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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都比他灵透几分,他还有脸出门?” 老夫人气哼哼骂了几句,却到底放下了鸡毛掸子,只是显见被气得不轻。 秦峫起身,深揖一礼:“这件事的确是孙子的不是,苏棠那边我已经陪过礼了。” 老夫人又被这话气着了,疼也疼了,辱也辱了,一句赔礼就够了? 可她张了张嘴,还是将嘴边的叱骂咽了下去:“茂生,祖母不是非要偏心棠丫头,只是活到我这把岁数,什么看不懂呢?我就是想给你找个真心待你的,祖母这把年纪了,还能活多久呢?” 一想到日后自己走了,剩了秦峫孤零零一个人,她那颗心就揪了起来,怎么都放不下。 秦峫低下头,他知道老夫人的意思:“祖母放心,和苏家的婚事我会再斟酌的。” 能得他这么一句话老夫人已经十分满意了,看他也顺眼了些:“好好好,你可得闲?陪我去清苑走一趟吧,都见了血也没让人来说一声,可怜见的。” 秦峫连忙起身,丫头春兰却拦住了她:“老夫人,正是晚饭时候呢,这时候过去怕是扰了苏姑娘用饭。” 老夫人这才注意到天色:“还真是,老糊涂了,做事也不周全了。” 春兰连忙安慰几句,老夫人也不过是随口抱怨,并没有放在心上,瞥了眼秦峫满脸都是慈爱。 “咱们祖孙也许久没一起吃饭了,今日就留下吧。” 秦峫应了一声,正要坐回去,外头就有下人通传,说是清苑来人了。 “快让人进来。” 老夫人连忙开口,虽说知道不会是苏棠,可还是抬眼往门口看了过去,不多时若风便撩开帘子进来,跪在门口磕了个头:“奴婢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万福。” “是你这丫头啊,起来吧。” 老夫人也见过若风几回,只是那时候人干巴瘦,后来跟在苏棠身边养出了几分气色,才瞧出来也是个俊俏丫头。 “你怎么来了?主子如何?” “姑娘知道老夫人要问,特意遣奴婢来回话。”若风站起来,仍旧恭谨地低着头,“姑娘说了,她那只是皮肉伤,爷给请了太医来调养,不日便能痊愈,不敢劳累您惦记,等她好了就来给您请安。” 老夫人听她话说的利落,心里有些喜欢,“怪到棠丫头那样的性子,也肯为了你来求人,果然是个伶俐的。” 若风连忙又跪了下去:“姑娘的恩德奴婢铭记在心,老夫人和将军的仁厚,奴婢也半分不敢忘。” “快起来,”老夫人越发喜欢,让春兰赏了一盒点心,“回去告诉你家姑娘,安生养着,日后这府里再生不出浪来了。” 若风磕头道谢,却又没走,反倒看了眼秦峫。 老夫人瞧见了,有些纳闷:“还有事?” “姑娘还让奴婢问问将军,晚上可有空过去一趟,她有事找将军。” 秦峫知道这苏棠应了他的嘱咐才让若风来的,并不是真的有事,张嘴就要说用了晚饭就去,老夫人却先他一步开了口:“有空有空,他闲着呢。” 说着她瞪了一眼秦峫,“有点眼力见,人家都让人来请你了,还不快去!” 秦峫:“……” 他没记错的话,刚才是他这位祖母让他留下来用晚饭的吧? 可他识趣的没和老人家计较,应了一声便行礼退下,他可不想再挨几句骂。 老夫人却又将人喊住了,吩咐春兰去将自己收着的两盒上好的血燕给苏棠送了过去:“让她好好养着,缺什么只管来找我。” 秦峫代苏棠道了谢,带着若风出了门。 老夫人靠在软枕上松了口气:“打从那病秧子进了府,我可算是高兴了一回。” 春兰蹲下来给她揉腿:“老夫人说的是。” 她看了眼门外,眼神却有些闪烁:“只是以往爷对那苏大姑娘那般重视,连老夫人您都没劝动他改主意,可这才进府几天,竟然就为了这苏七姑娘要将人送回去,这七姑娘,还真是有本事。” “……说的是呢,” 老夫人淡淡附和一声,春兰心里一喜,正要再说些什么,老夫人就笑了一声,“可真是年纪大了,竟到了要下人提醒的地步……” 话虽然像是在埋怨自己,可那语气却太过嘲讽,听得春兰不自觉尴尬起来。 “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夫人面前嚼舌头?还不滚下去?” 红杏撩开帘子进来,开口就是呵斥,春兰不敢反驳,连忙退了下去,红杏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接了她的活计去给老夫人揉腿,“老夫人别往心里去,您看中的人哪能差?” 老夫人笑了一声:“还是你明白事理,这些后生,一个个的都把我当老糊涂,我什么不知道?松柏居那边处理妥当了?” 红杏先奉承了一句才开口:“东西都清点仔细了,那苏大姑娘自己砸的,无从抵赖,虽说咱们将军府不差这点东西,可这种毛病不能惯着,想必这次她会得个教训。”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靠在软枕上合上了眼睛,红杏却忍不住叹了口气,还有点变故没提,苏家又来人了,这档口说不定都见到秦峫了。 