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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希尔曼是又要捣什么鬼,“这怎么可以。” “但是,神殿和我的宫殿,从这里走的话,是在同一条路上啊。”希尔曼无视了温饶的拒绝,说出了一个让温饶无法反驳的理由。 温饶心里暗骂了一声,跟希尔曼并肩往王宫中走去。因为刚才看到了城墙上的那一幕,温饶积郁了满肚子的心事,所以在希尔曼面前表现出的,也没有平常那样戒备。希尔曼看他金色的目光,在夕阳的余晖下荡漾着,脸颊上的绯红,更是如晚霞一样的醉人,心忍不住砰砰跳了起来。 “好了,已经到了,希尔曼王子,您该回去了。”温饶站在神殿门口,向希尔曼说着。 希尔曼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温饶突然的回望,令他脸上在一瞬间出现了尴尬的神色。但他马上又装作若无其事,“我当然会回去,只不过——” 银发的神官眼角微微上挑着,就站在神殿外,这样望着他。希尔曼的心跳没有得到平复,反而跳动的更激烈起来。他可没有忘,刚才醉醺醺的神官,是有多么的诱人。因为他也喝了一些果酒,酒精的催化,让他的理智都衰退了不少。他着迷的看着温饶,“我想见证一下,神官是否真的身心纯净。” 在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句暧昧到极点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希尔曼王子是什么意思?”温饶以为是希尔曼又变着法的来找茬了。 希尔曼靠近他一些,在几乎要碰到温饶脸颊的时候,勾起唇角,从他身边走了进去。 温饶气的要死,但他又不能赶希尔曼离开,只能跟着他一起走进了神殿中。 进入了空无一人的神殿,温饶的脾气就没有在外界表现的那么好了,他正要开口直白的赶人,希尔曼就忽然说,“刚才,在女人的环抱下,你已经硬了吧。” “……” “这真的符合您神官的身份吗?”希尔曼一下子变换了态度,成了质问的一方。 “在神灵的面前,还请您不要说出这么轻浮下流的话。”只要温饶不承认,希尔曼又能怎么样? “我只是在神灵的面前,陈述事实而已。”希尔曼走到了温饶的面前,因为身高的缘故,他的气势就要压上温饶一大截,“反而是神官大人,宣扬将身心都毫不保留的献给神灵,身体却仍然有那样的反应——比起我的轻浮言论,神灵会更厌恶你的欺骗吧?” 一堆话听在温饶耳朵里都是屁话,但是在自己的身份和奴里安的时代背景下,他根本无法反驳。 神官必须消除一切凡人的欲念,将身与心都献给所侍奉的神灵。如果他真的勃起的话,从某种意义来说,确是一种背叛。 但是他妈,哪个正常男人能自如压枪啊!没反应的都是被阉割了的吧! 希尔曼看到温饶不说话,就觉得是自己抓住了这个虚伪神官的马脚,往前走进一步,温饶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步之后,又猛地清醒,站立在原地,“我没有!” 希尔曼没想到他到这个时候还能狡辩。 温饶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态度又硬气了起来,“如您所言,我已经将身心献给了神,神因为我的虔诚,已经抹去了我的一切欲望。” 他这个圣洁的模样,差点连希尔曼都欺骗过去了,如果不是那一天侥幸占卜到了那个画面的话。 想起从水晶球上看到的一幕,希尔曼觉得在此刻,除了内心以外,还有一个地方也滚烫了起来。 因为奴里安服装的轻便,是没有裤子这一说的,男人有了反应之后,会直接的体现出来。所以温饶在视线下滑,看到希尔曼略有突起的衣物时,由被动变成了主动嘲讽的一方,“希尔曼王子会看到我的欲望,证明的并不是我的肮脏,而是你的不纯粹。”简而言之就是心中有污看啥都污。 希尔曼不是傻子,他听出了温饶拐弯抹角的诋毁,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但这种反应在这个时候令他有些恼怒,“是吗。” 温饶的背部挺直了一些。 “那神官大人,又为什么会借由神力,去看那样肮脏的交媾呢?” 温饶几乎没从希尔曼嘴巴里听到过太低俗的字眼,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希尔曼是一个一个的往外蹦,令温饶猝不及防的同时,又不自觉乱了阵脚。希尔曼是故意乍他吗?不,如果是故意的,那他根本不会这么理直气壮,他是真的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他拿水晶球占卜自己的前生吗?真是……真是…… 希尔曼又往前走进一步,“说不出话了吗?” “你……你……”你怎么知道这句话被温饶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他要是说出来,不就是承认了,自己真的看过吗。 看着平日傲慢的神官,在他面前露出怯懦的姿态,希尔曼心中油然生出一种愉悦感。 温饶的步步后退,已经让他抵上了背后的神像。希尔曼逼近他的面前,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神官大人,这也是我的不纯粹吗?” 神殿外的太阳,已经落了下去,四周好像忽然一下,就陷入了黑暗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希尔曼:看来一血是我的了 小天使:压希尔曼!