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 “鲤鲤,妈让我去,你就开始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推,哥哥给你个忠告,现在该推一推哥哥了。” 池梦鲤把头埋进他胸膛里,陡地一下嗓子就漫水了,还要忍着咳意说:“明天还要早起的……哥……” 他把她长发往头顶上拨弄:“我早起,不用鲤鲤早起。” “咳咳咳……” 就在这时,池梦鲤咳了三声,咳嗽时,人会下意识抖颤,牵动丹田,浑身一下紧了起来。 陆西岭眉宇在这时紧绷,拨弄头发的指腹经过她后脖颈,捏了捏,猛地,在池梦鲤半阖眼眸时神色一深:“鲤鲤,你发烧了。” 池梦鲤下意识摇头:“我才没发……发烧……你才烧呢!” 生病的人总是倔强,这种特质在池梦鲤这个乖乖女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陆西岭想要抽身去拿医药箱,不料妹妹在这时缠了上来,像摇橹的小桨一样颤颤巍巍:“哥……是我烧……好了吧……” 第89夜 池梦鲤不承认自己感冒了。 外表上看起来 铱驊 柔静乖顺, 实则就像根藤蔓,有韧劲,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 一声不吭地躺在床上拉住哥哥的衣角。 这种姑娘, 才是最不显山露水的。 陆西岭让她缠着,理智上是要怜爱退出, 但身体无法抗拒她的示好。 情绪的拉扯让他沉缅放纵,最后掌心抚着她的头顶,被灼热绞劲, 手背撞向床头时, 对她落了声:“鲤鲤,哥哥给你把账算回来了。” 她哭出了声, 埋在他怀里颤得停不下来, 夏季的湿热粘住彼此的身, 像无数的蛛网将彼此缠绕在一块,她想起陆西岭曾问过她为什么那么久不回家, 那晚她婉转坦诚,只是想让他知道,并不是全因为他, 陆家给她的桎梏太重, 她想飞一飞。 但陆西岭说:哥哥会给你算账。 而今, 过了那么久,仿佛要从八年前开始算起,年少时扎在心口的箭, 被拔出来了。 她发了一身的汗。 温度计显示39.5。 他不放心, 第二天佯装给爷爷打电话说先不过去看他们了,家里还有事。 这无疑又把池梦鲤放在火架上烤。 还没见爷爷奶奶, 她就先旷工了。 “紧张什么,又没说因为你发烧不去。” 陆西岭摊开掌心给她递药,池梦鲤问:“你手干净吗?” 被质疑的少爷立马没耐心:“你再不吃我手上刚洗过的水能把药化开。” 话一落,池梦鲤忽然低头,像小猫饮水似的,从他掌心把药舔进嘴里。 陆西岭的手僵在半空几息,池梦鲤已经拿起水杯仰头把药吞了进去,陆西岭看着水珠从她唇角往下颚滑,跟着吞咽感在起伏,他忽然俯身要凑到她的唇边,池梦鲤条件反射捂住了嘴巴。 唔唔道:“我感冒了,不能传染。” 陆西岭很轻地勾了下唇,眼瞳微微放大,像是知道她的把戏,但可以等着过后慢慢收拾。 中午哄了池梦鲤睡觉,陆西岭换了身圆领树绿色T恤,领口装饰了枚纽扣,看起来没那么死板。 套了条黑色直筒休闲裤,绑带运动鞋,挎了训练包就出去了。 车子停在市区的一套老洋房前。 陆家的老爷子老太太喜静,年纪大了,又不喜欢太宽敞的居所,这套上了年纪的洋楼比邻最好的医疗圈,左邻右舍的烟火气十足,他们一住,就从结婚住到现在。 陆西岭到的时候,巷口有刚放学的小孩穿行,背着书包穿着绿色的校服,叽叽喳喳无忧无虑地笑。 “西岭来啦。” 院子里修建花草的翠姨看到陆西岭的身影,眼睛一亮,赶紧放了剪刀过来给他开门,笑道:“刚才一晃神,还以为是谁家孩子放学回来了呢。” 说着,她眼神从陆西岭身后往外望,他讲:“怎么了,翠姨,我不能空手来啊?” 翠姨似乎知道点什么事,听罢脸上有些不自在地笑,摆了摆手道:“你啊,就仗着老先生老太太疼你。” 谁会来长辈家里,非拿自己不周到的事情来讲,好让长辈无奈又只能乐呵呵地笑了,这不是挑战他们的宠爱底线么。 陆西岭今天,确实在挑战爷爷奶奶宠爱他的底线。 然而一进屋,陆西岭并没有看到两位老人家,翠姨说:“他们还在楼上午睡呢,老人家就是这样,时而睡时而醒。” 陆西岭看了眼时间,他在估算鲤鲤什么时候睡醒。 如果在两点前,爷爷奶奶还没睡醒,那他就先走了。 这付出已经够大了,他都来了一趟还扑空了。 然而没一会,就听见木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嘎吱嘎吱地抖落在这寂静的老洋房里。 “跟我上来。” 陆老爷子花白的眉毛呈倒八字,皱得松不开。 陆西岭沉了沉气,提了训练包上楼。 俩爷孙也没什么开场白,进了书房,陆西岭直接把训练包放到书桌上,打开就见里面放了大小不一、各种尺寸的箭,推到老爷子面前,供他欣赏。 接着二话不说,背身跪下。 阳台外传来放学后的小孩若有似无的笑声,陆西岭从前就在这处老洋房的学区里念书,以前的校服是青绿色的,现在也是。 陆老爷子看着他这件青绿色上衣,恍惚回到了从前的光景,眼里陡然冒出一阵不忍心。 手里的箭往胡桃木长桌上一扔,沉声道:“给我起来,面对面讲清楚,你到底对你妹妹是不是认真,别搞些花头,最后分手,亲戚都没得做!” 许曼珠对池梦鲤有愧疚,陆谦序因为金云矿业的股份问题,无从下手拆散,最后只能二老出马,毕竟他们是真心实意站在小一辈的感情上考虑的。 陆西岭知道要先打感情牌,把最坏的可能性先主动摆出来,此刻也不知道爷爷的鞭子什么时候挥下,依然跪着道:“我愿意公开,就代表我是认真。” 陆老爷子看穿的目光冷哼了声:“你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要个妹妹也不顾及伦理!真是对你太纵容了!” 对陆西岭来说,越是不给他什么,他就越要什么。 求而不得? 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那八年,他还不够吗? “如果我是觉得好玩,就不会八年了还喜欢她。”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冷静的话一落,陆老爷子脸色一变。 “所以你们果然是未成年……呸呸呸!鲤鲤未成年的时候!” “当然是等她成年后才确定的,爷爷,你孙子是猴急的吗?” 陆老爷子头痛,心脏也痛,骨头缝也痛。 造孽。 这个亲孙子还一点没有犯错后的自责,他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我今天非得压一压你的傲气。” “那您打吧。” 老爷子也是见过风浪的人,“打”有什么用,“打”了代表他出过气,就能同意这门亲事了。 其实同不同意只是点头的问题,他只是怕这个骄纵的孙子没有受过压抑,所求得太容易,不懂珍惜。 “我知道鲤鲤这姑娘离了家八年,那你告诉我,这八年你都付出了什么,如果仅仅是没有再找过别人,这不能证明你很认真,只能说明你没空恋爱。” 陆西岭想了想,对爷爷说:“我也没碰别的女人,我再难受我也没碰。” “啪!” 陆老爷子手里的箭一下就往陆西岭后背上打去,痛得他眼瞳一睁,猝不及防的疼意漫上四肢百骸。 这一刻他缓了好一会,开口说:“幸好鲤鲤没来,不然她肯定生气了。” 陆老爷子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理由,倒是能说得过去,因为他的孙子,居然懂得将心比心。 但是八年…… 陆老爷子忽然笑了声,似乎有些畅快:“能压抑你八年,也算鲤鲤有本事。” 弹簧越低,弹得越高。 “我能八年不谈别人,我不是更有本事吗?” “啪!” 陆西岭才冒出头的“骄傲”,被陆老爷子又一下打了回去。 “你是为了证明自己有本事,还是真的体会到自己对她的感情?我还不了解你?你肯定是憋着一口气,不谈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执着,到时候连本带利找人要回来,你这口气一旦松了,你跟她也不会有可能了!” 陆西岭双手紧握拳头,眼睑垂下一片阴翳:“爷爷,从小到大,身边的所有人都喊我小少爷,说我是陆家和许家的公子,就应该样样做到第一,不能丢了这个身份,是你们把我捧到高处,让我为了保持这个身份不得不承受压抑,还不能让人知道我为了这些区区的虚荣居然拼尽了全力,而我就算拿下第一,也永远会有人说,因为我姓陆。” 话说到此,陆老爷子也怔住了。 陆西岭被打出了脾气,但说完又觉得自己在抱怨什么呢,他出身陆家和许家,他有什么资格抱怨? 此刻撇向一边,硬骨头道:“您继续打吧。” 老爷子逼出了 铱驊 这些话,把箭一扔,又是“啪啦”的声音,胡桃木桌也无辜受了一鞭,他才背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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