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是因为我机灵说了青子少爷有信来,少爷顾不得别的了。” 三人蹑手蹑脚又继续玩闹去了。 屋子里点亮琉璃灯,简单梳洗后的换布袍的张莲塘坐在了案前,案头摆着厚厚的一沓信。 “莲塘少爷,这是傍晚送来的。”婢女笑盈盈说道。 张莲塘伸手拿过,一一翻开,其写着不同的名字,信纸的薄厚也不同,婢女举着灯歪头看一面笑。 “青子少爷又写了这么多” 张莲塘亦是一笑:“在家的时候,也没觉得他话这么多。”将信分拣出来,递给婢女,“这是给薛母的这是给子谦少爷的这是给郭大老爷的你现在送去。” 现在吗?婢女看了看天色,半夜了都睡了吧,这样打扰好吗?不如明天一早送去吧。 张莲塘道:“现在送去不会打扰他们睡觉,反而能睡个好觉。” 儿行千里母担忧啊,婢女含笑应声是:“婢子会给薛大婶将信多念几遍。”拿着信袅袅而去。 张莲塘又唤来一个婢女,捡出三封信:“明日一早给乐亭少爷、六道泉山社学的周先生、知府”停顿下,“李知府这个让管家亲自去送吧。” 婢女应声是接过去了,张莲塘再看向桌子,原本厚厚的信此时只剩下一封了。 “这应该是七天前的。” 人离开长安府已经月余,考生们行路缓慢又需要歇息吃喝,一去要二十多天,但快马日夜不停的话信十天可到,一次来信是在途,那这一次是考试开始了,他伸手拿起拆开,熟悉的字飞扬入眼帘。 “莲塘哥,不妙呀,仇人相见啦。” 恍若那少年盘坐面前,眉头维扬,话说的吓人,神情却依旧平静顽皮呀。 张莲塘嘴角微扬,看向书桌一旁镇石压着的一封信,折痕明显,可见时常翻阅这仇人自然是那封信提及的客栈一行人。 “吃不得一点亏。”他道,“非要结仇,这下你可有事做了。”低头看信,信小字圆润秀气密密麻麻。 “是西凉人这群西凉人还很厉害呢,礼科竟然拿了满分” “当然我也很厉害,我们也拿了满分” 秋夜清冷,窗外美人蕉摇曳,远处隐隐有犬吠声声。 七月下夜风已凉,原本沉寂的小院里点亮了两盏灯,一瞬间鲜活。 散着头发只穿着短衫小裙的暖暖蹬蹬跑来,手里托着一个小竹篮,里边滚着一颗颗果子,有桃有枣子灯下闪着荧光,踮着脚摆在桌子。 “薇薇姐姐,吃果子吧,新鲜的。”她道。 坐在椅子的婢女笑着应声是,伸手拿过一把递给暖暖:“暖暖也吃。” 薛母拎着茶进来,道:“暖暖去睡,太晚了。” 暖暖已经坐在脚凳:“不要,我也要听少爷说话。” 婢女起身:“太太不要忙了。”自己接过茶,待薛母坐下才再次坐下。 薛母道:“你这么晚还来一趟,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又笑,“叫什么太太啊。” 婢女道:“青子少爷要状元的,婶子当然要做太太。”一面展开信,“我给太太读信吧。” 薛母说声好双手放在膝头握紧,神情些许欢喜些许紧张,盯着那小婢柔腻的面容,心想青子的肌肤这小婢的要好看的多,只可惜长年药粉覆盖,耳边听得小婢清脆声落盘。 “娘,你最近还好?已经到了黄沙道了,鞋子穿坏了一双,你得闲帮我再做一双,还要这个苏样的,遇到了苏杭来的考生,都夸我的鞋子好看” 小婢声脆,念出的话絮絮叨叨切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吃了什么,穿了什么衣裳,黄沙道冷还是热,考试难不难,考官有多少,参加了什么宴席 薛母和暖暖听得入神,好像真的去考试了薛母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然而其实并不是。 “她身子可好?”她打断小婢问道。 