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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方梨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住,她把夏夏搂得更紧。 夏夏在她怀里哽咽着:“为什么他们能这样没有证据,就随便冤枉一个好人?” 明明是她们见的第二面,但他却这么懂事,这么相信她。 话音未落,房门被人狠狠踢开。 方雪凝站在门口,眼神阴鸷地盯着相拥的姐弟俩。 “真是个吃里扒外的贱种!我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方雪凝迈着高跟鞋向前逼近,方梨心中的不安到达了顶峰。 许是她的目光太吓人,夏夏在她怀中缩瑟了下,但很快就挺直了小小的背脊,挡在方梨面前。 “不准欺负大姐!” 方雪凝抬起手,面容因愤怒扭曲。 “真不知好歹,既然养不熟,那就去死吧!” 说完,她朝身后示意了下。 两个陌生的壮汉上前。 方梨脸色刹那间惨白,声音因极度恐惧而颤抖不止。 “方雪凝,你要是敢动夏夏一根手指头,傅寒洲和父亲绝不会放过你!” 方雪凝听闻不怒反笑,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狂热。 “不放过我?他们能拿一个孕妇怎样?” 她轻抚自己的腹部,嘴角扭曲成冷酷的弧度。 “什么方家独苗,和杀人犯搅在一起,就是贱种!” 说着,粗暴地将夏夏从方梨怀中硬生生扯出。 方梨猛地扑上前,背后的伤口全数裂开,温热的血液渗透了单薄的衣衫。 “放开我!大姐不是杀人犯,你们才是!” 方知夏的哭喊刺进神经,方梨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掰开了她的手。 看着手臂上的血痕,方雪凝的怒火彻底爆发,转头对那两个壮汉吼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丢下去!” “不要——!” 方梨的尖叫划破空气,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可已经晚了。 夏夏刚逃出一个魔爪,又被壮汉抓回去,从三楼重重摔落在院子,鲜血溅湿了周边的草坪。 一记惊雷在天际炸开,暴雨倏然砸下。 方梨双眼泛红,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一般,发了疯般冲下楼。 抱着方知夏试图给他止血,可血却越来越多。 忽然,头顶的雨停了,傅寒洲的声音传来:“他已经摆脱躯壳,去往另一个世界了。” 抬头看着面前的傅寒洲,方梨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咳出一口鲜血,和眼泪一起落下。 即使被送进精神病院,即使得知自己活不久,方梨都没有这样崩溃过。 她不明白,为什么傅寒洲能这么平淡说出这句话,宣判最后的死刑?! 傅寒洲向来纤尘不染的衬衫被血迹染红,他呼吸一窒,看向方梨绝望的面容,瞳孔骤然紧缩。 “方梨……” 话还没说完,方梨又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第9章 再次醒来,不是在杂间,而是在医院。 傅寒洲沉默半瞬,清冷的声线里难得有几分愧疚。 “我会给夏夏祈福,把他葬在最好的墓地。” 方梨没有哭喊,没有答话,她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像一具早已死去的躯壳。 唯一相信她,关心她的夏夏走了。 带走了她的心,她的魂,她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没得到回答,傅寒洲转头去看她。 方梨眼神空洞,仿佛有什么正在她身上悄然死去。 那双曾经满心满眼是他的眸子中,不再有他,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和无边的黑暗。 傅寒洲心脏莫名一抽,沉声开口:“这事是雪凝不对,我会替她补偿你。” 方梨的目光终于移到他脸上,看着他一字一句。 “补偿?我要方雪凝死可以吗?” 傅寒洲一愣,那抹异样的情绪顷刻消散,冷冷吐出一句话。 “你还有精力胡言乱语,不如在这好好反省。”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傅先生,之前您为二小姐求的送子神像,圆空大师松口了。” 傅寒洲看了眼方梨,还是转身向门口走去。 “马上过去。” 方梨怔怔地看着傅寒洲远去的背影,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角湿润。 亲手逼她喝下中药,让她再也无法生育的丈夫,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去求送子神像。 待男人彻底消失在视线,方梨拿出那个平安符扔进垃圾桶。 接着,一边咳嗽,一边起草离婚协议。 签下名字的那一瞬,方梨胸口一阵剧痛,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落在纸上。 她颤着手擦去嘴角的血,热着眼眶放好,爬上窗台。 …… 傅寒洲刚出住院楼,就听到周围护士议论。 “窗台上有个女人,好像是要跳楼!” “快打消防电话!VIP702是谁负责的,患者家属呢?!” 跟在傅寒洲身后的管家一怔,悄声提醒: “702是方梨的病房。” 傅寒洲的心脏漏跳一拍,僵硬转身,方梨就静静地站在窗户边,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带走。 他眼睫一颤,很快冷下声线:“哗众取宠,我就不信她真能跳下来。” 看着傅寒洲再次转身远去,方梨的心中却没有预想的疼痛。 不爱了,连心都空荡荡。 