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宁景琛的律师事务所,宁寰予的私人医院双双受到了巨大冲击。 父子俩却无暇顾及。 各自动用人脉,把叶娇查得个明明白白。 “你向我卖惨,说你中学时因为过度自卫侵犯你的养父,所以进过少管所。” 逼仄地下室内。 宁寰予颤声怒斥被锁住的叶娇:“结果你是因为霸凌我妈!” 他狠狠扇了叶娇一耳光:“你还把我们父子当猴耍,抢我妈功劳!” “我……我……”叶娇吓坏了,不停跪在地上磕头。 他知道宁景琛有发言权,便去求他放过自己。 宁景琛捏着叶娇下巴阴沉抿唇,半晌生生卸了她下巴:“这么喜欢骗人,怎么不去死呢?” “啊——” 叶娇捂着脸瘫倒在地惨叫,被宁景琛父子轮流踢踹…… 第7章 霍宴修的临时办公室里,我面无表情看完了宁景琛发过来的视频。 我问他: [宁景琛,你和你儿子又要把所有错推到叶娇身上,然后美美隐身了?] 消息刚发出。 办公室门就被人撞开,宁景琛父子俩焦急忙慌冲了进来。 “月心,月心你听我说!” 宁景琛径直跪在我脚边,卑微哀求: “我和儿子也是被叶娇那个贱人骗了,我们没有想要隐身,我们想弥补你,月心,你能不能给个机会?” 宁寰予也在苦苦哀求: “妈,我和爸已经把叶娇赶走了,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您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不可能。” 我一把甩开宁景琛手,漠视着他们父子俩:“宁景琛,宁寰予,从现在起,我和你们父子再无瓜葛,给我滚!” 说完我让保镖轰他们出去。 “我不走!” 宁景琛手死死扒拉着门框,哪怕手被我开开关关的门撞出血也不撒开。 素日矜贵沉稳的男人,此刻狼狈不堪。 “月心,月心你原谅我和儿子好不好……” “可以,”我冷冷一笑,“除非你俩把胃挖出来。” “……” 父子俩果然沉默,灰溜溜走了。 就连旁边看戏的霍宴修都笑了:“真是一对戏精父子,典型体嫌口正直。” 结果当晚。 宁景琛还真送来了一只胃。 “月心。” 电话里。 宁景琛声音虚弱:“是我和儿子对不起你,我愿意挖胃补偿你。” 7 他又哭又深情,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转头却被霍宴修找专家打假,这只是只精细度逼真的人造胃…… 呵呵。 我没有丝毫惊讶,精致利己,这才是宁景琛做派。 “对不起月心,我真的想照顾你一辈子。” 公司门口,宁景琛又来纠缠我时被我拆穿。 结果他丝毫不脸红。 甚至习惯性地为自己辩驳:“所以我必须要拥有绝对健康的身体。” 结果就在宁景琛说完这句话当晚。 他非要爬山去庙里给我求平安符来讨好我时,意外摔断了腿。 “月心,月心你能来看看我吗?”宁景琛在电话里哀求。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 看到他哪里不舒服,就着急忙慌陪在左右。 遭到我的拒绝后,宁景琛竟然在病房里放声痛哭。 “月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月心……” 我没心情听他号丧,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删了他和宁寰予。 从此以后,我和他们再没有半点瓜葛。 8 拉黑宁景琛父子后,我取下戴了几十年的婚戒,扔进了垃圾桶。 当晚。 宁景琛用其他手机号联系上了我:“月心,如果你不原谅我和儿子,我就长跪不起!” 我往窗外看去,宁景琛果然正跪在雨夜里。 暴雨如注,宁景琛吊着受伤的腿,看上去狼狈至极。 “要我找人帮你赶走他吗?”霍宴修靠近我身边问。 “不用,我自己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推开旋转门走出来时,宁景琛浑身已经湿透。 “月心——” 听见动静,他猛地抬头,跪爬上来拽我裤腿,“月心你终于肯见我了,你看,这是我给你求的平安符。” 宁景琛哆嗦着从怀里掏出平安符,满脸讨好:“月心对不起,我抢了奶奶留给你的平安镯,我用这个补偿你……” 第8章 “宁景琛,”我撑着伞,神色冷漠,“谁让你自作多情去求平安符?” 宁景琛张了张嘴,咳出两声混着雨水的哽咽:“月心,我想求个平安符替你挡灾……” “挡灾?” 我笑出了声:“你默许叶娇陷害我,默许你儿子掏我胃,剥我手皮时,怎么没想过替我挡灾?” 我每说一个字,宁景琛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想抓我手臂,被我嫌恶避开。 