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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块玉都不敢和她抢了。 主持人一锤落下,“三百零一万,还有比这更高的价吗?” 没有人说话。 现场大部分是资深收藏家,对拍品的价格都有一个预期估值,这块玉的价格已经达到最大值,继续加价,要么是傻子,要么是钱多了没处花。 “三百零一万一次!” “三百零一万两次!” 禾青临一直看着手机,收到一条消息,这才慢悠悠地举牌,“六百万。” 那边说随便出价,他干脆就直接翻倍了。 总归不是什么大钱。 夏梓木小声提醒禾青临:“禾少,这块玉不值这个价,再有人举牌,你最好别跟了。” 禾青临唇角邪肆一勾,笑道:“没事儿,我朋友不差钱。” 夏梓木:“……” 原来是帮他朋友拍的,难怪这么大方。 她如果是他朋友,铁定立马绝交。 败家玩意儿。 顾淮西回头,恰好就看到两人“谈笑风生”,薄唇微抿,举牌:“六百五十万。” “八百万。” “八百五十万。” “一千五百万。” 顾淮西眉头越皱越深。 禾青临出价很快,且没有任何章法可言,漫天开价。 若非禾家在彧城也有一定声望,他甚至会觉得这人就是故意来拍卖会捣乱的。 一个夏梓木,值得禾青临花这么多钱讨她欢心? 陆景灏、喻武、禾青临,他这位前妻可真是有本事,居然搭上了这么多人! 顾淮西握紧手中的号码牌,指尖微微泛白——气的。 这块玉,他绝对不能让给禾青临! 他正准备再举牌,颜蔓却按住了他的手。 她以为顾淮西是为了自己竞价,心下窃喜,故作矜持道:“淮西,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要这块玉,你不用为了我破费的,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 第43章 顾淮西沉默。 他想要拍下这块玉,并不是因为颜蔓。 他突然生出一种罪恶感,没有再举牌。 最终,禾青临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拿下这块玉。 夏梓木咂舌,“禾少真是大手笔。” 但愿他那位朋友不要杀了他祭天才是。 禾青临耸耸肩,“朋友想博美人一笑,我做个中间人而已。” 夏梓木好奇,“什么美人,值得这么贵重的礼?” 禾青临笑而不语。 又过了许久,终于到了夏梓木要拍的那条项链。 “下面是6352号拍品,这是一条蓝宝石项链,据传是上世纪皇室贵族赠予爱人的礼物……” 主持人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若不是夏梓木知道这条项链的由来,倒真有可能被唬住。 简单介绍完项链的背景,主持人道:“十万起拍,请出价!” 这项链没什么名气,收藏价值不高,价格很难炒上去,大部分人都只是看个热闹,因而出价的人也小气。 “十一万。” “十五万。” “十九万。” “二十五万。” 终究是来路不明的项链,没多少人愿意要,价格涨到二十五万便再没人举牌。 见无人再出价,夏梓木才不紧不慢地举牌,“三十万。” 颜蔓本想跟着举牌,但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她前面已经和夏梓木争过一次了,再有第二次,极有可能会让顾淮西怀疑她是故意和夏梓木作对,崩了小白花的人设,得不偿失。 最后主持人三锤定音,项链被夏梓木拿下。 拍卖会结束,夏梓木到后台刷卡,拿到包装好的项链,准备离开。 禾青临叫住她,“夏小姐之前说请我吃饭,不知今晚如何?” 陆景灏托他直接把玉送给夏梓木,他打算待会儿用餐的时候顺势送出去。 夏梓木想了想,上次在停车场,禾青临帮了她,她似乎有随口说过请他吃饭答谢。 客套的话,这人居然记着了。 对方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拒绝,“我在门口等你。” 禾青临应下,让女伴先行离开,自己则随工作人员去结账。 “你这桃花倒是开得挺旺。” 身后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夏梓木回头。 顾淮西站在她身后,黑眸中似有寒凉流动,“离婚半个月勾搭了这么多男人,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本事?” 夏梓木勾了勾唇,娇俏明艳,轻飘飘地道:“因为你瞎。” 顾淮西瞬间黑了脸。 这女人浑身都是刺。 他跟她搭话纯粹是自讨没趣! 他抬腿往前走,他身后的颜蔓急忙跟上。 颜蔓脸色有些难看。 她没想到,夏梓木竟然认识禾青临,两人还约了晚餐。 这么看来,方才禾青临拍下那块玉,极有可能就是为了送给夏梓木。 而顾淮西和禾青临竞争,大概也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夏梓木。 这个女人都已经和顾淮西离婚了,为什么还这么阴魂不散地徘徊在顾淮西周围? 她狠狠咬牙,在路过夏梓木身边时,故意崴了脚,朝夏梓木倒去。 