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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赏她固有原因,但看他两如此熟悉,有没有可能其中有宋亦洲推波助澜呢。 他是认定了某些情绪被她死死压抑着,只能找惺惺相惜的人才能纾解吗? 连织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什么,对面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蛮可怕,问三成能察觉到十成。 且某些行为不细想绝对察觉不了。 她曾因为恐惧想远离,但到底他没伤害她。 宋亦洲也没继续聊这茬。 “之后打算干嘛?” 不止是在问她的事业发展,还是报完仇想干嘛。 连织看着海,道:“打工啊,我不还欠商德集团为其两年的项目嘛。” 宋亦洲笑了。 “再之后....”连织打算好好沉寂下来,研究生毕生她还想继续深造,UCL的建筑学院是她梦寐以求想进的。 留学做项目两不误,又能离沉家远一点。 到那时只怕沉希江启明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 她喝了口酒,又转而看着面前的宋亦洲。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太过聪明不是件好事。” 她目光暗含幽怨,在指他的九曲十八弯心肠。 宋亦洲微挑眉:“有吗?我只知道去奈何桥都不能当糊涂鬼。” “切,才不是。” 太过洞察人心就会让人恐惧,特别是像连织这种边界感强的,但转念一想身边这几个男人好像心眼子都多。 烦死了! 宋亦洲看她微微皱眉,以为是反感,他叹气道。 “我对你做什么了?”他道,“再怎么样那也是对别人。” 谁是别人,谁又不是别人。 连织不敢去细究,更不敢去看他坦诚的目光,又是一口啤酒下肚。 一罐又一罐,七八个易拉罐零零碎碎躺在脚边。 不过十一点,刚才还在船上信誓旦旦说不会醉的,此刻已经软成了泥瘫在男人怀里,回酒店的时候,宋亦洲是从地下停车场上的电梯,没有多少人看见。 复古色风格的电梯缓缓往上,负责电梯上下的侍者不识宋亦洲的身份,只抬头看见活色生香的女人被男人公主抱在怀中,驼色大衣已经缓缓敞了道口子,如羊脂白玉般的脖颈露了出来。 他明明足够绅士,手指骨节修长只扣在她腰上,但宽阔体型带来的身量差却让人无端觉得欲气,让人面红心跳。 她也真是喝醉了,一会在他肩膀上蹭蹭,一会不自觉拿他的衣领擦嘴巴,像是喝醉的水獭。 灯光柔和,谁的目光也在不自觉中放柔。 宋亦洲将她抱去床上。 房内热气足够,外面风雪交加,独独她睡得香。连着刚才的无意识亲昵也没有了。 也得亏她沉睡,不曾知道男人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缓缓抬起,如桃花瓣的嘴唇一低头便能贴上去。 加湿器的薄雾缭绕上宋亦洲浓黑沉郁的眸子,像是欲念难消,喉结滚动了不止一遭。 他最终放过她,帮她掖被子,然而连织却猛地坐起来要吐。 宋亦洲带她去卫生间,吐倒什么也吐不出来,漱口的水倒喝了不止半瓶。 她拿他的脖子做支撑,两手都圈了上去。 “我今天有点点开心。” 她眼睛眯了条缝,宋亦洲也低头看她。 “开心什么?” “不告诉你,等你回来才能说。”她呓语着,“陆野,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宋亦洲瞳孔一缩。 