小婢在信纸看了眼,道:“哦,写了,青子少爷说,她身子现在很好”现在很好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以后会不好?呸呸呸。 薛母轻叹一口气,明白薛青的意思。 “娘不用担心,他们都在,我们还去看过了要去的地方我,还有大家都会小心行事。” 小婢念着,这些话有些怪怪的,但少爷说过了,她是来念信的,不需要想别的按着念便是。 “这是七天前的信。”薛母问道,“现在是不是已经考完了?” 暖暖忙扳着手指算,十个手指以内的她都会数,又担心下一封信,天数多了到时候不会算了那个叫花爷爷只教了她这些,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小婢应声是:“太太不用担心,最多再过七天有消息,官府的消息也会很快的,青子少爷必然能的。” 她担心的不是不,薛母的手在膝头搓了搓。 小婢又念道:“娘一定在担心的睡不着吧,算着日子你收到信时事情该结束了,但不知道结果,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明天的事,事情或许不会成功,但不成功也不一定是失败,只要人好好的,一切皆有可能。”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干脆利索,与先前的絮叨截然不同。 只要人好好的,这是她的许诺吧,薛母轻叹一口气,但愿老天有眼,先前的焦虑紧张稍缓。 小婢没有收起信,道:“太太,婢子再给你念一遍吧。” 薛母点头脸泛起笑意,微微倾身专注,暖暖在脚凳双手拄着下巴大眼一眨不眨。 另一边郭家大宅郭怀春的所在,原本已经陷入沉寂的屋子也又亮起了灯。 郭大夫人被惊醒。 “是什么事?这大半夜的” 半夜叫门哪有好事。 郭怀春在外间披着衣衫回头:“没事,是薛青的信来了,莲塘让人送来。” 郭大夫人又是气又是好笑:“这都什么时候了明早再送不行吗?莲塘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不懂事了?” 郭怀春道:“你懂什么。”自去灯下坐了。 郭大夫人从帐子里探头道:“你还要现在看啊?明早看吧,又飞不了。” 郭怀春只道:“你睡吧。”拆开了信。 郭大夫人道:“你该不会真想让他做女婿吧?” 郭怀春哼了声,含糊一句:“那可不是我想不想的事。”看着信,信纸薄薄一张,写的很简单,说到了黄沙道,已经考完一科,该见的人都见到了,大家一切都好,勿念。 算起来这是七天前,郭怀春捏着手指出神,刚到黄沙道不会去地宫,那现在考试应该考完了,这期间必然已经行事了不知道怎么样,这孩子也是,间??嗦的写信有什么用。 “他说了什么?” 脚步声响,郭大夫人披着衣衫也走出来,探身来看信。 郭怀春给她看,道:“说第一科考了满分。” 郭大夫人看了面,道:“一科迫不及待写信来啊,报喜报早了吧,等考完再说。” 郭怀春道:“是啊。”将信随手放下起身,“睡吧睡吧。” 郭大夫人道:“你是不是真的看他了?” 郭怀春道:“不要说这个了,早点睡吧。”床躺下。 郭大夫人被扰了觉却一时睡不着,从床头端起茶杯,道:“不睡的是你难不成他真能考状元?”喝了半盏才掀起帐子床,却见郭怀春已经睡着了,酣酣打呼,顿时好笑,“几天几夜的说睡不好,今天这是熬不住?” 又或者是看了薛青的信? 这个念头冒出来郭大夫人又失笑,怎么可能她打个哈欠,闭眼。 夜深月下有门开合,有灯笼摇晃,有马车咯吱,似烦乱,但又让人一夜安眠。 晨光大亮,郭家的校场已经呼喝声不断,家丁护院包括郭怀春都日日不歇的锤炼。 郭家的孩子们亦是如此。 