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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以后就不准擅自去找他,若是做不到我今天就送你走。” 若风连连点头:“做得到,做得到。” 她讨好的抱住苏棠的胳膊:“其实奴婢进来的时候,爷就说了,奴婢是您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得先听您的。” 苏棠心口一暖,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太久的缘故,听见若风这样表忠心的话,她竟有些感动。 她抬手摸了摸若风的头,“多谢你进来。” 这座和她格格不入的东宫,总算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安心了。 她带着若风回了流萤小筑,虽然昨天没能睡好,她却半分补眠的意思都没有,那着本书静静等着太子那边的消息。 若风知道她着急,提了一袋果子花生,就借着拜年的名头在东宫走动起来,顺带打听外头的消息,下午的时候,她抓着空了的布袋匆匆跑了回来:“娘娘,奴婢打听到了。” 苏棠下意识站了起来:“什么?” “殿下特意让京兆府开了衙,把人都关进去了,说是要严审呢,那苏家大爷半路想跑,被抓回去当庭挨了鞭笞,二十鞭子呢,听说身上被打的都是血。” 苏棠一愣,苏金铭挨打了吗? 她不自觉摩挲了一下肩头,隔着衣裳,身上落下的那些伤痕隐隐作痛。 她曾经受过的苦,终于有苏家人也尝过了。 可大约是没有亲眼见过的缘故,她心里的畅快不过片刻就散了,只有一股渴望升腾起来,她真想亲眼看看苏金铭挨打的样子啊…… 她很快将这点遗憾压了下去,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好消息。 “你去厨房挑些你喜欢的点心,再拿壶果子酒,咱们喝两杯。” 若风用力点点头,这的确值得高兴。 她转身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神情却有些古怪:“娘娘,外头有人送了张拜帖进来,您猜猜是谁的?” 苏棠有些茫然,抬手将拜帖接了过来。 竟是武静怡的帖子,但这帖子后头还附了另一封,落款写着苏玉卿。 风水轮流转 苏玉卿竟想来拜访她,苏棠从未想过会有这般荒谬的事情。 “娘娘,她是不是认出你了?” 若风有些不安,苏棠却摇了摇头,苏玉卿这帖子写的极尽谦卑,若是知道要拜访的人是自己,她绝不可能用这种语气。 她对自己的瞧不起是发自骨髓的,绝不可能改。 “兴许是知道苏金铭的事是殿下主管,所以才想走走后宅的路子吧。” 苏棠琢磨着做出了猜测,却是随手就将帖子放在炭盆里烧了,她不会去见苏玉卿,且不说贸然相见会不会惹来麻烦,就算对方什么都不说,她也不会去。 苏家人都该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 若风小声开口:“娘娘,您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苏棠沉默下去,她其实也不知道,她只是想着金姨娘那濒死的样子,就过不去心里这个坎,母亲被人这般欺辱,她为人子女,如何咽的下去这口气? “至少,要把他们看重的东西夺走才行。” 苏棠垂下眸子,眼底闪过一丝狠辣,却不过片刻,就又被人畜无害的温软遮掩。 事情要做,样子也要装,她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拜帖慢慢被火舌吞噬,最后彻底化为飞灰。 “那奴婢让人出去回个话,那武家的姑娘还在外头等着呢。” 苏棠应了一声,这武静怡对苏玉卿倒是真的用心,连东宫都敢来为她探路。 “以后她们的帖子,就不用收了。” 若风应了一声,又替侍卫解释:“原本是不收的,但这武家是爷的嫡系,东宫这边看得还是爷的面子。” 苏棠没再言语,又牵扯上了秦峫,明明人也不在,可不知道怎么了,总有他的影子。 “你去吧。” 她低语一声,若风转身匆匆走了,她怕被认出来,当初进东宫的时候就变了变模样,脸涂黑了,还点了几颗痣,厚厚的刘海一遮,就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丫头。 “两位请回吧,我家娘娘没空见你们。” 她当初跟着苏棠住在秦家的时候,没少吃苏玉卿的气,此时抓到机会当即挺直了腰杆,一开口就带了几分扬眉吐气。 苏玉卿没认出她来,误将这语气当做了盛气凌人,脸色有些僵硬,可却一改之前的骄矜,很是谦卑道:“劳烦姑娘再去通禀一声,我们也是秦家的姻亲,是特意来为侧妃娘娘拜年的。” 若风忍不住撇嘴,现在满京城谁不知道秦峫要退亲? 这苏玉卿脸皮也真是够厚,竟然还敢把自己往秦家身上扯。 “既是秦家的姻亲,”若风坏笑一声,“那就请秦家的上将军带两位进来吧,到时候侍卫绝对不拦着。” 苏玉卿脸色瞬间涨红,武静怡有些恼怒:“你怎么说话呢?不见就不见,嘲讽人做什么?” “我方才就说了不见啊,是你们赖着不走的,还怪起我来了,真是不懂礼数。” “你……” 武静怡被气得上前一步,侍卫见她似是要动手,“噌”的一声拔出了刀,锃亮的刀锋反射着阳光,惊得苏玉卿心头乱跳,不自觉回想起了苏棠出事那天,秦峫举着刀要对她们母女下手的恶鬼模样来。 她连忙拉住武静怡:“武三妹妹,算了。” 武静怡一见东宫这架势,也不敢再有所动作,顺着她的力道停了下来。 两人灰溜溜转身走了,正要上马车却瞧见一列列宫人捧着各色布匹首饰进了东宫,说是太子特意为侧妃赴长公主的灯会置办的。 苏玉卿看得红了眼,若是那天她遇见了太子,是不是这些东西就是给她的了? “苏姐姐?上车吧。” 武静怡开口喊了她一声,苏玉卿却仍旧看着那些宫人进了东宫才上了马车。 “这侧妃还真是会摆架子,我听说她之前也就是个寻常百姓,真是山鸡变凤凰。” 武静怡在宫门口被挤兑了一通,显然有些不痛快,苏玉卿上车的时候她正在抱怨,“要是苏姐姐你和上将军的婚事还在就好了,她一定不敢在你面前拿乔。” 苏玉卿一僵,指尖骤然收紧,武静怡这是在嘲笑她吧? 指甲慢慢抓烂了帕子,她却只是垂下了眼睛:“我那个七妹妹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没办法的事。” 苏棠出事的事并没有宣扬,苏家不会张扬这种丑事,秦峫也没提,所以除了几个知情人,外人并不知道苏棠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秦峫前阵子频繁剿匪,就是为了找她。 也是因此,她才能顺理成章的又往苏棠身上泼一盆脏水。 武静怡当即信了,又开始骂苏棠。 马车踢踢踏踏在苏家门前停了下来,她的骂声才告一段落。 “今天多谢妹妹了,改日来我这里喝茶。” “苏姐姐别客气。” 武静怡朝她招招手,缩回马车里走了,全然没看见苏玉卿看向马车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森寒。 “姑娘?” 白荷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苏玉卿这才回神,抬脚回了汀兰水榭,却是一进门就瞧见院子里堆着一堆脏衣裳,她脸色瞬间黑了:“你什么意思?” 孙姨娘慢悠悠走进来:“官中没银子了,今日发卖了一批下人,日后大姑娘的衣裳就劳烦自己洗吧。” “我是苏家的大小姐!” 苏玉卿气疯了,“你竟敢如此折辱我?!” 她抬手就要打人,却被孙姨娘一把抓住手腕,随即脸颊一痛,对方竟也给了她一巴掌。 她踉跄着栽到在地,浑身都在发抖:“你敢打我?” “哼,”孙姨娘嗤笑一声,“秦家都来退婚了,你嫡亲的兄长又入了狱,你还能怎么着?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洗衣裳吧,洗不完可没饭吃。” 话音落下,孙姨娘扭着腰走了。 苏玉卿尖叫一声,抬脚要追上去,却又被婆子推了回来,她再次跌倒在地,无用的嘶喊起来,双手捶打着地面,仿佛要将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 白荷颤巍巍开口:“姑娘……” “滚!” 她抓起衣裳就朝白荷砸了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却又很快被她擦去,她死死咬着牙,这种日子她过够了,灯会上无论如何她都要说服侧妃引荐她。 秦峫的保护 灯会转瞬及至,苏棠不想被人认出来,特意在装扮上下了些功夫,妆容是从未有过的明艳,和以往那个单薄寡淡的苏七姑娘截然不同。 就连若风看她的时候,眼底都带着惊奇和陌生。 “娘娘,你这样真的好像个贵人,奴婢都不敢看您了。” 苏棠有些无奈,若风毕竟还是孩子心性,竟还有心思关注她像不像个贵人,她现在都要紧张死了……等会上会有很多很多人吧…… 罢了,多想无益。 “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该走了?” 若风连忙转身去看日头,却一眼瞧见一道颀长的影子正站在门口,她唬了一跳,回神后连忙伏地见礼:“太子殿下。” 苏棠也连忙起身:“殿下什么时候来的?” 她要见礼,却被太子上前一步扶住了手,对方却迟迟没有开口,只怔怔看着她,眼底是浓郁的思念:“元娘……” 苏棠一怔,太子虽然偶尔也会看着她出神,却很少会真的对着她喊出这个名字,除却初见和醉酒那次,这好像是唯一一次。 “我这样装扮很像先太子妃吗?” 她软声开口。 太子思绪逐渐清明,眼底闪过愧意,却仍旧点了点头:“很像,方才孤甚至以为,你就是她。” 