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小说

纸鸢小说> 婚蘼情未了 > 第248章

第248章

吧! 做了,再说! 不是说话嘛,宋元宋婴能说,她也能说,只要他们死了,她想怎么说怎么说,像宋元和宋婴做的这样 这是不是有些悲哀?是不是印证了那句你总会变成你不耻的那种人但还是值得,薛青的嘴边一丝苦笑。 宋婴抬起了眼,季重挥动了手,但她的铁条也到了 无人可挡! 锵的一声轻响,铁条闪着寒光,没有刺入皮肉,而是飞了起来。 薛青随之翻动,因为铁条的另一端被人握住然后甩动。 她甚至没有能松开铁条,像一条被串住的鱼,跃出水面,翻腾。 除了季重,宋婴身边竟然还有高手? 寒意传遍了全身。 没有人能在她这般速度之下阻止她,且制住了她。 对方不是人,一定不是人!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在营帐里响起。 伴着这一声,被甩起的薛青像石头噗通一声砸在地,面前似乎腾起烟尘,她透过烟尘看着站在宋婴身前的人影,嘿的一声笑了。 “还真不是人。”她道,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因为说了晚可能补更,为了避免有人真的在等,还是更了,这样的话明早更新没有了,还是要调到晚,么么哒,另外,那句男女主见面是大雾啊,大雾是玩笑啊我是指薛青和宋婴随口开的玩笑汗,大雾啊大雾) 第一百二十四章 慈悲 烟尘散去,帐内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宋元因为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焦躁的喊殿下,蝉衣面色惨白但毫无畏惧的扑向薛青,宋婴抬起了头,神情依旧平静。 “阿弥陀佛。” 又念了一声佛号,砰的一声,这一次是冲向薛青的季重被甩在地。 “季重退下。”宋婴说道,平静的神情浮现笑意,“有四大师在,无须担心。”说罢施礼,“四大师。” 四大师来了? 宋元挣扎着俯身,欢喜又悲愤:“四大师,四大师,你来了好了。”又喊殿下,“您看,四大师一直护着您。”又看向薛青 他的视线模糊已经看不清薛青在哪里,只胡乱的看着一个方向。 “逆女!你休想伤害殿下,殿下是真命天子,自有皇寺守护,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真帝姬,你可知道皇寺!” 薛青扶着蝉衣坐起来,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自己没事,看向站在帐内的四大师。 这一次的大师没有金光灿灿,而是穿着普通的僧袍,僧袍发旧,头没有金冠,只有光秃秃,这种打扮让那张脸看起来有些好笑。 薛青笑了,道:“我失忆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什么皇寺四大师当然不知道。”又收了笑,“更何况我是不是真命天子,是我爹娘定的,皇寺大师什么的,生我还是养我了?” 宋元怒喝:“住口,休得无礼。” 她无礼这种事,又没什么稀,四大师没有恼怒。 宋婴更没有在意。 季重道:“她想杀了殿下。”身子绷紧,盯着薛青,蓄势待发。 薛青道:“这话说的,只许你们想杀我啊?” 宋元捶地:“无耻!杀了她!” 帐外兵丁们再次冲进来,郭子安等人亦在其,看到坐在地嘴角有血迹的薛青,两方对峙 “都住口。” 四大师低沉的声音响起。 “都不要吵了。” 说罢看向宋婴。 “这件事我来解决可否?” 宋婴点头道:“我听老师的。” 四大师看向薛青。 薛青坐在地倚着蝉衣,抬手擦了擦鼻头,道:“那要看你怎么解决。” 