她本想借力推倒夏梓木,小小地报复一下她。 谁知夏梓木双手竟稳稳地抓住她,纹丝不动。 不等她反应,夏梓木一个发力,将她推开。 她穿着高跟鞋,本来还没站稳,被夏梓木这么一推,直接朝过道一旁摔去。 她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来稳定身形。 手抓到一旁观赏用的盆栽,非但没稳住身子,反而将盆栽拉得一起倒了下去。 顾淮西走在前面,只听身后响起颜蔓的惨叫声,接着便是重物倒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回头。 花盆的碎片和泥土洒了一地,半人高的绿植倒在一旁,颜蔓狼狈地坐在地上,白色的纱裙上满是泥土污秽,上身的布料被挣破,泄出胸前一片风光。 走廊里有不少人,听到动静,全都看了过来。 顾淮西反应很快,立马脱下西装把颜蔓包了起来。 然而他动作再快,也依旧有人看到了颜蔓的bra。 颜蔓只觉得丢脸极了,恨不得立刻爬起来给夏梓木一巴掌。 但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她只能忍。 她缩在顾淮西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木木,你为什么突然推我……” 夏梓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波澜,“这么久了,你这碰瓷的技术还是这么拙劣。” 上一世,这拙劣的招数颜蔓不知用过多少次。 这女人只要看她一眼,她就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一世是她傻,从来不设防,被颜蔓害得出了好几次丑。 如今,她可不会再容许她随意戕害她! 颜蔓似乎委屈极了,“木木,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夏梓木声音冷得仿佛结冰,“我不主动招你,你最好也别动我,懂?” 颜蔓被她的眼神吓住,瑟缩了一下,紧紧抓住顾淮西的袖子。 这个夏梓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气场了? 以前不过是个跟在顾淮西身后跑的傻白甜,她回国后这人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令人望而生寒。 看来她以后得想些别的法子对付她了。 顾淮西见颜蔓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站起身,对夏梓木怒目而视,“你推了蔓蔓,还在这儿跟她放狠话,当真以为你拿到了言久的投资,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夏梓木散漫地道:“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顾少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你的意思,是蔓蔓先生了害你的心思?” “是这个意思,不信,你可以调监控——”话到一半,夏梓木想起什么,红唇撩出讥讽的笑,“瞧我这记性,都忘了顾少说过自己不会怀疑颜小姐了,就算证据摆在眼前,你也是睁眼瞎来着。” 顾淮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俊逸的五官因怒火微微扭曲,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一是气她讽刺的态度,二是气她对颜蔓的所作所为。 “给蔓蔓道歉!为上次和上上次,还有以前你对她做的所有!” “谁理你。” 夏梓木懒得和他争辩,抬腿要走,顾淮西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想要拦住她。 他力气不小,一下子抓到她的伤口。 方才她推颜蔓时扯到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本就已经有了要裂开的趋势。 如今被他这么一抓,伤口直接裂开,夏梓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第44章 为了遮住纱布,她今天穿了一件薄款的米白色外套,短时间内血很难渗出来被肉眼观察到,但夏梓木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她的肩膀已经被血给润湿了。 听到她的抽气声,顾淮西这才想起夏梓木肩膀上有伤,急忙放开手,关切地问:“是不是抓到你伤口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你管。” 顾淮西僵住。 夏梓木没有回头,“刚刚还在责备我,这会儿又装什么好人?你心里,只怕是巴不得我痛死。” 