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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切不可骄傲自满,还要努力再攀高峰啊!” 师徒一番话把在场所有人都逗笑了。 苏母热情地招呼着大家落座用餐,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酒足饭饱之后,苏蕴然从包里拿出几封邀请函分发着,眼里满是笑意。 “今天请大家来这里相聚,除了畅叙旧情,其实还想邀请大家参加我筹备了很久的时装秀。” 听到这话,连陆教授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时装秀?在米兰?那我可一定得去好好检阅检阅成果了!” 几个室友也纷纷尖叫了起来。 “什么时候?我等下去半个签证,应该还来得及吧?” “蕴然,我们可要vip贵宾位置啊!” 听见大家这与有荣焉、真的为自己高兴的语气,苏蕴然心头一暖。 这次时装秀,是她在米兰的导师主办的,而她因为三年努力拿到了斐然的成绩,所以才得到了这场展览演出自己作品的机会。 这也是她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舞台,所以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么珍贵的舞台,展示给所有真正爱惜她的人看。 而她邀请的人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在约定好的日期一起到了机场。 一个也没落下。 她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和大家一起踏上了这班或许将会开启她新的人生的飞机。 临行前,苏蕴然最后回身看了一眼四周,在登机口外看到了一道很熟悉的身影。 是谢琰白。 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 因为她知道,他没有入境米兰达资格。 也不会再拥有踏足她人生的入场券。 他们只是芸芸众生中,即将擦肩而过的两个陌生人。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一章 和少爷纠缠十年,圈子里的人都笑她是千年备胎。 他也说:“保姆家的女儿,玩玩可以,结婚?不可能。” 那一刻,谁也没看见站在门外的她。 她红着眼转身离开,当天就找别人领了证。 第二天,就敲开了陆斐言办公室的门。 “陆总,我要离职。” 孟疏桐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宁静的氛围。 闻言,陆斐言翻看文件的手顿了顿,微微抬眸,语气云淡风轻。 “离职?理由。” “我结婚了,未来有了新的规划,不适合再留在您身边。” 孟疏桐的语气真挚无比,陆斐言却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 “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婚礼呢?” 一连三个问题,让办公室里沉默了很长一瞬,孟疏桐垂眸许久,才迎上他的视线。 “我老公临时有事出国了,婚礼要等到他回来再补办。” 听见老公两个字,陆斐言勾了勾唇,嘴角浮现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老公?你和谁结的婚?” 听着他声线里压抑不住的讽笑,孟疏桐将要脱口而出的名字止于唇齿。 虽然昨天领证时,祁铮表现出来的态度是温和有礼的。 但这桩婚事毕竟来得仓促,孟疏桐也不确定他愿不愿意公开,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长久的寂静让陆斐言确定,孟疏桐今天提出离职结婚这一串,不过是在得知雅若回国,自导自演,想吸引他的视线罢了。 若是平时还有心思哄哄,只可惜,如今的他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陪她演这么一出戏。 叮铃铃的铃声响起,他按下接听健,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脸上冷淡的表情瞬间变得温柔。 “雅若?我马上过来。” 下一秒,他直接起身拿起外套,路过孟疏桐时,随口丢下一句话。 “要离职可以,按流程走。”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里。 这是,同意了? 按照流程的话,只需要一个月交接,她便可以彻底离开了。 孟疏桐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不太敢相信过程会这么顺利。 她垂着头走回助理办公室,脑子里乱糟糟的,闪现过很多画面。 