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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王皎然大手一挥,便将楚家的事交给望凝青去处理了,而望凝青也不负圣宠,转头就砸钱找了好几位寒门学子给新皇作文章拍马屁,愣是把皇上夸成天字第一号的大圣人,又顺便骂了景国公主一通,说她嚣张跋扈,说她放.荡无奔,两极对比之鲜明,简直不是同个人写的。 王皎然看了,心里越发愧疚了,只觉得皇妹是为自己挡灾了,他要多多补偿她才是。 于是,王皎然大手一挥,册封王凝为“景国容华长公主”,赏赐面首三十人,金银珠宝若干,绫罗锦缎若干…… 望凝青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的公主府中,听着太监宣旨。 先前她自己领了十名面首,现在王皎然又送了三十人,这一共就是四十人,就算一天换一个,一个月也轮不完。 等到下人通知家寺已经收拾好,怀释大师已经入住了之后,望凝青又突然想起自己还顶着“亵渎出家人”的名头呢。 面,貌之美;首,发之美。面首,谓美男子。在景国这个以貌取人的国度里,能入得皇上眼的面首自然容貌不俗,但是景国的美男子不仅要看五官眉眼,更要讲究风采气度。这些送来的面首就囊括了所有女子钟情的类型,清高、俊美、冷漠、邪魅、优雅、温柔……但是都无一例外地非常符合晋国的审美——长衣广袖,肤白貌美,说得好听是清癯如玉树,说得难听点叫手中缚鸡之力无。 见惯了修真界里剑扫四海、睥睨天下的修士,对这崇尚文弱秀丽之美的国度便难有共情。 道家念珠跟佛门的数珠有异曲同工之妙,望凝青想得心烦了便捻捻佛珠,心气平了,便也将面首妥妥帖帖地安置下去了。公主府的格局很大,长公主府更是不得了,住四十个人绰绰有余,只是这高低贵贱之分可有得掰扯了,望凝青不希望一群人勾心斗角,闹得府里乌烟瘴气的。于是便让他们自己选,喜欢斗的三两成团,不爱闹事落单的便划分到偏远一点的小庭院,清幽安静,也算妥帖。 冲着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来的,好好养着,权当养只娇贵的猫儿就是了;那些心怀大志把她当登天梯的,可以酌情好好培养培养,虽然她也不知道养出来能派上什么用场。对望凝青来说,除了自己的剑,一切都不过是身外之物,是以对于这些小心翼翼试探她态度的男宠,她算得上是宽和仁善,予取予求,就算一个不小心得寸进尺了,她也只是不咸不淡地敲打一番,没有发作的意思。 得寸进尺的那一名男宠,名叫袖香。 他是宫里专门培养出来的小侍,从小学的就是如何以色侍人,就算不是被送给长公主,也迟早是要被送给别的达官贵人的。虽然说他们这样的宫廷小侍一生随波逐流,也没法自己选择主子,但侍奉女人总归是比侍候男人要好。 袖香是被送来的那三十人里最拔尖出挑、姿色最好的,也是擅长揣测上位者心思的。是以在发现长公主“予取予求”的态度时,他小小地试探了一下,提出想要入住仲吕院——那是距离驸马居所最近的地方,如果按照一般皇室的等级划分,那至少也是上了名录的侧妃才能住的。 虽然公主和驸马一般也不住在一起,但公主府还是会给驸马准备住处,一介小侍妄图给未来驸马添堵,重视规矩的皇室难免会发落一二。但长公主只是不咸不淡的扣了他的月俸,罚他在自己的院子里禁足,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让袖香自以为摸清楚了长公主的态度。 长公主似乎并不在乎他们争宠于否,甚至是鼓励、支持他们争宠,只要在表面上不让驸马没脸,长公主都不会过问。 也对,如果真的在乎驸马,又怎会在大婚之前纳这么多男宠过府?长公主还手刃了楚家老祖,外头闹得风声鹤唳的,这仇结大了,可公主居然没准备悔婚?这里头的关系要仔细捋一捋,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驸马和公主的感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如此,在驸马和公主大婚之前占据一席之地,对于他们这些碍眼的男宠而言就很有必要了。 袖香这么想着,当天夜里便换上了轻薄的衣裳,抱着玉枕走向了公主的寝居。 长公主府的院落是按照十二律来命名的,袖香居住的院落名为“林钟阁”,代表六月,同住的还有另外五位郎君。他们都是从宫里出来的,早就像养蛊一样分出了胜负,袖香就是那胜出的蛊王,其他人只能唯他马首是瞻。眼见袖香准备出手了,其他人都默不吭声地缩回了房间,就算心里有些想法的也不敢表现出来,唯恐被城府深沉的袖香惦记上。 袖香抱着玉枕经过夷则馆时,恰好与夜间出来赏月的林陌深对了个正着,与袖香不一样,林陌深本是寒门学子,只是因为长相俊逸才被公主强抢回府,并不是自愿的。同样是男宠,被抢回来的与被送过来的地位自然不同,林陌深看着袖香怀里的玉枕,面色瞬间就不好了。 凭本事的总是看不起以色侍人的,但袖香并不在乎,他的生存法则就是笑贫不笑娼,都这样了还拿捏什么清高?难道驸马会因为你抵死不从而放你一马吗?