宁景琛慌了,忙说:“月心,是我和儿子对不起你,这样,我把律师事务所股份转给你,我把老宅过户给你……” 他语无伦次,额角青筋暴起,“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原谅我们,我什么都给你……” “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想要你消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妈——” 宁寰予从雨幕里冲出来,怀里抱着个保温桶:“我熬了您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还是温的,您尝尝……” 他脸上还有未消的巴掌印,是我上次在公司撞见他,扬手给他的。 我没看那桶羹,转身就走。 “妈!” 宁寰予猛地跪在我面前,语无伦次求我: “妈,我和爸真的知道错了,您看看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我让保安轰走了他们,脚步未停。 迟来的后悔比草贱,他们父子俩,我都不要了。 却没想到,当天回家拿身份证件照时,被宁寰予拦住了。 “妈,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回来的!”宁寰予激动凑过来。 因为和叶娇厮混的视频被曝光,这让他的事业受到了严重影响。 宁寰予一时无法接受,已经在家里颓废了很多天。 看到我,他扑通一声跪在我脚边,红着眼仰头: “妈,儿子求您别不认我,给我一个改过机会,好不好啊妈——” “宁寰予。” 我抬手,摸了摸他头发,空洞冷笑:“我江月心这辈子最后悔,最失败的事,就是冒死生下了你。” 宁寰予表情一愣,嗫嚅着嘴唇。 “所以从此以后,”我一字一顿,态度坚决强硬,“我们断绝母子关系。” “妈——” 宁寰予撕心裂肺扑上来。 为了留住我,他摔碎茶杯,用碎片疯狂自残。 从小。 宁寰予有一丁点发烧感冒,我都能急得整宿睡不着。 所以他知道怎么样才能留住我。 “妈,您要是再走一步,我就割手腕!”宁寰予撕心裂肺的声音透着狠劲。 可惜,我头也没回。 “好啊,你割吧。” 我口吻平静,透着冷意:“最好割深点,拿出你不打麻药,生生剥我皮时的狠劲。” “……” 宁寰予怔愣住,半天没有动作。 我冷笑着离开了。 * “江女士,你手中明明还有更多他们父子俩的把柄。” 办公室里,霍宴修坐着轮椅进门来,沉稳一笑: “比如你用来和我交换,让他父子俩身败名裂的这个秘密,完全可以让他们结局更惨。” 我抿了口茶,没说话。 “念及夫妻情和母子情,所以舍不得?”霍宴修似笑非笑看着我。 “……” 他似乎比一般人了解我。 被霍宴修看穿心思,这让我有些不爽: “我让他们身败名裂,再无往上爬的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秘密。” 第9章 “按照约定,霍先生需要帮我隐姓埋名,送我出国……” 话音未落。 宁景琛就换了号码给我打电话过来,语气卑微急切: “月心,我们儿子遭患者医闹被砍断了右手,急需用血,你能不能来帮忙……” “不能。”霍宴修抢过我手机,淡淡说完后,挂掉电话拔了卡扔垃圾桶。 见我有些坐立难安。 霍宴修抿唇摇头,递给我一份资料: “江女士,如果看完后,你还是要对他父子俩手下留情,那我也就放过他们。” 他盯着我的眼睛,闪过几丝柔情:“毕竟很久以前我就答应过你,会尊重你每一个选择。” “否则我不会在二十岁那年遇见你,却能忍住二十三年来不打扰你。” “……” 我怔愣住,片刻点了点头:“谢谢。” 翻开文件夹。 我在上面看到了终身难忘的内容,整个人都惊住了: “怎么会这样!” 7 资料显示。 我丈夫宁景琛和孩子,早就死在了二十二年前! “怎么会……” 我惊愕至极,颤抖着翻开下一页继续看。 原来。 这么多年来。 陪在我身边的人,根本不是宁景琛。 而是宁景琛双胞胎弟弟宁景墨! 当年,宁景墨妻子难产而死,哥哥宁景琛也在同一天车祸死亡后。 宁景墨便瞒着所有人,以他哥哥宁景琛身份留在我了身边。 还用他的儿子,换了我难产生下的女儿…… 文件夹掉落在地。 我踉踉跄跄起身去打电话,借助霍宴修人脉坐实了这些内容。 还查到了。 我的女儿。 刚出生就被宁景墨亲手掐死后扔去乱葬岗,就为了给他儿子腾位置! “我的女儿啊——” 我哭着跌坐在地上,心痛到窒息,恨不得将宁景墨千刀万剐。 “月心,你真的不来看看咱们儿子吗?” 宁景琛,不,应该是宁景墨,他又换了其他号码给我打电话,声音沙哑: “儿子术后高烧,絮絮叨叨叫你名字,月心,你真的就这么狠心,不要你的亲骨肉了吗?” “亲骨肉?” 我讽刺大笑着:“宁景墨,你到底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 听筒里一阵安静。 良久。 宁景墨才颤抖着声音问:“月心,你都知道了?” “对,我都知道了。” 我恶狠狠地冷笑: “宁景墨,你和你儿子等着吧,我会亲手送你们进监狱,你们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挂断电话。 