十六岁时,她从乡下来到京北,跟着在陆家做了几十年保姆的妈妈住进陆家老宅。 陆家心善,替孟疏桐安排好学校,允许她跟在陆家少爷陆斐言身后一起上下学。 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陆斐言又芝兰玉树,生的一副好面容,一来二去,孟疏桐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他。 可她深知两人身份的差距,从不敢贸然靠近。 直到那晚,陆斐言喝醉酒走错房间,和她春风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背对着她系着衬衫纽扣,淡淡道:“每次见我都脸红,是喜欢我?” 暗恋被戳破,她惶恐不安,他却转过身,唇角微微上扬,“昨晚是我走错房,今晚,你要不要走错一下?” 她误以为这是他接受她的信号,怔怔的瞪大了眼,心头犹如烟花迸开般喜悦。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维持下来,一夜又一夜,一次又一次,在家中的任何地方,都有过他们荒唐过的踪迹。 这一荒唐,就是十年。 可他从未给过名分。 孟疏桐不是没有期盼,期盼着有朝一日,他能主动表态,给她一个名分。 直到昨天,陆斐言突然给她发消息,说要带她参加一场接风宴,要她好好打扮打扮。 在一起这么久,他虽每夜都离不开她,可却几乎从不带她出席这种场合。 所以一听见这个消息,她下意识地以为,他是打算公开他们的关系了。 那一刻,她整颗心都被激动的情绪占满了,满心欢喜地赶了过去。 出租车在车库停下,她刚要解开安全带,旁边的跑车里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陆斐言的几个好兄弟,语气极为不屑。 “斐哥,带孟疏桐出席这种场合,怕是不妥吧?别人要是知道她的身份,还不知要怎么嘲笑呢。” “是啊,一个保姆的女儿,带出来是真的掉价呀。” 陆斐言的声音淡淡的,但孟疏桐在他身边太久,能听出语气里掩藏的嗤讽意味。 “雅若都能谈这么廉价的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带一个掉价的女人出席接风宴?” 一字一句,像利刃般戳进了孟疏桐的心底。 她僵在原地,嘴唇止不住地轻颤着。 隔壁毫不知情的几个人并没有停止交谈。 “哈哈哈哈斐哥,你这么说,孟疏桐要是听见了不得伤心死,你就不怕她会离开你吗?” “她这种身份,能找到什么好的?离了我只怕都活不下去。” 轻飘飘一句话,引得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太刺耳,将孟疏桐那脆弱的自尊心践踏地粉碎。 她没有心思再参加这所谓的接风宴,给陆斐言发了一条今天不舒服,去不了的短信后,就匆匆跑离了车库。 等到她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陆家。 她询问了在陆家待得较久的佣人,很快便得知了陆斐言和那位叫雅若的女孩的过往。 原来他们俩自幼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甚笃。 读书时陆斐言不近女色,从不接受任何女孩的情书,是因为他早就有喜欢的人,可还没等他袒露心意,江雅若就交了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男朋友,江家反对,她却直接反抗家族,跟着男朋友出了国。 陆斐言却无法忘记她,始终痴恋江雅若多年,这些年一直单身未娶,就是在等她回来。 听到最后,孟疏桐已经有些麻木了。 那些困扰了她很久的,关于天之骄子一般的陆斐言,为什么会在醉酒后流露出失意痛苦的情绪,都在江雅若这个名字里找到了答案。 关于陆斐言为何要和她保持十年不明不白的关系,她也都明白了。 就因为江雅若找了一个贫穷的男人,所以,他为了赌气,也盯上了她这样一个廉价的女人。 天亮时,她眼中的泪流干了,心底的那丝妄想也熄灭了。 彻底死心后,她拿出了一张名片。 名片的主人叫祁铮,多年前,孟疏桐的妈妈在车子失控时推开了他,救下了他的性命。 为了表达感谢,他留下了这张名片,要孟妈妈遇到困难时来找他。 这之后不久,孟妈妈就离世了,临死前,她把这张名片交给了女儿。 现在,孟疏桐遇到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所以尝试着拨通了这个电话,向对方提出了请求。 请求这个叫祁铮的男人,娶自己为妻。 对面没有犹豫,答应了下来。 当天下午,两个人就去民政局领了证。 把她送到家后,祁铮告诉她,他最近有些事要出国,婚礼要等到一个月后才能举办。 孟疏桐只是想利用这段婚姻彻底摆脱陆斐言,不在乎有没有婚礼,点头应下了。 那天,她看着手里绯红的结婚证,感觉像做梦一样。 她这就,变成已婚人士了? 不过更多的,心里却是解脱。 她终于,可以彻底摆脱陆斐言了。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二章 江雅若出国多年,这次突然回国,听说是和相恋多年的男友分了手。 