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指的东西,要不要派人看看?” 且不管这件事如何收场,多拿到一个秦潭公的把柄总是好的。 王烈阳冷冷道:“那也不用我们操心,没有人看好的话,这话也不会这样写出来。”说罢甩袖而去。 除了几个王烈阳得力的官员跟随,其他人则被王家的仆从们招呼围拢。 “请到厅堂里坐,有些事要问大家。” “请不要乱走。” “待内廷的官员们到了” 而围观的人们也一瞬间活了过来。 “真是梁凤” “梁凤是谁我都忘了” “当初的事” 大家议论着但又压低声音,高楼已经没有了白绢和吊的人,灯火明亮依旧,安静的注视着脚下的人群,纵然不再高楼,依旧不敢高声语啊。 王家的大门尚且紧闭,内廷的官员们尚未疾奔出宫门,但城有不少人家已经有人杂乱走动。 “梁凤梁润泽吗?” 尚未歇息的秦潭公放下手里的兵书,看向来人们,想了想又点头。 “当初内廷送到谦王那里的暗桩,废弃之人而已。” 关键不是梁凤是什么人屋子里的人们灯下神情有些发白,其一个道:“公爷,他说的医案的事” 话音未落,外边脚步杂乱,伴着公爷公爷的声音,这种做派只有宋元了。 宋元冲进来,几步到了秦潭公书案前,道:“公爷,先让人封了宫里的医案,我这带人去王家抓人,那姓梁的死了也要治他的罪。” 秦潭公道:“宫里的医案你封了也没用,有人会你更早,至于梁凤,给王相爷一个面子吧。” “王相爷应该与此事无关。”为了避免宋元吵闹,站在一旁的一人解释道,“否则当初不会把房览交给我们,更何况人死在他家里,这也太裸了。” 宋元皱眉道:“要不是他把房览给我们,我们也不会抓到林樾,林樾也不会跳楼死,也不会有那个薛青闹状元,现在把矛头引到公爷身,如今又有这个梁凤”再次迈步前,“这些事分明都是安排好的,那姓王的不一定与此无关!” 这样说的话,还的确是,旁边的人们皱眉。 秦潭公道:“不管是王相爷还是陈相爷,大家心里都装着此事,谁也不会与此无关,只是看到没到时候。” “没错。”宋元得到认可,道:“抓人吧,想要用那个梁凤来指罪公爷,我们还可以用梁凤指罪他们逼死内官栽赃呢,这件事没完。” 秦潭公摆手道:“这个不用,没必要,一个梁凤,一个医案而已,我当初是说过陛下旧疾发作,但我不是大夫,也可能说错了,不能因为这一点认为是我弑君,因为这点事去抓人,反倒显得我做贼心虚,给他们徒增喧喧,正他们下怀。” 这样吗?屋内的人们对视一眼,虽然这个梁凤的确不足为重,但这件事不妙啊,这一次指罪秦潭公的不再是强权豪夺贪墨舞弊,而是弑君啊,是十年前的旧事啊,这事是个开头,接下来 “接下来,不再是舞弊案的事了。” 灯光摇曳,站着的陈盛面色昏暗不明,看着屋内几人说道。 “弑君二字昭告天下了。” 屋子里几人神情复杂,事情太过于突然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做。”陈盛接着道,“我真没想到,他可有跟你们说过?” 屋子里的人对视一眼,摇头。 “不过我们私下说现在事情不好办的时候,润泽先生一直都说不用担心。”石庆堂道,看向其他人,“原来他是早有这个打算么” 这个打算还真是妙啊。 “康大人今晚在王家,此时应该出来了,等他来了说具体情况吧。”石庆堂又低声道。 虽然王宅那边发生的事已经知道大概了,但还是听在场的康岱描述更确切,或者润泽先生会跟康岱交代些什么。 “请殿下也过来吧。”陈盛忽道。 这个时候吗?屋子里的人们怔了怔,这大半夜的,不方便吧?而且说是下午喝醉了,以卢翰林的酒量,他们这些人现在也不一定醒来,那薛青一个女孩子 “她一个女孩子不会真喝那么醉。”