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小说

纸鸢小说> 婚婚欲睡 > 第31章

第31章

顿不说,用起饭来也没了分寸,她素来如此,一生气便爱吃东西,不知不觉就吃撑了。 秦峫劝了两句,见劝不动只能让人去请了大夫来,苏棠进门前不久,大夫才刚走。 “棠丫头,你好手艺啊。” 老夫人的惊叹声响起来,秦峫的回忆戛然而止,既然老夫人已经没事了,他也就不用多留了。 “祖母,我还有些军务,就先回去了。” “你急什么?棠丫头做了这么多,你也尝尝。” 秦老夫人说着就将盘子递了过来,秦峫动作顿了顿,不自觉想起了之前苏棠做得那些饭菜,那些被拿去喂狗的饭菜。 他有些尴尬,很不想伸这个手,又不愿意让老人家失望,正纠结,苏棠便软软开口:“老夫人,将军不爱吃这些,您别为难他。” 说着话她便将秦老夫人递过来的那盘子奶糕又接了回去。 秦峫蹙眉,苏棠这是看出来了他不想吃她做得东西?她好像比自己想的要敏锐的多…… 秦老夫人却很是茫然:“他不爱吃?他怎么会不爱吃?他不挑食的,刚从战场上回家探亲的时候,西瓜皮都啃。” 秦峫:“……” 他一把抓起奶糕塞进了嘴里:“祖母,我先走了。” 他也不等秦老夫人答应,转身就要走,眼角余光却瞥见了苏棠,却见对方嘴角不知何时绽开了一抹颇为明艳的笑容,亮的有些晃人眼。 父子关系 苏棠那个笑在秦峫脑海里徘徊了很久,直到他回到武轩还挥之不去,他揉了揉额角,有些无奈,他这个年纪果然是要尽快成亲了,不然很容易见色起意。 抽个空再去趟苏家吧,就算当初苏棠说了什么让人误会了,但大妹妹那么明理,应当是会听他解释的……等等,祖母的寿宴,她们母女是会出席的,要不要趁那时候和她说两句话? 他正犹豫不决,一道破空声忽然响起,他连眼睛都懒得睁,伸手一抬就接住了袭来的东西,是一封请帖。 “国公府刚刚送过来的,说你有空的话过去吃个晚饭。” 秦峫连打开的意思都没有,直接丢进了废纸篓子,这才掀开眼皮看向七星:“下次再把这种东西带进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七星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军,刚才那国公府的管事和我说了几句话,虽然知道他不怀好意,但我觉得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不管你们私下里如何,外头都还是觉得你和国公府是一家,你这么意气用事,会吃亏的。” 他也不是多么希望秦峫能和国公府和好,纯粹是怕他被人背后捅刀子,这几天他被禁军统领楚凛借调去了禁军营操练兵士,本该是很清净的地方,却仍旧到处都是秦峫的风言风语。 听说御史已经参了他好几本,连皇上都因此对他有了几分偏见,若不是边关战事一直不消停,朝廷现在急需他这种帅才,说不得还会因此获罪。 他不想看自家兄弟因为那一家子小人吃这种亏,所以才想劝他做一点面上功夫。 秦峫却是宁肯吃罪,也不愿意和解,时至今日他仍旧记得当初他娘死时安国公的嘴脸,他既不悲痛也不后悔,反而满脸都是兴奋。 “这个黄脸婆终于死了,以后可再没有人克我了,要不是娶了她,老子能连个实职都混不上?” 他将自己的庸碌无能,归咎于发妻罗氏。 那句话秦峫记了整整十三年,没有一天忘记。 “操心些你能操心的事,别的别管。” 秦峫冷冷回了七星一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七星无可奈何,只能退了下去,秦峫的心情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糟糕下去,他很清楚国公府这次送请帖,绝对不只是想让他去吃个晚饭那么简单,怕是还想趁机在老夫人的寿宴上做点什么。 安国公文不成武不就,这些年在朝中全靠秦峫祖父积攒下来的面子苟延残喘,已经没有半分实权,又不会经营,已经要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以往就有过借老夫人寿宴敛财的行径,丢人丢的满朝廷都知道。 可即便如此,他对这个能征善战的儿子也并不待见,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庶子出身的世子,直到前阵子,那个填房的娘家弟弟犯了事。 安国公本以为凭他的本事想把人捞出来不难,却没想到不管是苦主还是衙门,都不肯给他面子,他掏空了心思周旋都没有用处,反倒招惹了不少嘲笑,险些连头都抬不起来。 可之后没多久,衙门忽然主动将人放了,苦主也撤了状纸,还亲自来登门赔罪。 