护士匆匆赶到,小心翼翼劝道:“方小姐,您别冲动,想想您的家人……” 听到“家人”两个字,方梨扯起一抹笑。 “是啊,我还有家人,他们还在等我。” 奶奶,对不起,没能完成你的意愿。 夏夏,对不起,没能照顾好你。 剩下的,就让我去另一个世界对你们说吧。 阳光透过窗户,却丝毫照不进方梨死寂的眸子。 她看着傅寒洲,声音出奇平静。 “傅寒洲,欠你的,我还清了。” 下一刻,方梨像一片破碎的白羽,重重地砸在地面。 第10章 鲜血从她的身下蔓延开来,在冰冷的地面上绽开刺目的红,衬得她肤色近乎透明。 刺耳的尖叫和救护的呼喊在他周围爆发,佛珠从指间滑落,摔在地上四散开来。 他的唇角还凝固着上一刻的冷笑,仿佛仍在等待她妥协、服软,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只要他稍一皱眉,她就会红着眼眶求他放过她。 可这一次,她没在睁眼。 血从她身下蜿蜒而出,像一条暗红的蛇,缓慢地爬向他的鞋尖。 他盯着那抹刺目的红,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只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装够了吗?”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可她没有动。 傅寒洲一步步的走上前去,明明是几步的路,他却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他盯着她苍白平静脸,只觉得荒谬,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就这么离开! 她明明……明明应该和以前哭着求他回头才对。 “......起来。”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可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周围的人群在尖叫,有人在打电话,有人试图冲过来急救,可他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他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和血液冲击耳膜的轰鸣。 皮鞋踩进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他伸手去拽她的手腕。 冰凉刺骨。 医护人员迅速围上来,检查脉搏、瞳孔,最终沉默地摇了摇头。 “已经没救了。” 傅寒洲猛地抬头,声音嘶哑:“不可能!才七楼,怎么会死?!”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几个月前给方梨看诊的那位。 “傅先生,上次她来医院时,我就说过,她的身体早就垮了。” 医生的声音冷静而疲惫。 “如果好好调养,或许还能多撑几年……” “可这才过去多久?又是晕倒送医,又是跳楼,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活?” 傅寒洲愣在原地。 她从来没跟他说过。 医护人员开上前收拾方梨的遗体,白布缓缓盖上她的脸。 直到,死亡报告被递到他手中。 他的视线落在纸上,白纸黑字,冰冷无情。 方梨,确认死亡。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 方梨死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爱着她的女孩死了。 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生命里,再也不会和他作对,再也不会……用那种倔强的眼神看着他了。 意识到这点,巨大的悲伤席卷了他。 方雪凝看着地上已经毫无生气的方梨,捏着蕾丝手帕掩住鼻子,眉头蹙起。 “真是脏死了,寒洲我们先走。” “大师送来的观音,等着你一起去接回家呢。” 他的目光依旧凝固在方梨苍白的脸上,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方雪凝的笑容僵在嘴角。 这是第一次,傅寒洲对她的呼唤置若罔闻,竟是为了方梨这个贱人! 方雪凝的笑容僵在嘴角,她正要发作,却听见傅寒洲冷声道:“你先回去。” 这简短的四个字像一记耳光,方雪凝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寒洲,你……” “回去。”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目光却始终未从方梨身上移开。 方雪凝的脸色瞬间惨白,最终咬着唇转身离去。 他沉默地让人把方梨的尸体抬进地下室中,自己却转身走向书房。 就拉开所有的抽屉,疯狂的翻找起来。 当年,方梨送给自己的那个雕花檀木盒子,他不屑一顾的随手丢弃在书房内。 他依稀记得,雕花檀木盒子内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傅寒洲不知为什么,今夜突然很想看看那个檀木盒子。 看看当年,方梨藏在雕花檀木盒子内的是什么? 可惜,他一番翻找,却一无所获。 傅寒洲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木椅上,望着被他翻得乱糟糟的房间,心情好似也变得烦闷起来。 他起身离开让他烦闷的书房,朝着别墅的酒窖而去。 拿起一坛最烈的一瓶酒,举起就朝着嘴里灌去。 他一生立志修行,向来不沾酒。 可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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