他们都是男子,公主又生得那般美,睡一觉又怎么了? 这么想着,袖香便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抹上气味馥郁迷人的花水,如同一道精心制作的佳肴一般躺进了公主的被褥。 第5章 皇朝长公主 夜半更深,侍女掌灯,练了一天剑的望凝青揉着酸痛的手腕,冷着脸朝着自己的寝居走去。 皇室公主乃是人间富贵花,这具身体自然生得丰满纤柔、骨肉匀亭,可并未伐经洗髓的根骨七窍不开,八脉不通,骨血之中流淌的尽是沉疴烂淤,笨重如泥淖,不似修真者那般灵动轻盈。习惯了耳聪目明、步如踏云的生活,如今重新变回凡人,让望凝青好不适应。 想到未来或许会以神魂之体穿梭于三千世界,望凝青决定放弃对身体的锻炼,转而修炼内息和魂力。 她自认是个凉薄寡情之人,除了剑道和魂魄属于自己,就连父母给予的皮囊都不过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东西。 不在乎的东西,磋磨起来自然不会心疼,她前些天通宵不睡打坐了一夜,愣是把这具从未吃过苦头的娇躯折腾出了腰酸背痛的毛病。但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总算是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里修出了一丝内息,只要这一口清气不绝,她就能将自己的剑术重新拾起。 感知比以往更加敏锐的望凝青在踏入屋舍的瞬间便察觉到了他人的呼吸,她那双好似绘着千山暮雪之景的眼眸微微开阖,无人之时流露出来的孤冷眨眼间化为了一掬融融的春水,暖且柔,酿着三分桃花随酒的醉意。 望凝青已经能做得很好了,她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了景国容华公主的身份。 “殿下。” 容貌清绝如画的少年披散着长发,穿着白色的单衣,松松垮垮地露出玉一样光洁的颈项与锁骨,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诱人弧度。半大的少年倚靠在床褥之间,长发如墨水般蜿蜒,半遮半掩,欲语还休,不像是以色侍人的男宠,倒像是勾魂的艳鬼。 “夜深露重,暮风清寒,袖香特来自荐枕席,只求夜里为殿下添三分薄暖,还望殿下……垂怜。” 都说以色侍人能得几时许?奴颜媚骨太过卑贱,小意奉承易被弃也,可袖香是谁?是宫中走出来的画皮,吃人不吐骨头的艳鬼。 讨好是真的,勾引是真的,可他唇角的笑弧坦荡自然,若即若离,既不谄,也不俗,只教人想起“今宵风月好,相思教人苦”。那劝诱别人人生得意须尽欢的风流雅态挠得人心里发痒,活似被柳枝尖尖搔了一下,便是不饮酒,也有三分醉。 眼前的少年自然是美的,但望凝青却没有力气去欣赏,她如今四肢百骸都疼得乏力,这娇生惯养的公主连外门弟子的日课都应对得疲乏不堪。床被人占了,望凝青也没生气,她还未洗漱,便朝着袖香颔首,自顾自宽衣解带,走向殿后的浴池。 袖香望着她眉宇间的疲色,一时有些愣怔,回过神来却是偏头一笑,眉眼熠熠生辉:“殿下,让袖香来伺候您吧。” 望凝青并无异议,袖香要替她更衣,她便姿态自然地伸出手,仿佛身旁站着的不是自己的男宠而是宫内的太监。可这狡黠的少年郎不安分,一边替她解下繁重的服饰,一边有意无意地用指腹拭过她的脖颈、锁骨、耳根、掌心……像一只矜骄的猫,非要引起主人的注意。 被闹得有些烦了,望凝青看着跪在脚边为她脱绣花鞋的男子,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他微微将脸抬起,俯身在他薄唇上落下一个吻,轻得一触即离:“莫要胡闹了,本宫乏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少年怔住了,他看着公主容色淡淡起身,仅着一件单衣走向后殿。 鼻腔间凛冽的雪松气息还未消散,木质香的气味太冷太烈,乍一闻甚至有些呛,但等那最初刺鼻的松香淡去之后,无法忽视的清透纯洌便一点点地漫了上来,那气息让人不禁想起深山老林中的那一口小石潭,因无人踏足而少了几分红尘烟火气,其境过清,不宜久居,却有着空游无一物的清澈无暇,意境之美几近空灵。 袖香知道,那是雪的气息。 仿佛九天之上的谪仙俯视凡人,那般慈悲地垂怜了一瞬。 袖香浑浑噩噩地跪在那里,直到望凝青洗漱完毕,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来。见他还跪着,便伸手扶他,袖香这才回过神来。 美人出水,芙蓉映波,淡着眉眼的女子冷冷清清地望着他,用那一双不带任何欲望的眼:“安置吧。” 袖香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他安分守己地服侍着公主睡下,再不敢有任何的小动作。等到公主安寝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抱来另一床被褥,在公主身边躺下。