安国公惊讶之余过后连忙让人去打听,这才知道秦峫回京了,这群人看的是对方的面子。 那之后安国公才意识到这个儿子的好处,时不时的会在人前提起他,仿佛他们父子之间关系多么亲近,也起了和儿子和解的心思。 可秦峫并不给他面子,他几次在人前喊他,他理都不理。 安国公一连被下了几次面子,逐渐恼羞成怒,开始散播儿子不孝的言论,可另一面却又舍不得真的和他恩断义绝,便仍旧隔段时间就送张请帖来,盼着秦峫什么时候能幡然悔悟,去找他磕头认错。 想起安国公那副假惺惺的嘴脸,秦峫的拳头控制不住的越握越紧。 “这次不管你们想耍什么把戏,我都不打算奉陪。” 他抬手捏碎了手边的杯盏,心里的气却没能消下去,索性站起来去练了套拳。 他这边被气的半死,苏棠的心情却极好,因为老夫人一听她的话就答应了。 “买个丫头而已,你自己做主就是了,”秦老夫人满脸慈爱,“日后缺什么就来和我说,祖母这里的好东西可多着呢。” 苏棠再三道了谢,却不敢顺着她的话头改了称呼,日后若是有机会,她也愿意喊这位老夫人一声祖母,但若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那还是不必了。 和秦老夫人道了别,她回了清苑,本想下午再去处理这件事,却不想刚换了衣裳,红杏就带着周招娣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粗使婆子,她很有些惊讶:“姑娘这是?” “是老夫人,听说府里没有给你指派伺候的人,当即就亲自挑了几个妥帖地送了过来,这府里没个当家的就是不妥帖,爷们儿哪能有这种细心?真是委屈姑娘了。” 苏棠朝明德堂方向行礼道谢,心里却哂了一声,秦老夫人这是在为秦峫找补呢,想说他的苛待不是故意的,只是男人生来粗心,所以才会忘了。 她素来是不会和人争论的,反正她很清楚,秦峫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劳烦姑娘走这一趟。” 红杏屈膝行了一礼,这才退下,苏棠将剩下的人领进了院子,晖儿满脸兴奋地跑了过来:“姑娘,咱们终于有使唤的人了。” 苏棠含糊地应了一声,并没有花太多心思在这些人身上,这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人,虽说是来伺候她的,可毕竟和寻常下人不一样,若是真的打了罚了,老夫人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到时候她的处境就更艰难了。 “晖儿,你安置一下她们吧。” 晖儿答应了一声,抬手就叉起了腰,摆出了一副轻狂模样。 苏棠眉心一皱,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客气些,别把人得罪了。” 晖儿很是不解,一群下人,来了这里自然要听她的,为什么还要客气? 苏棠不好大庭广众的和她解释,只能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见晖儿瘪着嘴答应下来这才松了口气,又看向招娣:“这个丫头以后和你一样,都在屋子里伺候。” 招娣连忙道谢,晖儿的脸色却变了:“不行,姑娘屋子里不是素来只有我一个人吗?怎么能……” “住口!” 苏棠呵斥一声,晖儿虽然一向懒散不懂事,可好歹还算听话,这次竟敢当众反驳她,实在逾越。 “我说什么你听什么,懂了吗?” 晖儿满脸委屈,可被苏棠看着又不敢再言语,最后只能带着哭腔应了一声,又狠狠瞪了周招娣一眼,才领着婆子们走了。 苏棠没有理会小丫头之间的暗潮汹涌,接下来的几天她忙得脚不沾地,好在府里的人虽然不服她,却也不想弄砸老夫人的寿宴,所以办事都还算尽心,即便中间出了几次小岔子,也很快就解决了。 苏棠本以为事情这般顺利,这份差事应该能圆满完成,却没想到就在秦老夫人寿宴这天,出了岔子。 秦峫有点不一样 事情起因是寿宴上最难做的一道菜剪云斫鱼羹,这菜的备菜十分麻烦,厨娘早前一天就将鱼肉剃好,拿着冰块冰了起来,却没想到当天晚上忘了关窗户,一盆子的鱼肉都被野猫偷吃了。 等早上刘嫂子来的时候,里头已经空空如也。 她如遭雷击,脸都白了,看见苏棠的时候差点哭出来:“我这可怎么交代……这府里一向没有野猫的,怎么偏偏就昨天招了……” 苏棠心里一动,不自觉想起郑嬷嬷来。 可她没有证据,当下也顾不上去找罪魁祸首,还是补救最紧要。 虽然秦老夫人先前安慰过她,说即便这寿宴办砸了也不妨事,可说归说,她若是当真那就太蠢了。 “金嫂子,你这就去各家酒楼问问,看看可能买到现成的鱼糜,若是够咱们用的,多花些银钱也无妨,这是对牌,你只管去账房支银子。” 金娘子闻言连忙去了,苏棠又看向刘嫂子:“八十八桌的量,所需鱼糜不在少数,咱们虽然尝试了,可也得做个旁的准备以防万一。” 