当年她为他反抗家族,可两个人阶级差距过大,终究还是没有一个好的结果。 她回来得突然,许多东西都没有置办。 陆斐言听说后,当即就带着孟疏桐赶过去帮忙。 孟疏桐本不愿过去,可离职还在走流程,他还是她的老板,她没有理由拒绝。 好在,她已经决定放弃,所以无论怎样目睹他对江雅若的在意,也不会掀起任何波澜了。 去的路上,他就在殷殷叮嘱着,要她机灵细心些,看见缺了什么就提出来。 孟疏桐默默点头,跑前跑后置办着。 买完所有东西后,她又疲惫的跟在两个人身后,听着两个人闲聊起往事。 “斐言哥哥,你还记得以前只要我过生日,你都会从欧洲空运很多鲜花给我庆祝吗?这些年我在国外,都好久没有收到别人送的花了。” 满园鲜花么? 孟疏桐也收到过,那时她高兴了很久,却不知为何。 现在她知道了,原来是为了庆祝江雅若的生日。 “以前每次出去玩,你都会带我去那家甜品店吃个够,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那家店倒闭没有。” 没有倒闭。 孟疏桐在心底默默回答着,因为两个月前,陆斐言还带她去吃过。 那家的黑森林蛋糕很好吃,他每次都要点两份。 想来,也是因为江雅若喜欢吧。 三个人一前一后慢慢走着,青梅竹马的两个人每聊起一桩往事,孟疏桐都能在记忆中找到相似的回忆。 直到今日,她才发现,原来陆斐言对她的所有宠溺,都不过是在缅怀江雅若罢了。 她看着两个人并肩的背影,神色始终平静,忙着自己的工作。 花费了半天时间,空荡的房间很快就被填满了,衣食住行、休闲娱乐的各色工具物品都准备齐全。 江雅若很满意她的工作效率,满是赞赏地看过来。 “和斐言哥哥聊久了,倒忘了问,这位是?” 孟疏桐正要开口,陆斐言直接抢过了话头。 “陆家保姆的女儿。” “这个保姆雇了很多年,一直把女儿带在身边。前几年保姆去世了,她没有别的亲人了,就留在了老宅,现在是我身边的一个助理。” 江雅若眼里闪过一些诧异,很快又恢复如常。 “斐言哥哥真是心善,还念着旧情呢。” 陆斐言定定看着她,说话的语气似是若有所指。 “是,我不仅念旧情,还始终念着旧人,雅若。” 闻言,江雅若微微一怔,没有接这句话。 一旁的孟疏桐将两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默默垂下了眼。 喜欢的人出国十几年,再见依旧念念不忘,陆斐言,确实念着旧人。 路过花房,她顺手把歪下去的花枝扶正。 江雅若正好偏头,一眼就看见了她手里的戒指,转过了话头。 “孟助理,你这枚戒指我之前看到过,价值不菲,看来斐言哥哥助理岗位的薪酬不低呀。” 孟疏桐的视线也跟着下垂。 看着手上熠熠生辉的钻戒,她微微有些失神。 这枚戒指,还是祁铮离开前给她的,他说,婚礼虽然推迟了,但仪式不能少。 她并不了解这些珠宝的价值,还以为是他匆忙间买来应付的。 原来很名贵么? 陆斐言也跟着瞥了一眼,眉眼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江雅若看着她一脸的迷茫,好心提醒了一句,“戒指很好看,就是戴错了位置,无名指只能戴婚戒。” 孟疏桐摇了摇头,回以笑容,“没有错,这就是婚戒。” “婚戒?你已经结婚了?” 看着她脸上意外的表情,孟疏桐轻轻嗯了一声。 “嗯,前两天的事。” 陆斐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盯着孟疏桐看了半晌,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三章 忙完,天色暗了下来。 江雅若将人送到车库,临别寒暄时,又夸了孟疏桐几句。 “斐言哥哥,你这个助理办事很利落,我刚回来很多事都不太熟悉,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好找她帮帮忙?” 她提了要求,陆斐言自然不会拒绝。 “当然,我的就是你的,联系方式我等下发给你,你有事直接吩咐她就行。” 回家路上,孟疏桐开着车,一言不发。 陆斐言下意识地以为她是为刚才的事在生气。 正想问问,一侧过头视线就被那枚戒指吸引了,那股被压下去的不耐重新涌上心头。 “结婚、婚戒这种事,你糊弄糊弄我就算了,没必要在雅若面前装。” 孟疏桐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还是解释了一句。 “没有,这就是婚戒。” 她说这话时,眼神都不敢看过来,陆斐言只当她心虚,也懒得再多费口舌,索性挑明了说。 “在我心里,雅若和别人都不一样,你还是收好那些小心思,老实做好分内之事,不许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话里话外都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孟疏桐眼中一凝,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要是以前的她,看见他那么在意江雅若,或许会生出一丝嫉妒。 