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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今日看似赢了观海门,实则与观海门结下了真正的仇怨。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南波望不过是个替死鬼,就算确实是他安排的袭杀萧月长老之事,也是得了门内金仙的默许。 “南波望自裁,不过是观海门给东盟一个交代。 “我现在就很怀疑,那个血煞殿的殿主、副殿主,就藏在观海门内,当然,我没什么凭证,只是如此推敲。” “为什么这么说?” 李大志小声道: “你怀疑今天露面的观海门金仙祖师?” “嗯,”李平安道,“今天那个金仙的行为有些反常,爸,您回想一下他对师祖说的是什么?” 李大志摸着下巴仔细琢磨,也说不上个所以然。 李平安道: “当时他质问师祖,万云宗真就那么干净吗? “这句话是他下意识在为整个观海门辩解,他的潜台词是,天下乌鸦一般黑,真要逼我,大家一起臭名远扬。 “他的弟子,成为了血煞殿的十八煞之一,这本就充满蹊跷。 “根据毒龙煞交代,十八血煞互不相识,这是血煞殿的规矩,但毒龙煞还是认识这个南波望,有没有可能,南波望其实是承担了一个信差的角色?” 清素道:“莫要乱猜了,专心修行。” 李平安笑道:“是,师父。” 李大志叹了口气:“唉,东洲不斩金仙,这是规矩,却滋生出了这么多腐败之地!” “爸,您也来东盟任职如何?” “我就不去了,”李大志笑道,“我还要好好经营铸云堂,咱们不能得了万云宗恩惠就往外跑,那样太不仁义。” “我后面也少出门吧。” “我回了,你们师徒歇息吧!” 李大志对清素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李平安伸了个懒腰坐回躺椅中,他紧绷了几日的心弦,此刻总算舒缓了下来。 牧宁宁见他有些疲倦,便主动向前,一双柔荑轻轻摁着他的肩膀。 “师兄,我为你放松下。” 清素啧了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温泠儿小跑着过来,开始给洞主大人敲肩捏背。 师父的享受。 李平安又道:“现在,观海门应该是彻底记恨上了咱们万云宗。” 清素道:“若对敌软弱,则四处是敌,这是我在与妖群厮杀时悟出的道理。” “师父的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李平安咧嘴笑着,又顺手拍了拍牧宁宁柔荑,闭目凝神。 他的元神抬头看向那一缕霞光,那是他的人族血脉神通,为父亲预测劫难…… 李平安猛地站了起来,扭头看向清素。 清素不明所以:“怎了?” “没事,师父,让我缓缓。” 李平安抬手揉了揉额头,用力吸了口气,再次凝聚灵识,探入了霞光中。 变化了! 父亲的劫难图终于变化了! 这次有明显变化之处,是父亲脚下的尸山,其内的人族尸身少了大半,整个尸山下降了三分之一! 除此之外,天上的血云似乎也没那么浓郁。 李平安睁开双眼,身体朝后软倒,直接躺回了座椅中。 虚弱感如潮水般袭来,李平安却禁不住笑了出来。 他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 父亲的劫难,不是应在西洲妖族身上,而是应在了……潜藏在东洲平和氛围下的诸魔道! 是了,那群无恶不作的真正魔修,与妖族本就关联密切! 就如那个血煞殿,不管人族、妖族,能为它所用的高手都会吸纳进去。 这次强压观海门,东洲全域通缉血煞殿,自家父亲未来天仙时会遇到的这个劫难立刻起了变化! 观海门和血煞殿,必有一个是此间关键。 “宁宁!” “我在这!” 牧宁宁拉住了李平安的大手,紧张道: “师兄怎么了?莫要太激动,可是道心出了问题?” “他没事,”清素道,“依旧是灵识之力损耗太多。” 李平安嘴唇发白,依旧笑着道: “嗯,我用了些神通,精神有些困乏,不碍事的。 “宁宁你去求见掌门,就说,我答应去东海之滨的坊镇待一段时日。 “但请掌门对此事保密,除却颜晟长老和萧月长老,任何人都不可知此事。” “嗯,我这就去,你歇息就是。” 