梭哈—— 渣作者: XXX:安排 渣作者:安排好了 第181章 他的大魔王(36) “希尔曼,你不可以对我无礼——我是奴里安的神官!”如果是意识清醒的温饶,这个时候必定不会自乱阵脚,但是在醉醺醺的状态下,被希尔曼揭穿了最隐秘的私事,他除了色厉内荏的恐吓,什么也做不到。 理智的希尔曼,此刻被惊慌失措的神官煽动的也难以维系自己的理智了,“在你还是神官的时候,我当然会尊重你,但是——你现在还有资格成为奴里安的神官吗?” 温饶被他的语气震慑住,抬起头和希尔曼对视着,然后更剧烈的挣扎起来,“只有国王,才有权力决定我是否有资格成为神官!” 温饶从希尔曼的手臂下逃了出来,今晚的希尔曼实在太奇怪了,他得离他远一点。 希尔曼回过头,看到了往神殿门口跑去的温饶,从门外透进来的明亮月光,刚好将他笼罩在其中。温饶在这个时候,刚好回头看着他一眼,判断他是否有追上来。只是这一眼,让本来因为温饶的挣扎,有几分清醒的希尔曼,跌入了层层的罗网中。 在温饶还没有来得及跑出去的时候,希尔曼就追了上来,轻而易举的将体态纤弱的温饶,拽回了神像下面。 温饶没有站稳,希尔曼刚一松手,他就跌坐到了神像下。 希尔曼站在他面前,如同屹立的神像那样俯视着他,“如果国王发现,你将掺杂着魔力的药水送给王妃,会怎么样呢?” 温饶刚撑着手臂坐了起来,因为没有黑袍的遮掩,他的银发就像是月光那样披散在了身上。 “这是你的污蔑!” “你最后送给王妃的香水瓶中,是否含有魔力,找人检验一下就知道了!”这本来是希尔曼准备在自己继位之后,再拿出来牵制神官势力的把柄,但是他自己也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刻,轻而易举的说出来。 温饶还想争辩什么,但是他看希尔曼神色不像是乱说,然后他又想到最后一瓶香水,并不是经过他手,脑子里的思绪一下子就跟着乱了。 他这个模样被希尔曼当成了心虚,长久以来与他和王妃对峙的怨气倾泻而出。他弯下腰,抓住了温饶的手臂,将他拉近了自己,“你还要狡辩吗?” 温饶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被希尔曼高高拽起,他直起上身目光闪烁的模样,经由希尔曼的角度来看,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迷惑人的感觉。 他又想到了那天来到神殿时,被神官身上的香气迷惑的一幕。他一直觉得那也是神官的诸多把戏之一,现在眼前的场景和那天他闻到的香气,混合在了一起,被酒气催发的发烫的气息喷洒出来,“你又想要迷惑我吗!” “什……啊!”手腕被抓紧,想要询问的声音,也因为疼痛被温饶吞了回去。 希尔曼捏紧温饶的手腕,看着眼前的神官,因为疼痛皱起眉来,平日里和他直视的双眼中,也泛出了泪花,再加上…… “放开我!”温饶用另一只手,去掰希尔曼抓着他的手。 希尔曼看着温饶交叠在一起的一双腿,修长白皙,和神殿灰色的瓷砖呈现出强烈的对比。 一丝锐利的疼痛,从希尔曼手背传来,他吃痛松开手,在收手之后,看到了手背上被温饶指甲抓出来的一道血口。 “无论你说什么,现在我仍旧是奴里安的神官!”温饶把希尔曼的失常,理解为他对自己的厌恶。在抓伤希尔曼的手背之后,得到短暂喘息的温饶,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因为衣服太过轻便,刚在摔倒时,他的手肘都被撞破了皮,一丝丝殷红,顺着他雪白的手臂往下滑落着。 希尔曼看着他,刚才还慌张无措的神官,此刻又在他面前端起了高不可攀的面目。只是这个时候,没有再可以遮掩他情绪的黑袍,即使温饶目光冷冽,他的注意力也多会被他柔弱的身体所吸引。 希尔曼想起了阿瑞斯对神官的称赞—— “即使是奴里安的贵族女士,也没有比神官更美丽的。” 温饶也察觉到了手肘的刺疼,在他低头查看伤处的时候,近在咫尺的希尔曼,又忽然靠近了他。 “你还有多少迷惑我的招数?”希尔曼不愿承认,自己会因为这个恶毒的神官悸动不已,他将一切归咎到了温饶的把戏上。 “我迷惑你妈!”温饶也是气的跳脚了,从他穿过来开始,他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希尔曼因为温饶粗俗的语言有些惊愕,在他面前,温饶从来没有失态过。他对温饶的印象,一直都是那个身着黑袍的阴沉模样。他从来不知道,黑袍下的人会有如此情绪外露的一天。但是,这个模样比那个高不可攀的模样真实的多。 “放开我!希尔曼,你这样对待一个神官,不怕神灵惩戒你吗!” “如果真的有神灵的话。”希尔曼本来就不是神的信徒。 从来用神的名义无往不利的温饶,这下也没有办法了,抬国王出来吧,希尔曼是国王的亲儿子,抬神灵出来出来吧,希尔曼又是个无神论者。这个时候如果说王妃的话,不用想也只会更激怒希尔曼。 和温饶争执了一番的希尔曼,终于能在他安静下来的时候,好好观察起温饶来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从远看就十分美丽的神官,近距离更是完美的无可挑剔。如果他以后的王妃,能有这样美丽的容貌……不,他是被迷惑的! 养尊处优又没有魔法加持的温饶,在希尔曼面前,真的就只是只幼猫。他看着温饶因为挣扎,从衣摆下露出的大腿,他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只靠着一条绳子所系着的腰肢。非常的柔韧和纤细。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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