但她向来不是爱挑事的人,又怎么会对他的心上人动手呢? 不要说她现在已婚了,更不会在意他喜欢谁讨厌谁了。 相识十年,他竟然会这样想自己。 孟疏桐心里闪过一丝无奈,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加上微信后,江雅若时不时就会使唤她,要她帮忙做一些琐事。 护照丢了要她去办理,家里丢了东西要她联系警察,要去看话剧也让她抢票…… 孟疏桐一边忙着公司的工作,一边还要应付江雅若,忙得焦头烂额的。 好几次,她婉言和陆斐言提了意见,要他为江小姐聘请一位专业的助理。 可他却始终置若罔闻,她知道他不缺这个钱,让她为江雅若做事,不过是想让她看清楚江雅若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好借此敲打敲打她。 可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她已经看清楚,看得够清楚了,所以不仅不会纠缠他,还早就放弃了他。 一个多星期里两头跑,孟疏桐忙得团团转,都快忘了祁铮这个人。 所以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她愣了愣。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在忙吗?今天打扰你,是想问问,你觉得在云水湾那边举办婚礼怎么样?” “在云水湾举办婚礼?” 孟疏桐不自觉地复读了一遍,话音未落,助理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了。 陆斐言走进来,目光直直看向她,眸光冷冽。 “婚礼?什么婚礼?” 孟疏桐吓了一跳,直接挂断电话站起来。 “我的婚礼。” 在进门之前,陆斐言是生出了一些疑心的。 可在看见她挂电话的举动和脸上慌乱的表情时,又觉得这也是她演的一出戏,冷笑起来。 “既然你一口咬定结婚了,怎么说你也跟了我十年,不送份请柬给我,是不是不太说得过去?” 请柬? 第一次结婚,这种小玩意,孟疏桐还真忘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淡淡的。 “请柬还没做好,等送来了,我会给您准备一份的。” 都要到婚期了,请柬还没准备好? 听着她这话,陆斐言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也没有揭穿她,不置可否的地点点头。 “好,那我等着。”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四章 好不容易休了个周末,孟疏桐也没闲着,收拾出了很多东西准备扔掉。 她抱着箱子出门,正好碰见了回家的陆斐言。 看见他意味不明的凝视,她放下箱子解释了两句。 “陆总,结婚后我打算搬走,谢谢您这些年对我的照顾。” 陆斐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语气也不太好。 “天天把结婚挂嘴上,怎么,是怕我记不住吗?反正这里是陆宅,搬不搬的,随你。” 从他的语气里,孟疏桐判断他心情不佳,也不敢再多说,低下头听他吩咐。 “下个星期我休息,和雅若去江宁度假。你先准备好一份出行计划,然后一一落实下去。雅若有洁癖,酒店的东西全部换成新的,要好好消毒。每天的行程也安排到下午三点以后,她还在倒时差。陪着出游的人你也要亲自过目,她不喜欢话多的……” 从酒店说到人员,从天气说到喜好,陆斐言絮絮叨叨地说了半个多小时,事无巨细。 认识他十年,孟疏桐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对人这么上心。 看着手上四十多分钟的录音,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想起了往事。 江宁风景甲天下,她早听过江宁的美名。 江雅若还没回国前,她和陆斐言提过好几次想去,还把去江宁当做生日愿望许下。 可不管她怎么请求,他从来没有答应过。 只说工作忙,没时间陪她这种小女生玩闹,她那时灰心了好久。 谁又能想到,一心扑在工作上的陆斐言,为了哄江雅若开心会费劲心神安排这一切呢? 到底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啊。 孟疏桐并不难过,只是有些唏嘘感慨。 她点头应下这桩差事,丢完垃圾后,立刻着手安排。 接下来这七天,没有了狂轰滥炸的电话攻击,她终于能好好休息休息了。 江雅若每天都会发很多度假的照片,从风景到美食,从自拍到合照,应有尽有。 孟疏桐刷到后都会点开看看,倒也不是窥探,只当是让眼睛云旅游了。 这天,祁铮的秘书突然发消息来,说要带她去看看婚房。 她闲来无事就应了下来,跟着去了仙鹤山那边的别墅区。 刚看了两栋,公司突然出了点事,秘书就先走了。 孟疏桐一个人逛了逛,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打算先回去。 