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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面也是一张小像,一家三口。 中间的小孩虽然不大,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大眼睛亮晶晶,笑眯眯的,但是也能看出来有简单的影子。 旁边的夫妻,男人一身军装,脸上含笑。 女人,嗯,是个美人,但是有些柔弱,第一眼就给人一种柔弱美。 总的来说,一家三口,长相上都属于上上乘的。 看了看,秦清淮顺手就揣到兜里了,简单伸出去的手就空着, “诶?你不还我吗?” 秦清淮凑过去亲了一口, “你的童年,我没参与,随身带着,就当陪我了。 你先歇着,我去跟妈说,让她过来陪你一会儿,我回趟营区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好吧!” 怀表也是刚才听他数量突然想起来的,其实简单心底没有抱着一丝希望,死而复生的这种事,就跟她这穿越似的,可遇不可求。 而且,她一个占了原主身份的灵魂,对上程朝他们也就算了,毕竟没有相处过的,也不怕露馅之类的,但是简立业,那可是原主的亲爹,再不经常回家,那自己闺女还能认不出来? 要是那样,也是个麻烦事呢。 这事说完她就抛到脑后去了,等老太太过来,两个人盯着孩子又是一顿夸,小崽儿睡得正香,嘴唇还往外吹泡泡呢,着实是可爱,一直躲在门口的小秦恒总算是壮着胆子凑过来,摸摸小手,摸摸小脸,摸摸耳朵。 胆子也越来越大,趁着两个大人说话,已经趴在小崽儿身边,简单回头看的时候,一个湿漉漉的亲亲已经印到小崽儿的脸上了,老太太吓了一跳, “你这孩子,把妹妹吵醒了咋办?” 好巧不巧的,孩子睡了半天,下一秒,还真的就醒了。 一睁眼就,小秦恒吓的赶紧下地又躲到了老太太身后,弄得简单哭笑不得, “这是妹妹,她吃饱了再换了尿布,就不会哭的。” 许是屋里多了两个人,小崽儿还挺给面子,没哭,任由奶奶轻手轻脚的给她换了尿布,然后,奶瓶就塞到嘴里了。 闭着眼睛,捧着奶瓶,小腿一蹬一蹬的,看的秦恒一愣一愣的。 “还别说,只要不哭啊,这孩子还真不闹人。” 简单就笑,听听这话,只要不哭,就不算闹人。 点了点小崽儿的鼻尖, “听见了吗?奶奶夸你乖乖呢,你可要乖乖的啊!” 孩子乖巧,秦恒也大着胆子凑过来, “三婶,妹妹是饿了吗?” “是啊,妹妹太小了,现在只能睡觉,多喝奶,快快长大吗,就能跟小恒一起玩了。 小恒是小哥哥,你愿意跟妹妹一起玩吗?” 小孩纠结的皱着小眉头, “那,妹妹还哭吗?就那样,啊!就那么大声的哭,” 小崽儿听见声音,还转头过来看看,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啊啊”几声,才回去继续喝奶。 第796章 简单和老太太逗的不行,这孩子, “你不喜欢妹妹哭?” 小孩看看奶奶,挠挠头, “她哭的太大声了,我都睡着了,都吓醒了。” 简单看着怀里的崽儿, “瞅瞅你,你个小鬼,一出生,就惹祸,都把哥哥吓着了。” 小崽儿被竖起来拍奶嗝儿,看着秦恒的眼神,有些嫌弃。 秦恒立马就炸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奶,三婶,她,妹妹是不是跟我翻白眼了?” 知道他要看证物,林团长直接就递过去, “呶,你瞧瞧,就这么东西,能证明啥身份?其他的身份证明,啥也没有。” 秦清淮一边接过来,一边应着, “要是出任务,没有身份证明倒也正常,万一出了纰漏,落入对方手里,或者卧底之类的,还是干干净净的严谨。” “我懂,我都知道,那现在咋处理?你说要是个光明正大的任务,我还能往上问问,这可好,人还昏迷,还不让泄露,我还不知道他是谁,这就罢了。 关键是人不醒,你说我能给人拍板说就给截肢了?那以后醒了我能给人后半辈子负责吗? 这能出这种任务的都是英雄,是功臣,万一,你说万一真醒不过来,咋办?” 林团长都要暴躁了,这是战友,他自然关心,也希望战友能恢复,但是现在这情况不允许,就算是为了保命,他也不能给人下截肢的这种决定。 “差啥啊?秦大夫说没说,是差药,还是差啥,咱们想想办法,这功臣,咱们还是尽量给人体面一些,你说呢?” “是啊,我也想啊,主要是这玩意儿,得听大夫的啊,” 秦清淮没说话,打开手里的怀表,目光就是一滞,他也就是那么一说,难道这,这还真开了金口了? 看他半天不动,林团长奇怪的伸手在他眼前摆了几下, “咋了?” 把手里的怀表放下,又从兜里掏出来简单的那个,打开,并排放在一起,正面对着林团长, “看看,能看出啥?” “呀,你这个怀表,跟人家这长的差不多呢。” 林团长伸手拿过去,第一眼就是一愣, “诶?这,” “看出来了?” “这,不是,政委,你这是啥意思?这两张相片,光看这边缘和衣服,应该是一样的啊?” “对,怀表是一样的,里面的小像,不出意外,应该也是一样的。” 说着,伸手把两个怀表拿了回来,合好都放进兜里, “这个证物,我借用,你先办手续,回来我签字。” 说着转身就走。 “哎?哎?” 