他侧躺,身子只敢规规矩矩地沾床沿那么一点点的地方,两人相隔一臂之距,而他就像想要偷吃糖果却被大人抓住的小孩一样,觑着公主的侧脸,看着那浅淡如樱的薄唇,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心中的感受,他看着她,只觉得心里暖暖涨涨的,仿佛瞬间盈满了水,只想一直这么看着。 那些心机与算计、腌脏的手段,通通都被他抛在脑后了。袖香忍不住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仿佛冬日清晨,自寒风中呼出的一口白雾。他看着她,近在咫尺,可他却不敢越雷池分毫,他惯来喜欢得寸进尺,可他居然会感到害怕,害怕去触碰她。 什么男女,什么芙蓉帐暖,那些旖旎的绮思就像触碰镜子的手,再如何轻柔都会在镜面上留下指痕,污浊得很。 袖香浑浑噩噩的,只隐约记得自己看了公主很久,久到公主突然睁开眼睛望向他时,他还一时间缓不过劲来。 要幸我了吗?袖香不知为何突然紧张了起来,他看着眉眼冷淡的公主,紧张得好像初知人事的小孩。 他看着公主伸出一只手,葱白如玉,嫩如碧柳。那柔荑轻轻摁在他的脖颈后,指腹柔软,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便激起大片酥酥麻麻的痒意。袖香只觉得那一瞬间,他的骨头酥软得不像自己的,唇舌麻麻地说不出话,只能近乎痴愣地盯着公主淡如春樱般的唇。 若能一亲芳泽……他喉咙一干,终于回过了神来,唇角下意识地勾起温柔缠人的笑意,直起身把公主压下…… 望凝青仰着头看着他,灯影朦胧了眉眼,将淡漠都软化成了柔情,但她捏在少年脖颈后的手指却倏地收紧,猛一用力。 “砰——!” 袖香眼前一黑,一头栽倒,额头磕在望凝青的锁骨上,直接将公主精贵娇嫩的皮囊磕出了一片红痕。 趴在柜上打盹的灵猫被这动静吓得炸毛:“喵——!尊上?” “无事,睡你的。”因为姿势的问题,袖香算是直接栽进了望凝青的怀里,此时的望凝青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脑袋,双目失焦地望着层层叠叠的帐幔,只觉得入世炼心果然很难,身边一只两只猫儿都要宠着惯着,这享尽人间富贵的公主怎么还没有她一个苦修者来得痛快? 她很想入定歇息一下,但身边躺了个人,那个人还死死地盯着她。 修真者的入定又被称为神游太虚,这个过程是绝对不能被外界干扰的,因为稍有不慎便可能伤及神魂。修炼对于望凝青而言早已是刻入骨髓的习惯,但眼下的境地也委实不适合挑灯夜战。望凝青想了想,便干脆学着像个凡人一样,静下心来醉入梦乡。 她昏昏欲睡,灵猫却没了睡意,它来回踱步了好一会儿,跳到了床上,在望凝青的识海里好奇地征询:“尊上,袖香到底是皇上派来的人,您不担心他明日与他人多舌吗?” 望凝青眼皮都不抬,淡声道:“他若是聪明人,便知晓什么都不该说。” 灵猫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它到底还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猫,对人情世故也不过是一知半解罢了。 望凝青推断得没错,第二天清醒之后,袖香果然什么都没说。 他不仅没说,还故意在自己身上弄出了不少暧昧的痕迹,有意无意地在其他公子们的面前卖弄了一番,彻底坐实了长公主府男宠第一人的名号。那些和他有着相同目的的面首自然是满心羡慕,对袖香这个第一个承宠的面首也更是忌惮;而那些被长公主强行掳来的则面色不好,纷纷闭门不出,唯恐长公主想起他们后把他们强行糟蹋了。 袖香很清楚,自己自荐枕席却没得到长公主宠幸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被他人知晓的。一来这会动摇他在公主府里的地位,二来这会成为那些想要将他取而代之的面首们的把柄。一个以色侍人的玩.物,跟皇朝第一美人孤男寡女地待了一晚上却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这不仅会让他人质疑他的姿容,更会让人怀疑他是否不能人道。 不用望凝青多说什么,袖香自己就会将这件事情瞒得死死的,甚至还会想方设法地给她打掩护。 望凝青观察了几天,发现袖香的确非常识时务,便又接连召幸了他好几天,除了同床共枕以外,两人什么都没干,但长公主府内依旧每晚都叫热水,还赏赐了袖香不少财物。后来,望凝青又陆陆续续地召幸了几名男宠,但都是晾了一个晚上后便打发回去,赏些阿堵物。 这些男宠在公主寝内都只歇了一晚,之后公主便好似对府内其他男宠失去兴致了一般,夜夜召幸袖香。袖香得了不少赏赐,行事作风也越发嚣张跋扈,那些被.干晾了一晚的男宠们心中也是敢怒不敢言,只以为公主嫌他们无趣,只对袖香有兴致。他们不敢说出被.干晾了一晚的实情,让人误解他们与公主已经有过鱼水之欢总好过这令人难堪的境况,于是这件事情便被望凝青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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