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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楼办了个诗会,这时候正热闹。” 秦峫抬脚就走,七星连忙跟了上去,随手将鞭子扔给了赵铁:“把人看严实了,等苏姑娘醒了再处置。”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秦峫已经不见了影子。 他拳头握得咔吧响,一进门就杀神似的堵在了柜台:“苏金铭呢?” 掌柜的知道他和自家东家的交情,虽然一看就知道这是来闹事的,可还是抬手指了下二楼:“竹青那间雅间。” 秦峫将腰带上的玉扣抠下来扔了过去:“清场。” 苏棠醒了 掌柜的不敢怠慢,连忙将众位宾客都请了出去,虽然有人不满,可看在不用自己付账的份上还是都配合的离开了,秦峫克制着怒气,他现在身份敏感,有些事情还是要遮掩一下的,等大堂空了下来,他这才一脚踹开了竹青雅间的门。 里头苏金铭正在和同窗们高谈阔论,刚巧说到兴处,耳边就是一声巨响,他被吓得一哆嗦,险些咬了舌头,正要发作,就看见了秦峫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秦……”他下意识要躬身见礼,可又想起来周围都是自己的同窗,话到嘴边就改了,“子崮啊,你怎么来了?” 秦峫杀气腾腾地逼近:“都滚出去。” 苏金铭脸色瞬间煞白,秦峫这幅样子是要干什么? 他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秦将军,这是何意啊?” 其余学子也面面相觑,有些拿不准该不该走,但下一瞬,秦峫便一脚踩碎了一只凳子,学子们顿时不敢再多言,争先恐后的退了出去。 眨眼间雅间里就只剩了两人。 掌柜的跟了上来,连忙将门给关上了,可下一瞬苏金铭就撞开门板飞了出来,沿着楼梯一路滚到了大堂。 秦峫落后一步追出来:“说,为什么要杀苏棠。” 苏金铭口鼻都是血,捂着脸哀嚎不已,可他不知道秦峫为了不一拳打死他已经将自制力都用了出来,甚至现在都不敢走得太快,唯恐压不住火气,还没等问出什么来就先把人弄死了。 察觉到危险,苏金铭连滚带爬的往外头跑,可刚要出去就被人一脚踹在了胸口,倒飞了回去。 “回去吧您呐。” 七星抬手关了山海楼的门,将听见动静围过来探究的百姓都撵走了。 苏金铭逃脱不得,秦峫又步步紧逼,他浑身抖如筛糠,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秦将军,我没有,我怎么敢呢?那是我亲妹妹啊……” 秦峫一脚踏在他胸膛上,几乎将他踩得喘不上气来:“看来你是活够了。” 他慢慢加重力道,伴随着一声惨叫,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掌柜的捂着鼻子躲远了些,秦峫的脚却纹丝不动,苏金铭终于不敢再隐瞒。 “我,我是为了你好啊。” 他哭嚎出声,见秦峫还是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也顾不得其他,一股脑的将自己知道的都吐了出来:“苏棠那小贱人有个情郎,昨天她是要去私会的,我是怕她让你蒙羞,所以才想着替你解决了,我这真是为你好啊。” 话音落下,他抬手抱住秦峫的脚,想让他赶紧挪开,却不想对方不但没挪开,反而又加重了一些。 他控制不住的惨叫了一声:“秦,秦将军……” “这种时候,你还往她身上泼脏水?” 秦峫几乎咬碎一口牙,每个字都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 “昨天是我陪她出的门,你说她的情郎是谁?” 苏金铭一愣,不敢置信道:“这怎么可能?” 这明明是朱安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听来的消息,应该很可靠的?怎么会出错? 秦峫一脚踢在他肚子上,苏金铭贴着地面飞了出去,直接撞上了几丈远的柜台,巨大的碰撞声夹杂着杀猪般的惨叫,苏金铭满地打滚,嚷着他肋骨断了,秦峫却根本不解恨,他想着苏棠那么单薄的身体,肩膀上却开了那么大一个血窟窿,心口的火气就怎么都压不住。 他抓着衣领将人拽起来,一拳狠狠砸下,一拳打完又是一拳。 “统帅,不能再打了,要出人命的。” 七星连忙上前将人抱住,他刚才在外头听见动静不对,就进来看了看,结果就瞧见了这一幕,“这种败类死不足惜,可现在看着您的人太多了,为了他再生枝节,不值得。” 秦峫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活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那动静直听得七星头皮发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男人还保持了几分理智,不然自己根本拦不住他。 “统帅,这毕竟是苏姑娘的兄长,真杀了他,苏姑娘那边您不好交代。” 听见这句话,秦峫眼底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深吸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说得对。” 这还是他的表弟,是他娘的外甥,不能就这么打死。 他又退了两步,坐在台阶上逼着自己冷静。 好一会儿他才吐了口气:“叫醒他。” 七星端起一壶茶就浇了过去,苏金铭醒了过来,第一声就是惨叫:“我的骨头……” “别嚎了。” 七星没让他继续招惹秦峫,直接喝止了他。 苏金铭这才发现自己白白晕了一遭,秦峫这个杀神竟然还在,虽然疼的冷汗直冒,可他再没敢发出一个字。 秦峫抬眼看过来:“苏棠还不知道这件事是你干的,别把这些糟心事传到她耳朵里去,要是让我知道她因为你难过……” 他没说完,可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给了苏金铭足够的威慑。 “我不会说的,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保证。” “记住你的话。” 秦峫这才起身,七星连忙给他推开了门,等秦峫走了他才折返回去拍了拍苏金铭的脸:“今天这伤,是你自己摔得,听懂了吗?” 秦峫打个人不算什么事,但多一事总是不如少一事的。 苏金铭忙不迭点头,哪里敢说个不字? 其实就算七星不嘱咐,他也不会将今天的事说出去的,谁不知道苏家的靠山是秦峫?要是知道他这个苏家长子根本不得秦峫看重,他的日子绝对要比现在难过很多。 见他这般识趣,七星这才起身去追秦峫,刚追上就看见赵铁匆匆跑了过来,大老远看见他们就喊了起来:“统帅,苏姑娘醒了!” 让我见见王生吧 秦峫一愣,随即拔腿就跑,等他气喘吁吁跑进清苑的时候,就看见苏棠正靠在床头喝药。 听见脚步声时,她抬眼看了过来,没有厉声质问,也没有大吵大闹,除却憔悴之外,那副安静温顺的样子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仿佛昨天的变故只是一场错觉。 可秦峫却还是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是哪里——苏棠的眼睛。 以往那双眼睛一看见他就会亮起来,即便什么都不说,也仍旧能让人感受得到情谊,可这样一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暗了下去,他此时此刻,甚至都没能从里面看出来半分光彩。 “爷……” 苏棠压低的声音传过来,秦峫骤然回神,连忙抬脚走近了些:“你感觉如何?伤口疼吗?头疼吗?” 苏棠指尖绞紧了被子,好一会儿才摇摇头:“不疼了。” 秦峫一听就知道她在撒谎,可苏棠素来是这样的,以往他还会告诉她这种事要说出来,不能忍着,可现在却没了底气开口,他甚至连看苏棠都没底气。 可有些事还是要解释的。 “昨天我不是有意丢下你……” “爷,”苏棠低声打断了他,除却开始那一眼,她再没看他,哪怕是现在她也只是看着自己抓着背面的手,目不转睛的,仿佛自己那双手上忽然开了朵花一样,“您先前说的那个人,等妾好了,再让妾见见吧。” 秦峫一愣,竟没听明白这句话:“什么人?” 苏棠没言语,仍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秦峫却在问出口后反应了过来,苏棠说的是王生。 明明之前一提起王生,她就很抗拒的,现在却主动提起来了。 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吧…… 可秦峫却下意识攥了拳,心里也意外的没有半分欢喜,甚至连一点轻松都没有,反倒是大脑一片空白,连话都忘了说。 “统帅,太医来给苏姑娘请脉了。” 七星的话从外头传进来,秦峫这才回神:“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 一开口,嗓子莫名的哑,他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方才只是不高兴,现在回过味来了,心口反而越发憋闷了起来,隐约有些喘不上气来。 苏棠却只是摇了摇头,似是连句话都不愿意再和他说了。 “如果你不喜欢,这件事不着急的……” 秦峫沉默片刻,再次开口,明明理智告诉他,应该趁着苏棠松口了赶紧将事情定下来,可答应的话却就是说不出口,反而下意识地替她推脱。 可以往对这件事那般抗拒的人,这次却没有顺着他给的台阶下来,她只是翻身背对着她,语气清淡:“妾想休息了。” 秦峫嘴边的话被这五个字给堵了回去,半晌他才低声开口:“我等等太医说什么。” 苏棠便又没了言语,背对着他合上了眼睛,仿佛真的睡了过去。 秦峫等了许久才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苏棠肩头,迟迟移不开。 