顾淮西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夏梓木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离开。 顾淮西胸口堵着一口气,无处发泄。 颜蔓爬起来,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嗫嚅道:“淮西,我是不是给你和木木添乱了?对不起……” 顾淮西努力压抑着情绪,柔声安抚她:“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夏梓木。” 他没有说会替她讨回公道,只是敷衍地安慰着。 颜蔓暗暗咬牙。 换做以前,她受了欺负,顾淮西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她出气,这次却显然不想追究。 她能感受得到,夏梓木在顾淮西心里的分量在逐渐加重。 这对她很不利。 她本以为顾家少夫人的位置迟早都是她的,结婚的事可以慢慢来。 但现在看来,是她太过自负了。 目前她手里能留住顾淮西的筹码,只有那抓不住摸不着的爱情,以及她的救命之恩。 万一哪天顾淮西喜欢上夏梓木,她便再也留不住他,顾家少夫人的身份,也将和她无缘。 她必须抓紧和顾淮西结婚了。 只有抓到手里的,才能让人安心。 …… 夏梓木走到大门口,禾青临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你怎么比我还慢……”禾青临原本轻佻的笑在看到夏梓木米白色外套上的暗红时凝重起来,“受伤了?” 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陆景灏发起疯来,怕是连他都要遭殃。 夏梓木额头有一层细密的汗,声音却平稳如常,“之前受的伤,不小心裂开了。吃饭的事下次吧。” “我送你去医院。” 夏梓木没有拒绝。 她现在这情况,开不了车。 禾青临带夏梓木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夏梓木跟着医生进房间处理伤口,禾青临走到走廊尽头,给陆景灏打电话。 那边大概还在忙,手机铃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有事?” “刚刚发生了点意外,夏梓木肩膀上的伤裂开了……” “嘟嘟嘟……” 禾青临话没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他正准备再打回去,不远处的病房里就传出夏梓木的手机铃声。 禾青临:“……” 可以看出,陆景灏是真的很紧张这个女人。 夏梓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境外号码。 她以为是诈骗电话,直接挂断。 那边坚持打过来几次,医生被吵得有些不悦,“你要不还是接吧,骂死这骗子。” 夏梓木哭笑不得。 这医生有些暴躁啊。 电话接通,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平静,“在医院?” 夏梓木微微一愣,把到嘴边阴阳怪气的话默默吞了回去,“你怎么知……” 她很快反应过来,“你和禾少认识。” 陆景灏没有回避,“嗯。” 夏梓木忽然想起禾青临拍下的那块玉时和她说的那个“朋友”。 那块玉……难道是陆景灏拍了想送给她的? 这个猜测方一冒出头,夏梓木便觉得荒唐。 她自认她的魅力还没有强大到仅见几次面就能征服一个男人、并让对方一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 “你手机号怎么换成境外的了?” “我在A国出差。” “嘶……” 肩膀上传来的刺痛打断了夏梓木原本要说的话。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似乎也停了一下,“很痛?” 夏梓木摇摇头,又想起对方看不到,勉强稳住声音说:“不痛。” 对方沉默片刻,没头没尾地问:“你处理完伤口就回家吗?” “嗯。” “知道了。” 那边很快挂断电话。 夏梓木:“?” 他知道什么了? 处理完伤口,禾青临送夏梓木回家。 夏梓木进门,房间一片漆黑。 她进客房看了一眼,白依依没在。 她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拨通白依依的电话号码。 电话一接通,她便着急地问:“你在哪儿?” 手机里传出男人温文尔雅的声音,“依依已经睡着了。” 听到温言一的声音,夏梓木放下心来。 原来是回家了。 温言一问:“怎么了?这么着急。” “回来发现依依不在了,有些担心……既然她已经睡着了,那我就不打扰了。言一哥,你也早点休息。” “嗯。” 通话结束,温言一看向只着内衣,躺在浴缸里的醉鬼。 他喉结滚动一下,闭了闭眼。 他只是要帮她清理身上的呕吐物,不能有别的心思。 绝对不能。 这是他默默守护了八年的小公主。 