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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其实是源于一种‘被需要感’,当被需要感满足时,就会获得存在感与认可感。 这是李平安最近悟道的课题之一。 李平安温声道:“你是不是最近卡瓶颈了?” “嗯,”瑶姬眨眨眼,“兄长怎么知道?” “没什么能瞒得过我,”李平安眯眼笑着,“你现在之所以触碰到瓶颈,是因心思不定、目标缺失,不知自己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瑶姬轻吟一二。 “这样,”李平安道,“我给你安排一个小小的职务,让你忙碌起来,如何?” “请兄长下令!” “好好好,”李平安得意的笑了。 瑶姬与天庭其他仙神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她的出身。 混沌生灵。 李平安正色道:“天地之内,所存忧患已无多,而今只剩一小一大两场劫难,这個小劫自是不用说,天庭收归大道权柄,大劫却是天地终焉。” 瑶姬和牧宁宁认真听讲。 李平安的嗓音不经意间就带了几分吟诵感: “此前我已颁布过对抗天地终焉的四则规划,这些规划之中,重中之重就是对外捕猎先天神魔。 “瑶姬,我知你不愿去面对此间出身之事……” “兄长!我愿的。” 瑶姬立刻道: “我此前就想过,是不是可以去帮忙做这些,毕竟我在混沌海中虽不像是孔雀仙子那般如鱼得水,但神魂也不会有太多阻力。” 李平安略微思忖:“如此,那这般重则就交给你了。” 瑶姬双眼放光,起身转去桌外,对李平安单膝跪地。 “末将定不辱使命!” “别整的这么严肃,”李平安笑道,“起来吧,我还没说让你去做什么。” “诶,不是去征战先天神魔吗?” “先天神魔在混沌海中,一个个都有半圣之力。” 李平安左手张开,其上出现了几道互相缠绕的气息,而后凝成了一面玉牌。 他将玉牌推了过去,笑道: “其内是一门法术,没有其他作用,你在混沌海施展,就能标记那些先天神魔。 “每个先天神魔,都是由巨量的真灵汇聚而成,这些真灵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稍后你就用这个标记法,将先天神魔尽量标记。 “此外,你还需闭关一段岁月,就去玄都城那边吧,我为你准备好了闭关之所,你出来后最少要有太乙境的实力,再配合你的神魂特殊属性,才能在混沌海中来去自由。” 瑶姬紧紧抿嘴,低头拱手:“是!” “天庭的魔童军你可以看一下,有能信得过、资质好的,也可挑选带去。” 李平安缓声道: “此事着实有些困难,也非一日之功。 “你只是其中之一的哨兵,后续我还会派出更多哨兵,进入混沌海中标记先天神魔,探寻混沌海秘地。 “所以,你不必有太大的压力,也不要觉得自己若是做不成会如何如何。 “若是在外烦闷了,随时回来与家人聚聚。” “嗯,”瑶姬含笑答应,笑盈盈地走回了牧宁宁身侧。 有仙子捧来了仙果佳酿。 李平安并未多呆,喝了几杯就借口闭关悟道去了内殿。 他在玄都城中放了个小屋,其内环绕混沌钟道韵,让其内岁月加速流动,又参照瑶姬修行的大道,在其中放置了诸多感悟。 这种事他也不能多做,不然会引发大道反噬。 不过培养几个高手,还是可以用的。 做完这些,李平安一缕虚影现身,与回到了‘岗位’的大法师闲聊一阵。 随后他又在天地大阵边缘溜达了一圈,虚影化作一缕灵气消散。 天庭的舰队,还是要搞啊。 这天地间非本源的资源,不用来制造武器去狩猎能填补天地本源的先天神魔,难道要等天地终焉大家一起完蛋? ‘这算不算一种霸权?’ ‘先天神魔本来也活的好好的。’ ‘应该算是。’ 李平安陷入了沉思。 ‘世间大爱与对外掠夺好像确实没办法调和。’ ‘嗯,只要放低道德水准,那就没谁能阻止自己的计划。’ ‘贫道能去考虑生灵,而不是只考虑人族,已经算很不错了。’ 他轻轻挑眉,并未多想这些事。 此间种种观点、种种论点,皆可入道。 就跟他老家的大国之争,本质就是争资源和生存空间,这般道理在哪都是通用的。 洪荒文明去掠夺混沌文明,这就是他接下来要做之事的本质。 