林团长急的直跳脚, “你都说明白了再走啊?” 这就说个开头,弄得他抓心挠肝的。 出了办公室,秦清淮直接去了医院,秦大夫以为是简单有什么问题, “你媳妇儿不舒服?” 秦清淮拿着简单的怀表, “我要见见那个重伤员。” 再回来的时候,秦清淮就有些莫名的感觉,这种事情,谁能想到呢? 就这么巧。 简单也懵了,看着两个除了一个相片模糊点,其他都一模一样的怀表, “不是,你不就是随口一说吗?你是开了金口了吗?” “我也以为我就是随口一说,到那儿我也是随意一看,但是,” 他一摊手, “就这样了。 媳妇儿,你说,咋办吧? 那个人,我问了秦大夫,也不是完全无解,主要是医院的设备太落后,没有无菌的环境,还有什么设备,不能做开颅手术,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兴许,不用截肢。” “这么,严重吗?” 简单还没有从这个现实中回过神来, “大哥,你这意思,那个人真的是,我爸?我亲爸?” 秦清淮将人揽到怀里, “百分之九十吧,虽然现在照相的姿势都差不多,但是这连衣服的摺都丝毫不差的,也不容易。” “我,还是觉得有点,意外,一时间觉得有点,乱。” “我知道,我理解,媳妇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行吧!” 简单倒是没那么多纠结,不管以前现在她就是原主,不管谁来了,也得承认这一点。 更何况,时隔好几年,有变化也是正常的。 “哎!” 幽幽的叹口气, “这事,我是真没想到,也不知道该惊喜,还是该,痛哭流涕啊?” “别闹!要是真的,只要人还是我们的人,这就是好事,哭啥呢?” 简单,其实并没有想哭的感觉,不过,让秦清淮这么一说,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我去看看,确定一下?里面倒是有医疗设备,但是你咋解释啊? 你也看见了,那精密的程度,那就不是现在能做出来的,到时候别人问了,你咋说?” 两口子想的几乎是同一件事,现在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的越来越多,简单有些躺平摆烂的心态,爱咋咋地吧,反正这个男人会找好借口,也总会护着她就是了。 而且,这边真的建好了,发展起来了,以后受益的不光是他们,更多的,是小崽儿他们这些孩子,就当是给小崽儿积德了。 “放心,有我呢。” 把简单捂得严严实实,戴上帽子,打着检查身体的借口,两口子带着孩子去了医院。 只一眼,虽然脸上的胡子都出来了,脸上的青紫还没消,简单也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就是怀表里小像上的男人,也就是原主的父亲,简立业。 “是他。” 鼻子莫名的酸涩,胸腔也有点发堵,这个男人,还活着,但是却给了妻子最致命的打击,也让女儿间接丧命,换了她这个灵魂过来,本来应该被家人争着宠的小姑娘,得了个这么凄凉的收场,不管怎么说,跟他这个父亲,丈夫,都是脱不了关系的。 “你说,他要是知道他‘牺牲’没多久,我妈就去世了,他会是什么心情?” 这种事,岳父大人的感情,他不予评论,也不敢说。 只是把妻子抱的更紧, “我不会做这种事,保家卫国不差我一个,我这辈子的任务,就是陪着你,陪着闺女,好好的过日子,让你一直开心,陪你白头到老。” 这,简单是有点惊讶的,不过心里暖流涌动,爱人把自己放在心头第一位,那还说啥了? “爸妈要是听到,肯定要打你的。” “他还能坚持几天?” “秦大夫说,尽快,越早做手术,对脑部的伤害就越小,然后就是腿。 而且,以后还要看恢复情况,把胸前的弹片取出来,” “那你找理由,找地方吧!” 第797章 接唐素梅回来的时候,同车回来的,还有据说秦政委想法子弄回来的设备和药品。 一个星期后,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就去摸怀里的东西。 等秦清淮和林团长听着消息过来,现场已经一片混乱。 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病人歪歪斜斜的倚在病房一角,身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就是头上的纱布都被扯的扔到了一边,伤口挣开,鲜红的血又渗了出来,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有些不清醒。 身上特意换的病号服也一块块的血迹。 屋里也被打砸的不轻,挂点滴瓶的架子倒在墙边,床头的木制小柜也被他扔出去当做武器,这会儿已经四分五裂,中间的帘子也被扯下来扔在地上。 还有打翻的消毒药水和要重新包扎的纱布和药粉。 一片狼藉。 秦清淮两人,愣是没找到下脚的地方,就站在门口, “这是啥情况?” "人呢,去找大夫过来,这人咋回事?你们不是给脑袋做手术了吗?这咋回事?" 小护士拍着胸脯,惊魂未定, “他一睁眼就就找什么怀表,我哪儿见了什么怀表啊?