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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傅寒洲眼底,浓烈欲滴的悲伤。 傅寒洲一把打横抱起方梨,把她重新丢回了床上。 他一言不发的撕扯开方梨的衣裳,俯身上去,亲吻肆意落在方梨身上。 所到之处,皆带上一股酒意。 方梨面色一白,想躲避,却被傅寒洲轻松抓住脚踝。 就着这个羞辱的姿势,继续下去。 方梨麻木的躺着,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她自我厌弃,又憎恨身上的男人,却无能为力。 方梨眼前逐渐迷糊。 不知折腾了多久,方梨身心俱疲的睡去。 傅寒洲起身,穿戴好衣物,站在床边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方梨。 他下床,不再估计那些可笑的尊严和面子,低着头弯着腰一点点拾起地上被撕得粉碎的照片。 傅寒洲把它们都收集好,小心翼翼的放进盒子中,去到书房,把它一点一点的拼回来。 傅寒洲就这样在深夜,一直找到破晓。 整整一夜,他才把照片一点点的修复好,上面的裂痕几乎看不见。 傅寒洲看着照片,一直紧绷的脸才好转些,他如获珍宝的把它放在手心。 他把它放进一个相框中,仔仔细细的保存好,生怕它受到一点损害。 刚一站起身,眼前就一黑。 他直直栽倒在地上…… ◇ 第35章 傅寒洲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站在他屋内的陈院。 见他醒来,陈院立马上前说道:“傅总,是我之前诊断失误,陆怀瑾那孙子,他不止下了那一种毒,还有别的毒……” 傅寒洲一怔,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身体确实越来越不济。 陈院见他一脸凝重,宽慰道:“你也别太担心,我这次出去,寻到了个中医药丸。” “这颗救命的药丸,是去世已久的中医界泰斗许医生临终前赠予他的朋友的。” “恰巧我之前救过他的命,他就给我了。” “吃了这个药丸,什么病都能根治,很快你就会痊愈的。” 陈院说的信心满满,许老那可是当年的神话级别人物。 傅寒洲心知不会有假。 只是,这种神药,想必极其稀有。 他不由开口:“此药能治几人。” 陈院下意识回答:“这又不是大白菜!我千辛万苦才寻来一颗,当然只能治一人。” 说完,陈院把药递给他,说道:“快吃了吧,很快就会好的。” 傅寒洲怔怔望着眼前的药,突然想起方梨。 方梨这段时间,傅寒洲是看在眼里的。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昏睡的时日也越来越多。 傅寒洲想起陈院找药临行前说过。 方梨身上的暗伤不出一年就会复发,一旦复发,药石无医。 他不由开口:“这药,也能治方梨的旧伤吗?” 陈院一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说道:“你不会是想把这药让给方梨吧?!” 傅寒洲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陈院放下药,急的跳脚。 他喊道:“虽然你一直是我,金主,但是我们也认识相交了几十年了。” “如今你昏迷十日之久,她一次都不曾来见过你,为了这样的女人,放弃自己的生机你是疯了吗?” “她真的一次都没有来过?”傅寒洲喃喃问道。 “岂止是这样!你伤到肺腑,九死一生在昏迷中喊她来,你的好特助去请了她几次,她都不肯来看你半眼!” 傅寒洲的心,狠狠一颤,随即漫上蚀骨的痛意。 原来,方梨已经恨自己到这个地步了。 就连他快死了,求她来看一眼,她都不愿来。 关于傅寒洲的一切,不管是死是活,方梨全然不在意了。 有了这个认知,傅寒洲面色冷沉。 心渐渐痛到没有知觉,一片麻木。 也罢,落到如今的场面,也是他活该。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药上。 傅寒洲无力地半靠在床头,淡淡道:“还是给她喝吧,这是我欠她的。” 如果这世间,方梨和傅寒洲只能活一个,那还是让她活着吧。 他作恶多端,伤害了方梨,理应得到惩罚。 陈院还想再劝,被傅寒洲一个眼神打断。 他平静的陈述:“陈院,我决定的事,从不会更改。” 陈院咬牙,一个大男人,却忍不住鼻尖酸涩。 这碗药,就是傅寒洲最后的生机了。 可现在,他却毫不在乎的想把它,让给一个不在意自己的女人。 他宁愿死,也想要方梨健康的活着。 陈院含泪叹息,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做的那般决绝。 他出门,带上那颗药,递给方梨。 陈院得了叮嘱,没有多说这药的来由,方梨也只当是寻常药物。 她接过,一口吞下。 望着空空如也的药盒,陈院轻声开口问道:“你真的不去看看傅寒洲吗?” 方梨面色一僵,沉默的低垂下眼睑。 不用开口,陈院就知道她的抗拒。 平时陈院绝不会多嘴,可此时,陈院却再也忍耐不住。 