我,西岭从来不跟我逛街的。” 陆谦序发话:“那就给你哥也挑几件, 鲤鲤学艺术的, 又是年轻人,眼光差不多。” 陆西岭靠在客厅门外的玄关边, 双手环胸,等着听池梦鲤如何再小心翼翼地拒绝,然而这次,她没有。 周日的陆宅少了条鲤鱼蹦哒,愈显冷清。 陆谦序也不在家,他在练功房试了几把箭,抛了弓坐到沙发上,拿出耳机玩起了游戏,线绳一绕,忽地想起那天两人在车里,绳子绕在了他的安全带上,她一个劲地扯,却死活不回头看他。 想到这,不由抬手揉了揉胸口,让她别扯了吧,她又睡着了。 他其实也可以解 銥誮 开安全带松耳机绳,但她犯的错,总该让她意识到,然后…… 陆西岭唇角微勾,然后就是看她红着脸不停地道歉,还鞠躬了。 “叩叩叩~” 练功房门被敲响,佣人过来说:“西岭,太太回来了,让你到楼上去。” 他无所谓地双手揣兜,也没问是什么事,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一道纤细的白色影子站在沙发边。 千年不变的蓝白校服自她身上消失掉,许曼珠女士不知道从哪儿给她挑来的裙子,半长不长,就到大腿中段,她这会还抬起一只腿的膝盖,压在沙发上,裙子往上牵扯,白花花的比裙子还白。 他眼神往旁边扯,不耐烦问:“什么事。” 这一扯,就看到池梦鲤半跪在沙发边,给许曼珠捏肩。 “本来要送鲤鲤回学校,结果绕回家顺路,就先把东西放下,让她洗个澡再去。还有你的衣服,好不好看都买了,谁让你自己不去挑。” 池梦鲤把手架起,认真给许曼珠按摩肩颈,纤细泛粉的指尖陷进脖颈两侧,她捏肩的时候就给人没骨头的感觉,怎么都使不出劲。 但她现在给许曼珠捏肩,陆西岭没去看衣服,而是道:“看来我也该去外头找人捏捏。” 许曼珠皱眉:“家里有医生和按摩师,你要捏就找他们。” 陆西岭微侧头,朝池梦鲤看了眼:“喔。” 暗示的语气让许曼珠没好气地瞪了陆西岭一眼:“我这正享受呢。” 说着用手拍了拍池梦鲤软白的手指,那是双画画的手,精细,稳定。 “鲤鲤,你上楼洗个澡吧,在学校的宿舍肯定没家里的方便。” 陆西岭走读,池梦鲤寄宿,跟十二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确实没有住在千平以上的陆宅舒适。 “谁给你东西就给谁揉?” 两人上楼时,陆西岭侧身经过她,落了句话。 池梦鲤又像那水池里扑腾求生的鱼,惊弓失措地认真解释:“妈妈逛街脖子很酸,所以我给她揉揉肩,我不是拍马屁。” 她只是孝顺,然而陆西岭轻扯了下唇角,拐进楼道时低头朝她说了句:“紧张什么,又不是不给你揉。” 话一落,谁知道她心神不宁,一脚踩空一级台阶,整个身子摇摇往后坠,紧张地轻“啊”了声,他也几乎是出于运动员的条件反射,楼住了她的腰。 白裙子是长袖的荷叶边,手腕处束了两根细绳,轻拍到他肩上,她身子紧绷着,能真实地感受到她抓住他肩头衣料的紧促。 他揽在她腰后的手臂收力,本是要提起她,以防踩空坠落,然后这样便令她更紧地贴向他。 跟她揉肩时的手一样,没骨头的东西,怎么压都能往里进。 她软软地喘了声:“哥哥……” 陆西岭把她放到台阶上,垂暗着眼睑,将发热发麻的耳廓侧到另一边,说:“裙子别穿进学校,甩得人疼。” 池梦鲤又抓紧了手腕上的细绳,边收边低头“嗯”了声,还跟他道对不起。 她当时握着自己的手腕时,陆西岭没想过,有一天会在人声鼎沸的夜幕,握住她。 ***今夜*** “砰砰砰——” 烟花持续绽放,一支支烟火往天空上升,而后在枝桠四周相继绽放花蕾。 无数腊梅簇成了迷离绚烂的花火,如流星如瀑布,纷纷自银河坠落。 池梦鲤后知后觉,想起来应该挣开陆西岭的手掌。 他的力道箍起人来会禁不住发软,本就是顶级专业运动员的体格,握住她比握住一柄弓要轻易。 “你们公司的人知道你这样徇私么?” 在花火大会上设计腊梅给陆西岭看,当是哄他也好,让他过往不究也罢,他只觉得这姑娘蔫坏。 “这款烟花仅此一家,别无分店,老板还要感谢我。” 陆西岭看她嘴硬,轻呵了声,抬头再望向天:“倒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借别人光搞浪漫的方式。” 富有富的方法,穷人有穷人的变通,这场烟花大会举办得很成功,池梦鲤两边都讨好了。 回出租屋的路上,是陆西岭开的车。 梅赛德斯是奔驰的一款,池梦鲤又不由想起自己不识918的土样,说:“哥,你想要918吗?” 陆西岭兴致缺缺:“给我买?” 池梦鲤摇头:“陆家什么不能给你买呀,我就算咬牙不吃不喝给你买了这台,但对你来说也只是唾手可得的东西罢了。” 她的言下之意彼此都懂,差距太大,池梦鲤暗示得明显,陆西岭却皱起眉:“所以我给你吃牛排炖燕窝,你也觉得是我唾手可得的东西,丝毫不珍惜?” 池梦鲤:“……” 不是,这理解力不是这样举一反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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