可事情难就难在,寿宴的菜都是要提前定的,东西要的都是最好的,现在临时更换菜品,食材怕是都买不齐全。 “事到如今咱们只能去菜市碰碰运气了……” 她说着看向厨娘们,“你们先准备着,其他的菜品万不可出岔子,若是老夫人那边有人喊我,你们先替我周旋着。” 众人都应了一声,苏棠这才喊着刘嫂子出了门,两人上了马车,刘嫂子才小心开口:“这么大的乱子,要不要告诉爷一声?” 苏棠苦笑一声,她虽没见过几个男人,可苏家的老少却都是一副德行,但凡出了岔子,是从来不解决的,他们唯一会做的事情便是责骂,苏老爷骂苏夫人,苏少爷骂苏少夫人…… 她虽觉得秦峫不至于那么糟糕,可怎么看也不会放过她,她不想冒险,心里也存着几分侥幸,盼着自己能悄无声息的解决。 可刘嫂子心里却并不乐观,菜市都是寻常百姓才会去的,真正的好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就比如这次将军府要的东西,都是各处庄子直接挑了最好的送来的,而菜市里出现的,都是挑剩下的。 苏棠对此却一无所知,她鲜少出门,更别说来菜市这种地方,眼见前面马车过不去了,便戴了帷帽喊着刘嫂子下了车,可一落地她便十分失望,东西不少,可品质却和自己要求的相差甚远。 “往里头走走吧。” 虽然菜市的混乱让她有些不适应,可她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再往前都是些荤腥摊子,有卖鱼的,也有卖肉的,血水一盆盆的泼在路边,刘嫂子连忙将她护在身后:“姑娘小心些。” 可她这般小心反而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屠户们纷纷看了过来,虽然苏棠戴着帷帽,可那副这个年纪特有的单薄身板,还有身上若有似无的脂粉香味,都表明了她是个年轻娇俏的姑娘。 能来这地方的都不是什么贵人,他们也不怕得罪,肆无忌惮的讨论起来,刘嫂子破口大骂,开始还能吓住几个人,可越到后来情况就越糟糕,她不敢再往前了。 “姑娘,咱们回吧,要不你找个茶楼等着,我自己来看。” 苏棠从不知道这菜市这般混乱,也有些后悔亲自过来,闻言连忙点了下头,两人掉头就走,却被人拦住了去路:“小美人,看看我家的肉吧,这么厚的肥膘,别人想买都买不着。” 他却不是真的要给苏棠看肉,而是将自己肥硕的腰腹拍的啪啪作响,动作既淫荡又下流。 刘嫂子连忙将苏棠挡在身后:“你个天杀的屠户,赶往老娘跟前凑,我看你是活够了!” 周遭一片哄闹声,苏棠怕刘嫂子吃亏,拉着她就要走,那屠户却不肯放过这占便宜的机会,他年过四十还没娶到媳妇,要是能蹭一下这姑娘的手,回头往她家人门前一闹腾,说不定媳妇就到手了。 此时见两人要走,他立刻上前一步,朝着苏棠的袖子就抓了过去。 苏棠不防备他如此无礼,脸色瞬间一白,挥手就要躲,可下一瞬那膘肥体壮的屠户就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随着一声落地的闷响,苏棠的心几乎提了起来,她犹豫着要不要撩开帷帽看看发生了什么,可不等做出决定来,薄纱便被毫无预兆的掀开,她呼吸一顿,险些被这忽然的变故惊得喘不过气来。 直到眼前那人皱起眉头,十分不满地开口:“怎么不说话?吓傻了?胆子这么小还敢往这么乱的地方来?头上这戴的什么,你也不嫌热。” 这声音…… 苏棠终于敢正眼去看面前的浪荡子,果然是秦峫那张脸,她松了口气:“将军……” 惊吓过后她身体有些发软,踉跄着要往地上栽,秦峫皱着眉头让她靠在了自己小臂上。 他刚才来探望退伍的一些老兵,刚打算回府就听见这边有吵闹声,他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看一眼就打算走的,可就是这一眼他就认出了苏棠。 说起来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她带着帷帽,脸遮得那么严实,可他就是认了出来。 “府里的事不够你忙的?还有空来这里?” 苏棠刚刚才放松下来的身体,因为这句话再次僵硬起来,她下意识看了眼刘嫂子,有些拿不准该不该和秦峫说实话。 可刘嫂子已经躲到了一旁,低着头,看都不肯看他们一眼,然而对秦峫的畏惧已经深入骨髓。 苏棠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没得选,秦峫都看见她来这里了,寿宴出岔子的事不可能瞒得住……只是不知道会招来什么样的责罚。 “府里备的菜出了问题,剪云斫鱼羹做不了了,妾这次出门,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替代。” 