以后,也只能一直如此。 …… 夏梓木随意洗漱了一下,换了睡裙躺下。 凌晨一点,门铃声划破寂静的空气。 夏梓木身上痛得睡不着,听到门铃声,便爬起来开门。 门外的男人风尘仆仆,身上带着夜风的凉。 她正准备说话,睡在客厅的萨摩似有感应,从狗垫上爬起来,飞奔到过来,围着门口的两人撒欢的转圈圈,嘴里“汪汪”地叫唤着。 夏梓木蹲下身揉揉狗头,做了个“嘘”的手势,狗子会意,安静下来,前爪搭上她的肩膀,扑进她怀里。 她费劲儿地把狗子抱起来,这才看向来人,“你不是在国外吗?” 他的嗓音低沉淡漠,“现在回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他家就在楼下,他只是爬了一层楼而已。 夏梓木记得清楚,从她给他打那通电话到现在,过去不到四小时。 她记得从A国首都到彧城,一趟航班不算候机时间,最快也要三小时。 而从最近的机场到她家,至少需要半小时。 是她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恰好准备回国,还是…… 专程赶回来看她? 见她发愣,陆景灏放低声音问:“是不是吵到你了?” 他明知这个时间过来,可能会打扰到她休息。 可他还是来了。 不看她一眼,他始终放心不下。 夏梓木回过神,神色有几分复杂,“没有,我一直没睡着。” “伤口很痛?” 夏梓木这次没再逞强,“有一点。” “谁把你弄伤的?” 有一瞬间,夏梓木感受到男人身上凛然的杀气。 她倏忽忆起那晚这个男人高举着刀,那嗜血的模样。 她抬头去看他,他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异常,像是随口一问。 鬼使神差的,她撒了谎,“我今晚去了拍卖会,人有点多,不小心撞到了。” 她的谎话并不高明。 该怎么撞,才会撞到肩膀上伤? 第45章 陆景灏却没有追问,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我从A国带回来的伴手礼。” 玻璃瓶里装着五颜六色的糖果,被高大的男人捧在手心里,娇小又精致。 如果陆景灏送的是别的东西,夏梓木不一定会收。 可糖果就不一样了。 一是便宜,收了没有心理负担,二是夏梓木确实爱吃甜食,很难抗拒糖果的诱惑。 她接过玻璃瓶,“我可以先尝尝味道吗?” 陆景灏薄唇微勾,“不好吃就不收?” 夏梓木没想到这人居然也会打趣别人,“不是,就单纯试试。” 她说着,倒出一颗糖放进嘴里。 甜甜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味。 夏梓木猜测应该是A国特有的原材料。 总之很好吃。 “谢谢你的礼物。” 很合她心意。 “嗯。糖果我这儿还有,吃完了可以找我拿。” “好……” 夏梓木应下,接着顿住。 为什么不能一次性多给点? 难道是在放饵? 她心下狐疑,奈何对方脸上坦坦荡荡,丝毫不像是有别的心思。 应当是她多虑了。 她侧身,让开进门的空间,“要进来坐坐吗?” 对方大半夜跑这么远来看她,她还是需要客套一下。 “不了,你好好休息。” “嗯,晚安。” 陆景灏下楼,唐钰恭敬地拉开车门,“先生,要查一下拍卖会发生的事吗?” “不用。” 夏梓木对他撒谎,便是不想他插手的信号。 她心里对他终究是设了防。 她不想让他做的,他便不会去做。 他相信她自己会处理好的。 实在解决不了,他再替她解决就是。 …… 白依依是被食物的香气诱醒的。 “灌汤包!” 她叫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睡了一夜的长发微翘,又乱又呆。 桌边的人淡声道:“去洗漱,过来吃早餐。” 白依依看过去,还有些懵,“哥,你怎么把早餐端到卧室来了?” “我想着你可能还没醒酒,叔叔阿姨看到会担心,就端上来了。” 白依依跪在床上,像个犯错后见家长的孩子,心虚地别过头,“你……你知道我昨晚去喝酒了啊……” 白家家教严,女孩子喝酒是大忌。 可能就是因为家里人在这些方面管得严,她心里就一直渴望外面的花花世界,性格也有些离经叛道。 昨晚夏梓木走后,她闲得无聊,就和朋友去看了一场地下演唱会。 摇滚乐在耳边炸开,周围是肆意舞动的男女,兴奋的因子在小小的空间中蔓延,她觉得新奇又刺激,然后就嗨疯了。 演唱会结束后她又和朋友约了乐队的人喝了几杯,再然后,就记不清了。 她低头,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裙。 “哥,是陈姨帮我换的衣服吗?” 陈姨是他们家的帮佣。 正打算训斥她的温言一顿了顿,“……嗯。”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温言一沉声催促:“赶紧去洗漱。” “哦。” 白依依洗漱回来,在床沿上坐下,小口小口地进食。 温言一专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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