太医被请了进来,为苏棠换了药又诊了脉,秦峫看着那个血窟窿,眼神十分晦涩,刚才好像还是打轻了,只断了苏金铭几根骨头,太便宜他了。 “她如何?” 明知道苏棠没睡着,可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太医摇了摇头:“且得养着呢,热症得反复些日子,切记不可再受寒。” 秦峫有些失望,可想也知道,哪里会那般容易就好转呢? “好,今日有劳了,七星。” 七星连忙将人送了出去,临走前看了殷稷一眼,他刚才也听见了苏棠的逐客令,现在太医走了,秦峫也没了留下的理由。 秦峫自然也知道,他木头似的戳在原地呆站了好一会儿,试图想出个合理的理由留下,但不等想出来若风就来送客了。 “将军,太医嘱咐姑娘要静养,不然您先回去吧?” 小丫头声音发颤,显然驱逐秦峫让她觉得畏惧,可还是口齿清晰的说完了。 秦峫的脸拉了下去,他很后怕,还想在这里多看苏棠一会儿,可苏棠…… 他看了眼苏棠还背对着自己的身体,沉默许久还是叹了口气:“我先出去,就在院子里,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喊我。” 他又看了苏棠一眼,这才转身出去。 若风连忙跟着去关了门,见秦峫真的坐在院子里老老实实的等,她有些惊奇,又有些不安,也朝苏棠看了过去。 苏棠有所察觉,慢慢翻身平躺了回来。 若风连忙上前搭了把手,小心翼翼的护着苏棠的伤处,没让她磕着碰着,但一张小脸上却写满了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 苏棠开口,听不出情绪来。 若风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片刻才开口:“姑娘,您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呀?您真的要嫁出去吗?那奴婢能不能做陪嫁丫头?” 苏棠扯了下嘴角,是被若风逗笑的。 “傻丫头,我怎么会真的想要嫁出去呢?” 且不说苏家会不会允许她二嫁,即便他们答应了,也不会允许她带走金姨娘,可这偏偏是她的底线,是她最不能接受的条件,所以她和那位王生是没可能的,方才那般说,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 先前她总以为秦峫这样的男人,是不会白白无视旁人的心意的,所以明知道会被人指指点点,她也还是选择将自己假装出来的那点仰慕宣扬的人尽皆知,以至于险些将自己都骗了过去。 可事实证明,她错了。 秦峫的确和苏家的男人不一样,他要厚道有担当的多,可再怎么厚道有担当,也终究是个男人,对男人而言,轻易到手的人根本不会珍惜,所以她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既然如此,那就退一退吧。 只是这办法有些冒险,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苏棠也是斟酌了许久才做的决定。 好在刚才秦峫的反应给了她一点底气,那个男人对她终究还是有情谊的,之前种种……大约是她的仰慕演的太像,才让他那般有恃无恐。 但现在,她要将这份全心全意收回来,等秦峫意识到她也会离开的时候,他还敢如同以往那般肆无忌惮的偏心旁人和驱逐她吗? “姑娘,”若风却还是有些忧心,“如果将军真的把人带过来了怎么办?” 苏棠慢慢合上眼睛,秦峫自然会把人带过来,在他眼里,信守诺言远比情爱重要,所以不管情愿不情愿,他都会把人带来见她,可她要的就是这个,有些人啊,天生就喜欢和旁人抢。 “你下去吧,我很累了。” 但她没和若风解释其中的内情,只蜷缩了一下身体,等人走远了她脸上强撑的冷静才退了下去,指尖摸索着探上心口,大概是肩膀上的伤太重了,从昨天到现在,她这里,竟然一直很难受。 但是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她合上眼睛,恍惚间听见外头响起说话声,那声音她熟悉的很,是苏玉卿,她是来带秦峫走的吗? 她身体疲乏,没能睁开眼睛,心里却满是困惑,秦峫,这次你会怎么选? 结仇 秦峫拦住了要进门的苏玉卿:“她睡下了,不便见客。” 苏玉卿满脸的关切因为这句透着疏离的话而僵硬了一瞬,客? 自己对苏棠而言是客,还是对秦峫来说也是客?他是不是忘了,他们两个才是有婚约的人? 打从昨天把人落下之后,她就很明显地感觉到了秦峫的疏离,虽然以往也不见的多亲近,可那时候是自己在躲他,这种感觉自然不明显,可现在却不一样了。 她满心屈辱,不自觉抓紧了袖子,却什么情绪都没露出来,之前苏夫人来的时候特意来见了她,告诉了她刺杀的事,千叮咛万嘱咐,要她这种时候不能任性,更不能坏了自己在秦峫心里的形象。 所以即便秦峫的态度让人心寒,可她还是忍了下来,只咬了下嘴唇,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又满是忧虑了:“不见我也无妨,她可好些了?” “须得好生静养。” 