秦峫的眉头拧得更紧,本就慑人的脸越发凶悍,苏棠只是眼角余光瞥了一下便不敢再看。 刚才被踹飞的屠户却不知天高地厚,爬起来嚷嚷着又走了过来,抬手就要去抓秦峫的肩膀。 秦峫却是头都没回,反手就拧住了那屠户的肩膀,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屠户竟然生生疼晕了过去。 苏棠掌心出了汗,秦峫果然很生气……他会不会在这里对她动手? “将军,妾……” “这里能有什么正经东西?” 苏棠话没说完,就被秦峫不耐烦地打断了,苏棠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听出来秦峫要责骂也没有反驳,可下一瞬秦峫就打了声呼哨,随即一阵马蹄声响起,一匹骏马疾驰而来,他纵身跳上马背,“我去庄子上看看,你回府吧。”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抖开缰绳就走了。 苏棠却愣在了原地,秦峫竟然既没有责骂她?甚至还帮她去解决问题了…… 怎么会是这样呢? 明明她以前见过的男人都是不会这样的。 “姑娘,咱们回吧。” 刘嫂子这才凑了过来,一句话将苏棠混乱的思绪拉得回了神,她应了一声,却是又看了一眼秦峫消失的方向才跟着刘嫂子回了将军府。 安国公夫妇 如同苏棠所料,金嫂子没能买到鱼糜,虽然有几间食肆有意讨好将军府,愿意出让,可用的鱼不对,买了也没法用,她最后只能空手而归。 “姑娘,真是对不住了。” 苏棠摇了摇头,这本就在她预料之中。 “嫂子先去帮忙吧,我再想想该怎么办。” 她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秦峫身上,他应当会带些东西回来吧? 若是没有…… 她有些心不在焉,险些切到手,被这一吓倒是勉强集中了精神,晌午快到了,她不能再留在厨房里了。 “刘嫂子,你多用心,我去外头看看。” 虽说晚宴开始前一个时辰才会有客人陆续到达,可秦老夫人人缘好,会有些故交提前来,她的身份虽然不好露面招待,却还是要看顾一番的,至少不能在人前失礼。 好在能和秦老夫人交好的人脾性大都和善,明德堂一片欢声笑语,她悄悄看了一眼,见没出岔子这才安心退下去,可随着天色暗下去,她的心就又提了起来,秦峫还没有回来。 这都已经小半天了,什么庄子这么远?莫不是发现凑齐食材不容易,所以撂挑子了? 她心跳有些乱,控制不住地一遍遍看向门口,红杏被老夫人遣来帮忙,刚好看见这一幕,她不知道寿宴出了岔子,还以为她是单纯的紧张,连忙安抚—— “姑娘不用担心,咱们老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爷又是最年轻的三品将军,朝中上下没有人敢不给咱们面子的,姑娘待会儿只管在门口大大方方的站着,来的什么人,奴婢和郑嬷嬷会给您提醒的……时辰差不多了,您快回去换衣裳吧。” 苏棠无可奈何,又看了一眼门口这才回去换衣裳,按理说迎客这种事,是该秦峫来的,可他还没回来,只好由她顶上。 这次换的衣裳是一件正绿的吉服,昨天红杏刚送过来的,说是老夫人特意找人给她做得,苏棠很是受宠若惊,可此时看着心里却越发煎熬。 若是这寿宴当真办砸了,她该怎么和秦老夫人交代…… 她叹了口气,纵然心里百般愁绪,却只能强撑着去前门迎客,郑嬷嬷已然到了,虽说是个下人,可她却比苏棠认识的人更多,瞧见苏棠来脸上眼底露出几分幸灾乐祸来:“虽然有老奴和红杏提醒,可姑娘还是得用心,别给咱们府里丢人。” 苏棠总觉得鱼糜丢了和她脱不了关系,此时一见她这幅样子,便越发觉得如此,可却只能将怀疑死死压在心里,以后有机会再查吧。 “郑嬷嬷这是说得什么话?苏姑娘这般体面的人,外人看了不知道多羡慕咱们将军呢。” 红杏皱眉反驳了一句,她素来不喜欢郑嬷嬷,仗着是罗夫人留下人,倚老卖老的很。 “你……” 郑嬷嬷还想说点什么就有宾客到了,她虽然不喜欢苏棠,却不想让旁人看将军府的热闹,所以还是闭了嘴。 红杏不动声色提醒来人是谁,苏棠便依着提醒上前见礼。 眼见又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看制式乃是勋贵世家,她不敢怠慢,连忙往前迎了两步。 可身边却迟迟没响起提醒声,她催促地看过

相关推荐: 新年快乐(1v1h)   树深时见鹿   蝴蝶解碼-校園H   深宵(1V1 H)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女奴的等价替换   万古神尊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