刚刚浮于嘴角的笑意瞬间荡然,他眼神一冷,扣住她的腰摁进怀中。 连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身躯和墙壁逼于方寸之地,宋亦洲捧起她的脸,男性气息混杂酒气喷洒在她脸上。 “好好看看我是谁?” 他眼里带着焦灼和凶狠,还有清醒时绝不会袒露的无力。 连织挣扎不开,有些懵怔地看他。 可灯光太暗,她只能看见他领口敞开一粒扣,有性感的骨头连着筋脉隐隐约约,那是她今日在峰会会场远远一望产生的绮思,如今酒醉后胆大包天。 “你这里..还在动。” 她眼睛湿润迷茫,手指缓缓触了上去,殊不知凸起的骨头顺着她手指缓缓往下,热度几乎能烫伤她。 哪里传来吞咽的声音,像是野兽进食的漫不经心。 —— 下章上肉,宝们晚安 简而言之就是陆野和弟弟集体被偷家。 第239章 | 0239 下卷112(H) 黑丝play 是哪处的火焰滋滋燃烧,压抑着,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他鼻息滚出来的气息带着灼人的烫,她仍在不知死活地轻轻触摸,大抵是自己没有这东西,才会在酒醉后带着孩童的稀奇。 手却被猛地攥住。 不容抗拒的,浓烈的荷尔蒙一息一息灼在她脸上。 “想看?” 昏暗的灯光悉数被他头顶遮挡,连织看不清他的神色,手却被他带着。如同拆礼物般,解掉了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 明明只是看喉结,可随着五六颗扣子悉数剥开,代表温润谦谦的领结摘下,银色西服下敞露的胸膛更像是个衣冠禽兽。 无人瞧见男人眸底的晦暗和沉迷,他像是个耐心极好的猎人,诱着她步步沉沦。 当手毫无障碍触上男人喉结时,她手心情不自禁一蜷。 好烫... 他皮肤的颗粒感几乎要烧伤她,她手指跟着他滚动的喉结往下,隐约吞咽声带着原始的危险。 宋亦洲低声:“想亲一亲吗?” “..不行...” 她摇着脑袋,模模糊糊的意识仍觉得不应该。 “我有男朋友的。” 男人黑眸骤然变得晦暗。 “知道你有男朋友,亲亲又不会怎么样。”他摩挲着她的脸蛋,声音微哑,“亲亲它也会动。” “真的?” 或许曾经有过这种老色胚的念头。 在酒醉后她目光涣散,那股好奇心丝丝缕缕钻了出来,她嘴唇缓缓贴上去。 宋亦洲蓦地一僵。 冰凉柔软的触感,偏偏她舌头沿着他喉部缓缓滑动,像是小孩吃糖般嘬了口。 下腹支起的帐篷在这一刻发胀到极致,胀得他发疼。 男人喉头滚得厉害。 他手早已掐在她的腰上,那力道扣得连织莫名腿软,是哪里来的气息浓烈而醉人,带着丝熟悉的木质香。 她鼻尖在他脖颈微动,像只寻觅的小狗。 “在闻什么?”他很努力压制鼻息的灼热。 “你..你好香..” 连织举着脑袋看他,眼眸清亮。 那一瞬,绷死在男人脑子里的弦彻底挣断,他碾着她的唇是如此用力,连织刚要说什么,他却扣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窗外的雪粒猛地扣击窗户发出声响,连织腿软般站不稳,拼命朝后仰去。可腰肢被他死死扣在怀里,身后是冷硬的墙壁。 冷热交替间男人舌头卷入她嘴里掠夺她的气息和津液,从温柔渐渐变得粗暴,他在黑暗中深深凝视她,加重力气,噬咬她的唇瓣和舌头。 像是有条带着香气的蛇拽着连织往深渊里拖,她想要挣扎,甚至抓紧他衬衣的手已经拧起了旋涡,可男人却握着她手放于他的胸膛之上。 到处都是他的温度,到处都好热,热得恨不得抱紧他。连织浑身莫名抖擞,挣扎渐小,像是着了魔圈着他的腰回应他。 他们的唇紧紧黏在一起,舌头不停地纠缠,再纠缠。 