这不给怀表就跟疯了一样,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怀表? “政委,还真是,你不是说认识吗?” 秦清淮手一紧,缓缓的将怀表拿出来, “你是在找这个?还是,这个?” 两个一模一样的怀表打开,唯二的区别就是一新一旧,一张相片崭新,另一张,是模糊的。 里面的人踉跄了一下,然后手脚并用的过来,眼神紧紧的盯着怀表不放, “两个怎么都在你手上?还给我!” 伸手过来就要把两个都抢走,秦清淮眼疾手快的一收,简立业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 “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知道这人是老丈人,秦清淮也不敢逗的太过分,生怕以后给他穿小鞋,或者在媳妇儿面前告状, “那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气的简立业拳头都紧了,呼哧喘了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一个字, “......能。” 秦清淮立马点头,很是痛快的交代外面的护士, “给这个病人换个病房,这边麻烦你们收拾,给你们增加工作量了,” 小护士求之不得,赶紧把人领走吧, “好好好,政委,那就这个病房吧,我们收拾,这是我们的工作。” 把简立业送进隔壁病房,唐素梅也匆匆赶来,一看就是刚做完手术的,发丝还凌乱着, “清淮,我听说这个病人醒了?” 哦,秦清淮突然想起来,不光是媳妇儿纠结见到死而复生的父亲,他老丈人也该纠结,几年没回来,冒出来好几个家人,突然这心情,就有点想笑了, “二婶,我让把人换到这个病房了,刚才有些情绪激动,破坏了病房里不少东西,你让人算一下告诉我。” 唐素梅也没当回事,直接就答应了,也知道他和团长一起过来肯定是有正事, “行行行,那我先给他检查一下,对了,小单恢复咋样?孩子还闹人吗?” 说到家里的妻子孩子,这笑容就软和下来, “挺好的,按照你给的食谱换样儿做呢,她的精神头和面色都还不错,她自己也说身体恢复了不少。 孩子,” 想了一下,就想到老太太说的, “只要不哭,就不算闹人。” 唐素梅顿时就笑了, “这话让你说的,那还没出月科的孩子懂啥?哭也是哪儿不舒服,这就挺乖的了,” 秦清淮也不争辩, “对,就是每次哭,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去去去,那不还孩子肺活量好吗?” 这个话题,唐素梅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什么,那孩子的哭声她也领教过,实在是,太响亮了,她接生过的孩子也不在少数,这么大声的,还真是头一个。 简立业静静的听着,任由大夫在他身上做检查,各种仪器在身上测着,重新擦拭,消毒,上药,包扎固定,很快, “行,我有数了,这头部的伤给你重新包扎,不要再做这种大幅度的动作,不然再这么出血,再进一次手术室我可救不回来你。 这腿也是,要是不想要了,你就尽管作,也省的这些人还想方设法的怎么给你保住,干脆直接截肢算了。” 唐素梅脾气直,跟病人说话一般也都是直来直去的,像是这样不珍惜医生劳动成果,不珍惜自己身体的病人,更是不客气,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顿。 简立业,莫名的有点没有底气,不敢大声说话, “好,我知道了,这次我一定听话。” 听话? 秦清淮转过头笑个不停。 “行了,清淮,他醒了,我也该回去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后续的问题直接找秦大夫就行。 中午我去看看小单,下午我就回向阳公社那边了,你给我找个车,毕竟是借调,时间长了不好,等过段时间调回来就好了。” 秦清淮回头看了一眼,犹豫一下, “二婶,要不,你再留一天,兴许,可能还有个事得跟你说。” 这莫名其妙的,唐素梅下意识的也回头去看了眼病人, “重要的事?” “呃,重要的吧?” “跟他有关?” 这...... “呃,二婶,你先去忙吧,待会到家再说。” 病床上的简立业虎视眈眈的盯着秦清淮,就怕他把怀表拿走了,唐素梅见状也没说什么, “行,我回去收拾东西,等下班就过去看看单单和孩子,你们先忙吧。” 说着朝林团长点点头,转身出去顺手就把门带上了。 林团长几乎全程没说话,这会儿终于有了他说话的机会,大刀阔斧的往椅子上一坐, “行了,兄弟,现在没有外人,说说吧,你是谁,哪个部分的,出了啥事,为啥会出现在东北边境?是出任务了吗?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昏迷前说了部队番号和外号,前面的小战士觉得可能有隐情,报到我们这儿来,你早就被当成敌特处理掉了。” 简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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