难缠的苏夫人 秦峫回去的路上就遇见了来寻他的七星:“统帅,武轩来客了,您的那位姨母。” 秦峫并不意外,苏玉卿自己要回去和要被人送回去,这完全是两码事,这带着驱逐意味的离开,苏家自然是要做些什么的,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决定。 “不见。” 七星有些惊讶:“统帅这次是认真的?您不怕坏了和苏家的情分?” 想起苏棠在松柏居被折辱的模样,他眼神一沉:“情分是情分,公道是公道,你只管去就是。” 七星见他态度坚决,抬手抱了抱拳:“得令。” 他转身匆匆去了,秦峫这才再次往清苑走。 若风连忙抱着血燕的盒子小跑着跟了上去,脸上还带着笑,方才她离得不远,听见了秦峫的话,心里有些高兴,她家姑娘这是要苦尽甘来了吗? 苏棠莫名鼻子一痒,她抬手揉了揉,只当是屋子里炭火太足有些上火,便将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却刚好瞧见秦峫进了门,他生的高大,人群里素来是最显眼的那个。 他进门好一会儿,若风才小跑着跟进来。 苏棠折回了床榻上,只当做没瞧见两人的样子。 “祖母原本想来看你的,若风去的巧,就给拦下了。” 秦峫毫无察觉,进门便开口,话音落下人已经走到了床边,他垂眼看了看苏棠的伤口,包扎的好好的,再没有血迹渗出来,情况应该还算稳定,脸颊上的红肿也消了。 但他仍旧取了药来给她涂了些:“明天早上就能彻底消下去了,还疼吗?” 苏棠怔了怔才摇了下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方才秦峫那般举动,竟仿佛他们真是什么亲密无间的夫妻一般,不管是话语还是动作,都那么自然而然,透着亲昵和关切。 可就算是错觉,她也没敢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带累老夫人操心了。” “她操心还好说,倒是骂了我一通,我这进去一遭,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比不上了。” 秦峫话里透着无奈,苏棠有些惊奇,老夫人真的骂了秦峫吗?骂了什么呢? “你这是什么表情?瞧见我挨骂这般高兴?” 苏棠却没否认,反倒低下头:“谁让爷那般欺负我……” 秦峫给她涂药的手顿了顿,这软绵绵的抱怨让人无法否认,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可道歉的话已经说过了,再说也毫无意义。 “明天你再看吧。” 苏棠应了一声,这话这般有底气,应当是可以信的吧? 她没再提这茬,留了秦峫用晚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气氛难得的舒服,等夜幕彻底降临的时候苏棠才开口送客,秦峫还有些意犹未尽,可他也知道苏棠还没原谅他,只能起身走了。 路上他脑子里一直想着苏棠那句软软的抱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这一路走的缓慢,等他回到武轩的时候,用的时间竟是以往的两倍,可里头却仍旧十分热闹。 七星的声音隔着门庭院传出来,话里透着浓浓地不耐烦:“我说苏夫人,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再这么赖着别怪我喊人请你出去了。” 秦峫脚步顿住,苏夫人竟然还没走。 他眉头拧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他避开是想给双方都留点情面,却没想到对方完全不在乎这一点,也罢,那就见一见吧。 “退下吧。” 他抬脚进门,七星闻言如蒙大赦,他已经说干了嘴皮子了,可就是没用:“统帅,属下无能。” 秦峫一摆手,见苏夫人也站了起来,抬手见礼,苏夫人没和以往似的拿乔,她是极擅长察言观色的,刚才七星对她的态度已经让她猜到了秦峫的想法,这种时候她是半分都不敢再得罪人的。 “茂生啊,方才我去看过卿卿了,她难过的厉害,一直哭,也没说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说你这表兄厌了她了,到底是怎么了?” 秦峫抬了抬手,示意苏夫人坐,脸色却并没有因为苏夫人这番示弱的话缓和半分。 “做了那般残害姐妹的事,她自然没有脸说。” 他话说的这般不客气,听得苏夫人本就不好看的脸色越发难看,她紧紧抓着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苏玉卿做得再不对,身为她的堂兄,她的未婚夫,秦峫也不该是这幅态度。 