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小说

纸鸢小说> 原来我才是攻 > 第67章

第67章

替你求情,更不会违背族规去禁地探望你。” 休容噗嗤一笑:“我知道,这才是我认识的燕澜。从小到大,我明知你是这样的人,却?非得想从你这里?得到偏颇,是我拎不清。” 燕澜沉默。 休容耐不住好奇:“我挺想知道,倘若此事换做你喜欢的那个姑娘,你会不会……” 燕澜不是没假设过:“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她不会像你一样,因为想要证明什么,就跑来胡搅蛮缠的刁难我。” 休容“哦”了一声:“你在告诉我,我会输的原因。我刁蛮任性,而她是个明事理?、识大体?的女子。” “不是。”燕澜紧紧绷了绷唇线,“她是我见过最精明的女子,最会看?碟下菜,知道我吃软不吃硬,便整天哄着我,将我哄的晕头转向。知道另一个男人没骨气,就爱去欺负和刁难他?。” 休容:“……” 从燕澜这句话中,休容听?出了不少内容,心?中一时间?颇为痛快。 心?道你也?有今天。 休容悠然自得的整理?面纱:“我猜你主?动与我和解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猎鹿。你不希望你二?人之间?的关?系,继续恶劣下去。” 燕澜承认:“我族如今外患严重,更有危险的大荒怪物伺机而动,情况比我想象中艰难太多。我不希望内部再起任何纷争,我需要绝对坚实的后盾,才好放手一搏。” 休容正色道:“那我也?告诉你,我从来不曾挑拨过猎鹿和你的关?系。与此相反,我曾多次质问猎鹿,为何要与你决裂,去争夺少君之位。但他?不肯告诉我,只说让我相信他?,巫族少君谁都可以当,唯独你燕澜当不得,求我帮他?夺。” 燕澜不辨神色。 “我知你不信,但我不曾撒谎。”休容朝道观看?去,“你不如仔细想一想,三年前,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令他?对你生出了这般强烈的抵触之心?。这三年,他?连性格都变阴沉了很多。” 燕澜深深蹙眉,若不是休容从中挑拨,他?当真想不出来缘故。 从前休容爱慕他?,数次拒绝猎鹿,也?不曾影响过他?与猎鹿之间?的感情。 至于权力,以燕澜对猎鹿的了解,他?不该有兴趣。 为何突然感兴趣,想当这个少君? 事实上,族中大事,从来都是大祭司、族老、少君共同拿主?意。 少君的权力究竟有多大? 从燕澜与大巫争执数年,连自己的名字都改不了,可见一斑。 休容回头看?燕澜:“你既愿意寻我和解,何不去亲口问问他??” …… 姜拂衣和柳藏酒即将走到城门口。 柳藏酒停下脚步,仰头眺望飞凰山:“奇怪。” 姜拂衣跟着抬头:“奇怪什么?” 柳藏酒回忆:“飞凰山比起五年前,好像移动了一些位置。” 他?最擅长的功夫就是逃命,对距离非常敏感。 姜拂衣道:“它?不是原本就会移动。” 柳藏酒比划着:“但我十五年前也?来过一次,十五年前和五年前,位置是没有变化?的。女凰这五年,似乎有些定不住飞凰山了?” 姜拂衣猜测:“估计和她的伤势有关??” 她仰头望山时,前方城门上,亦孤行也?一直在遥遥望向她。 得知姜拂衣会来飞凰山,亦孤行早两天便已抵达白鹭城。 不必刻意寻找,姜拂衣一旦出现?在附近,他?手中苦海就会有所反应。 被魔神清洗过后,反应不再似之前那般强烈,但也?足够用了。 “圣尊。”霜叶在他?背后拱手,禁不住问道,“这姓姜的小姑娘究竟有何特殊之处,魔神大人闭关?养伤,正是最后关?头,竟分魂而出。” 亦孤行道:“大荒怪物。” 霜叶吃了一惊,之前抓枯骨兽时与她打?交道,完全看?在凡迹星面上才放过她,竟没看?出她的特殊之处:“怪不得。” 他?们夜枭谷一直以来的任务,正是放出所有被囚禁的大荒怪物。 霜叶又试探着问:“但相较其他?怪物,魔神大人似乎更重视她一些。” 亦孤行微微颔首:“她种族特殊,不但能为魔神操控几位顶尖力量,比如凡迹星,商刻羽,无上夷好像也?