陈盛道,“我们只是让她做出耽于交游的样子,这个孩子还是有分寸的。”停顿一刻,“至于不方便,她说有五蠹军的高手相护,不会被人发现的。” 石庆堂迟疑一下道:“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现在满城都是眼线啊,太冒险了吧。 陈盛道:“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必须让殿下知道了,大幕正式拉开了,她要场了,容不得半点失误,此时她应该在场。” 好吧,也的确是如此,石庆堂等人点点头。 人领命而去,等待,室内些许安静,陈盛坐下来抚着膝头,眼神随着灯火跳跃。 (我一向秉承不说私事,因为作者是职业,自己的事与读者无关,看有读者问更新少,惭愧的解释下,是这样出门回来身体不舒服,更新少一些,会尽快好起来的,明天应该好了吧,抱歉抱歉,再请担待一天。) 第十三章 不语 等待并没有多久,薛青与康岱几乎是前后脚迈进来。 薛青的身还带着酒气,神情有些憔悴,眉乱脸虚白,眼也微肿,不过眼神还算清明,衣衫穿的有些简单,显然起身仓促。 “殿下正在睡,喝了醒酒药来的。”带薛青来的男人低声说道,又补充,“先前有过几波人在巷子里外窥视,后来都走了。” 自从薛青在金殿指罪秦潭公后,盯着她的人更多了,这是听到王宅出事便都向那边去了,而且这也说明薛青一直在家,陈盛点点头,回话的男人如影子般退了出去。 这边薛青轻轻揉了揉脸,接过石庆堂捧来的热茶。 “是多喝了一些,卢翰林不好糊弄,还好我古乐技艺高超,让他沉迷不再注意我。”她说道,眉角飞扬带着几分得意。 自从考状元之后,越来越得意了,陈盛笑了,道:“知道殿下有分寸,做得很好。” 薛青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谦虚,道:“叫我来什么事?王相爷那边出什么事了?” 听她问,不待陈盛说话,康岱抬袖子按了按脸,声音哽咽道:“润泽先生,舍身了。” 薛青神情愕然,似乎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人也站起来,神情惊讶,“他也暴露了吗?” 石庆堂忙道:“不是的,殿下。”叹口气闷声道,“他在王相爷家自尽了。” “为,为什么啊?”薛青急声道。 “为了指罪秦潭公。”康岱道,又补充一句,“像殿下在金殿那样做。” 陈盛请薛青坐下,道:“润泽先生舍身成义,揭开了当年秦潭公弑君的证据。”让康岱将事情经过讲来。 “我与润泽先生不是一起去的,在王家遇到后说了几句话,为了避嫌并没有多言,落座也分开” “他并没有与我说如今境况的事,因为我要说这个,他反而制止我,叮嘱赴宴的时候做赴宴该做的事,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才是最正确的应对。” “后来他与人喝酒说笑我转了一圈回来不见他了,说是更衣去了” “然后再见吊在了高楼外,悬挂着那张条幅” 说到这里想到适才的景象,康岱再次声音哽咽。 “我没想到,我一点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虽然他先前让青霞” 话到嘴边察觉失语忙及时的咳嗽几声,吸了吸鼻头掩饰,才接着道。 “先前青霞先生之死,润泽先生很是震撼敬佩,认为死得其所,我没想到他也会这么做。” 屋子里的人都沉浸在悲伤震惊,没有人在意他的磕绊,薛青更是抬手掩口鼻用力的吸口气,道:“他这么做你们一点也不知道” 石庆堂道:“他知道如果让我们知道,让殿下知道的话,一定会阻止他的,所以才这样”长叹一口气。 “最近进展缓慢,一直没有合适的切入机会,我们这边接连损失人手,房览青霞先生都死于非命,殿下也可能被盯润泽先生他”康岱哽咽道。 “润泽先生自尽与王家,当着无数宾客的面,必然引发哗然。”石庆堂接着道,“而润泽先生的身份是内官,虽然籍籍无名,但到底是皇宫里的老人,由他说皇家事吸引人也可信。” 康岱点头道:“这简直是一刀劈开拦路的大山,实在是干脆犀利”再次长叹,“润泽先生筹谋真是周全。”又落泪,“我真是,没想到早知道,我今晚跟他多说两句话”终于泣不成声。 在座其他人也都默然,神情悲戚。 陈盛亦是默然一刻,看向薛青,道:“殿下,事情是这样。” 薛青手握着茶杯嗯了声,道:“那做事吧。” 嗯?屋子里的人怔了怔,看向薛青,似乎没听清,坐在陈盛身边的少年人纤细的手指握着茶杯,灯下面色似乎更加孱白,脸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 “润泽先生做了他要做的事,那大家做自己该做的事吧。”薛青道。 这样吗?不说些什么吗?屋子里的人依旧有些反应不过来,但看着坐着的少年,莫名的俯身应声是。 陈盛看了看薛青,又看大家,点头道:“殿下说得对,做事吧,现在唯有做事才不负润泽先生一片苦心,青霞先生也好润泽先生也好,所有前仆后继舍身的都不会白死,我们活着的这些人一定要让他们死的瞑目。” 康岱等人再次应声是,声音低沉哽咽但有力,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薛青和陈盛。 “殿下,事情终于到了这一步了。”陈盛道,“陈年旧事要揭开了。” 薛青点头,道:“是啊,也该揭开了,总是这样遮遮掩掩的也没什么意思了。”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看向陈盛,“需要我做什么?” 陈盛道:“暂时不需要,殿下保护好自己,看着我们做事好。” 薛青微微一笑,点头道:“好,那辛苦大家了。”起身。 陈盛跟着起身,要说什么最终施礼。 “有什么事相爷告诉我。”薛青道。 陈盛应声是,抬头看着那少年缓步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他在厅内站着未动,直到老仆走出来喊了声相爷。 “怎么了?” 陈盛手在身前握了握,道:“这么快散了,有些出乎意外。”总觉得事情不该这么快,或者薛青会说些什么,在大家的情绪到了最高的时候,没想到一句做事吧结束了一切。 “但是,现在的确该做事了。”老仆低声道,抬头看陈盛脸色,“相爷是说青子少爷没有过于悲伤吧?”轻叹一口气,“经过青霞先生的事,她也长大了,知道悲伤也没有用。” 陈盛笑了,道:“难道还期望她因为愤怒不甘再闹一些我们措手不及的事吗?我这是怎么了?大概是突然不习惯她这么冷静吧。” 老仆也笑了,又叹口气:“润泽先生,此举真是没想到。” 陈盛再次捻须,神情复杂,对于青霞先生跳楼自尽倒不觉的意外,只是梁凤梁润泽真的是想不到,他这个人 今晚这件事真是处处透露着古怪,但自从薛青进京后,古怪的事也不少了。 陈盛默然一刻,或者不能说叫古怪吧,而是事情终于到了针锋相对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有意外的事发生,人生本来是各种意外构成的,只要这意外还在掌控。 “做事吧。”他对老仆低声道,停顿一下,“大人那边应该也知道了,去问问有什么吩咐。” 京城夜街不断的有车马经过,随着王家大门的打开,陷入半睡的京城瞬时苏醒过来,低低窃窃的议论在一家又一家的宅门里响起,今夜多少人无眠。 