他五指钻入她的黑发中,她被迫仰着脖子,感受着男人的吻在她脖颈上辗转,哪里传来拉链轻微的撕扯声。 宋亦洲手掌钻入她裙子,隔着丝袜重重罩住她的私密处。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连织险些咬了舌头,好痒好痒,他手指在她缝隙里抚来抚去,像是张了千千万万的蚂蚁在啃着,她情不自禁绷紧脚尖。 到了这儿,宋亦洲动作反倒缓了下来。 包裹在红色丝绒裙的长腿被他勾起一只,黑丝下骨肉均匀,让人看上一眼便能失控,更何况宋亦洲一低头便能瞧见饱满箍起的浑圆,刚刚好的勾勒在布料里。 她身体的每一处他都曾尝过,知道是何等难忘滋味。 过往每一次都游刃有余,可独独这回沉沉晦涩的眸底像是翻卷着狂风暴雨。 越渴望,动作便越漫不经心。 宋亦洲没再吻她,只额头抵着,鼻尖舒出的热气要烧伤她。连织红着脸蛋,左右无所适从的躲着,可哼叫的声音是那样动听,叫人闻之发疯。 突然,他摩挲在她花心的手指,就这样一停。 欲望如同蜘蛛网一般敷住连织的理智,她咬住嘴唇,仰头要吻他。 可渴望并无半点缓解。 宋亦洲由着她不得章法,声音低而哑,带着蛊惑。 “有男朋友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酒后反应太慢,连织缓缓眨动着双眸,有一瞬间要想起什么。 可他指腹顺着她腿心一捻,崩裂的快感袭来,双腿自动得溢出了水儿,沾湿了他满手。 好湿好湿... 她像是在潮热里迷失了,只有更深地攀紧他才能找到方向。 “要...好痒...要..” 宋亦洲低声:“要什么...这样?” 他手指顺着她臀缝揉过阴蒂,霎时灭顶的空虚重重撵过连织的脑子,她情不自禁点头。 “要了我,就不能反悔了?” 私密处瘙痒难当,她稀里糊涂地应诺,殊不知男人眼神浓稠得吓人,压制到极致的手臂青筋暴起,在这一刻欲望才彻底释放。 .... 房间黑无一盏灯,窗帘却大敞。 伦敦繁盛的夜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床上女人春色荡漾的眸子里,仿佛都能泛出水来。 她一会抓着枕头,一会揪着床单,那低低的吟哦声却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最私密的两处仿佛有火在烧一般,连织蜷缩着脚趾,情不自禁往上躲。 迷离夜光下她身体赤裸如雪,细瞧她腿心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撕开,黑丝却还套在细长均匀的腿上。 随着脚趾在乳白色的床单蹭动,让人看得血脉夲张。 她往床头跑,嵌在她穴内的两根手指便如影随形,抵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她花心里骚弄。 “啊...嗯啊...” 如波浪般的轻插让她不自觉抬起屁股,仿佛欲火焚身般,想有其他巨大的物什捅进来,狠狠磋磨。 习惯陆野的欢爱后连织湿得很快,此刻被细拢慢捻的对待反倒有些受不住,像是锅沸腾到极致的水,随着男人玩弄她的穴,吞咬她的乳满得要溢出来。 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宋亦洲喘息声粗重,感觉自己肿胀的那物下一刻就要炸裂。 手指撤出,他唇舌猛地含了上去。 “呜...” 像是海浪拍打而来,她踩在他肩膀上的脚趾蜷缩再蜷缩,他用鼻头蹭,嘴巴含,舌头再在她穴口处反复的搅。 