是……除此之外,姜拂衣还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制造出一批新的顶尖力量。比那几个遭封印削弱的怪物用处更大,她才是魔神所需要的,颠覆人间?的最强杀器。” 这并非魔神之言,是亦孤行自己猜测的。 如今他?才明白,当年魔神正是因为看?好姜拂衣家族的剑,才会收他?为徒。 亦孤行不懂的是,苦海剑被封在那海怪体?内,海怪被魔神诛杀后,苦海为何会在那么多人里?,选择他?为剑主?。 可他?好像辜负了这份信任。 洗剑之后,剑静了下来,他?的心?静不下来。 “属下愚钝,一直不太明白。魔神大人身为人族,修的是长生道,咱们夜枭谷的教意,也?是探寻长生之道,可是颠覆人间?和长生道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亦孤行同样不知,他?们这些普通人类,生于浩瀚天地之间?,犹如朝生暮死的蜉蝣。 能看?透的,始终只是沧海一粟。 …… 姜拂衣正仰头望山。 倏然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姜拂衣循着视线望去,瞧见一位熟人从城门口走出来。 正是之前给她种下连心?魔虫的刑刀。 这少年原本一头长白发,被暮西辞给燎了一半,遂剪成利索的短发。 许久不见,比之前长了点?,已经垂至肩膀。 柳藏酒瞧见是他?,一瞬炸毛,咬牙切齿:“夜枭谷真是阴魂不散!” “他?还好。”姜拂衣对刑刀的印象其实不错。 能用连心?魔虫这种方式,以自身性命去要挟凡迹星给他?师父霜叶治病,说明刑刀本性不坏。 姜拂衣甚至动过心?思,赠刑刀一柄心?剑。 策反他?脱离夜枭谷,走上正道。 只不过随着刑刀逐渐走近,姜拂衣察觉出一些异常。 刑刀眉眼桀骜,而走近之人,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尚有一定距离,刑刀停下脚步,拱手:“姜姑娘。” 这一开口,姜拂衣更确定对方不是刑刀,预感不妙,脊背紧绷。 姜拂衣先将柳藏酒支走:“小酒,你先去城门口等我。” 柳藏酒不答应:“你和他?有什么好聊的?” 姜拂衣撒谎:“刑刀会出现?在白鹭城,定是凡迹星答应为他?师父治病。我心?脏里?还有他?种下的连心?魔虫,他?应该是来帮我取出来的。” 那虫子早被姜拂衣捏出来扔了。 刑刀微微颔首:“没错。” 柳藏酒磨蹭着先走,和刑刀擦肩而过时,警告他?:“你少耍花样。” 刑刀淡淡勾了下唇角:“我并无恶意。” 等柳藏酒走远,姜拂衣直截了当:“阁下莫非是夜枭谷的魔神大人?” “姜韧。” 姜拂衣稍稍一讷,心?中顿生一股微妙;“您也?姓姜?” 姜韧朝前走了半步:“我年少时,曾经救过一个人。但此人狼子野心?,恩将仇报,将我残害之后,扔进极北之海。然而我命不该绝,遇到了一名女子……” 姜拂衣不动声色,藏于袖下的手紧紧攥起。 姜韧娓娓道来:“她当时刚从封印里?苏醒没多久,意识不清,只记得自己叫做‘姜’。我在她手中重获新生,便抛去前尘,以‘姜’为姓,为自己重新取了个名字。” 姜拂衣忽然很想笑,他?怕是不知石心?人取名的传承。 直接成了她母亲的义子,她的哥哥。 姜拂衣忍住不笑:“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姜韧道:“一千五百年前。” 姜拂衣:“……” “您不是人类?” “我是人类。” “人类修炼到地仙巅峰,大概是一千岁的寿元,您竟然可以活这么久?” 姜韧并不作答,只静静凝视姜拂衣,不知在想什么。 知他?厉害,姜拂衣极力保持镇定。 不断安抚自己,此人曾被况雪沉的父亲重创,闭关?三百年,如今借用刑刀的肉身,说明尚未恢复,无需担心?。 静得诡异,姜拂衣换个问题:“前辈,我娘有没有告诉过你,她是如何被封印的?” 姜韧摇头:“大概被封印太久,她的识海有所损伤,记忆并不完整。” 姜拂衣难以理?解,他?