牧宁宁脚尖一点飞向洞口,她离开大阵时,听到了李平安的爽朗笑声,这才松口气。 洞内,李平安哈欠连天,整个人已开始犯迷糊。 但他嘴角都挂着几分微笑。 这还真是…… 歪打正着。 第106章 平安小课堂 李平安总觉得自己被掌门给套路了。 他明明都答应去东海之滨的坊镇呆几个月了,可门内还是对三十六峰宣布,将举办万云论道大会。 没办法,李平安直接跑去拜见掌门问此事,大不了就是跟掌门吵一架。 掌门满是懊悔地拍了下额头,感慨道:“平安呀!此属我之过错!牧宁宁来找我时,几位长老已是领命布置去了。” 李平安当真想给自家掌门竖俩中指。 最开始就没有两个选项,掌门只是先给出一个他百分百会拒绝的选项,然后用另一个选项折中一下! 不是! 一个好好的修行世界,搞什么《折中学》啊! 李平安内心狂啸,苦兮兮地道:“弟子修行这才多久?如何能为门内诸仙讲道?还请掌门修改规则,我可以对炼虚境之下的弟子讲些修行之道!” “哎呀,不要这么认真嘛!大家就是想蹭蹭你父的气运,以及大悟准仙的彩头!” 掌门笑道: “谁让你之前点化徐升前辈时,那般玄之又玄? “我这里给你准备了几篇经文,都是咱们万云宗只有天仙才有资格领悟的。 “平安,到时候你只管将这几篇经文背下来。 “你想想,此次各峰仙人纷纷出关,赶赴观海门施压,这不都是为了给萧月报仇雪恨?萧月是谁,不用我跟你嘀咕了吧? “你来讲道一场,算是给门内众仙的答谢,我后续为你安排一些‘突破’,就是找十二位外门长老,让他们说,他们听你讲道之后确实突破了,此事不就圆过去了? “大家心里都有数,谁会怪你讲的不够高深?你就放宽心吧,我的小师祖呀!” 李平安:…… “那行吧,弟子这就赶回去准备。” 李平安拱手告退,心底倒是松了口气。 他大不了就是丢点脸面。 ‘刚好,我就借着这次机会,扭转大家对我的误解,我不是什么悟道石,我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小弟子。’ 李平安如此打定主意,只觉得道心一片通透。 这确实是他摆脱虚名的好机会! 不过,等李平安回了洞府,仔细咂摸,逐渐回过了味儿。 他是不是,又吃了掌门几个大饼? 啊这! 李平安嘴角一阵抽搐,将掌门给的三枚玉符端在手中,开始快些记下这玉符中的三篇‘高端’经文。 这些经文确实晦涩难懂,但很多地方,与自家师父此前所讲之道能互相印证。 ‘不行还是请师父补补课吧,虽然露怯是肯定的,但起码少露点。’ 李平安起身赶向内洞。 清素布置的仙力结界,从不会阻拦这个唯一的徒弟; 李平安进去前总会提前喊一声:“师父!弟子方便进来吗?” “进。” 清素简单应了声,李平安端着三枚玉符入内。 洞府角落的小卧房内。 温泠儿眨眨眼,心底浮现出了一幅幅少儿不宜的画卷,随后嘿嘿笑了几声,快速恢复正经。 她也就随意想想。 根据她观察,清素老师是真把平安小祖当宝贝徒弟来带; 而平安小祖这边就复杂多了,面对清素老师时,平安小祖经常要扮演引导者。 ‘清素老师性子太单纯了些,她要是去了东海坊镇,会不会被骗灵石呀?’ 温泠儿捏着自己下巴,在那一阵瞎操心。 她却是知道的,清素虽然尚未开口,但她必然会跟李平安一同前往东海之滨的坊镇。 这是他们师徒外出的铁律。 …… “啊?平安既要讲道,又要去东南?” 铸云堂中,李大志看着面前的颜晟长老,哑然失笑: “这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了?我家平安平日里都是百般躲着,这次竟然要主动去讲道,两件事他明明选一件就可,还选了两件?” 颜晟长老感慨道:“平安心底是有宗门的。” “那肯定。” 李大志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账本,活动了下肩头。 他道:“颜长老,此次去东南,还请您多多照看平安,平安虽然行事沉稳、擅谋擅算,但他骨子里终究是个年轻人罢了,还有些孩童的心性,有时候也会上头,人情世故不达练。” 颜晟笑道:“师叔这是在点我了。” “哎呀,你不要瞎想嘛!” 李大志站起身来,算了下时辰,刚好去监督内堂住着的大仙子服用丹药。 