他颤着声道:“你知不知道他快死了?!” ◇ 第36章 方梨猛地一怔,她想起傅寒洲的特助,前几日在她门前的请求说的话。 原来是真的。 傅寒洲真的快死了。 这一刻,方梨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纠缠这么多年的人,突然被告知,他快要死了。 方梨怔怔的呆坐着,脑中各种思绪翻搅着,让她没办法安神下来。 她蹙眉,淡淡道:“与我何干。” 最终,她还是冷着脸,说出了这句话。 傅寒洲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伤害,永远不可能抹平。 她没办法如此轻易的原谅傅寒洲。 “啪——”的一声,佛珠坠地。 方梨抬眸的瞬间,就看见站在门边,被人搀扶着的傅寒洲。 傅寒洲全听见了。 他快死了,方梨与他何干。 甚至拒绝再来看自己一眼。 不管旁人说的再多,远不如自己亲耳听见的伤人心。 傅寒洲脸色瞬间惨白,仅仅只是站立着,就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在心尖的疼痛再次翻涌。 傅寒洲猛地吐出一口血,耳边是陈院和佣人的惊呼。 他们手忙脚乱的把傅寒洲扶到一边的沙发上。 其他的人都在忙乱着,每个人都在担忧傅寒洲的身体。 只有方梨一人,安然的坐在屋内,不曾踏出去半分。 不管方遭多慌乱,方梨只静坐如山,好似浑然不与她相关。 傅寒洲的眼神,隔着来往的人,定定锁在方梨身上。 可却只能看见她冷漠的侧脸。 她甚至,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傅寒洲的眼,渐渐痛到泛红。 此刻,傅寒洲才彻底明白,方梨眼底心底再也没有他了。 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下去。 不管他对方梨再好,再努力,他们两人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傅寒洲就这样望着方梨的侧脸,意识逐渐模糊,陷入了昏迷。 方梨听见佣人跟陈院说,傅寒洲昏死过去。 这才转过脸,遥遥瞥了一眼。 她看着他病的奄奄一息躺在那里,仅仅十日,傅寒洲就显出病弱之态。 他衣前的血迹,刺痛了方梨的眼。 方梨如触电般避开,不愿再看。 她不要再为傅寒洲担忧半分,他们早就不该有交集的。 陈院在一旁瞥见她的漠不关心,都为傅寒洲感到不值。 方梨根本不知道,傅寒洲放弃了什么。 那可是能救命的药,他就这样毫不犹豫的让给了方梨。 可他得了傅寒洲的嘱咐,他不能开口多说。 陈院只专心照看起傅寒洲的病势,在他的努力下,傅寒洲两日后又清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就朝着房内看了一遍。 陈院见他这样,叹息一声道:“别看了,从你住进这间房后,方梨就换了一间,她再没进来过。” 傅寒洲眼底迅速黯淡下来,他猛地一阵剧烈咳嗽,吐出了一口浓黑的血。 看见这口黑血,陈院的脸色也变了。 咳血就代表着,毒已经入了肌理肺腑。 傅寒洲怔怔望着掌心的血,淡淡开口问:“我还有多少日子?” 陈院不忍撇开脸,红着眼眶道:“一月左右。” 傅寒洲喃喃重复了一遍。 一月,也足够了! 他强撑着身子,招来心腹,细细的交待起后事。 不让他跟两个老人家说。 翌日,他请求方梨陪他去荒山一趟。 这次方梨居然答应了。 一路上,他心里有些忐忑,但他想起曾经的誓言。 他还欠她一场告白,一直以来,都是她追着他跑。 下了车,他牵起方梨的手,两人并肩而立。 一步步朝着荒山曾经他们相遇的那间小破屋走去。 可是在快到的时候,方梨却停下了步伐,怎么也不再往前走一步。 傅寒洲心一沉,转头看向方梨。 方梨也回眸,静静的瞥了一眼身侧的傅寒洲,甩开他牵着她的手。 这场什么最后陪伴回忆往昔的戏码,她只陪着演到这里了。 傅寒洲一怔,眼看着就要到了,不明白方梨怎么突然反悔。 异象突变,一阵奇异的香飘过,周围的保镖包括陈院,纷纷倒地。 陆怀瑾带着人,从一旁的山坳里出来。 有方梨的里应外合,陆怀瑾很容易就迷倒了众人。 看见陆怀瑾出现,傅寒洲怒不可遏,他怒道:“陆怀瑾,你怎么敢来?” 陆怀瑾轻笑一声,道:“傅总还是担心自己吧。” 傅寒洲已经是将死之人,陆怀瑾也不屑再多对付他。 他的仇,也总算报了。 方梨深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傅寒洲,抬脚朝陆怀瑾走去。 迷香让傅寒洲昏沉欲睡,他咬牙掏出随身的匕首,狠狠划过手臂。 剧痛之下,头脑瞬间清醒。 可情绪剧烈波动之下,他体内的毒也汹涌翻滚,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傅寒洲捂紧剧痛的心口,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望着方梨离去的背影。 他带着一丝祈求轻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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