说母亲此时才刚从封印里?苏醒,也?就是尚未开始剜心?赠剑,为何会损伤识海? 封印太久的说法靠不住。 兵火、棺木隐、独饮擅愁、枯疾,四个同一时代被封印的怪物,都是被减少寿元,弱化?修为,没见一个记忆出现?问题的。 莫非是极北之海的封印比较特殊,会造成遗忘? 石心?人的失忆诅咒,是封印造成的? 九天神族知道外公太强,会送剑求救。 于是在封印里?设下这种诅咒,断绝他?们求救? 姜韧继续道:“但我离开极北之海后,经过一番调查,得知了大荒怪物的事情。” 姜拂衣默默听?着。 “除了极北之海,先后又被我找到几个封印地。但那几处封印,论强度,远不及你母亲的封印。” 姜韧声色平静,“我若想破你母亲的封印,唯有先放出一些稍弱的怪物,利用他?们去救其他?怪物,不断破坏封印。这些封印同气连枝,每一次破坏,极北之海的封印也?会跟着一起破坏。” 姜拂衣心?绪微微涌动。 姜韧叹了口气:“只可惜,之前我潜入温柔乡,想放出被镇压的葬木隐,却?遭柳家家主?重创神魂,陷入浑浑噩噩之中,计划停滞了整整三百年。直到二?十多年前,才逐渐清醒一些。” 姜拂衣蹙眉:“二?十多年前,封印动荡是您造成的?” 姜韧依然没有准确回答她的问题:“然而能被动荡的封印,所囚怪物,都不是最强的那几个。兵火是一个例外,他?的破坏力能排入第一列,但不知为何,九天神族却?给他?一个最为敷衍了事的封印。” 姜拂衣举目望向他?:“您的意思,您一手建立夜枭谷,千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我娘离开极北之海?” 面对她的质疑,姜韧回望过去,目光沉沉:“那你又在做什么,难道不该寻求一切力量,将你母亲救出来?可你为何帮着巫族少君,降服我辛苦放出来的怪物,你究竟还想不想救出你的母亲?” 姜拂衣垂下羽睫,避开他?质问的视线,迟疑许久才道:“神族的封印,岂是我能撼动的。我没有这种狂妄的想法,我娘送我上岸,只交代我寻父,希望我在人间?有一处栖身之所。” “我正为此而来。”姜韧原本质问的声音逐渐柔和,“你可能是我的女儿,不,你在这般年纪便能使出祖传的十万八千剑,你只可能是我的女儿。” 姜拂衣禁不住心?潮起伏:“为什么?” “和我家族特殊的传承有些关?系。”姜韧模棱两可的回答,“总之,我与你母亲是两情相悦。她喜欢住在蚌精的集聚地,睡在蚌壳里?。且只喜欢漂亮的蚌,但凡壳子上有一点?儿瑕疵,都会被她挑出来,踢出领地……” 姜拂衣紧紧抿唇。 孕育她的那只大蚌壳,色泽莹润,壳面连一处划痕都没有。 姜韧一件件说起昙姜的生活习惯,以及各种喜好,逐渐走到姜拂衣面前。 伸出右手,想落在她肩膀上。 姜拂衣却?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姜韧那只手落了个空:“你是不是怪我,这些年为何不回去看?望你母亲?” 不等姜拂衣说话,他?解释道,“因为我没办法靠近你母亲,为了追求力量,早日救她脱困,我曾经吃下一颗完整的始祖魔元。我的骨血,已被始祖魔的气息侵占,我无法靠近神族的封印,一旦靠近,封印便会感知到我,引动雷劫……” 姜拂衣骤然想起一件事,打?断他?:“您的剑呢?我娘赠您的剑在哪里??” 姜韧瞧着并未失忆,他?似乎没被母亲的心?剑标记过。 提及此事,姜韧略显沮丧:“我并无修剑的天赋,你母亲不曾赠过我剑,若不然,我也?不会转修魔道。” 姜拂衣垂眸沉思。 母亲明确说的是,她赠剑给了父亲,并且通过心?剑感知,父亲已经成为至尊。 没剑,母亲是如何感知的? 关?于寻父的线索,姜拂衣只需认准一点?。 有心?剑的不一定是她亲爹。 没有心?剑的必定不是。 再者。 姜韧说他?吃了始祖魔祖的魔元,令他?无法靠近极北之海的封印,才一直不回去探望母亲。 更是谎言。 按照姜韧的说辞,那他?如何潜伏进温柔乡,拜师柳家父亲上百年? 早该被英雄冢的神族封印发觉,降下天雷。 但姜韧对她母亲的深度了解,不像说谎话。 母亲或许真的救过他?,且与他?