宋元再次要骂,四大师已经看向宋婴,道:“将兵马散去,王相爷他们都请来吧,我来为证昭告天下。” 宋婴毫不犹豫的应声是。 薛青坐直身子,道:“昭告天下之后呢?” 宋元喝道:“你还想做逆贼则天下人人诛之!” 四大师看过来,道:“薛青。” 薛青,薛青心想,其实他唤自己名字的时候不多,大多是都是学生,不过也无所谓了,她现在也没有唤他先生,对面相逢不相识,大家扯平。 四大师神情温和,道:“你一个人能杀多少?” 这个帐子里吗?杀宋元不成问题,季重有些费力,但也没问题,杀了季重,宋婴可以忽略不计,这三个了,至于第四个四大师嘛 薛青忽然想到在黄沙道跟左膀右臂对战被打趴在地的时候,曾经想过跟四褐动手会是什么样,那时候的左膀右臂是她遇到的前所未有厉害的对手,不由认为是和高深莫测的四褐先生那般,想着拼命的时候,不嘻嘻哈哈的时候,作为对立方生死相争的时候,四褐先生会是什么样? 那时候念头一闪而过,自己都自嘲自己胡思乱想,嫌弃敌人不够多吗,还想跟四褐先生你死我活 乌鸦嘴吗?这一天竟然真的出现了。 薛青默然,其实也不算乌鸦嘴,这是直觉,杀人以及被杀之累积的直觉,当那种危险的时候,四褐先生不出现,她心里已经猜测到他们可能并不是互相依靠的人。 一个莫名其妙出现有目的为她而来的人,如果不是为了守护她,那只能是另一个可能,对立的。 薛青看向四大师,道:“那要试试才知道。” 锵的一声轻响,她将铁条插在地,端坐如松。 这是宣战吗? 跟皇寺宣战?跟四大师宣战?这是什么意思?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要阻止她当帝姬,她杀掉谁? 看她坐在那里,站的时候更矮,她的嘴角还有残留的血迹,狼狈又可怜,却说出这般大话,像冲着车马挥动触手的螳螂,可笑。 宋婴平静,季重漠然,宋元在狂喊。 “疯子!逆贼!狂徒!” “你以为你是谁!” 薛青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蝉衣跪坐在一旁,帮她抚了抚衣角,拍去了面沾染的尘土。 站在门口的郭子安与面前的兵丁们对峙,那些大人物与他无关,他只看着自己的对手,做自己该做的事可以了。 四大师拂袖。 “不是你想怎样怎样的。”他淡淡道,收回视线看向宋婴,“随我去见众生。” 大军卸甲收械退去,黄沙道城大开,无数的民众涌出来。 “是皇寺的大师来了。” “那个传说的神仙吗?” “看吧我们黄沙道是有灵之地,除了皇后娘娘凤灵,皇寺神仙也来了。” “是要宣告哪位是真帝姬了!” “肯定是薛青!” 民众们被官兵们拦住格挡,议论声如浪潮涌涌,踮着脚竭力的想要看清前方,前方隐隐可以看到一个老者被一众官员围拢拥簇。 胡将军黄沙道知府,以及率领官员走出来的王烈阳齐齐恭敬的对四大师施礼。 “四大师,您来了太好了。” “您可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官员悲愤说道,更有人抬袖子抹泪。 王烈阳待他们说完开口制止。 “四大师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来了。”他形容憔悴,再看向四大师,“大师及时赶到了,吾等众生之幸,黄沙道免遭生灵涂炭。” 说罢俯身深深一礼,但垂下的眼里却难掩忧色。 是不是幸事还说不定呢,如果四大师当众宣布宋婴是真帝姬,宋婴再无顾虑,日后无法挟持,他要做的不是如何在朝堂保住地位,而是如何全身而退保住家族了。 这个薛青,怎么没有杀死宋婴呢! 一击不,再无机会,薛青是彻底完了。 “四大师,请快些告诉大家,谁是宝璋帝姬。”宋元道,从抬着的架子坐起来。 王烈阳垂下视线没有再去看薛青宋元宋婴等等人,等候四大师的宣判。 “这件事,现在不可说。” 