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真没试过。 如今战事平息,今日若是裴茵执意想守岁的话,他倒也愿意奉陪。 “不是。”裴茵脱口答道。 此话多少有些口是心非了,从前在扬州时,每年除夕她都在江府和大伙一道守岁的。同丹竹、还有江家药铺的几个小姐妹一起,围坐在碳炉边,一面叙话一面品着吃食,待到子时过半,远远地听着城外茗山寺传来的鼓鼓的钟声,知道新年已至,再高高兴兴地放上几串爆竹、烟花。 今日若是和丹竹、青藜一起,她自是想要守岁的,可眼前问话的乃是一张冷脸的贺云年,试问和这样的人一起守岁,有何意思? 是以,裴茵脱口便道了“不是”二字。 “那便早些睡吧,”贺云年稍顿了顿,又道,“你睡里侧。” 如此这般,裴茵便也没了选择的余地,只脱鞋上了床榻,而后挪了挪身子,坐到里侧。 熄了灯,房中昏暗一片。 今日月朗星稀,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牖洒落进来,房中虽熄了灯,却比往日稍亮了些,能见着外头照进来明亮如霜的光亮。 屋外,依稀可以听见街道上热闹鼎沸的喧哗声,孩童玩闹的嬉笑声,还有爆竹燃放不时发出的“砰砰”彻响。 声音不大,算不得吵闹,却无时不刻地提醒着,今日是除夕这一事,听得人心痒痒。 裴茵躺在床榻上,静静听着外头的喧闹嬉笑声音,从前在扬州时守岁时的场景不由浮现眼前,裴茵索性睁了眼,静静瞧着头顶的纱幔出神。 时间慢慢流逝,越是临近子时,外头街道上的喧哗声、爆竹声越大,裴茵翻身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起来。 “睡不着?”男子低沉的声音在旁响起,裴茵心头一紧,下意识又攥紧被角,想装睡怕是也来不及了,裴茵犹疑片刻,只好低低“嗯”了一声。 “可是觉得外头吵?” 裴茵不知如何作答,外头声音确实比往日大了些,扰得她不得安睡,但那声音却算不得吵,非但不吵,还让人有种想加入其中的冲动。 贺云年原本快要入睡,被身侧之人反复翻身的动静给吵醒了,这会儿问话又不应声,贺舊shígG獨伽云年翻了个身子,看向裴茵。 见裴茵不应声,贺云年只当她是因外头喧嚣而被闹得睡不着觉,往日的清风院,安静无声,今日是除夕,自不比平时,喧嚣吵闹些实属正常。 贺云年原本快要入睡,被身侧之人反复翻身的动静给吵醒了,这会儿问话又不应声,贺云年翻了个身子,看向裴茵,两人的目光在暗夜中交织在一处。 许是久经沙场的缘故,贺云年周身总带着一股威压之势,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此时这般盯着对方,便已让裴茵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殿下,要不我还是去下边一个人睡罗汉床吧。”裴茵目光躲闪,吓得直接坐起身来,根本不敢去看贺云年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反复翻身动弹,扰了对方清梦,又被眼前的寒彻目光一震,下意识地便想逃离。 贺云年裴茵如此惊惶失措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昨夜不是还趁他睡着之后,悄悄伸手过来把脉吗?怎得这会儿见他醒着又胆小至此,不过看了她一眼,就吓成这样? 贺云年发现,裴茵在给他切脉诊病和与他日常相处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 在给他切脉诊病时,她是冷静大胆的,既敢盯着他看他喝药,也敢半夜“偷袭”他诊脉,甚至连他毒发失控时的样子都不畏惧,当得起“临危不乱”四字。 可在除却诊病之外的其他日常相处时,她又全然变了个样子,他多看她一眼,多同她说几句话,都能将她吓得不轻,一如眼前这般惊慌错愕的样子,活像书房那只红着眼的瓷兔子。 “睡不着就躺着别动。”裴茵睡在里侧,贺云年在外,她便是想逃,也需先越过外侧之人才行,然贺云年说的这句,便是不肯让路的意思了。 裴茵低低“哦”了一声,却也没有重新合被躺下,只坐在原地愣了愣神,问道:“殿下,我可以下去拿个安神的香包上来吗?” 裴茵懂医,香包也是她自己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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