那声音混着她的啜泣好不疯狂,只消听上一声便面红耳赤,她眼里弥漫着泪水,反复滴落在枕头上。 “别来了…呜呜…” 这声音娇媚入骨,仿佛更像是求欢。 宋亦洲终于不再折磨她,大敞的腿儿被他抬高完全打开,反折回去。 膝盖几乎抵着她的肩膀。 那敞在夜色下的嫩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眸底,粉肉正翕动,幽深的甬洞微微蜷缩。 男人天生都是视觉动物,更何况她两腿穿着黑色丝袜,正分搭在他肩膀上,他额上青筋崩跳,那眼神瞧之让人无端害怕。 “别...别...”她已经退到床头退无可退,肉棒缓缓戳开缝隙撵过阴蒂,那灭顶的刺激让她哭音细碎。 “呜呜..” “别怎么?” 他恶劣地用顶端杵着阴蒂,欢愉刺激粉穴自动张开,像是迫不及待吞咬着什么。 肉棒顶端顺着穴口狠狠往里刺,她眼里涌着泪,连着指头都绷得死死的,宋亦洲捞起她的脸蛋低头吻住。 结合的记忆过得太久太久,以至于再次发生令人欲泪。 他的吻有多温柔,下面进犯得便有多强势,她大张的腿儿还被他反压回胸前,狰狞巨物将穴口撑开到极致,几乎要崩裂开。 疯狂媚肉层层叠叠吸裹上来,他咬紧牙关不过轻轻抽动,娇媚淫荡的叫声便从连织嘴里溢出,爽得她用力在她背脊挠过一道。 ** 今日一更,晚安宝们。 第240章 | 0240 下卷113(H),求欢 夜里能无限扩大人的感官,她泛着花水的眸子微波荡漾,像是迷失在了大海深处,可眼睛看不见,那被占有的无措和灭顶刺激便梭进她身体每一处。 男人好重好重,胸膛狠狠碾压着她的乳,肉棒嵌进穴里反反复复的磋磨,骚包包被不停顶开再顶开,媚肉缠着棒身被拖拽出来又狠地陷回去。 明明片刻前才如沾着蜜水的娇艳花朵,此刻被摧残得歪歪斜斜,连着花瓣都被碾成了汁水,让人恨不得啜吮吞入腹中。 “啊..呃啊..嗯啊...” 吟哦的媚叫一浪高过一浪,她双腿被迫大开,任由男人蓬勃有力的尺寸,一寸寸进攻她,占有她。 宋亦洲吻在她胸前和脖颈辗转,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摩挲,放肆揉着她的臀。 结合处仿佛有火在烧,发出细微的声音,她咬着嘴唇,指甲时而情动在他背脊上挠过一道,时而又紧攀附着他肩膀和他共赴浪尖。 男人动作好温柔好温柔。 哪怕被压扁的乳尖尖跟勾子似的反复在宋亦洲心上蹭动,入得深了曲径通幽,九折十八弯,弯弯销魂。 耀眼被吸得发麻,腹部哪怕崩成了铁板,恨不得大动,可他舌头钻入她的耳里,和下面一样,缓进缓出。 扣在他手臂的腿儿来回凌乱晃动,细看黑丝包裹的脚趾已经崩成了弯弓。 他有如此深的功夫慢慢对她,连织却渐渐开始承受不住。 那挠过男人后背的印子更像是她毛孔里满溢的欲望,粉穴吸裹着肉棒如同婴儿的嫩口,不断的绞紧,她想要被深入,狠狠地深入。 这些无疑不在勾起宋亦洲体内残存的暴戾,两条腿儿重回他肩膀上,他腰腹崩死,粗硬肉棍换着方向在她穴里深捣,丰盈的嫩汁被他拖拽出来,啪啪啪湿黏声撞击在腰腹之上。 连织无力地揪着枕巾,浑身跟着一起荡,浑圆饱胀的乳儿来来回回甩动,都要跳脱出去,又被他抓进手里揉捏。 她如同被攥住心脏的兔子,全身不自觉的蜷紧,可最私密的地方插着他的肉棒如何都躲不开,他用力抽出,狠狠顶进,一下下撞着她,肉茎顶端刺过花心一触即离,带起难以言喻的骚热往身体各处涌去。 她腿儿受不住从他肩膀滑下,细看那幽深的缝隙此刻已经被插成了粉嫩洞口,正吐着蜜无力吞吐着他的粗壮。 宋亦洲眸底的欲望在此刻如惊涛骇浪般膨胀,他手指拂开凌乱的花瓣,目光所及之处,软肉绞着棒身不断往里吞咽再吞咽,那里面是销魂窟,是天堂。 