场一身利落衣衫的郭宝儿将双棍舞动的眼花缭乱,身边的几个丫头也没有闲着,或者舞剑或者练枪,一趟收起,皆是大汗淋淋才带着丫头们离开,走到半路看到郭子谦晃晃悠悠迎面而来。 “子谦你怎么来晚了?”郭宝儿喊道,“小心我爹罚你。” 郭子谦哦了声抬起头,郭宝儿吓了一跳,道:“你的眼怎么了?” 郭子谦双眼红肿,道:“没事啊,晚没睡,我高兴呢。”又眉飞色舞,“青子哥给我写信。”又抽抽鼻头,“知道我惦记怕我睡不好,半夜也让人把信给我送来。” 郭宝儿嘿的笑了:“那你还是没睡好啊。”笑着笑着又一瞪眼,“信?薛青给你写信?”回头看丫头,“我的呢?” 丫头们面面相觑。 郭宝儿大怒:“竟然没有给我写吗?”跺脚将双棍扔在地气恼跑开了,丫头们忙呼啦啦的跟。 郭子谦摇摇头,眯着肿眼道:“女人嘛怎么能跟兄弟。” 天色大亮,长安城醒来,城门大开,车马穿行,商队进出,各种消息也随之传送。 “宝儿呢?” 一日到了吃饭的时候,郭大夫人不见郭宝儿。 “还在为薛青没有给她写信的事赌气吗?” 一个丫头嘻嘻笑:“没有赌气,小姐出去了。” 从小娇惯跟个野小子似的总是出去跑,郭大夫人无奈的叹口气,道:“又去哪里?怎么也不说一声?” “去找柳家五儿小姐玩了。”丫头答道,“让人来回过夫人的,夫人正午歇,王妈妈便陪着去了。” 郭大夫人道:“怎么可能?她跟五儿仇人相见呢,不许她去打架。” “不是打架,大概是想打听青子少爷有没有给柳五儿写信吧。”丫头掩嘴笑。 郭怀春走进来听到这句不悦的道声荒唐:“把她关起来,不许再出门。” 郭大夫人敷衍说声是,让人去催郭宝儿回来,话音落郭宝儿蹬蹬从外边跑进来,口大喊着:“爹,娘,娘,出大事了,我是没脸见人了。” 什么?郭怀春和郭大夫人吓了一跳。 “我的儿。”郭大夫人差点坐地。 郭怀春看着跑进来的郭宝儿,身体结实,脸蛋红扑扑,双眼闪闪亮,嘴咧开似乎笑意难掩这哪里像没脸见人的样子?倒有些欢喜发狂 “那个薛青,在君子试,为了我,跟别人下棋,都吐血了。”郭宝儿伸手捂住脸,“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喜欢我了!可怎么办?” (一个内容,合更了,么么哒) 第一百二十章 述事 “事情是这样的。!” 吴管事从外边进来,一面拭汗一面讲述。 “咱们长安府的商人听到的消息,黄沙道君子试,长安府的考生出了大风头” “礼科全满分” “乐科也有不少高分最厉害的当然的是青子少爷他在乐科” 吴管事讲到这里时,坐在郭大夫人身边的郭宝儿大叫一声:“啊,不要讲。”再次伸手捂住脸。 郭大夫人伸手揽着她拍了拍,郭怀春瞪她一眼,捂住脸把嘴也捂!笑的都合不住! 吴管事道:“小姐,还没到青子少爷在乐科先是以一曲兰陵王入阵鼓舞震惊四座接着”他看郭宝儿一笑。 郭宝儿再次叫了声将头埋在郭大夫人肩头,郭怀春翻个白眼,催促:“快讲。” “青子少爷。”吴管事道,一面将袖子一甩,大约是学了外边讲述人的动作,声音拔高神情激动,“再接下来的棋艺,与西凉太子索盛玄大战四百回合!以棋局逼得西凉太子吐血投子认输!” 郭怀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莫名其妙,为什么听到一句描述好像亲临现场一般,这小子做点事怎么总是这么的大场面? 郭宝儿没有这个感觉,只道:“快说后边。”伸手捂着脸。 吴管事道:“青子少爷一举夺得乐科满分。”又轻叹,“当然,青子少爷在得胜后,亦是吐血了因此千古局一战两人伤神,君子试特意延迟了三天。” 郭宝儿坐直身子道:“你说漏了,他吐血时大喊为了我呢。” 郭怀春看她一眼,似是无语。 