宋宅并没有因为宋元的夜半出门而嘈杂,到处依旧安静,唯恐惊扰了宋夫人和宋虎子。 宋婴披着衣衫坐在书案前,只点亮一盏灯的室内昏昏,映照她的脸看不清神情。 “梁凤。”她低声道,笑了笑,“谁都会自尽,他不会。” 暗影里季重道:“小姐,我去查查。” 宋婴道:“不用,是她做的。” 她。 她指的是谁,季重明白,从阴影里站出来,眉头皱起,道:“可是她今日没有在王宅,她的住处陈盛一直安排人看着,如果她有动作,陈盛会说的。” 宋婴笑道:“那些人怎么看得住她,在黄沙道秦潭公的人都看不住她。”伸手拿起剪子剪烛花,“她不在王宅,所以才能动手。” 乔装打扮暗行杀人,季重明白了,道:“她竟然杀了梁凤。” 宋婴笑了笑,一手拄着头,一手挑亮桌的灯,火苗在她脸跳跃,道:“看来梁凤次做的事被她发现了。” 季重道:“林樾跳楼的事吗?她怎么查到的?她没有什么动作。” 宋婴道:“查到什么不一定要做什么动作,更何况她做的动作不小了,从青霞先生去世的时候起。”再次笑了,“原来如此,这脾气我还是低估了啊。” 季重道:“小姐,她这样做太过了,林樾本是要死的,梁凤的做法没有什么错,她怎么能因此杀人,梁凤可是自己人,她竟然连自己人都杀。” 宋婴摆手摇头,道:“不不,季重你说错了,不一样的,对于她来说林樾是自己人,梁凤不是,她这不是杀自己人,而是自己人的仇必报。” 季重道:“这件事陈盛应该不知道。”话音落耳朵动了动,“小姐,外边有人来了,是老爷或者陈盛的人来了,这件事要告诉他们” 宋婴抬手再次摆了摆,道:“不用,这件事不要告诉他们了。” 季重不解:“小姐,她这样做” 宋婴抬头对他一笑,道:“她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 “我说过她是个很厉害的人,她做事很有分寸。”宋婴道,“她做的这一系列事,过程是瞒着陈盛他们,但结果却并不违背打乱大家要做的事,像梁凤对青霞先生做的事,他也是瞒着我们自己做的决定,但结果并不影响事情的发展,梁凤的事我们不说,薛青的事我们自然也不要说了。” 季重点点头,应声是,迟疑一下又道:“只是,不知道,梁凤死之前有没有说不该说的。” 宋婴看着烛火一刻,道:“他不会,梁凤这个人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 季重道:“那好。” 门外传来几声鸟鸣,而与此同时里间也传来妇人轻微的呻吟,宋婴立刻起身,衣衫滑落而不顾向内走去,低声喊了声娘。 季重没有跟随,向门外走去,打开门有一个黑影走来,在门前站住施礼。 “今晚在王烈阳府梁凤自尽的事大人可知道了?”他低声道。 季重没有回头听着内里传来琐碎的声音,宋婴低声的问候,宋夫人半睡半醒的呢喃 “大人知道了。”他点头低声道。 来人道:“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季重道:“没有,相爷安排好。” 来人应声是隐没在夜色离开了,季重走出来将门关,跃身翻房顶,亦是隐没在夜色里,俯瞰宋宅,唯有这边的屋子亮着昏昏的灯火,不时的有宋婴低低的说话声,宋虎子发梦的呓语,宋夫人的咳嗽声传出,伴随着走动,斟茶倒水,这是宋婴的日常,她的夜不寐。 白天黑夜是无情的麻木的,不管生还是死悲或者喜都不会停止,夜色褪去,晨光笼罩天地,失去了夜色的笼罩,喧嚣似乎一瞬间消失。 小巷子里很安静,夜里生计的已经归来睡去,白日里忙求生的尚未起身。 布鞋踩在青石板只有轻轻的声响,很快到了一间宅门前,轻快的脚步在此时停下,摩擦,似乎难以抉择是向前还是退后,片刻之后一脚迈出向前,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敲响了门。 