颜晟沉吟几声,有些严肃地道了句:“大志师叔,有件事我还是想问一下。” “您尽管问。” 颜晟长老低声道:“是关于魔修之事。” 这位长老叹了口气,快声说着: “如今血煞殿虽暂时销声匿迹,但未尝没有卷土重来的可能,尤其是咱们这次已是与观海门彻底对立。 “我着实担心观海门之人会冒充血煞殿血煞,去咱们的坊镇铺子做恶。 “我这老骨头自是无所谓,平安尚未成仙……倒不如劝他不去。” “对此,我其实也有疑虑。” 李大志坐在桌角,抱起胳膊。 许是因为佳人在侧,他近几日明显瘦了一些,啤酒肚肉眼可见地下去了一圈。 ——他在仙躯塑形,让自己好看点罢了。 李大志道:“但这次去东海之滨坐镇,平安先是拒了,又主动请宁宁去找的掌门应下了此事,这是平安自己想去。” “哦?”颜晟也略感惊讶。 李大志又道:“根据我对我儿子的了解,他应该是有其他想法的。” 颜晟忙问:“哪般想法?” “他是东盟的三品巡查使者,应该是想去做出点成绩。” 李大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为这些刚长出半寸的短发叹息一二,继续笑道: “儿行千里母担忧,我这个做父亲的如何不挂念他的安危? “但平安毕竟是大人了,他一直努力修行、从未有过懈怠,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做父母的,既要给孩子足够的养分,又要给孩子足够的生长空间,让他能展开自己的枝叶,我如果去干涉平安的决定,他或许会听,但心底总归会留有遗憾。 “东洲这破地方,哪里能真的安生?但东洲总比西洲强百倍。 “平安去西洲历练回来时,我突然就想开了。 “挂着他干嘛!让他自己闯就是了,我这边给他上炷香、借他点运势不就行了?顶多就是掉点头发嘛。” 颜晟长老叹道:“师叔您能这般想,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就算拼上老命,定会顾好平安周全!” “哎!长老言重了!” 李大志笑道:“不陪您了,我去看看小月伤势,该让她吃药了。” “嗯,师叔您忙,平安明日要在那论道大会讲道,我还要去布置下讲道之地,估摸着,门内要来三千门人弟子。” 颜晟长老提着自己的旱烟袋告辞离去。 李大志晃了晃脑袋,目中也多是郁闷,他其实只是嘴上说的漂亮,心底还是挺担心的。 但他很快就振作起了精神。 冲天仙! 估摸着再有十年八年,他就能触碰天仙壁障! 家里就有人形悟道石在,他还怕破不开天仙壁障? 李大志哼着小调,朝内堂溜达了过去,各处的仙人执事见了,目中多是羡慕。 内堂中,萧月已是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描着眉角。 她穿的是金裙、披的是纱衣,盘起的长发插着珠钗与步摇,因为伤势而略有些娇弱的她,此刻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不少男修挪不开步子。 李大志负手而来。 萧月起身款款相迎,柔声道:“师叔,是过来喝茶的吗?” “你怎得还打扮上了?” 李大志笑着走去一旁:“过来歇息吧,我看着你吃了丹药,就要继续去忙了。” “师叔,”萧月迈着碎步向前,珠钗微微晃动,染了桃红的纤指缠绕过茶壶的把柄,为李大志斟茶送了过来,“我没什么事了,您别这般盯着让我吃药了。” “主要是不能影响到道基。” 李大志正色道:“你莫非想止步真仙不前?” 萧月柔声道:“此前我都没了继续修行的心思,总是卡在瓶颈上,修道十年也没什么明显的感悟。” “哎,无妨,”李大志道,“明日恰好平安要讲道,你也去听听,我与你一同。” 萧月低头瞧着李大志的面容。 最初时,她总觉得这张圆脸多是世俗圆滑模样,而今却总觉得,那般沉稳可靠。 萧月坐在李大志身侧,主动伸出了右手,去捉李大志的大手。 李大志下意识缩了下手,朝旁边挪了半圈,低声道:“这是做什么。” 萧月身子侧倾,左手撑着自己的脸颊,好整以暇地看着李大志,传声道:“师叔不喜月儿吗?” “你这,哎!” 李大志站起身来,忙道:“你这怎么突然说这话。” “唉,”萧月叹了声,“看来师叔是不喜月儿了。” “这怎么会!” 