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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轻巧地反问,屋外雨声滴答,池梦鲤回去的时候,和他各撑一把伞,不远不近地隔着,心里回恸着他的声音。 她不是陆家人,自然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 只是这话由陆西岭说出来,池梦鲤又将自己的活动范围缩回到房间里,尽量变得不起眼,不碍事。 毛衣给小猫穿了以后,她瑟缩着又进浴室想要再冲一下热水澡,忽然看到镜中的自己穿了件白色的长袖睡裙,袖口蕾丝收拢,锁骨往下有一圈褶皱花纹,再往下,若隐若现地浮动一对纽扣。 池梦鲤瞳孔猛地睁大! 她因为匆匆出了房门,加上外面套的是长至膝盖的厚毛衣,不穿胸衣也看不见,可她把毛衣脱了。 在那间老屋里,需要走的不是瑟瑟发抖的小猫,而是颜面尽失的自己。 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池梦鲤在学校看到陆西岭就绕道走。 如果不是陆父陆母让她回家吃饭,她根本不会再踏进那座大宅。 十六七岁的女孩自尊心就是这样脆弱,被暗示了一句“难不成要待在这一辈子”,以及被看见窘迫的秘密,都足够她想要彻底脱离这个世界。 ***今夜*** 但二十六岁的池梦鲤,还是会在意这些,并且在洗完澡后穿好紧紧的胸衣,拉开浴室门去阳台。 进阳台不需经过客厅,而是在厨房尽头。临杭市的冬季冰冷削骨,池梦鲤迅速晾好衣服,忽地抬头时,发现自己晾的是黑色的内衣小裤。 眉尖就这样皱起。 一个家有异性就是不便,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室友带对象回来时,她要另找同事出去过夜。 捏着湿透的内衣小裤回了房间,从衣柜里拿了出差用的晾衣绳,在靠窗的墙上挂起衣服。 就这样与潮湿和阴冷过了一夜,第二日清早,屋外再次响起了动静。 陆西岭穿了件黑白条纹的毛衣,宽肩阔胸将毛衣穿出了随性的慵懒感,此刻男人单手拿热水壶冲咖啡,浓郁的香气唤醒了池梦鲤。 她目光从他毛衣上挪开,就看到桌上放了碗面条。 “你这班上到什么时候。” 池梦鲤双手撑在桌边,兄妹之间的关系便是如此,再讨厌再不想相见,还是不得不回家吃饭。 “副总找我谈转岗的事。” 男人坐到对面餐椅上,姿态悠闲地喝咖啡。 池梦鲤觉得陆西岭的厨艺很神奇,它能保证入口,但不保证过程,比如这碗羊肉面,肉不腥不骚,入口就知是好肉,汤也没有糊锅,但它煮得黏黏糊糊的,像疙瘩汤。 筷子上下了两次,陆西岭看她:“那还想做吗?” 筷子一顿,有热汤烫到她唇角,池梦鲤低头:“你现在有想过找些事做吗?” 男人闻言,下巴朝她那碗面挑了挑。 池梦鲤抬手扶额,说也说过了,陆西岭不过是没事做,就像众多退休后无事可干的老年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生儿育女,好给他们找点活干。 “我今晚不回来吃饭。” 她话落下,陆西岭神色如常:“这个年纪,确实应该多些交 依誮 际。” 这句话耳熟。 自从那一夜衣衫不整在陆西岭面前丢脸之后好几日,池梦鲤终究不得不硬着头皮回陆宅吃饭,当时在饭桌上,陆爸爸陆妈妈也是这么说的,问她在学校有没有交到好朋友。 池梦鲤不敢让养父母担心,只会说好话:“女同桌给我送了个小包包。” 说着从椅子上下来,到沙发边拿来一个黑色的小挎包给他们看。 她只是出于分享而已,但陆父陆母相视一眼,妈妈才恍然大悟地笑说:“爸妈给你张卡,你也要买样东西回礼。” 池梦鲤猛地摇头,推却道:“我答应给她画幅画。” 最后陆父陆母无奈,对池梦鲤道:“不要这样客气,你知道是陆家欠了池家的恩情。” 钱最终还是到了池梦鲤的口袋,因为陆西岭开口:“推来推去看得人烦,拿了钱一样给妈画幅画。” 池梦鲤一听到陆西岭开口就有些怕,最后爸爸笑说:“大哥说得没错,你们是同龄人,爸妈的话不听,总得听大哥的。” 所以小孩堆里才有孩子王。 但池梦鲤不是听陆西岭的,纯粹是不想与他有交集,说什么便点头好了。 只是叛逆期延迟发作,此刻的小小出租屋里再也没有陆父陆母的关爱了,而那个不可一世的傲娇公子哥却变本加厉地霸占她的地盘。 害她连晚饭都不能回家吃。 