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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影中,温饶正在拆卸枪支,虽然是道具,也可能经过排练,但温饶拆卸组装的过程十分的娴熟。薛钦压低了声音问他,“排练过很多次吗?” 温饶又走神了,听到他的问题,看了一眼正在放的内容,才直到他在问什么,但他还没有回答,旁边的导演就替他回答了,“这个镜头是一次过的。” “一次吗?” 温饶有些炫耀的说,“嗯,我对组装这个东西,还是挺娴熟的。” 薛钦听出了他语气中炫耀的意味,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夸奖他,反而继续认真的看起了电影,温饶扁了扁嘴,觉得有些无趣。 电影很快就到了尾声,爆炸的火光中,一道黑影从大楼顶端一跃而下。这算是电影结局的一大反转了,比起看过剧本的温饶,薛钦的反应更像是一般的观影者。 “很棒的电影。” 温饶也觉得电影后面拍的不错,所以还着重看了一会,等到最后一幕的时候,薛钦的夸奖令他十分愉悦。 放映厅的灯光,随着电影的结束慢慢亮了起来,温饶坐在一旁,看着薛钦和导演聊了一会,等到导演走了,温饶才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很无聊吗,看你一直漫不经心的。”虽然温饶看电影的时候,和薛一寒一样的不专心,但他会讨厌薛一寒,却不会讨厌温饶。真奇怪。 温饶一个哈欠被自己的手掌挡住了,“也没有吧,就是自己拍了挺多次,再看就没那种感觉了。” 薛钦点了点头,“现在去哪?” “不知道。” “一起去喝个下午茶?”薛钦也不想这么早回去工作。 “走。” 两人并肩从放映厅里走了出来,薛钦想到刚才电影最后的一幕,忍不住问了温饶一句,“最后这个结局,算是开放式结局吗?” “不算吧。”温饶说。 薛钦刚才已经问了导演了,导演都说是开放式结局。 温饶说,“反正我觉得,那个主角肯定是早算计好跳楼了。他要那么容易死,早就死了。” 薛钦也这么觉得,虽然主角骨子里是个恶人,但某些方面,他还是相当欣赏的,“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温饶笑了声,“电影结局肯定要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但是有的恶人就是阴险狡诈,死不了怎么办。” 薛钦觉得和温饶在一起,总是不会感到无聊。 在喝下午茶的时候,薛钦又和温饶谈到了电影里的情节,温饶和薛钦说了其中一个情节,就是主角将枪支放在裤子口袋里,薛钦没觉得什么,但温饶却一直笑个不停。 “有什么问题吗?” “放在口袋里,枪走火就完蛋了。”温饶说完,还比出一个开枪的手势,“崩——鸡飞蛋打。” 薛钦也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跟着也笑了起来。 “我以前一个朋友就这么说的,找人寻仇,枪一般都藏在袖子里。”温饶说的那个朋友,当然就是希尔洛。 薛钦这种生活在和平社会中的人,一开始当然是没办法理解的。 “你身边有人对枪械很了解吗?” “嗯。”温饶想到当初自己被带到一个房间,让自己从满柜子的枪支中,挑选出一把自己觉得趁手能用的枪时候,“很多的,还有那种特别精致的小手枪——子弹前段是个棱形,子弹射中之后,能在人的身体上开个大洞。” 薛钦只当温饶认识的朋友,可能是部队里的而已,丝毫没有联想到,温饶描述的,可能是另一个世界。 温饶也意识到自己讲多了,咳嗽了两声,把自己兴致勃勃的表情收了一下。 “你也觉得那种主角很有魅力吗?” “当然!”温饶本来就不算是一个多正派的好人,他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有几分暧昧的笑容,“你不觉得,那种主角很性感吗?” “性感?”薛钦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形容词。 温饶又沉溺进了对希尔洛的缅怀中去了,全然忘了自己当时被他操的泪流满面的可怜模样了,“实力超强,和长相完全不成正比——如果征服这种人,一定很有成就感。” 薛钦可没有见过希尔洛,他自发的带入了温饶在电影中扮演的模样,不,哪怕是现实里的温饶,他也觉得——好像,确实…… 温饶总算回想起来自己后来凄惨的模样了,端起杯子,喝了杯咖啡,压了压自己乱七八糟的思想。 薛钦也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把刚才从脑子里滋生出的那个可怕念头掐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温饶:无敌是多么寂寞! 渣作者:是吗,下一卷让你尝尝武力值被碾压的快感吧 温饶:什么?还有下一卷? 渣作者:OVO 第128章 他的小狼狗(61) 手掌下覆盖的皮肤,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被他紧握住的腰肢,不住的颤抖着。 “舒服吗?” 闭着眼睛的温饶,从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仿佛被他这一声所鼓舞,握着他腰肢的手愈发用力,用几乎掐断他的力道,疯狂晃动着他。 “嗯……嗯——”从鼻腔里泄露出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欢愉。 从这旖旎梦境惊醒中的薛一寒,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环境,微微有些发怔。 他的额头上还有汗,盖在被子里的下身,更是精神的不像话。该死的,他又做了这样的梦。 伸手将床头的灯按亮,没有一丝睡意的薛一寒从床上站起来,捡起随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在了身上。窗户外的景象,显示现在正是深夜,薛一寒把手机拿了过来,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正是凌晨两点。 拨通了一个电话,在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被对方接起。 “喂?” 听到人声,薛一寒松了一口气,他听到电话那头喧闹的声音,“苏遇,你现在在哪?” “我?”苏遇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去了一个稍稍僻静些的地方,“我在外面玩,怎么了?” “我睡不着,一起吗?”薛一寒实在是有些睡不着了。 苏遇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吧台和女人聊天的温饶,有些头疼,他怕把温饶丢在这里,一转头的功夫,他就和哪个女人勾搭上了,但是薛一寒是他朋友,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行,我来接你。” 薛一寒已经在往门口走了,“不用,你把地址给我,我来找你。” 苏遇实在不想薛一寒过来,“别,我来接你,这场子我推了。” 薛一寒只当苏遇是讲兄弟义气,心里还有几分感动。 挂了薛一寒的电话,苏遇找了个借口从夜场走了,临走时,他趁着温饶去卫生间的功夫,走到那个刚才和温饶聊的火热的女人面前,悄悄和她说了句什么,在女人露出吃惊神色的时候,苏遇已经拿起外套走了。 温饶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刚才坐在吧台上的那个女人已经挽着另一个男人离开了,他有些纳闷,刚才聊的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和别人约上了。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看着人家走了,有些无趣的坐回到了沙发上。 “嗯,苏遇呢?” 坐在旁边玩骰子的男人抬起头,“他好像有事就先走了。” 温饶其实也没把苏遇真当成和他们一类的人,这家伙虽然经常跟他们厮混在一起,但他看的出来,他和他们出来的目的都是不同的。只有是什么目的,他懒得去探究,反正大家表面上都玩的很开心,这样不就够了吗? …… 苏遇接到了薛一寒,两人坐在车里,谁都没说话。 苏遇从后视镜里,看到薛一寒的神情有点说不出的失魂落魄,就扭头问了句,“去哪玩?” “都行。” “酒吧?”通宵营业的,也只有夜场了。 “嗯。”薛一寒现在只想到热闹点的地方去,他从回国开始,都发疯的想要见温饶,但他又拼命克制着自己。结果就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双腿,却让梦境变的更加肆无忌惮。 “我给段岚打个电话,让他也出来。”苏遇说着,在等待红路灯的时候,把手机拿了出来。 薛一寒望着车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苏遇之所以会把段岚叫出来,绝不是为了一起开解薛一寒,而是他准备自己随时开溜,把薛一寒留给段岚照看着。可怜从回国之后,作息就无比正常的段岚,硬生生被一个电话从床上叫醒,然后再在苏遇的连环催促下,打着哈欠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三个无精打采的人出现在了夜场里。 薛一寒和苏遇,是各有心事才提不起精神,段岚就不同了,他是真的困。 “大半夜出来,就坐在这发呆吗?”段岚环抱着胸口坐在沙发上,他都不敢靠着,生怕自己靠着就睡过去了。 苏遇看了眼薛一寒,“我也是被一寒叫出来的,看他想玩什么吧。” 薛一寒刚上大学那一阵,特别喜欢玩夜场,后来玩腻了,不玩了,现在又坐到这种地方,也是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他就想出来透透气,别再满脑子都是温饶了。 “你们想玩什么?” 苏遇和段岚面面相觑,他们一个刚睡醒,一个刚从上一个夜场里出来,现在都疲乏的很,只想安安静静的坐着。但三个大男人,在夜场里干坐着也不是事。 不过夜场老板和苏遇关系不错,看他们有些无趣的坐在那里,还专门挑了些有趣的节目来找他们参加,但夜场里嘛,玩的东西都掺点颜色,不过这对于三个成年男人来说,也算不了什么。薛一寒陪着玩了会儿,等到穿着皮裙的女人,坐到他大腿上的时候,那种被温热压迫的触感,让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想到了温饶。他盯着女人皮裙下的腿,有些目不转睛,苏遇和段岚都以为他是对那个女的有点意思,跟那个老板打了个招呼,就借着请酒的名义,把那个女人留了下来。 薛一寒和她坐在一起,苏遇和段岚两个,自觉避让。 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但薛一寒和那个女人聊着聊着,神情越来越焦躁,最后忽然揉了两下脸,站了起来。 和段岚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苏遇,被忽然站起来的薛一寒吓了一跳,“怎么了?” 薛一寒没回答,匆匆的往卫生间去了。 苏遇心里狐疑,跟着他去了卫生间里。等到了之后,他看到薛一寒在盥洗台旁边,弯腰洗着脸。 “刚不聊的好好的吗?”苏遇看着薛一寒接了凉水,不断往脸上冲,站在他身后忍不住问了句。 薛一寒洗了半天脸,本来脸上闷出来的红,也叫冰凉的水压下去了。他扶着盥洗台的边沿,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苏遇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寒?” 薛一寒听得到他的声音,他只是有点不想说话。本来他也不是多死皮赖脸的人,对温饶的喜欢,好像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本来这种瞬间产生的感情,也应该很容易就被时间冲淡才是。但是……从出国到现在,温饶就像对他下了某种毒一样,让他念念不忘。 他想的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回忆起了高中时,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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