吴管事嘿嘿笑,道:“虽然不是这么说的,但意思差不多,很多人问青子少爷为什么这么拼,不惜伤身也要夺头名长安府的考生们便讲了青子少爷曾许诺状元娶郭小姐,男儿一言千金重。” 郭宝儿不悦道:“你说的一点都不好。”转头看郭大夫人,摇着她的胳膊,“娘,他是喜欢我,要娶我,才这么拼命的,是他当着那么多人说的要我怎么办?” 郭大夫人点头道:“是啊,我的儿,你要是不同意,你倒好像负心无情人了。”抚了抚她的头。 郭宝儿道:“是啊是啊。”口抱怨再次咧开嘴笑,“他真是太坏了。”说着起身,“我还没去告诉柳五儿呢” 郭怀春道:“坐下!” 郭宝儿当然不坐,喊了声爹,嘻嘻笑:“爹,你怎么想?” 郭怀春看她道:“我想你高兴好。” 不过,这个消息的重点是她吐血了,伸手在袖子一算,收的到信是乐科考试之前,那么在写信之后乐科之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当众吐血这么浮夸的事,对于这奸猾的家伙来说,必然是为了要掩饰什么,她才不是那种为了不相干的人拼命的。 吉凶如何? 郭怀春眉头皱起,对吴管事道:“再去打听更多的消息。” “最终成绩如何尚且不知。” 六道泉山下的草棚一如先前,门头悬知知堂木匾,室内整洁干净,几案茶台地垫,窗台陶瓶里野花怒放,一众少年们团坐,看着其站立的张莲塘。 “薛青在礼试得了满分,他的信大家也都看了。” “现在乐科的成绩也传来了,薛青以兰陵王入阵和棋局赢了西凉太子,拿到了满分更重要的一场胜利。” 在座的少年们纷纷点头。 “干的太好了!”楚明辉握拳道,神情激动,“真是太好了,这样的反击才是君子之道。” “我原先还觉得不平,在驿站那样退让太不像薛青咱们知知堂的人怕什么。” “现在看来薛青说得对,口舌之争不如忍一时之气。” 一路的事薛青都写信说了,如驿站遇到富贵人以马占房屋故意让他们疲惫,当然有些则隐瞒,如得知这些人故意后她给人下了泻药这种不太君子的事还是只告诉张莲塘,反正他知道自己不君子的一面,形象无所谓啦。 知知堂的少年们得知这件事议论纷纷意见不同,张莲塘让大家各自论证了好几天,当薛青再写信来时便告知了最新的进展。 对于仇人相见大家很激动,对于在仇人面前不落败顶天立地让大家更是振奋,此时先前的闷气不平一扫而光,仿若自己亲身在场积攒了一腔豪气。 楚明辉连连捶腿:“悔啊,我真该也去参加君子试,太刺激了。”其他人亦是纷纷附和。 张莲塘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大家现在跟薛青一样亦是在君子试,只是我们要慢一些,薛青的考试已经结束,我们还要迎接一场道试,待道试过了,大家京城会试齐聚。” 道试啊,真是让人紧张又激动。 楚明辉深吸一口气:“在进知知堂之前,我都没想过自己能过府试,现在还要去争道试” “是啊,是啊。”很多人也都些许紧张。 张莲塘笑道:“万事不过一试一拼,如同薛青,现在最终成绩已经出来,只是消息还没传来,但凭他礼科乐科可以看出他的决心,一科也不放弃,拼尽全力,这便是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骑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我们大家共勉。”握握拳头。 在座的少年们齐声应和,挥动了拳头。 “那么开始学习吧。” “大家互相照应,不能让一个掉队。” 张莲塘说道自己也坐下来拿起书卷。 楚明辉低头看书,忽的又抬起头:“莲塘哥你说薛青能拿第几?” 这是大家都期待的答案,只恨路途遥远不能及时知道,少年们都看向张莲塘。 