可她不敢发作,只能深吸一口气,将这份不满压了下去:“虽然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你素来明事理,你既然这般说,那必然是卿卿做错了。” 她说着锤了锤胸口:“都是我这做母亲的没教导好她,让她来惹了你烦心,回头我一定好生责罚她。” 她抬手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目光偷偷瞥向秦峫,见他脸色平和了些,心里一喜,她就知道秦峫会吃这一套,待会只要对方一开口劝她,她便能顺水推舟,将苏玉卿留在将军府…… “姨母说的是,她的确该严加管教了。” 苏夫人一僵,一瞬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秦峫说严加管教? 卿卿不过是教训了一下苏棠那个小贱人而已,就要严加管教了? 秦峫这说得是人话吗? 可她心里再不痛快,再替苏玉卿委屈,也不敢当着秦峫的面表露一个字。 “是,你说的是。” 她僵硬开口,“回头我就对她动家法,狠狠抽她几藤条,让她长长记性……” 她说着再次看向秦峫,本以为自己说的已经够狠了,秦峫该求情了,可没想到他竟然仍旧没有反应,她气得哆嗦,可小不忍则乱大谋,所以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子崮,你觉得该如何惩戒才好?” 秦峫没言语,那天若非他去得及时,苏玉卿手里的那支筹就会打在苏棠眼睛上,若是人当真因此瞎了,几下藤条抵得了吗? “姨母,你身为人母,该如何教导女儿就不必晚辈指手画脚了,天色不早了,您请回吧。” 他说着起身就要走,苏夫人连忙上前拦住他,见他始终不肯给自己个台阶下,只能开门见山:“茂生,我知道这话不该说,可卿卿真的知道错了,你怎么罚都好,可莫要撵她走,否则她日后如何在府里立足啊?” 秦峫沉默下去,苏夫人期待地看着他,盼着他能顾全大局退让一步,却没想到秦峫竟神情复杂地看了过来:“兴许,这将军府并不适合她。” 苏夫人心里一咯噔,秦峫这话什么意思? 他想悔婚? “茂生,卿卿可是等了你四年,如今到了这个年岁,哪里还能找到好人家?你可不能现在动悔婚的念头。” 秦峫声音平缓几分:“姨母放心,若是真有那天,我一定会为她寻个好人家。” 苏夫人如遭雷击,秦峫竟然真的想悔婚,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以死相逼 “茂生,卿卿她一向仁善柔弱,你是知道的,她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残害自家姐妹呢?我知道了!” 苏夫人猜到难题似的猛地提高了声音,“定然是那个武家的姑娘,她素来不喜欢苏棠,以往没少为难她,都是卿卿拦着的,这次定然是她逼得。” 秦峫看着苏夫人,上次林子遇险,是两个丫头挑唆,这次蓄意为难,也是旁人逼迫…… 他这位大妹妹若是当真那般仁善柔弱,又怎么会一次次的卷进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里? 他摆摆手,懒得听了:“姨母,请回吧。” 见他这幅态度,苏夫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秦峫这是不信啊。 其实打从上次白蓉白芷将苏棠扔在林子里没管的时候,她就觉得秦峫对卿卿的态度有些冷了,现在看来,那不是错觉。 可这桩婚事真的不能黄,不然苏玉卿那样的身子,又不能生育,难道真要去给旁人做填房吗? 她千娇百宠的女儿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眼看着秦峫越走越远,她狠狠一咬牙,快步上前,屈膝就跪了下去:“茂生,就当姨母求你了,你不能退婚。” 秦峫脸色一变,连忙侧身避开:“姨母,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桩婚事需要再斟酌,并没有说真的要退。” 他伸手去扶她,苏夫人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说是斟酌,可若是苏玉卿离了将军府,这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茂生,你不能送卿卿走,她是做了错事,可求你看在姨母的份上,给她留几分颜面吧。” 秦峫脸色十分难看,他极厌恶这种被威胁的感觉,再说他应了苏棠了,要给她一个交代,怎么能出尔反尔? 他沉着脸没吭声,苏夫人却已经豁出去了,她硬挤出了两滴泪水来—— “茂生,姨母这些年那般疼爱你,你忘了吗?当年姐姐病逝,你病了一场,是我照料了你一天一夜啊,你忍心姨母为了你大妹妹伤神吗?” 秦峫思绪一滞,当年苏夫人的确来照料过他,这份恩情他一直没忘,可还是那句话,他应了苏棠了,不想让她失望。 “姨母,我会对外宣称是她自己想家了……” “没用的,”苏夫人哭得越发汹涌,“老爷一心盼着你们能早日完婚,好完成姐姐的遗愿,若是卿卿半路回去,老爷一定会对她动家法的,她那样的身子怎么受得住啊?” 有错难道不当罚吗?秦峫深吸一口气—— “来人,送姨母回去。” 苏夫人不敢置信地抬头,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峫竟然还不松口? 她心头火气,眼见石丫真的带了几个婆子进来,索性一咬牙爬了起来,今天她来都来了,是绝不可能让旁人动她女儿的。 “茂生,今日姨母替卿卿赔罪了,求你别为难她……” 她啜泣着开口,随着话音落下,她朝着柱子就撞了过去。 众人都是一惊,秦峫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人,苏夫人又哭又闹,半分也不消停,下人连忙围过来,七手八脚地将她拖开了。 苏夫人哭得越发响亮。 “都是我这做母亲的没教好,卿卿她可怜呀,娘胎里带的弱症,如今还要受罚,与其看着她遭罪,我还不如死了痛快,放开我,都放开我……” 场面越发混乱,下人不敢用力太过,唯恐真的伤了人,苏夫人却是因此越发肆无忌惮,挣扎着还要往柱子上撞:“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姐姐呀,我这就来陪你了……” “够了!” 秦峫一声厉喝,打断了这场闹剧,也止住了苏夫人凄厉刺耳的哭嚎。 他后退两步坐在了椅子上,脑仁突突直跳,脑海里各色念头翻转,最终还是沉沉地叹了口气:“下不为例。” 他没办法和苏棠交代,可也不能真的看着苏夫人去死。 这是他生母唯一的姐妹。 苏夫人大喜过望,却没敢表露,又逼着自己挤了两滴眼泪出来才装模作样的开口:“茂生,姨母知道为难你了,可是……” 秦峫抬了抬手,已经连听她说话的心思都没了。 石丫看出来他烦躁的厉害,当即让开了路:“苏夫人,请吧。” 既然目的达成,苏夫人自然也不再纠缠,讪笑一声就走了。 武轩终于安静了下来,却半分都没能让人安心,石丫犹豫很久才小声开口:“爷,要不要去和苏姑娘说一声啊?” 按理说是要去告诉一声的,可秦峫没那个脸。 刚才还那般笃定的说会给她一个交代,可回头来,却还是要放过苏玉卿。 “明天我自己去说。” 石丫答应一声退了下去,又提了热水来,想要伺候他洗漱歇下,可秦峫却毫无睡意,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踏着夜色出了门。 天色渐渐亮起来,苏棠一宿睡得十分安稳,等明晃晃的日头透过窗户照进来,她才睁开眼睛,含糊地喊了一声若风。 若风连忙跑了进来,笑嘻嘻的,显然心情也很好。 “姑娘你可算醒了,奴婢方才就听见前面有动静,松柏居的那群下人都被带到前院去了,好些人都等着看热闹呢,奴婢伺候您梳洗,咱们也去吧。” 苏棠并不喜欢这种场景,那会勾起她不好的回忆。 “你自己去吧,我去旁处逛逛。” 若风顿时明白过来,比起那些受罚的下人,苏玉卿那个始作俑者显然更值得关注,她当即撸起袖子:“姑娘,奴婢一定好生给您装扮。” 苏棠失笑:“罢了,我容貌上本就比不得大姐姐,就不必在这上头强求。” 若风不是很服气:“您可比那大姑娘好看多了,只是不太爱装扮,又瘦了些。” 苏棠只当她是在哄自己高兴,她自小听惯了旁人称赞苏玉卿如何貌美,早就默认了这件事,自然也不会去和她比。 “你去吧,我自己可以。” 若风一口拒绝,她唯恐苏棠一个人出去会吃亏,非要跟着。 “姑娘,你别看奴婢年纪不大,咬起人来可疼了。” 苏棠被她逗笑了,见她坚持,也没再强求,反正她去松柏居,也只是想亲眼看着苏玉卿离开而已,没打算做别的。 可她没想到,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能如愿。 外人 松柏居里十分安静,苏棠以为的混乱并没有出现,她多少有些惊讶,还以为以苏玉卿的脾气,不会那么容易走,怎么都会哭闹一阵的。 “怎么这么安静啊?” 若风也有些惊讶,苏棠摇摇头,没有说话,心里猜着大约是苏玉卿觉得无力回天,所以保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进去看看吧。” 她轻声开口,虽然方才说了只是来看看,可她也的确是想扬眉吐气一回,说她小人得志也好,落井下石也罢,她就是想看看对方狼狈的样子。 若风连忙上前去叩门,可门却并没有上栓,她一敲,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两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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