池梦鲤越想越气,出来上班的时候还把那堆前室友留下来的东西带走,上次陆西岭收拾次卧的时候都扔到了垃圾桶旁边的纸箱里。 廖梵也烦,找池梦鲤聊天,她为家里过年催婚的事闹心,看到池梦鲤寄走的箱子里还有男性用品剃须刀,叹道:“上哪儿找个会用剃须刀的男人啊?” “这是什么条件?” 廖梵微微一笑:“就是能照顾好自己的、一个正常男人的条件。你不知道现在男人多是不能自理,隔一段时间就要去洗浴中心让人帮忙洗澡吗?” “洗浴中心?” 听到这四个字的萧湘君忽然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说:“行,我也得找个美女给我按摩按摩,再干下去脖子要断了。” 池梦鲤跟着也在洗浴中心吃了顿自助餐,浴室自带暖气,洗好澡再回家,就能直接睡觉了。 如果不是家里有个男人,她不会这么卑微地在外求生。 逋走进出租屋,电视机里传来音量适中的对话,寒冬腊月的室内有了暖气,男人穿着件大毛衣,这次是青绿色的。 看来是洗过澡了,不用上班的人就是好,池梦鲤绕到厨房,因为焗过桑拿,出了汗后特别想喝水。 一杯温水咕嘟嘟地吞进肚子里,她又倒了一杯,拿着往房间走,经过客厅的时候,听见男人道:“先去洗澡,睡前要把电热水器关了。” “洗过了,我去关了吧。” 男人手里的遥控器静止了音量。 “洗过了?” 陆西岭坐在沙发上,宛若一家之主,温声审问她:“今晚见了什么朋友?” 池梦鲤去阳台按了热水器的触屏键关掉电源,打着哈欠道:“我浑身酸死了,告诉你也不认识啊。” 说着就去拉浴室的门,今晚喝水有些急,小腹里涨满水意,然而就在她去开门时,忽地听见“吧嗒”一声,好像金属反锁的声音,总之,她此刻进不去洗手间了! 一张脸急得有些发红,双手去推门,转头下意识看向陆西岭,他此刻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宽肩慵懒地倚着,手里有个池梦鲤没见过的白色遥控器。 这个出租屋不知被他装过多少智能家电,难不成这个没有锁的浴室门也被他染指了? 四目相视时,男人微微歪头,神情干净,似乎他的要求也并不高,只是问她—— “妹妹,不说是吗?” 第7夜 池梦鲤跺了下脚,她最大的脾气就是这样了,跟陆西岭说:“你先让我进去!” 她原本没那么急,此番被人逼了一下,情绪紧张,肾上腺激素就让她到了顶。 陆西岭躺在沙发上,伸了伸修长的脖颈,挂壁上的时钟走到十一点,困盹的睡意慵懒地铺在他长身上,好似为了等她才坐到现在。 男人站起了身,池梦鲤看着他走近前,握着门把手的指尖用力得泛粉,就在他长手落到头顶的瞬间,她吓得瑟缩后退。 “哗啦” 推拉门打开。 池梦鲤转头,飞兔似地从他臂弯下窜了进去,门一阖,手刚摸到裤腰要脱,又想到陆西岭在外面。 两只脚就像地板发烫似的站不定,然而那句“你先走开”还没说出口,磨砂玻璃门外的暗影就离开了。 她甚至怕自己细细的流水声会被听到,恨不得快一些,脸连着耳朵都在烫。 出来前又在盥洗台上洗了把脸。 降温。 次卧的门框投出昏黄的灯影,陆西岭没关门,池梦鲤经过过道时,瞥见他坐在了床头。 次卧太小了,只要不关门,就是什么都看得见。 “说吧。” 男人手里拿着本书,长腿曲起一条,气定神闲,但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池梦鲤不太想提廖梵,因为她说过陆西岭就算欠人钱也不应该要妹妹还,感觉陆西岭对她已经没有好印象了。 “跟同事,我们公司的一个女主播。” 说到这,池梦鲤嘴唇微微抿,心跳微微紧,男人落在书页上的目光抬起:“那个喊丝袜九块九包邮的烟酒嗓?” 池梦鲤脸颊一下又红又鼓:“那是她的特色。” “我没有歧视的意思。” “我也没说你歧视,你不也看了吗!” 有的人表面清高,私底下还不是—— “那天你在镜头里。” 男人平静的,理所当然的语气直击池梦鲤的内心。 她提萧湘君,就是想试探他有没有印象,是不是因为看到那个镜头才找到她的。 指尖抓着木框门,又要抠起来了,牙齿又想咬住唇,她说:“我没入镜。” 男人的眼眸清冷地、没有肉.欲地落向她的双腿,说了句很轻的话:“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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