没什么好美化的。 ‘其罪在我,由我背负。’ …… 人一旦开始堕落,那就像是下山的时候踩了油门。 速度那叫一个飞起。 李平安分身居于西岐城中,离着朝歌城如此遥远,却总能听到有关帝辛的‘韵事’。 如果细究的话,西岐城百姓黎民敢讨论帝辛之事,其实已算是此地民智的一大进步,也侧面反映出了姬昌‘打掉大商祭祀威慑’计划的成功。 帝辛年富力强,又有征讨东夷部落之功,自是少不了歌颂之事。 最开始,他是喜饮酒、喜纵乐,挑选美姬,夜夜笙歌。后来就是日夜笙歌。 不过帝辛的身体底子着实不错——毕竟是东皇太一当初留下的,也算是入门级锻体炼气士——于是战绩十分彪悍。 被百姓津津乐道的就是什么夜御七八,等等。 具体指什么,道主肯定不懂。 他才几位夫人。 商国能传承如此之久,离不开历代商王那些谏臣敢于直言,而按照商汤、武丁定下并强化的规则,商王是不能随意杀谏臣的。 敢骂大王,若是被王赐死,那就是他们的殊荣。 但帝辛是谁? 他自封的一代明主,并要在自己上天前解决商国的内忧外患。 于是,帝辛打起了自己面前这些大臣的主意。 商国是分封制,这是诸侯诞生并存在的基础,而朝中的大臣大多都源于一个个家族,这些家族很多在外都有封地,这些封地遍布各处,由奴隶负责劳作。 帝辛最先想到的,就是用这些大臣们的封地做威胁,谁进谏言骂他,他就搞这些大臣的封地。 搞的方法也很简单——把这些封地边缘赏赐给其他大臣。 由此还真引发了几个家族互殴。 帝辛听到的谏言一时间少了大半,于是继续饮酒、淫乐,开发出各种新奇玩法,在商人之中一时盛行。 渐渐的,帝辛就不满足于此了。 他开始玩一些花活。 也开始将目光落在一些,比较有成熟风韵的女子身上,比如……一些大臣的夫人。 商国可没什么守贞忠贞的说法。 那些大臣们的夫人子女们,往往也比较开放,背景深点的交友广泛,背景单薄的老实听话。 所以,帝辛下手也很方便,最开始出现这种事,其实也有利于君臣情谊,一些想进步的臣子反而还乐意至极,但遇到两个脾气火爆的臣子,那就开始大声嚷嚷。 帝辛好这事的名声,也就这般传开。 一时,群臣连谏。 帝辛差点一怒杀人。 不过他还恪守着祖宗之法,没有多怪罪谏臣。 如此过了两年,还真让帝辛想到了一个主意。 变革。 他做的也非大的变革,而是开始从那些出身低贱的社会群体中挑选能臣猛将,比如那些战俘中的首领、将领等人。 一批能吏小官进入朝歌城各权力阶层,谏臣们说话时的声量顿时变小了些。 帝辛不禁乐了。 治理百官,竟如此简单。 他还能落下一个‘举贤’之名。 他随后就打起了朝堂这些重臣的主意。 不过帝辛也清楚,找那些有才干的黎民、奴隶、没落贵族做一些小官,不会出什么问题,可若是把他们摆到朝堂之上,必会引发大乱子。 但这难不住帝辛。 商国发展如此多年,多的是没落贵族。 不过半年,帝辛任命提拔了四名大臣,这四名大臣直接站在了朝堂之上。 此间蜚镰、恶来父子。 蜚镰有举政、谋断之才,恶来身高九尺、力能降虎,乃凡人中的绝对猛将。 又有原本并不被重视的王室宗亲,费仲。 此间还有个会说漂亮话,而且是百姓出身的尤浑。 恶来、费仲进驻大商的军队体系,蜚镰为大夫,那个尤浑被帝辛安排做了谏官。 大臣力谏时,蜚镰、尤浑站出来挡枪,没事时尤浑就歌颂商王,军中费仲与恶来率领那批‘新贵’迅速攻城略地,制约此前的军中‘阀门’。 如此折腾几年。 商国竟然还真有中兴的初步气派了。 帝辛也没想到,他本来只是想找几个人跟商容这些老臣在朝堂上吵架,顺便提拔一批完全忠于自己的军中将领……效果竟这么好。 费仲善治军,恶来有神力,本是贵族阶层推出来的黄飞虎,在帝辛面前逐渐没了声量。 而闻仲……闻仲在外讨伐蛮夷。 帝辛的春天终于到了。 那些老臣骂他坏了祖宗的规矩,启用‘贱民’,他就让老臣推举一个背景好的世家子弟,他挑选一个‘贱民’子弟,两边比一比文采政务。 前者直接完败。 只是如此变法,必然会触动那些‘老贵’的利益,新贵们在帝辛的支持下,与老贵们明争暗斗。 朝歌城的官吏,商人的军队,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一片欣欣向荣中,尤浑不忘上窜下跳,在各地搜集美女,为了安置这些美姬,帝辛兴了些土木,建造了一些别院。 