李大志急忙转身看向萧月,嘴上说着:“你这般花容月貌,就像天仙下凡,啊,你本来就是仙子,换谁都……” 他瞧见了萧月那双满是玩味的凤眼,才知自己是被她调戏了。 李大志皱眉啧了声:“有意思吗?” 萧月扑哧一声掩口娇笑,起身向前,却是毫无矫揉造作,径直挽住了李大志的胳膊。 李大志虎躯一颤。 萧月柔声道:“师叔,你孩子都能独当一面了,怎得还是这般拘谨,我只是喜欢师叔的沉稳,可不喜欢师叔你如那些小弟子般作态。” “咳,这个。” 李大志清了清嗓子,不自觉就用出了气泡音。 “你先歇息,我还要去处置公务,晚点再过来看你是否服药。” 言罢转身就走,身影怎么看都有些狼狈。 萧月嗤的一笑,却是禁不住流露出几分小女儿家的娇媚之态。 她哼着仙乐的曲调,飘去了梳妆台,哪里有什么重伤的样子。 …… “平安要讲道了!” 这句话,成了三十六峰十二个时辰内,被提及最多的话语。 本来就因威压观海门之事,正自热闹庆祝的三十六峰,得了这般消息,几乎‘群仙沸腾’。 颜晟长老此前估计,大概有三千门人弟子会现身此次论道大会,这已是‘顶格’。 但颜晟长老真的没想到,当天清晨,预备的讲道之地已经汇聚了…… 八千! 八千门人弟子! 颜晟长老本来准备的场地,就是一方云台,但他发现云台着实承装不下,只能更换论道场所。 恰好,李平安洞府中的温泠儿前来求见,言说李平安想将讲道之地换成流云观,颜晟长老略微思忖,立刻应允。 流云观虽然地方不算太大,但各处通透,可以分九层云台环绕流云观四周。 颜晟长老其实心里有数。 大家只是因‘大悟准仙’的名号而来,平安不过天地桥之境,就算明悟了《万云诀》后篇,也很难通过讲道的方式,触动到各位老道的道心。 ‘委屈平安了。’ 颜晟轻叹了声,扭头开始发号施令,让整个外门体系继续高速运转。 其实,不只是山门内的门人弟子,一些在外地驻扎的仙人听闻‘平安即将讲道’之事,也是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讲道开始前一个时辰,流云观四面八方的云台上已挤满了人影。 八千都挡不住! 这听道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 像是外围这些云台,坐着的都是些未成仙的弟子,半数都是外门弟子; 能站在流云观院墙上的,那都是天地桥之境,或者刚升元仙境百年内的门人。 院内,真仙靠外、天仙靠内,那些蒲团都已是一串串、一排排紧挨着了。 流云观的主殿供奉着女娲娘娘的圣像,此刻也只剩下了女娲娘娘的圣像。——几位长老已是用仙法拆了此地的顶棚和墙壁,只留下了圣母尊像,以及讲道的一只蒲团。 未名峰上,洞府之内。 李平安黑着脸,用灵识注视着这般情形,双腿都有些发软。 牧宁宁已被清絮真仙喊去了流云观。 牧宁宁本想跟自家师兄一同出场,跟着威风一把;现在却只能跟师姐师妹们挤在一起,连个靠前的座儿都无。 这让牧仙子着实郁闷。 此刻,清素已是忍不住催促:“徒弟,大家都在等你,要不要快些。” “师父不用着急,”李平安做了个深呼吸,“我去给三清老爷上柱香!” 他身形直接钻入地下,赶去地下密室,亲手为三清道祖的牌位点燃清香。 ‘道祖在上,保佑小子今日顺利过关,最近半个月千万不要有真仙、天仙再突破了。’ 而后,李平安后退两步,又去了一旁摆着的新牌位前。 点香、磕头。 这是他供奉的云中子老师之位。 做完这些,李平安心底稍安,随后施展云雾遁法回了洞府内,与师父拱手告别,驾云赶去流云观。 清素今日是不宜现身的。 却说,李平安顶着扑面而来的重重目光,在掌门的陪同下,坐在了流云观主殿的圣母像前,轻轻吐了口气,开始闭目调息。 前山万籁寂静,修行云之道的诸炼气士们注视着李平安的身形,已是没了半点窃窃私语。 掌门云墨也不避讳,径直去了最前排,坐在了李大志身旁,左右后方均是天仙长老。 片刻后,李平安已是恢复了道心稳定。 他睁开双眼,入目是掌门的笑脸,以及自家父亲那略带担忧的眼神。 李平安道心突然安宁了下来。 他不急不缓地说道: “我为弟子,本不该于此讲道,然掌门有令、只得遵从。 “此前有传闻我点化元仙、真仙、金仙之事,细细思量,其实不过家父之大气运。 “万云宗有精妙云道,我今日随意讲述,门内诸师长听之一笑就可,各位同门合真境之下者还需仔细聆听,或对你修行有所感悟。” 各处人影同时拱手行礼。 李平安也寻不到自己相熟的顾倾城等人,索性再次闭上双眼,开始讲述初阶修行之法。 恰此时。 昆仑仙境,玉虚宫中。 自床榻侧卧的清瘦老仙睁开双眼,缓缓坐起身,喃喃道: “平安寻我?” 他再次闭上双眼,额头飞出一抹云雾虚影,须臾间跨过重重乾坤、闲庭信步般越过山河湖海,出现在了李平安头顶。 云中子见这场面略微一愣,而后掩须轻笑,仔细听李平安讲述云之大道修行法。 随之,云中子又轻轻皱眉。 他这一缕虚影径直钻入了李平安灵台,站在李平安元神背后,抬头朝上方的金云张望。 这是……天道? 第107章 云中借道躯,讲道授大箓! ‘平安怎会招惹上天道?’ 云中子掐指推算,道心多了几分明悟。 此刻李平安正全心讲道,元神全力斟酌语句,完全没察觉到背后多了一位老道的虚影。 流云观各处。 李平安清润的嗓音若微风徜徉,不少弟子面露思索之色。众仙虽未有所得,却是侧耳倾听,不敢有半点错漏。 李平安灵台处。 云中子停下了掐指推算,目中多了几分亮光,不断抚须点头。 他其实检查了天工万象图与沧月珠的‘记忆’。 拒天道、凝元神,断人牲、惩魔道,李平安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尽数为云中子所知。 ——沧月珠和天工万象图本就有监督李平安之用。 云中子再瞧这个小弟子,隐隐有些后悔。 万不该如此自持,说什么半个弟子。 平安能为天道选中却又以弱小的道境拒绝天道诱惑,单单只是这一条,已足以做他开山大弟子。 云中子略微思量,抬头注视着那片金云。 他也无法驱逐无形无法的天道之力。 但无妨,他没这般手段,不代表自家教主没有这般手段。 于是,云中子这一缕元神按住不动,听李平安讲解《万云诀》前篇,又分出一缕元神之力,朝玉虚宫深处的大殿赶去。 须臾,云中子的第二缕元神,进入了那玄妙仙境。 看此玄境: 清气袅袅润道果,仙光缭缭护本真。 铺地琉璃非凡物,殿顶星辰皆实品。 百柱撑天拦日月,帷幔随风捕清尘。 玉座何须多修饰?座上教主号天尊。 云中子恭恭敬敬地朝前行礼,喊一声: “拜见教主。” 那无法看清大小的玉座上,出现了少许仙光。 这玉座似是普通蒲团大小,又似能容纳天地万物,那几道正自纠缠的仙光,也像是自无穷无尽的虚空之中回返,凝成了那黑发黑须的中年道者。 道者含笑看向云中子,温声道:“福仙不必多礼,为何匆忙来见?” “禀教主,”云中子起身笑道,“贫道收了个徒儿,这徒儿被那上古天道所选中,想要让我这徒儿化作天道之道奴,贫道束手无策,特来求解法。” “哦?” 道者掐指推算一二,只是微微颔首。 他道:“此事倒也有些玄机。” 云中子忙道:“请教主示下。” 道者缓声道: “自上古帝俊陨落,人族推倒九重天阙,天道隐而不现,天地秩序也需重定。 “而今,人族执掌天地已有六万八千岁,百族归于西洲,上古之强者或于西洲、北洲苟延残喘,或离开这天地去往诸多小天地。 “吾之所见,诸小天地将做三千世界,归于秩序之内,人族与百族今后必还有一战。 “然,此战之前,人族已处于危急之间。 “南洲封闭,气运自生,人族感念,新起神庭,此神庭本该是天道重现之机缘,却为人族诸强者所不允,故此神庭依旧覆灭,而天地依旧无秩无序,非长存之道。 “东洲有大气运者名李大志,此人乃应此劫运而生。” 云中子道:“禀教主,贫道之徒儿,就是那李大志之子。” 道者缓缓点头,叹道: “人族之事,吾玉虚宫已不该多管。 “福仙可知,若人族要定天地秩序,便要新开天庭; “若新开天庭、接续天道,就需收拢天地间的大道。 “大道者,我道门三教得之甚众,极难摆脱此劫,上古落幕之后,吾下令玉虚宫不得再与人族亲近,便是为了躲避这般灾祸。” 云中子面露惭色,低头行礼:“此贫道之过,只是因平安悟性出众、心怀高远,贫道为之所感,故传下炼器之道承。” “福仙不必忧心,劫生劫灭本自天地常态,且让吾再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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