胯和臀在此刻顶撞出疯狂凶狠的波浪,连着囊袋都恨不得捅进去,她手指几次抵上他绷似的腰腹,呻吟声竟比不上肉棒拍击的声音剧烈。 “慢一点陆野...陆——” 话音未落,哭声顿时高亢,他突然猛进猛出,带着股狠劲肉棒如同钻头要钻穿她。干得连织哭唧唧,抓着枕巾直喊救命。 “啊!啊!..不行了..饶了我…鸡巴哥哥慢点,鸡巴哥哥...唔…” 嘴巴突然被封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大抵是从没想到他们在床上的互动是这样。 嫉妒如同蜘蛛网一般死死敷住宋亦洲。她防备心有多重没人比他更清楚,若是连浅意识里都是那人的名字,这得有多喜欢。 哪怕告诉自己慢慢来,总有一辈子的时间,可所有藏在表面的漫不经心悉数崩裂,焦灼和空洞如同裂焰般滚上来。 女人求饶的声音被他纳入嘴里,可底下的打桩却从不间断,他动作放缓,几次沉重有力的抽插将她推向了高潮,爽得她双眼涣散,小腹竟是抑制不住的痉挛收缩。 他却不动了。 霸蛮占着,任凭她如何扭动,夹紧,哼吟就是不动分毫。 燕好处像是有上千万蚂蚁在啃噬,密密麻麻的瘙痒沿着毛孔缩张。 彼此都快欲火焚身了,她颤抖着压抑着,想要去吻他。 可宋亦洲却偏偏躲开,捧着她的脸蛋,涩意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宋亦洲你还记得吗?”我们也曾有过一段。 她眼神涣散,早已听不明白。 男人在她耳边蛊惑般低声。 “叫我的名字...叫亦洲,叫了就给你。” “亦洲..亦洲..”她成了欲望的奴隶,两条腿如蛇似的缠着他。 “要..要…动一动...” 女人弥漫着春水的眼里渴望着贯穿,令人看上一眼便血脉夲张。 宋亦洲不再压抑,胸膛故意恨压她的乳儿,肉棒戳刺着骚包包一同来来回回的荡漾,两条腿儿已经无限张开,再张开,任由男人粗壮的双腿横贯期间。 棒身虬结着青筋,在她穴里反反复复的撞击,换着方向深捣,那呻吟声娇媚入骨,听得宋亦洲头皮发麻。 他将她抱坐起来,又侧抱在怀里,手掌放肆地揉着她的身子,又没完没了的接吻,嘴巴啜吮的声音燕好处的咕叽声从不间断。 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欢愉滋味,他分毫不愿离开,给足她甜头让她自动缠上来,咬着他的肉棒不断地晃着。 窗外的夜景渐渐黯淡,酒店自带的时钟隐约指到凌晨一点了。 可卧室的疯狂却从不停止,他不仅用手指和嘴唇让她到达天堂,甚至膝盖抵在她穴在磨蹭,粗硬的腿毛加之更硬的膝盖骨,让她仰着头眼瞳涣散,几欲泻了出去。 连织自动将他的肉棒吞吃了下,手艰难抵上他的胸膛,屁股摇成了孟浪的蛇。 她双眸迷乱,乳儿沾着津液潮湿不已,底下更是迷乱不堪,汗水沾湿的脸蛋哪怕深陷欲望,都透露出一丝绝不愿意与人分享的清冷,更诱得男人想狠狠地将他拉入深渊。 中间床单换过好几次,总统套房有专门的侍者二十四小时服务。 两个女佣进来换床单时,卧室和客厅都空无一人,只有浴室隐约传来灯光,水流哗哗声太大什么也听不见。 扯下的床单堆在角落,宋亦洲知道她脸皮薄,明日起来必定是要算账的。 于是床单是他自己扯下来,欲盖弥彰般。 的确是欲盖弥彰。 屋内欢好的气息那样浓烈,闻之令人面红耳热,可想而知发生了什么。 铺好床单,啪的一下房内又黯了下去。 宋亦洲抱她出来时,私密处仍紧紧连着,她双腿垂着他身侧,夹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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