我果断将手中拥有的证据,连同透露给霍宴修的那个秘密,一并移交法院。 得知宁景墨父子被判无期徒刑那天。 我往丈夫宁景琛墓碑前放了一束花。 还为我们女儿立了墓碑,在墓碑前放了不少玩具和零食。 当天晚上。 霍宴修隆重在游艇上向我求婚。 我拒绝了。 所有的事都尘埃已定。 我还是想去国外追求我的钢琴梦。 “霍先生,我已经四十五岁了,再不追梦就没时间没机会了。” 霍宴修明显不舍。 但还是尊重我的意见,亲自开车送我去机场: 路上。 他认真告诉我:“江女士,你大胆去追梦,我愿意再等你二十五年,直到你愿意回来我身边。” “……” 怔愣片刻。 我笑着抱了抱他:“好,霍先生,我们后会有期。” jsf00gl1704797 祁寒晴 秦征云 作者: 祁寒晴秦征云 简介: 祁寒晴秦征云 第1章 “兄长静待,寒晴已决定和离,一月后启程前往边疆……” 烛光晃动下,祁寒晴一字一句写下给兄长的回信。 将信塞入信封后,她又叫来丫鬟:“明日替我将此信送出。” 丫鬟接下信封,欲言又止:“夫人,夜已深了,您身子虚,就别等侯爷了。” 祁寒晴眨了眨微红眼眶,扯了扯唇:“我知道,不等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从今往后,她都不会再等了。 丫鬟出去后,祁寒晴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 不过三年,当初那个策马长街,明艳张扬的镇远将军府大小姐早已变得死气沉沉,脸上颜色苍白而颓败。 回忆起幼时记忆中边疆的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她又强打起精神。 所幸,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蜡烛吹灭几盏,祁寒晴和衣上床。 她在京城除开几位至交好友,可以说是举目无亲。 一个月的期限在计划下仿佛被拉长。 刚酝酿好睡意,就听丫鬟在外高兴的说话声。 “侯爷回来了,夫人刚还在等你呢。” 门外秦征云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他摸黑上床。 “夫人,我回来了。” 外头带来的寒意冷得祁寒晴一颤。 秦征云将背对着的她被搂进怀里,手指不安分的在脊背游走。 睡意驱散,她淡淡道:“侯爷,我小产还不足半月。” 秦征云的手一顿,声音有些微尴尬:“抱歉,夫人。” 前段时日献王府设宴赏花。 祁寒晴不小心落水,失去了三个月的身孕。 见祁寒晴没回话,秦征云沉默半晌,又温声安慰:“别难过,待你养好了身子,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孩子吗? 他们不会有孩子了。 望着青纱帐的顶,祁寒晴陷入自己的思绪。 落水那日她虽然救起来晚些。 但自己的夫君抱着别的女人着急上岸找大夫的一幕,还是被她看到了。 那女人是献王的女儿,云黛郡主。 云黛郡主本在三年前嫁给了安国公府世子,可不久前,安国公世子意外早夭。 献王心疼女儿,便将寡居的云黛郡主接回了府。 祁寒晴小产多日,她的夫君却日日前往献王府,明眼人都能看出有问题。 祁寒晴又想起自己那日去书房找账本,却意外发现暗格里秦征云私藏的画像。 那一张张画技艺从生涩到成熟,画上的少女也从豆蔻年华到亭亭玉立。 最后一张是那少女成婚那日的模样。 只可惜,那少女不是她,而是云黛郡主。 那一刻的祁寒晴突然明白,为何她跟在秦征云身后跑了那么久他都毫无回应。 却偏偏会在三年前突然答应跟自己成亲,因为,他娶不到最爱的人了。 想罢,祁寒晴突然道:“侯爷,这几日有空你能给我作个画像吗?” “怎么突然想画像?”秦征云的印象里,祁寒晴很少主动提出想要什么。 祁寒晴背对着秦征云的眼底却涌上一丝复杂。 “没什么,就忽然想到你画画这么好,却从未给我画过像,今后也好留个念想。” 就当离别前的纪念吧。 秦征云觉得今日的祁寒晴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他纠正道:“留什么念想,我们不是日日在彼此身边吗?” 似乎怕祁寒晴多想,他又连忙找补:“不过你想要我便画,明日我就有空。” “好,那便劳烦你了。” “你我夫妻,说话怎么如此生疏?” 祁寒晴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们一向如此生疏,秦征云却今日才发现,是因为愧疚吗? 不过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她不是那般纠缠不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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