林元性子爽利,风风火火,最爱这样明艳的装扮,苏棠却截然不同,她似乎总是想要隐藏自己,很少施粉黛,也不怎么戴首饰,就连衣裳选的也都是素净不起眼的颜色。 她们很不一样。 所以太子其实很少会认错,但方才那一刻,两人真的在他眼前重合了。 “殿下若是喜欢,日后我便这样装扮。” 苏棠再次开口,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若是以后她人前就这幅样子,能认出她的人就更少了。 “不必如此,”太子却摇头拒绝了,眼底愧色越发浓重,“这样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殿下高兴就好。” 苏棠语气里没有半分不满,毕竟太子给了那么多银子呢,就算不提这个,只说他将苏金铭下狱的事,苏棠也很感激他,别说只是扮成先太子妃,就是被日日唤那个名字,她也不会介意。 “你……” 太子扶着她胳膊的手轻轻颤了颤,随即紧紧抓住了她手腕,却再没有说出旁的来。 “殿下,娘娘,该出发了。” 福寿在门外喊了一声,苏棠顺势将手抽了回来:“殿下,走吧。” 太子又看了她一眼才回神,却是又一次抓住了她的手腕,苏棠微不可查的一僵,轻轻挣扎了一下,却被抓得更紧了。 她抿了下嘴唇,很不习惯这样的亲近,而且太子先前说过,对她无意,她也没有旁的心思,牵手这样亲密的举动实在是很不适合他们两个。 所以自流萤小筑到宫门口这不短的一条路,她都在想办法分开,可惜毫无用处,无奈之下她只好直说:“殿下,还是松开吧。” 太子看了眼那只素白的手,还以为是自己力气太大,让她不舒服了,正要放松一下力道,眼角就瞥见了一道眼熟的影子。 是楚凛。 他顿时恍然,海棠这不是不舒服,是不想被楚凛看见。 他心口发沉,说不清的憋闷涌上来,却还是松了手。 “你怎么来了?” 楚凛下意识看了眼苏棠,他是担心她在灯会上出岔子,所以才来看一眼,却没想到在瞧见苏棠的时候竟险些没能认出来。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明艳的样子。 “寒声?” 太子再次开口,楚凛连忙回神,垂下了眼睛:“臣只是路过这里,就过来瞧一眼,殿下和海棠姑娘这是准备出发了吗?” 太子的注意力莫名被“海棠姑娘”四个字吸引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两人互有情愫的缘故,这四个字听在耳朵里,竟带了些旁的意味。 他很快将复杂的思绪压了下去:“这个时辰确实该起程了,正值京畿增防之际,你的差事且莫出岔子,东宫无妨,你不必事事牵挂。” 楚凛心思有些乱,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太子扶着苏棠上了马车,车轮也骨碌碌滚动起来,可他的心绪却并不安稳,先前他就想过要好生思量这两人的事,只是现在也没思量出个结果来。 他不自觉朝苏棠看了过去,就见她掀开车帘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外头。 他想起来两人初次进宫的时候,她似乎也是这幅样子。 “这么喜欢外头?” 苏棠迟了片刻才回头,她固然是喜欢外头,可更多的是紧张,她怕去了灯会被人认出来。 可这份紧张她不能让太子察觉,所以只能看外头。 只是太子一开口,她就不好继续了。 “难得出来,瞧什么都新鲜……可是这举动有些丢人?” “怎么会这么说?” 太子诧异开口,为了避免被误会,他亲自替她将车帘卷了上去,“孤只是在想,你这般喜欢外头,为何不与孤提一提?这阵子孤频繁来往宫外,若是你提一句,孤也可以带着你。” 苏棠下意识摇头,动作完才意识到太过急切,又连忙解释:“殿下是公务,怎么好带着我去玩闹?若是引来非议就不妥了……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想出来。” 话虽如此,她却还是再次看向了窗外,冷不丁一张告示映入眼帘,她别的没瞧见,就注意到了秦家二字。 秦家贴告示做什么?秦峫出事了? 她下意识探了探头,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却被太子抓着肩膀拦了回去:“当心些,这样很危险。” 苏棠尴尬地道了歉,再回头的时候,那告示已经被落在了身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心下失望,太子的声音却自耳边响了起来—— “那是秦家在悬赏名医,秦将军纳了位苏家的贵妾,很是宠爱,但前阵子对方生了重病,所以这几日秦家一直在找名医救治。” 苏棠嘴唇微张,满心都是惊诧,苏家的贵妾……是她? 可她在这里,秦峫这是给谁治的病?他这是癔症了还是…… 思绪猛地顿住,苏棠恍然明悟,若是“苏棠”还在秦家,那即便有人觉得她眼熟,也只会以为是相似,而不会联想到她就是苏七。 秦峫这是在保护她。 天赐良机 苏棠心神颤动,低低“哦”了一声,再没有开口。 “怎么每次提起秦将军,你的话都要少一些。” 太子话里带着无奈,“在军营里相处那么久,还这般怕他不成?” 苏棠勉强扯了下嘴角,她不是怕,而是不想露出马脚:“我生来怯弱。” 太子虽然没见过苏棠真的露出怯弱之态来,可对这话也没怀疑,毕竟她生来就是一副柔软无害模样,胆子小也正常。 “是孤失策,不该让他来的……罢了,孤今天会一直陪着你。” 他温声安抚,见苏棠朝自己笑下意识也回了个笑容,只是苏棠似是并没有在意,很快就再次扭头看向了窗外。 太子目光落在她紧攥着的素白的手上,神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苏棠素来对人的情绪是敏感的,可此时却没能顾得上太子,她已经不怎么担心稍后的灯会了,可却满脑子都是刚才看见的告示,心绪越来越乱,直到马车停下,她才回神。 “我们到了。” 太子先一步下了马车,朝她伸出了手。 众目睽睽之下,苏棠不好躲闪,只能硬着头皮握住了太子的手,却是一下马车,就瞧见秦峫骑着骏马昂首挺胸而来。 她不敢看他,只扫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秦峫却仍旧察觉到了她的躲闪,眼神暗了一瞬,却仍旧催马上前,等到了跟前才看见两人交握的手。 “太子殿下……侧妃娘娘。” 他抬手见礼,刻意避开了目光,当做没看见两人之间的亲密。 这一幕其实早在他预料之中,苏棠明知东宫有危险,可还是不肯走,对太子必然也是有几分情谊的,只是知道归知道,看见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刺眼。 当初看着他和苏玉卿在一起的时候,苏棠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上将军也来了,倒是巧。” 太子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礼,“怎么只有一个人?” 秦峫直起腰:“内子病重,不宜吹风,臣只好一个人来。” “太子殿下和侧妃娘娘到了?”顺平长公主的长子夷安侯大步迎了上来,“门房竟然也没通秉一声,实在是罪过,殿下快里头请。” 话音落下他就看见了秦峫,顿时满脸惊喜,“上将军竟然也来了,这可真是稀客,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可是最难请的贵客。” 太子闻言很是不赞同:“表弟若是棋下的好,上将军就要变成你公主府的常客了。” 夷安侯很是惊奇:“上将军好博弈之道?” “略懂皮毛。” 秦峫只当没听出来太子那话里暗藏着的幽怨,回答的很是谦虚,苏棠却有些惊讶,她在秦家住了半年,从来没见过秦峫下棋,也不知道他喜欢这个……太子是怎么知道的? 她不敢去看秦峫,只好去看太子。 察觉到她的视线,太子一笑,抓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可是等急了?咱们这就进去,姑母可得闲?” 后半句是问的夷安侯。 “知道殿下今天会来,母亲一早就盼着了,您请。” 太子牵着苏棠就走,苏棠却挣了挣手:“殿下去见长公主,妾跟着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太子不以为意,“姑母不是外人,再说来都来了,不见主人家,也不合礼数。” 苏棠推脱不得,只好跟着他进了门,秦峫落后一步也跟了上去,几人都没注意到身后一辆眼熟的马车停在了长公主门前。 苏玉卿扶着白荷下了车,站在长公主那恢弘的府邸前,她心脏跳得厉害,皇家就是皇家,比秦家要排场多了,东宫应该会比这里更奢华吧? 可惜初一那天她没能进去,但今天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姑娘,”白荷颤声开口,“奴婢有些怕。” 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她扶着苏玉卿的手都在抖。 “没出息。” 苏玉卿低骂一句,“我可告诉你,今天至关重要,若是事情坏在你身上,我就把你指给府里倒夜香的老鳏夫。” 白荷脸色瞬间白了,她知道苏玉卿这话不只是在吓唬她,而是真的会去做。 “奴婢不会出错的。”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不敢再让自己露出胆怯来。 苏玉卿这才满意,又看了眼公主府朱红的大门,这才深吸一口气上前。 门房没见过她,伸手就将她拦了下来,苏玉卿连忙将帖子递了过去:“我是受邀前来。” 门房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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