见她只是关心苏棠,秦峫的神情这才缓和了几分。 苏玉卿松了口气似的抬手拍了拍胸膛:“没事就好,茂生哥哥,先前是我错了,我不知道七妹妹身上还有伤,若是知道……你只管教训她们两个,当真是反了,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若是七妹妹没能回来……” 她没再说下去,只剩了压抑的啜泣声。 秦峫有些惊讶,苏玉卿怎么忽然这么讲道理了? 可她不再插手毕竟是件好事,所以秦峫还是应了一声:“你放心,我不会留情。” 苏玉卿僵了僵,虽说母亲逼着她不许再管那两个丫头,可她心里还是不忍的,也想着以退为进,盼着秦峫看在自己这般识大体的份上,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却没想到会听见这么一句话。 可话已经出口,想收回来是不行了,她眼神变幻片刻,轻轻咬了咬牙,既然事情不能善了,那还是彻底把自己摘干净吧。 “那便劳烦茂生哥哥了,她们也的确是该管教了,这次若不是她们骗我出门,也不会出这么一桩事,想起来真是对不住七妹妹……” 她说着又低头去擦眼泪,想要引起秦峫的怜惜。 秦峫却只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你是说,你不是自己想出去的?” “我身子这般不中用,”苏玉卿对他这般冷淡的反应心下失望,却耐着性子解释,“这样冷的天气,怎么会愿意出门呢?” 秦峫没言语,一双瑞凤眼却在她身上徘徊不去,仿佛在衡量这句话的真假。 这赤裸裸的不信任看得苏玉卿狠狠一咬牙,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要稳住,她今天来可不只是为了表态的,她还得把秦峫带走。 眼下两人的关系虽然有些疏离,可旁人不知道,若是她今天能在苏棠受伤昏睡的情况下把秦峫带走,那就算是狠狠给了苏棠一个下马威,日后不管怎么样,她在自己面前都将抬不起头来。 “茂生哥哥……” 她再次开口,却踉跄一步扶住了门,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脸色肉眼可见的泛起了红晕,她难受地咳嗽了几声,心里有些慌,怎么赶在这种时候发病了? 可短暂的慌乱过后,她又高兴了起来,刚才还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将秦峫带走,现在现成的理由就来了。 她忍受着胸闷的难受,抬眼朝秦峫看了过去:“茂生哥哥……送我回去,我,我好难受……” 秦峫的手伸了过来,虽然那只手粗糙地很,可这么看着的时候却莫名很有安全感,苏玉卿身体一软就要往他怀里栽,男人的声音却先一步响了起来:“抬软轿来,送苏大姑娘回松柏居。” 这软轿是当初苏棠崴伤脚的时候备下的,只是她轻易不肯用,后来便闲置了,此时听见他吩咐,几个孔武有力的粗使婆子连忙将软轿抬了出来。 秦峫将苏玉卿扶了上去:“送回去吧。” 苏玉卿对这东西十分满意,这将军府虽好,可地方太大,她走路很是劳累,若有这个东西伺候,日后出门便能省力很多,她想着便想暗示秦峫将这东西送于她,可一抬眼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秦峫根本没跟上来。 她不甘心地回头看去,就见男人的身影自清苑门口一闪而过,随即就不见了,他竟是连目送自己走远都等不及。 气急之下,苏玉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清苑门口,她从未被人如此冷待过,给她等着! “姑娘,”若风扒着窗缝看见了外头的一切,见秦峫又坐回了院子里,心里颇有些欢喜,忍不住就开了口,“将军没走呢,他又回来了。” 话音落下她才想起来苏棠睡了,连忙捂住了嘴。 可说要睡的人却又睁开了眼睛,苏棠一言未发,只睁眼看着门口,若风还当是自己吵醒了她,连忙道歉,苏棠摇了摇头,却没言语,只盯着门一直看。 “姑娘,您是不是不睡了?” 若风试探着开口,“要不,请将军进来?” 苏棠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不用。” 虽然秦峫没走让她心里松了口气,可林子里他头也不回朝着苏玉卿马车奔去的情形,却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不怪不恨,只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悲凉。 “他会自己走的。” 若是这时候就心软,怕是又要让人瞧不起了。 若风没有劝,只仍旧扒着窗户往外头看,天色很快黑了下来,厨房管事刘嫂子亲自来送了饭菜,若风开门去接的时候秦峫看了过来:“她醒了吗?” 若风不敢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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