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 随后发现?他?另有图谋,或者不堪托付,才不赠剑给他?。 骗不过母亲,如今骗她来了? 觉得她年纪小更好骗,甚至都不愿多费心?思,随意糊弄。 姜韧这名字,估计也?是随口编出来的。 同有一个“姜”,从潜意识里?拉进她和他?的关?系。 姜拂衣开始梳理?对策,脑海里?忽然闪过柳寒妆那张仿佛可以瞬息万变的脸。 再抬头时,她双眼蓄出晶莹的泪水:“爹爹,阿拂上岸这一路,找您找的好辛苦。” 演技不足,生怕露馅,姜拂衣直接扎他?怀中,委屈的哭起来。 想知道他?究竟图谋什么,猜着不容易,不如利用他?对她的轻视,将计就计。 姜韧微微怔了怔,又怅惘的叹了口气,拥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回来我身边就好,随我回夜枭谷,往后我们一起想办法救你母亲……” 城门口。 柳藏酒始终关?注着姜拂衣。 瞧见她突然趴在“刑刀”肩上抽噎,还被抱住,这还得了,立刻旋风似的冲上前去。 一把拽住姜拂衣的后衣领子,拽来自己身边,柳藏酒利索的抬起一脚,将“刑刀”踹飞出去:“该死的东西,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上次给小姜下连心?魔虫,这次是不是又下了什么淫虫?!” 姜拂衣还在酝酿情绪,正准备委屈的大哭一场,目望姜韧被他?踹出去两丈远,在地上摔了好几个骨碌。 她就连原本挤出来的眼泪,也?全都憋了回去。 第70章 这还不够,柳藏酒一伸手,长鞭浮现,又想冲上前去抽他:“看我不打死你!” 姜拂衣如梦初醒,赶紧上前拉住柳藏酒:“别!” 同时心中嘀咕,姜韧占据刑刀肉身之后,颇为虚弱,好像并?无几?分修为。 是不是和况雪沉使用傀儡那样,倘若神魂受损,本?体也会受损? 姜拂衣一拦,柳藏酒更觉得她是被下了魔虫,推开?她,愈发要去擒住“刑刀”。 眼前光影一闪。 亦孤行挡在了魔神面前。 拂袖之间?,一道蕴含剑气的威势,朝向柳藏酒面门袭去。 姜拂衣心神一凛:“小心!” 她立刻便想跃去柳藏酒面前,召唤出小剑对抗。 背后凭空浮现出一个人影,抬起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许她动。 姜拂衣不曾感?觉到任何杀气,且鼻间?嗅到一些不浓不淡、恰到好处的草药熏香。 知道是凡迹星。 东部暖和,脱了雍容的狐裘,衣着打扮仍是贵气逼人。 但凡迹星只是按住她,不许她出手。 与此同时,姜拂衣又听到几?缕空灵之音,眼眸微亮,知道商刻羽也来了。 这是他的流徵剑与灵气摩擦,发出的音波。 姜拂衣如今能够很清晰的感?知,流徵剑出鞘,能够引动万物天籁,奏出剑主?想要的不同乐章。 可以?舒缓疗愈人心,可以?激昂鼓舞士气,也可以?杂乱使人癫狂。 流徵剑和凡迹星的医剑,需要剑主?在音乐、医术上具有超高的天赋,不然?练不起来。 无上夷的剑却不同,执守剑意只需看重剑主?的心境,不需要他有什么特殊的才华。 而苦海入了魔,姜拂衣看不太明?白。 她只看着一袭红衣的商刻羽倏然?出现在前方?,身姿极稳,就?连扎成马尾的微卷长发都只是轻轻甩动。 轰! 两股剑气在中途撞击,炸裂了方?圆的路面。 空旷的郊外,滚滚烟尘涤荡。 被吓出一身冷汗的霜叶出现在“刑刀”身边,将他搀扶起来。 这猝不及防的一脚,令魔神出关?之日,又要延后一年半载。 霜叶低声询问:“您没事吧?” 姜韧捂着胸口起

相关推荐: 爸与(H)   珊璐短篇CP文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小寡妇的第二春   挚爱   玩笑(H)   萌物(高干)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带着儿子嫁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