四大师的声音响起。 现在不可说?是什么意思? 王烈阳抬起头,宋元僵直身子,众官神情愕然。 站在四大师身侧的宋婴神情倒没有什么变化,在另一边的薛青挑眉,似是预料嗤声。 “大师!”宋元喊道,“你” “八月十五。”四大师打断他,视线越过众人看向前方:“你们二人来苍山,我会递交手书,此事尘埃落定。” 这样啊 现场的众人神情复杂。 宋婴没有丝毫的迟疑:“是。” 宋元动了动嘴唇,将话咽回去,皇寺的话听从便是,在场的官员们亦是俯身,但也有人不听从。 “苍山是哪里啊?” 这问话的声音响亮,毫不掩饰质疑。 宋元一声冷笑,看向说话的方向,众人的视线也都看了过去。 薛青看着众人的视线,道:“干吗这种眼神看我?我的问题很古怪吗?” “苍山,是大周皇室的御山。”宋婴道,“当初先祖是在苍山被皇寺所救,授予书定国安邦。” 薛青哦了声,道:“我失忆了,不知道这个很正常,也没有人告诉我。” 宋婴看着她,道:“还有,父皇当年打猎受伤是苍山。” 先帝受过伤的事倒是知道,原来是在那里啊。 薛青哦了声,道:“听起来那里不太安全啊。” “你可以不去。”宋元冷冷道。 薛青笑了笑,道:“宋大人放心,我只是不信你们,并不是不敢去,我们苍山见。”将手里的铁条一挥插回背后,“孤,摆驾回城!” 郭子安应声是,身边的几十兵士齐齐迈步开路。 而随着他们的迈步,现场的官员们微微的骚动。 这两个帝姬还未定真假,恭送还是 “恭送殿下回城!” 有声音大声响起。 正迈出队列的黄沙道知府愣了下,他好像刚张口啊,再一看原来是王烈阳站出来,对着薛青俯首。 咿!竟然被人抢先了!黄沙道知府忙俯首急急的道:“殿下回城。” 随着王烈阳的迈出,更多的官员们俯身,声音越来越响亮。 “恭送殿下回城。” 薛青甩袖负手从分开两列的官员们阔步向前。 宋元在后咬牙啐了口,再看向说话俯首的一片人影,他虽然看不清,但声音认得出,你们这些人! 宋婴神情平静不以为意,对四大师施礼含笑。 “大师,苍山见。”她道。 “苍山吗?” 秦潭公看着俯身在面前的侍从。 “真是怪啊。” 身边的官员道:“公爷说的不是苍山吗?” 秦潭公道:“我与四大师说好的的确是苍山,但是”手指敲了敲膝头,“但是时候不对。” 在场的官员们不解。 “大师出场说话提前了。”秦潭公道,“这两个孩子都还活着呢。”又笑了笑,“看来,大师慈悲了。” (晚更新太紧张了,总想着更新,写的不安心,我努力的调整回来,大家再忍一忍。)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局面 既然是两棋子相争,必然要一生一死,否则棋局怎能算落定。 “帝姬殿下甩开了众人,调安利永静两军潜行黄沙道,分明是要将黄沙道诸人一举歼灭。”一个男人凝眉说道。 “再加宋元掌控的顺安广信军,踏平黄沙道不成问题。”另一人道。 “当然,那薛青孤胆英雄,擒贼擒王去刺杀帝姬殿下,也未尝做不到。”又一人道。 总之两方必然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棋盘厮杀,从来没有共存。 “我是看好薛青的,此等小人物红了眼,什么人都敢杀,什么事都敢做。”秦潭公道。 “那四大师是护住了帝姬殿下?”有人问道。 这意味着什么,不妙啊,诸人看向秦潭公。 秦潭公神情温和笑了笑。 “这没什么,大师到底是慈悲,不忍心看年轻人互相残杀而已。”他站起身来,“那由我来做这件事吧。” 室内诸人应声是,刚要转身离开,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进来施礼。 “公爷,宫门被围住了。”他道,语气些许紧张。 屋子里的人们听到了微微一怔。 宫门被围住了? “被谁围住了?”有人问道,神情惊讶,或者说谁敢围宫门。 