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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是脏的。 要不是为了羞辱夏梓木,拿到可以牵制她的证据,她才不可能和这些臭虫有来往!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打给负责绑架夏梓木的那个男人,想要询问他还有多久才到。 电话响了许久,却没有人接。 她有些烦躁地把手机扔回包里,继续等待。 过了有十分钟,汽车的引擎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颜蔓以为是她的人来了,立马站起身,朝仓库外走。 仓库的大门就像这座建筑一样,早就已经残缺不全,只剩半张门虚掩着。 她的视线越过大门,看到外面停着的几辆车,脚步停下。 秋季的夜晚没有月光,只有路边一闪一闪的路灯勉强发出微弱的光。 最前面的车是一辆卡宴,颜蔓看不清车内的人,但总觉得里面有一道不善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像是要将她卷入深渊。 后面的一辆车上下来几个人,带头的是乔昌德。 在看到乔昌德的瞬间,颜蔓的脸色就变了。 该死! 这老东西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她今天早上脸被打肿,在医院治了一天,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这老东西早上就对她动了杀心,她这会儿要是被抓到,哪儿还有命活着回去? 没有犹豫的,颜蔓转身就跑。 仓库的后面有一扇破了的窗户,她打算从那里跑出去。 见她转身就跑,乔昌德却没有立马追上来。 这附近现在全都是他和陆景灏的人,颜蔓就是瓮中的鳖,跑不掉的。 仓库里的几个混子见颜蔓突然开始逃窜,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颜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外面的人不是刚子?” 颜蔓这会儿眼里只有那扇窗户,根本就没空回答这些混子的问题。 她拼了命了奔向窗边,仿佛那就是她生的希望。 她冲到窗边,手撑着框架,一只脚已经踩上窗台。 看清外面的情况后,整个人僵住。 窗户外的空地上,站了几个扛着棒球棍的肌肉男,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颜蔓吓得不敢动弹。 此刻前有狼后有虎,她根本没有逃跑的余地。 就在她愣神时,身后忽然有人抬手扯着她的头发,一把将她从窗户上拉下来。 乔昌德一把将她甩在地上,已经有了皱纹的脸上笑容狰狞,声音发着狠,“跑啊,怎么不跑了!?” 几个混子见颜蔓被欺负,担心拿不到钱,想过来帮忙。 刚走出几步,就被乔昌德带进来的人给制服了。 颜蔓倒在地上,灰头土脸,依旧在狡辩:“乔先生,我说了,乔少根本不是我杀的!夏梓木和乔少有仇,她才最可能是凶手啊! “我和乔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 “她给你提供的那些证据都是假的,你别被她骗了,伤害无辜,让她这个真凶逍遥法外!” 她扯着嗓子喊,用尽全力。 “还在狡辩!”乔昌德一脚踹在颜蔓的腹部,“陆先生已经把证据都给我了,那天有人目击到你和东东见了面。 “他好好的出门,和你见一面就走了,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你杀了我儿子,我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要送你下去陪他走这黄泉路!” 乔昌德说着,接过身边保镖手里提着的棒球棍,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啊——” 凄厉的惨叫几乎要冲破屋顶,颜蔓的十指蜷缩起来,死死捂着肚子,五脏六腑都碎裂一般的痛。 仓库外,卡宴内,陆景灏的视线透过车前窗,越过大门,静默地望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睡在他怀里的人被里面传出的惨叫扰得内心微拧,不满地哼唧一声,缓缓睁开眼。 药劲儿还没过,夏梓木脑子昏沉沉的。 “醒了?” 熟悉好听的男声从头顶传来,夏梓木抬起头,眼中像是蒙着一层雾,没有聚焦。 良久,她才认出她现在正在靠着的人是谁。 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就触电一般直起身,靠近车窗这边。 她正欲问些什么,仓库里再次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夏梓木这会儿本就神经紧绷,听到这惨叫,难免受了惊。 她的视线从陆景灏身上移开,看向外面。 虽然隔得远,夏梓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仓库内,倒在地上被人拳打脚踢的那个女人是颜蔓。 夏梓木还在发懵,大脑运转也有些慢,“发生什么事了?” 陆景灏嗓音淡淡的,“一位愤怒的父亲在替他儿子复仇罢了。” 闻言,夏梓木这才看清那个正在对颜蔓施暴的中年男人是乔昌德。