刚走到门口,别墅外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斐言哥哥,怎么突然想起要送我房子了?” “你不是喜欢画画吗?这边临山,你想采风就过来,有套房子也好有个歇脚的地方。” 见他考虑得这么周到,江雅若也没有再推辞。 “还是哥哥心细,对我真好。” 听见哥哥两个字,陆斐言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他偏过头,掩盖住这些低落的情绪,勉强笑了笑。 “知道哥哥的好,那以后就不要为那种不值得的男人伤心了,好不好?” 话说到一半,看见孟疏桐从隔壁走出来,陆斐言的语气立刻变了。 “你怎么会在这?又在跟踪我?” 孟疏桐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他,连忙解释。 “没有,陆总,我是过来看房的。” “看房?这儿?孟助理,你知道这片别墅区的房价吗?” 江雅若满脸不可置信,陆斐言也觉得荒谬,菲薄的嘴唇微微上扬,“看房,什么房?你不会要说是婚房?” 面对两个人看过来的视线,孟疏桐有些失语。 但她确实是来看房子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江雅若看了看旁边的房子,又扫了她手上的婚戒,眼里的诧异愈发浓烈。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啊?” 孟疏桐不想把祁铮搅和进她和陆斐言的乱摊子里,沉默片刻后,还是没有说。 见她说不出个所以然,陆斐言眉眼的冷意莫名松了一些,可却还是看不惯她这幅演结婚演上瘾的模样,沉着声道: “孟助理既然是来买房的,想必看得差不多了,现在就给你老公打电话定下来吧,不然,我就要了。” 他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将老公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这套别墅确实不错,秘书说是祁铮喜欢的房型,孟疏桐也懒得再逛,本来就打算定下来。 她也知道以陆斐言的性格,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犹豫一会,便拿出了手机,轻轻一点。 拨下了,这个备注为老公的号码!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五章 长达一分钟的呼叫后,电话仍没有被接通。 时间一秒秒地流逝着,陆斐言的耐心都要被耗尽了。 他看着她还举着手机演戏的样子,心头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正要开口,一辆车突然直直冲着三人撞过来。 “小心!” 他想都没想护着江雅若躲到了安全地带。 车开到半米之距,孟疏桐才察觉到危险想要闪开,却还是半边身子都擦到车身滚了出去。 这出意外把江雅若吓得魂不附体,眼神都没了焦距。 陆斐言担心她的情况,再顾不上和孟疏桐算账,抱起她就上车离开了。 孟疏桐滚出了十米,小腿擦伤了一大片,露出粉色的皮肉,痛得她眼眶都红了。 她撑着地面坐起来时,陆斐言刚好开车和她擦身而过。 他满心都是江雅若,从头到尾都没看遍体凌伤的孟疏桐一眼。 灰尘扑面而来,呛得她咳嗽不止,连眼眶的红意都深了好几分。 好不容易舒缓下来,掉在一边的手机传来了人声。 “疏桐?怎么了?” 听见祁铮的声音,孟疏桐连忙捡起手机,不想让他担心,扯了扯谎。 “没事,喉咙不舒服,别担心。就是想告诉你婚房已经看好了,就是价格可能有点贵,你要看看照片吗?” 手机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不用发照片,你满意我就满意,多贵都不算贵,更何况,祁家的规矩,大事小事,一向由夫人做主。” 刚从鬼门关死里逃生,又被抛下来,他这温柔的宽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孟疏桐心底,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也软下了声音,忍着痛含笑答复他。 “那就定这套吧。” 祁铮没有异议,孟疏桐也不想再打扰他工作。 她正要挂断电话,耳畔传来了他温和如春风的声音。 “疏桐,我们已经是夫妻,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听着他这满是关切的话,孟疏桐怔了怔,轻轻嗯了一声。 最后,她一个人一瘸一拐的去了医院,中途想到祁峥的话,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是痛的。 也是,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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