先是王烈阳去黄沙道验证地宫门事件,接着宋婴亲赴黄沙道,御史丞闾阎陪同,朝留下陈盛坐镇,维持朝会安稳朝堂百官。 但宋婴离京不久,秦潭公将陈盛禁锢,借口有疾对外暂停朝会。 朝的官员们虽然对陈盛的称病有疑,但一来因为有秦潭公的党众在其安抚,二来也因为王烈阳闾党众趁机争权,陈盛的同党们孤掌难鸣,所以并没有闹起来。 无声无息的怎么今日突然围住了宫门? “老师既然有疾,我等怎能不探视?” 曲白说道,看着宫门前挡路的皇城司首领。 “曲大人,陈相爷的病迅猛,且极有可能传染他人,所以才吩咐不避人。”首领说道,“有太医们照料大家尽可放心。” “相爷病体要紧,我等知道,只是朝事不可耽误。”又一个声音响起。 首领的视线看去,宫门们聚集了七八十人,年纪不等但多数都是年轻人,除了曲白等寥寥十人,很多面孔都生疏,显然是不入流的小官,此时说话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低等的官袍,相貌俊秀。 “朝事递交内阁,各有分派定夺便是。”首领道,看着这年轻人,“各司其职,各有大人负责。” 委婉提醒你这种低级官员并不需要关心这种事。 张莲塘道:“正是有各位大人迟迟定夺不了,我们的政事无法进行,所以还是要相爷决断。” 首领的脸浮现冷笑。 “哪位大人定夺不了?”他问道,“咱家来定” 他的话没说完,见张莲塘眉头一竖。 “大胆!”他喝道,“尔等竟然要定夺朝事,什么时候我大周阉人当政?” 皇城司禁卫,又名亲军指挥使司,隶属司礼监,首领由内侍担任,这是宫内侍可以担当的武职之一。 内侍们虽然可以担任武职,还可以外派领兵,但在这些臣面前还是不入眼,更被提防弄权。 那首领没想到自己一句口误被这小官抓住呵斥,面色顿时青红一片。 “我是说我可以代传给陈相爷,由他定夺。”他亦是拔高声音。 张莲塘没有丝毫的退步,道:“我不信你,我要亲自面见相爷。” 身后数十官员们齐声附和。 “我等不信你们,我们亲自见相爷。” 眼看众人前涌涌,首领不由后退一步,旋即站住喝道:“你们这些人有什么大事需要相爷定夺,逐级报便是。” 论级别他们距离面见相爷还远呢。 有人声音淡淡道:“国事无大小,臣子无高低,都是圣人子弟天子之臣,需不需要见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连天子也不能。” 伴着这一句话,人也站出来迈步。 “你可要拦我?” 又是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首领倒认得,蒋显的亲戚,裴禽,这可是当着武百官宝璋帝姬的面质问四大师的家伙。 次冒失之后在家关了一些时日,如今放出来越发以谏臣自居了! 他一步一步走前,身后官员们齐齐迈步。 “你们可敢拦我等!”他们亦是喝道。 这群家伙!首领握住了腰刀面色变幻。 “你们胆敢闯宫!”他喝道。 站在前列的曲白道:“天子在宫病了,臣子还能探望,更何况今日陈相爷。” 哗啦一声,首领佩刀拔出,在他身后的禁卫们也纷纷拔出腰刀。 “你们,是要违禁吗?”首领喝道。 张莲塘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惧,神情平和道:“错了,这只是为人臣子的本分。”说罢将头的官帽取下,一手握着笏板,“如果这是违禁的话,臣愿意一死。” 随着他的动作,其他官员们也纷纷摘下官帽手握笏板在身前,一步一步前。 几十个官员在皇城禁卫面前毫不起眼,但不知是官袍的威压还是他们神情的肃重,让禁卫们不由后退。 “别以为我们不敢动手!”首领喊道,面色铁青,将腰刀对准了张莲塘的胸口,“擅闯皇城,其罪当斩。” 张莲塘道:“贼子拦门矫诏,为臣者当死社稷。”轻轻迈一步。 噗嗤一声,刀尖刺破了官袍。 首领反而吓的后退,腰刀愤怒又羞恼举起。 “将他们拿下!”他喊道。 不杀他们,拿下他们关起来,总可以吧。 宫门前禁卫们齐齐应声涌,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要拿把我们都拿下!” 伴着喊声又一群二三百人乌压压的涌来,亦是年轻人居多,不是官吏,穿着国子监监生衣袍。 而在他们身后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秦潭公勾结西凉贼乱。” “帝姬离京,相爷被困。” “秦潭公勾结西凉贼祸乱!” 不止是身后,城各处也正嘈杂一片,无数人在奔跑。 “真的假的?” “真的,陈相爷已经被抓了,宫门锁。” “秦潭公已经把控了朝廷!” “西凉人要打过来了!” “快去解救陈相爷!” “守住朝廷,是守住京城,守住大周。” 站在高高的皇城城墙可以看到,京城四面八方人潮涌涌向皇城而来,战事尚未停,宝璋帝姬不在京城,陈相爷被控制,这让京城所有人都变得惊恐。 皇城前如溪流汇聚成海,宫门前的禁卫人墙变得东倒西歪。 这要是杀,可杀不过来,只怕会引发更大的骚乱,那京城要血流成河了。 “怎么会走漏了风声。”身边官员们声音紧张。 秦潭公依旧神情平静,道:“事情既然做了走漏风声不足为,我们的人在朝廷,朝廷自然也有有心人察觉。” “只是这煽动闹事没有察觉!”另一个男人道,神情惊讶愤怒,“何人为首?蒋显吗?还有曲白,真是好胆。” 秦潭公看着皇城门下的人群,有官有士子有平民百姓,甚至还有一群群花枝招展的女妓 “不知不觉这朝堂跟以前不一样了。”他道,笑了笑,“除了王党陈党秦党以及洁身自好党,还有新党了。” 那是什么党?何人为党首? “大概是年轻人为党首吧,最近年轻人多了,年轻人做事总是想的少一些。”秦潭公玩笑道,看着前方,“既然如此,我先不出面了。” 原本按照计划秦潭公会走出来,宣称自己受到了污蔑,推翻先前的罪名,当然会引起喧哗质疑,不过控制朝堂对秦潭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现在有人他们更先一步煽动了民众,散播秦潭公与西凉贼勾结的谣言,人心惊惧,事情有些麻烦。 “京城血流成河我也并不是不敢。”秦潭公道,“只是这些人死活并无所谓,他们不过是棋子任人摆布而已,今日被他人摆布,来日亦可为我所用,等皇寺四大师昭告天下之后吧。” 拂袖转身。 “我先去苍山。” 哐当一声,值房紧闭的门被撞开,门外的官员们一涌而入。 “老师。” 曲白跪倒在床榻前,看着其面如金纸的陈盛。 短短时日虽然瘦但结实的爱好劳作的老者好像变了一个人。 “陈相爷!” 其他人的喊声也乱乱响起,伴着太医们被推过来。 陈盛醒来看清眼前,并没有让太医近前,而是抬起手抓住了曲白,抬起的衣袖有血迹斑斑。 “秦潭公势大,一切都是他的阴谋。”他干涩急声,“快去救帝姬殿下。” 说罢再次剧烈咳嗽,喷出血沫。 曲白眼含泪喊太医。 张莲塘前道;“相爷无须担心,皇寺四大师在黄沙道,宣告会将手书交予帝姬,此事可落定。” 四周的官员们也纷纷点头宽慰。 “相爷安心,有皇寺四大师在。” “一切无忧。” “秦贼罪名天下皆知,人人得而诛之。” 陈盛面容没有丝毫的欣慰,带着血迹的嘴边浮现苦笑。 “你们有没有想过,皇寺四大师,如果是秦贼一党呢?”他道。 皇寺,

相关推荐: 妙拐圣僧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逆战苍穹   先婚后爱   他来过我的世界   被恶魔一见钟情的种种下场   贵妃母子民国文生存手札   朝朝暮暮   大风水地师   呐,老师(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