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旧缓缓的:“不必回。如今外敌至于这点,我们之后——详谈。” 她还是没有让沈靖州坐下,像是故意把他晾在那里。 尽管叶逸欢对女帝读心的超能力心知肚明,此刻还是忍不住腹诽——就这点排场也太小家子气了吧,如果我真想谋朝篡位,那不就更被刺激到了吗? 念头不过一闪,女帝的嘴角却在下一刻,缓缓浮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如今西北尚稳,南羌却隐有异动,东海列国也频频试探边线。”她轻声道,“外敌对我大宣,虎视眈眈。多亏了沈卿,才能保住我大宣太平数载。” ——知道你还故意刁难我? 叶逸欢的不敬念头层出不穷,根本懒得避讳。 “边疆若乱,腹背受敌,天下不安。”她顿了顿,目光微凝,继续道,“可也正因为如此,在将军回北疆领兵之前,我们更该先谈战术,谋战略。不是动辄拔刀上阵,便可护国安民。大宣与边民势有一战,但总要知道此战因何而起,先行预判到如何做结,而我们又能从中获得些什么。” 沈靖州只是面色一肃,假意听不出女帝对自己的期许,恭敬道:“这是兵部的职责,论起深谋远虑,决胜千里之外,臣不及曹大人。” 正如女帝所料,他内心戏依旧充足:“什么时候,朝堂开始听将军出谋划策了?陛下不是早该防着我越权干政吗?现在倒好,反手让我坐军机大班?不是试探就是捧杀,我才不上当!” “唉......可惜身在将军之位,要谨慎出头,要是我当了兵部尚书,也能不受束缚,一展拳脚——” “不行不行,那样就得天天坐在书案前,坐到腰酸背痛腿抽筋,还吃不到大羊腿,我才不干!” 叶昭杨读到将军的内心后,久久沉默。 ——他到底对大羊腿有什么执念啊?! ——北疆这么缺吃的吗?! 她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两息,才道: “将军似乎有许多话想说。” “可惜心中所念,犹如无根浮萍,还是要写下来才牢靠。” 她似笑非笑,手指在纸上轻点两下, “沈将军......” “为寡人研墨。” 沈靖州愣了一瞬。 他早已不是初入朝堂的将校,更非陛前侍臣,眼下被唤去研墨,陛下到底是何意? 要说是削他面子的服从性测试,那这陛下,也太小孩子气了。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沈靖州缓缓上前,袖袍掠过墨案,低声应道:“谨遵圣命。” 说罢,在叶昭杨愉悦的眼神下,他握起墨锭,指腹微沉,手稳,力匀,动作行云流水。 一时间,研磨声在寂静书房中格外清晰。 女帝原本只是随口一唤,可这当她认真打量起面前的人,却是移不开眼。 将军长了张冷峻的脸,骨相利落得如同山锋。若是不说话时,便是一脸冷淡克制,虽然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放在何处都当得起“英俊”二字。 这样的人生来便要披挂出征,如出鞘之刀。 但他此时却卸下戎装,站在书房中看,做着精细的手艺。 沈靖州略略低头,眼帘自然垂落,长睫在日光下投出淡淡阴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砚台上缓缓打圈,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墨色便如漩涡一般,沉沉晕开。 他也仿佛那指下的墨锭,沉稳如石,浓烈如铁,初见刚劲,细磨之下,却一点一点化开,墨色晕染,深远绵长。 不怒不躁,沉稳自持,一派风仪。 第165章 钦定背锅位 女帝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挂起一抹笑意。 ——这个“将军研墨”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比单纯欣赏他研墨,更有趣的是,她能听见他心里在疯狂吐槽。 “我最近没得罪这皇帝吧?这四周站着这么好些人,偏偏拿我当内侍使唤,闲的没事儿干了?” “啧,这玩意好糙......真的是这样弄的吗?总觉得她在看我笑话......” “唉......好无聊,我就是随便想想,陛下要是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我大不敬吧?” 女帝嘴角轻轻一翘,被他的这个想法逗笑了。 他太稳重,稳得像块打磨极致的玄铁,稳如万年不移的山岳,可他的心声却像一锅正咕嘟咕嘟冒泡的热汤,里头絮絮叨叨,满是吐槽、抱怨、揣摩、讽刺,还有一点点克制的暴躁。 ——好像在逗一只死撑着的猫。 沈靖州对皇帝渐生的愉悦浑然未觉,只低头继续研墨,他虽然手法生疏,但磨出来的墨水浓而不糊,黑中透亮,还算是有些......研墨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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