本该衰弱的商国在短时间内竟然向外征战数次连连获胜。 商人老贵族们越发敢怒不敢言; 大部分原本只是混日子的王室宗亲,开始磨砺武艺、学习谋略; 各路诸侯声量迅速降低。 朝歌城中战俘不断增多,帝辛将祭奠改成了三个月一小祭。 也就在这时,帝辛搞了个大新闻。 酒池肉林,君臣同乐。 帝辛也是有手腕的,像是尤浑这种他自己使唤的狗腿子,自是没有与他同乐的资格。 商容这些老臣,也消受不起这种快乐。 帝辛用酒池肉林、美姬美酒招待的,是一部分兵强马壮、对商国忠心耿耿的诸侯,比如那崇侯虎。 这种方式虽然成了老臣们抨击的新‘热点’,但北路二百诸侯,对帝辛越发信服。 这个时候,比干这般有脑子的老臣,已是反应了过来。 帝辛假借沉溺美色美酒之名,让群臣对他起了轻视之心,而后看似随意地开始启用‘贱民’臣子,制衡朝堂、掌控军政,激励王室与商人奋发图强。 大部分骂名由尤浑背负; 压力由费仲、恶来、蜚镰承担; 帝辛在追求自我享受的过程中,已完成了朝堂权力结构的变化,他获得了更强的掌控权。 被群臣和诸侯以为是在美色中堕落的帝辛,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的首要目标就是那个近来圣贤之名越发响亮的西伯侯,姬昌。 …… 西岐城的初秋偶尔会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好在粟米已提前抢收。 今年的周国,又是一个丰收之年。 姬旦居住的院落内,李平安伸着懒腰走出屋门,欣赏着雨后天晴的澄澈天空,漫步在湿漉漉的院落中。 院外已有孩童欢呼跑动的声响。 李平安眯眼笑着,刚打算出门看看,门外却已响起了异兽的蹄声。 姬发翻身跳了下来,两步抢到了大门前,推门冲入。 “老四!” 李平安笑道:“二哥何事惊慌?” “出大事了!” 姬发急声喊着: “父亲被大王下了大狱!这已是半个多月前的消息,现在生死不知!” 李平安身形微微后仰。 这就,到日子了? 第22章 父的训导 文王囚羑里而著易,这是李平安耳熟能详的故事。 但就李平安原本所知晓的,文王被下大狱就有不同的版本。 封神演义的故事中,文王是因帝辛想趁机除掉四方伯,其他大臣求情才改做将姬昌囚禁于羑里城。 在史书中也有两个说法,一个是姬昌私下里说了几句帝辛的坏话,被小人告发,然后被囚;另一个是姬昌遭遇军事失败,没打过商军,被抓去囚禁。 到了李平安眼下…… 他还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 算算年头,这也没到时候啊,姬昌现在才多老? 没了天道的剧本以后,是真的乱套了啊。 唯一不变的,也就是此间冲突罢了。 李平安最近在悟道之余,一直关注帝辛那边,也只是关注帝辛如何谋划布局、变法革新,没去细看帝辛做的诸事细节。 于是,他皱眉问:“二哥你打听到什么原因了吗?” “这个,”姬发叹了口气,“我也只是知道,大王突然降罪,说咱们父亲谋反。” 李平安纳闷道:“父亲历来谨小慎微,如何会谋反?就算是想谋反,又如何能被发现?” “啊?”姬发瞪眼道,“父亲他真的想……” “我开玩笑的。” 李平安眨眨眼,正色道: “当前莫要着急,着急也没用,朝歌城一切如常。 “暗中通知几位叔伯,让他们随时准备接纳这边后撤的臣民吧,如果大王要动父亲,大概率要打我们。 “现在必须搞清楚朝歌城发生了何事,我们才好用些力气。” 姬发道:“好,我回去等消息,那边咱们人不少!” “除却几位叔伯,其他人就不要通知了,母亲他们也不用知晓。” “好!” 姬发转身跑走,院外很快响起了异兽奔驰的声响。 李平安站在那思索了一阵,随后还是忍不住掐指推算。 这一推算不要紧,他还真有点为难了。 姬昌自然是没参与谋反; 但姬昌小心翼翼几十年,最近却做了一件不明智之事—— 姬昌与微子启私下见了一面,参加了一场酒宴。 这本不算什么大事,但此次会面出了些变故,微子启醉酒后竟然口出狂言,言说子受如何如何不堪。 此事被告发去了帝辛处,帝辛登时大怒。 帝辛责罚微子启入王室牢狱,杖毙了微子启的数名幕僚; 在那场酒宴上的十多名官员,六名被凌迟、六名被炮烙,惟有姬昌现在只是被关押,帝辛似是没想好要不要对这位方伯下重手。 