驳驳的敲门声在巷子里回荡。 门内传来踢嗒踢嗒的脚步声,伴着哈欠声。 “来了来了,谁啊啊,莲塘少爷啊。” 穿着青衫手握折扇的张莲塘对开门的齐嗖含笑点头。 “怎么这么早来了?” 薛青散着头发,系着衣带脚只穿着袜子走出来,身后两个婢女紧紧跟随,待薛青将衣衫系好坐下来,一个跪下穿鞋,一个梳头。 张莲塘坐在椅子看着他,少年头发被婢女拢起,整张脸便展露出来,面白,或许是刚醒,眼有些微肿,越发的狭长 察觉他的审视,薛青不解道;“莲塘哥你看什么?”伸手抚自己的脸。 张莲塘道:“听说你昨日喝多了,我不放心来看看,不是不能喝酒吗?” 薛青挑眉,一笑道:“没有喝很多,骗人的,你看我精神的很。” 精神的确不错,并没有宿醉的颓废,张莲塘再次看他,薛青也没有再理会他的审视,跟随婢女的动作将头转向镜子。 “你们昨晚都去了吗?玩的怎么样?人多吗?” 清脆又絮叨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张莲塘握着折扇一一答了,道:“你昨晚去了吗?” 这话问的突然啊。 屋子里些许凝滞,梳头的婢女手停下,跪在地的婢女看过来,薛青也转过头。 “我?”她问道,眼睛眨着,似乎没听清问的什么。 (四千一百字,耶,够两张的量了,赞我和大家一个,么么哒) 第十四章 晨安 张莲塘没有说话,梳头的婢女先嘻嘻笑了。手机端 br “青子少爷喝醉了呢,怎么会出门。”她道,扶着薛青的头,“青子少爷别动。” 薛青转过头再次面对镜子。 张莲塘道:“昨晚王相爷府有人吊自尽了。” 薛青啊的一声转头,被婢女揪住头发嘶嘶两声,她摆摆手,两个婢女忙退了出去,薛青自己将头发简单的绑好,道:“怎么回事?谁?”又看了眼外边,神情肃重压低声音,“跟咱们的人有关系吗?” 张莲塘道:“看起来,没有。” 看起来?薛青坐着将凳子一拉挪到他面前,认真的看着他,等候。 晨光扑在少年的脸,小小的脸,下巴尖尖,眉毛有些粗乱眼肿而细长,孱白泛青,唇白干涩 张莲塘将婢女捧的茶顺手递过来了,薛青也没有客气接过一饮而尽,抿抿嘴唇再次看着他。 “死的人是个内官,吊的白绢写的是秦潭公弑君。”张莲塘道,将当时的情况简单说了。 薛青坐直身子,道:“弑君啊,所以世人私下议论当年先帝先后帝姬遇难的猜测是要摆在明面来说了。”在膝头抚了抚,“我想起了黄衣。” 当初他们提及先帝先后帝姬事也是在那时候。 张莲塘道:“我也想到了黄衣,黄衣那时候指罪宋元,其实也是指先帝先后帝姬的事是人为,我不知道这个梁凤跟黄衣他们有没有关系,不过做的事看起来是有关系的。” 薛青嗯了声点头。 “还有,梁凤以死指罪秦潭公。”张莲塘道,看薛青,“青霞先生和你也都明暗指罪秦潭公,所以我不能确定是不是跟咱们的人没有关系。” 多聪明的人啊,薛青的眼里浮现笑意,道:“是,算跟我们没有关系,做的事也算是有关,大家这段要小心谨慎。” 张莲塘点头,将折扇在手里一拍,道:“不管他们是谁的人,只要最后能问罪秦潭公,给青霞先生报仇,与我们的目的相同。”又感叹,“这朝堂争斗,还真是不见血的厮杀。” 薛青嗯了声:“你死我活。” 二人默然,室内沉默一刻。 “你吃早饭吗?” 二人同时开口,话出口对视,又都笑了,一个才醒来没有吃饭,一个一大早登门自然也没有吃饭。 薛青对外扬声让摆饭,有婢女娇声应声是,立刻捧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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