张莲塘盘坐几案前,手持书卷,微微一笑:“榜首啊,他大话可是说过的,要是拿不到,回来别怪我们嘲笑他。” 众少年大笑。 笑声透过打开的门窗飘出,随山间的秋风四散,不远处山路小径,一个年轻人身背着一捆柴缓步而下,听到这边的笑声转头看过来,面容俊秀,衣袍虽旧洗的干干净净,手还握着一书卷,只看一眼便继续脚步不停,口的低声吟诵也不停。 “乐亭少爷啊,看路啊。” 山下散站的闲人笑道,带着几分恶趣少爷这个称呼对于别人来说是正常的是敬称,但对于不是少爷的人来说,不怎么友好。 乐亭习惯了,也并不在意。 “乐亭,你这学很值啊,还能顺便捡柴,我们可都不让山的” “每日来山不过半日,我看你其实是为了捡柴吧。” 街边的人们说笑着,乐亭对他们笑了笑从街走过。 “也不知道他图的啥,读书又不能科举还得七八年呢,这么久的时间干点啥不好。” “七八年以后能不能考还不一定呢我可听社学里的先生说了,他读书根本不行。” 身后的议论不断,稍微分神背诵的一段书又再次忘了,乐亭自嘲一笑,读不通,连记性也不如别人吗?不过也没什么,多背是了,他低头看手里的书,翻动间一封信掉下来,这是天刚亮张家的小婢守着门送来的薛青的信。 他俯身捡起,嘴角微扬,这次的信是面对考试少年满腹牢骚。 “原本没想考啊可为什么了场控制不住要面子呐” “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后悔在长安府没有好好学” “西凉人真是疯了” “没有办法了,也不想下一科如何,先把这一科眼下做好吧” 是啊,想那么远做什么,先把眼下今年做好好了,今年呢,是要读完这本书,乐亭将信放入书卷。 午间的大路车马行人很多。 “听说了吗?那个薛青,青子少爷,君子试赢了西凉太子,逼的人家都吐血了。” “这么厉害?” “那当然,青子少爷嘛,可是咱们长安府县试榜首,将来要状元的。” 隔了一个月又像以前那样,薛青少爷重新成为长安府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乐亭微微一笑,然而以前薛青也不是众人口的少爷啊他低头默念书卷脚步不停,一步又一步沿着曲曲弯弯的路而行。 从黄沙道来的消息四散,京城是所有地方都要早接到消息的,不过京城的大人们可并不在乎那位逼西凉太子吐血的出众少年薛青,也并不在意君子试成绩。 秋日的皇宫更多了几分肃杀,甬路官袍翻飞,厚重的官靴踏出地面颤抖。 巍峨的宫殿里传出嘈杂的声音,大朝会还热闹,让坐在龙椅的小皇帝瞪大眼无法打瞌睡。 地动啊,他也是第一次听说呢,听起来很吓人呢。 “怎么会地动” “快把消息打探更清楚” “皇后陵塌陷到底如何” “这是天谴” “黄大人,注意你的言辞!” “自从君子试开始发生了多少事?宋大人遭到暗杀” “宋大人遭到暗杀有什么稀的更跟皇后陵无关,要不然皇后陵早塌了无数次了。” 宫殿门不断的关合,官员们聚集赶来,皇后陵塌陷的事不可隐瞒,黄沙道各方人员通过各种途径报来京城,地动因为它一向被赋予的意义不论死伤都是最严重的灾难,而皇后陵因此塌陷皇帝以及整个朝堂都不能承受之重。 必须有个解释,朝堂掀起了争执吵闹,当然各有心思。 相于朝堂正殿的嘈杂,秦潭公的值房安静的如同无人之境,秦潭公并没有在朝堂,倒不是又没有人通知他,而是他不去。 他在值房内安坐手翻阅一沓急报,四周散座七八位官员,神情沉沉,安静不语。 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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