帝辛也是有忌惮的。 现在商国正值变法前期,朝局本就不稳、朝中老臣因帝辛加强帝权而抱成一团,暗自跟帝辛较劲。 帝辛如果这個时候杀了姬昌,那反倒是容易让周国彻底反了。 周国隐藏的实力有多强,帝辛隐约知晓;若是周国那么好解决,季历那一代,他们商国早就直接动手了。 如此,姬昌现在前途未卜,好在还没经受商国那套祖传的重刑。 李平安略微思忖,本是决定不去多管这事,只是做姬旦该做的,至于后续会有何等发展,主动权在帝辛手中,但转念一想…… 其实他已经在帮周国了。 原本的姬旦,可没他这种‘随时开全图’的外挂。 南洲地大物博,就算是有异兽信鹰,信息传递也是要浪费很多时间,更别说轻易打探到朝歌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还真有点纠结。” “那我到底要不要帮姬昌过此劫难?这事还挺难拿捏。” 李平安皱眉思索着。 …… 李大志最近几年特别劳碌。 李平安去悟道了,天庭也就扔给李大志、东王、瑶池三位来管。 瑶池主要是抓刑罚,完善天条、强化天规、约束神灵,避免仙神欺压生灵。 东王负责仙神升迁调休的考核,这里面还涉及到了三千世界之中的驻界之神,工作量十分巨大。 而李大志,那就更累了。 李大志是天庭财部仙首,每一笔较大账目的花费,都要经过他许可。 最近这些年,他肩上还多了整顿灵山的重则,灵山养的业障大妖什么的,那就是一笔糊涂账。 而且,李平安不直接露面,那天庭的各项计划还要不要推动了?要推动缺了经费、产品验收、整体思路设计找谁?各部只能找李大志。 故而,李大志忙的不可开交,差点开始修身外化身大法。 更何况,李大志平时还想挤出点时间,去陈塘关看看小‘哪吒’,等一等是不是有老家的神话故事可以看现场直播…… 这日,李大志在财部仙殿内处理完公务,打了个哈欠就开始瞌睡。 他手头的账目刚核对完毕,着实有些熬神。 众仙官也不敢打扰,对李大志拱了拱手,悄悄退下。 他们刚走,李平安的虚影就出现在了一侧。 瞧着父亲托脸颊睡觉的情形,李平安也不好打扰,坐去了一旁,拿起了一本账目仔细查看。 这些数字里面也藏了大道至理。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数学不会骗人,也是秩序的基础规则。 李平安不准备参悟这条大道,主要是太难了,而且开辟新天地时只需要确定一些基础参数就够了,这条大道也用不到。 他的虚影自一旁盘坐,心神沉浸于道之中,两个时辰一晃而过。 不知何时躺下入睡的李大志,伸着懒腰慢慢坐了起来,那张微胖的脸上多了一点茫然,愣愣地凝视着殿外的天空。 “爸?” “好家伙!” 李大志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瞪眼骂道: “你咋总是神出鬼没的呢?” “有吗?” 李平安眯眼笑着: “这不是最近一直忙着悟道,想着过来看看您老。” “嗯?” 李大志双手揣在袖中,笑眯眯地道: “不对劲,有问题,你闲着没事会来看看老父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闲着没事肯定就去瑶池那边了,别以为我没看到。” 李平安无奈道:“我有家庭了嘛,也没办法,您多体谅。” “说吧,又有啥拿不定主意的事?” “还真有一件。” “你看看!” 李大志手背拍着手心,叹道: “我就知道啊,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也没事,孩子长大了都是要飞出去的……唉,咋回事啊?” “是姬昌那边的问题。”李平安轻吟一二,简单说了姬昌跟微子启喝酒,结果微子启酒后失言还被帝辛听去,姬昌被关大牢恐有性命之危。 李大志问:“这点小事,你屈指一弹,直接影响帝辛的想法不就行了?何必舍近求远?” “这不是正在悟道。” 李平安正色道: “我把整个南洲当做了我的悟道之地,在领悟众生大道与权神之道等多条大道。 “我如果想帮姬昌,几下就解决了,但现在,我只想做一些姬旦应该做且能做到之事。 “这事就有点让我为难了,是干预,还是不干预,干预又要干预到什么程度,不干预就是单纯看戏,也很难有所触动得到感悟,稍微干预就容易改变南洲格局,与我本心违背。” “啊这……” 李大志沉吟一二,笑道: “这可真擅长为难你老父亲,让我想想。 “话说回来,你这费心悟什么道啊,不如就从了你二爸算了。” 李平安额头挂满黑线。 不是,二爸什么鬼? 父亲是认可了另一个自己? 李大志小声嘀咕:“我觉得,你这就是纯粹瞎操心,那家伙啥都安排好了,你就老老实实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折腾啥。” 李平安叹道:“不是我想折腾不想折腾,而是他的新世界方案存在了一些问题。” “啥问题?” “永续世界理论上都不存在,星海世界要打破维度。” 李平安满是无奈: “他看似是把一切都布置好了,但他布置的结果是什么?有考虑所有生灵的存续问题吗? “前面几百次天地轮回,他是造物者也是毁灭者,这个没办法评价他对不对,只能说他动机不纯粹。 “但到了这一次,我们是不是要尝试去做出点改变?要不要证明我们自己的三观没有被他影响,去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李大志抠了抠鼻子:“感觉你这就是给自己上难度,纯粹没必要。” “有必要,”李平安看向前方,喃喃着,“很有必要。” 李大志叹了口气。 他道:“你爷爷安排的很多事我也没听,但后来想想呢,其实还挺后悔的。” “这事本质都不一样。” 李平安道: “我们牵扯到了无数生灵的生与死。 “这事接受起来太沉重了。 “一条命,去交换那么多条性命,如果这一条命是去牺牲的,那感觉挺值得,但如果那无数生灵是被牺牲的,这可真难接受。 “我为什么不愿意直接出手帮姬昌?其实很简单,姬昌骨子里跟帝辛是一类人,他的密室中有十几具骸骨,那是他在尝试活人祭祀的流程。 “我只能让自己扮演一个姬旦的角色,而不能让李平安去相助这样的姬昌。 “如果姬昌现在就挂了,我倒是挺乐意让姬发或者姬考成为新的天下共主,他俩还是挺不错的。” 李大志道:“某种意义上,是姬昌走在前面,避免了姬发、姬考去走这条路,每个人都有他们认知的局限性。” “行吧。” 李平安啧了声: “那说回这个问题,我现在是要帮姬昌一把,还是看着他不断沉沦?” “看着,不出手,这是对你来说代价最小的选择。” 李大志笑呵呵地说着: “你本来就不是姬旦,而姬昌也不只是姬旦一个儿子。 “我现在明白你在纠结什么了,简单来说,你其实拿不准到底要不要给周国以天命。 “姬昌的生死,你其实并不在意,儿子。 “你在意的,是南洲这场变革,有没有天命,存不存天命,因为你只要参与其中再稍微出手,其实就代表着天命归周。” 李平安缓缓点头,若有所思。 李大志继续道: “可是,平安,你不也是在推动周礼的诞生吗?这难道就不是天命吗? “所以说,这件事没有什么绝对,也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全看你如何看待天命这东西。 “如果向外延伸,也就是约束与自由。 “不给生灵施加束缚,就一定是正确的吗?你想想我们老家,那是妥妥的无神世界,那是什么光景?各处都在动乱,一隅偏安,就算是我们老家历史上,也是和平与动乱不停交替。 “这里是洪荒,是被创造出来的神话世界,神话世界唯一的好处,就是当你站在了仙神之巅、支配天道,你就能去塑造一个你理想中的世界啊。 “你一直被另一个我推着走,所以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实际上你现在就该想清楚了。 “不要去看你以后要开辟的新世界,那是两万年后的后话了。——这个世界的终点,如果按那家伙留给我的信息所显,就在两万三千年后,岁月大道戛然而止,想必你就是在那时出手开辟新世界了。 “你现在需要想的是,这两万三千年,你要创造一个、到底什么样的洪荒世界。 “你要领悟的不是众生大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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