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夏梓木记得自己不久前撞了人,那人不知给她喷了什么,她就失去意识了。 “颜蔓想绑你,我的人就在附近,顺手把那人解决了。” 夏梓木抓住目前已知的关键信息,勉强拼凑出一些逻辑,“乔昌德是你叫过来的?” 陆景灏没有否认,“嗯。” 夏梓木沉默片刻,道:“我们回去吧。” “觉得这场面血腥?” “有点。” 乔昌德出手毫不留情,她觉得再待下去,可能会看到颜蔓活活被打死的场面。 她虽然讨厌颜蔓,但更讨厌虐杀的场面。 她不会去救颜蔓,却也没有兴趣亲眼见证一条生命的逝去。 陆景灏平时很照顾她的情绪,少拒绝她的诉求的时候,今天却改了态度,“再等等。” 夏梓木不解,“等什么?等着看颜蔓被打死吗?” 陆景灏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反过手心,盖在夏梓木眼上,替她遮去了外面的暴力景象。 “放心,她死不了。” 第221章 夏梓木眼前一暗,对方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她的肌肤,不知是不是错觉,那温度竟有些灼热。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陆景灏正要回答,余光瞥见窗外停下的迈巴赫,手往旁边移动了些,减少了对夏梓木视线的遮挡范围,“答案来了。” 夏梓木看向窗外,就见顾淮西带着人从车上下来,冲进了仓库。 顾淮西还没进门,就看到倒在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颜蔓,目眦欲裂,“住手!” 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怒,随着他的吼声,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乔昌德见他来,非但没有住手,还加重的抡棍的力度。 他无比清楚,要是顾淮西过来了,颜蔓今天就一定会被带走。 而他要这个女人死在这里。 永远都走不出去! 乔昌德高高地举起球棍,顾淮西心头一跳,猛然加快脚步冲过去,把颜蔓死死抱在怀里。 棒球棍落在背上,顾淮西只觉得身体里的器官都要被震碎了。 喉间腥甜,翻涌的血意像是要压不住。 乔昌德一棍落空,抬手就要去扯顾淮西的后领。 可他还没碰到顾淮西,就被顾淮西手底下的人给推开了。 双方正式开战,全都红了眼,恨不得咬下对方一块肉的模样。 夏梓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就传入耳中的声音来看,战况似乎很激烈。 外面疯狂厮杀,卡宴内却是一派平静。 夏梓木问道:“你的人不用去帮忙吗?” 陆景灏眸光平静地望着那方的扭打在一起的人群,“我只答应带乔昌德过来,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夏梓木了然,“借刀杀人?” “嗯。”陆景灏侧过头,盯着夏梓木,“会觉得我过分吗?” “不会。”夏梓木摇了摇头,“换做我,我可能也会这么做。 “你的生长环境决定了你就是这样的人,我既然认定了你,便会接受你的所有。” 人无完人,她从不会要求陆景灏什么。 他好也罢,坏也罢。 她都认。 只要那锋利的刀口,不是对她便好。 陆景灏凝着她,忽而笑了一下,“认定我了?嗯?” 这话声传进耳中,撩得她耳尖发烫。 方才她自己说时并不觉得有什么,被陆景灏单独拎出来复述,却让她有几分羞赧。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抓紧裤管,“随口一说,你别当真。” “嗯。” 单单的一个字,尾音上扬,彰显着话者此刻愉悦的心情。 夏梓木手抓得更紧,没再说话。 外面的争斗很快的开始平息。 待到外面彻底安静,陆景灏的手才从她眼前拿开。 仓库内的两波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外面。 乔昌德的人被顾淮西的人控制住,押回了车上。 乔昌德知晓陆景灏不会帮他和顾淮西抗争,便没有开口求助,只恶狠狠地盯着顾淮西和颜蔓,像是要将两人的命一起带走。 顾淮西没有太多的精力搭理他,连忙去扶靠在墙边,虚弱到快要站不稳的颜蔓。 顾淮西满脸心疼,“蔓蔓,再撑一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颜蔓虚弱地摇摇头,抬手抚平他皱着的眉,“淮西,我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 她话说完,就剧烈地咳嗽了一下,唇角甚至见了血。 她看了眼卡宴的方向,“淮西,木木好像真的很讨厌我…… “我约木木在这里见面,她可能是误会我了,觉得我要对她使坏,这才找了乔昌德来报复我…… “但是这件事不怪她的,你待会儿不要过分苛责她,好吗?” 看似替夏梓木考虑的话,却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颜蔓清楚,等她进了医院,顾淮西彻底冷静下来,肯定会问起她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到时候解释起来就麻烦了。 她现在趁着病弱解释一下,把责任推给夏梓木,还能博取点同情,多少可以挽回一些她在顾淮西心目中的形象。 至于要怎么解释她约夏梓木在这里见面的事,得等她回去再琢磨琢磨。 这件事要是解释不好,她就完了。 “夏梓木,又是她!” 顾淮西也顺着她的视线瞪了一眼卡宴车里的人,恨不得现在就叫夏梓木下车来下跪道歉。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给颜蔓治疗,其他的都只能后面再说。 他努力沉住气,“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我先送你上车。” 颜蔓点点头,顾淮西小心翼翼地把颜蔓扶回车上。 他本打算一起坐进去,回头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卡宴,却一下子改了主意。 “杨凡,把蔓蔓送去医院,我过会儿就来。” 驾驶坐上的杨凡应了一声,“是。” 颜蔓一把拉住顾淮西的手,“淮西,你要去哪里?” 顾淮西把手抽出来,“夏梓木伙同陆景灏害你至此,今晚我必须给他们个教训!” 颜蔓还没想好怎么解释今晚的事,最怕的就是顾淮西从夏梓木那儿听到什么,当然是不想让顾淮西再和夏梓木有牵扯的。 “淮西,你别去……你送我去医院好吗?我怕乔昌德又找上门来……” 颜蔓放软了声音,装着柔弱害怕,近乎哀求地说着。 顾淮西安抚道:“别怕,杨凡会送你过去,不会有问题的。” 说完,他没再给颜蔓挽留的机会,直接关上车门,让杨凡离开。 等他的车离开后,他这才转头看向始终静置在路边的那辆卡宴。 他朝着那边走过去,蒋栖眠拦住他,“顾少,没打够?还想继续?” 顾淮西身后的保镖也上前一步,威慑的模样。 顾淮西冷声呵斥:“我有话要和夏梓木还有陆景灏说,你给我让开!” 蒋栖眠扯了下唇角,故意挑衅,“我要是不让呢?” 顾淮西本就怒火冲天,被他这一拦,更是愤怒。 没等他爆发,车内的人开了口:“栖眠,让他过来。” 蒋栖眠本来还盼着和这狗东西打一架解解气呢,但自家六哥发话,他也只得让开。 顾淮西身后的保镖想跟过去,被蒋栖眠带人拦下。 顾淮西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走到车边。 夏梓木和陆景灏也已经从车上下来,在车边等他。 两人今天都穿了呢子大衣,一黑一卡其色,款式相似,像情侣装一般。 有些碍眼。 顾淮西尽量让自己不要去在意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在两人面前停下。 他眸光沉沉地盯着夏梓木,“夏梓木,我前脚才警告过你,你后脚就带乔昌德过来欺辱蔓蔓,真当我顾淮西好欺负?” 夏梓木双手环胸倚在车身上,“我欺负颜蔓?你要不想想,我和她为什么会在这种荒郊野岭见面?” 顾淮西冷笑,“难道不是你骗她过来的?” 夏梓木送给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颜蔓身边跟着那么几个混混,分明就是来闹事的。 “也就你这脑子,才会什么都看不透。” 顾淮西怒,朝她逼近一步,“你骂我蠢!?” 他才走出一步,面前就出现一个人,横亘在他和夏梓木中间。 “顾少,麻烦你保持距离。”陆景灏神色极淡,扔给他一个平板,“正好你过来,我有件礼要送给你。” 顾淮西拧眉,“什么东西?” “看看便知。” 顾淮西拧眉,看向平板。 平板上是一条录音,他点开。 听了里面的内容后,脸色大变。 “之前我出车祸……是蔓蔓安排的!?” 第222章 平板上的录音,是之前撞了顾淮西的那个司机的。 录音中,司机的声音很痛苦,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他详细地把颜蔓是什么时候约他商量的计划、用什么方法避开官方的人转账给他,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不像是在撒谎。 夏梓木听了录音的内容,也有些吃惊。 自车祸的事过去以后,顾夫人一直都在查这个司机的事,想要从他嘴里撬出真相,什么法子都用尽了,就是拿不到答案。 结果现在,这答案,竟被陆景灏给拿到了。 顾淮西在听了司机的话后,也有一瞬间的震惊。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陆景灏,你丢一个假的录音给我,是想说明什么?帮夏梓木给蔓蔓泼脏水?你以为我会信吗?” 陆景灏没想到都到这个地步了,顾淮西居然还不相信颜蔓的丑恶嘴脸。 他忍不住骂:“真是蠢笨如猪。” “你说谁是猪!?”顾淮西面色黑沉沉的,“这个司机的声音很痛苦,说不定是被你们屈打成招的,我有这个怀疑,不正常吗? “况且现在科技发达,想要用AI模仿合成一个人的声音并不困难,傻子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一条录音内容!” 夏梓木笑了,“确实,顾少蠢成这样,已经不是傻子两个字能够形容的了。” 以前她把颜蔓假受伤的证据交给他,他也是查都不查,就笃定了颜蔓没错,直到最后闹得全国皆知,他才认清真相。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那次的热搜事件过去这么久,她以为这人多少该有些长进,没想到还是这么蠢。 顾淮西连着被这两个人骂,怒气值一下飙升到了极点,“你刚才眼睁睁看着蔓蔓快被人打死,现在居然还敢骂我蠢?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打女人?” “听顾少这口气,会打女人,似乎还挺威风呢。”夏梓木唇角的笑意凝结成冰,“你动一个手试试。” 上一世顾淮西为了颜蔓的事,不是没有跟她动过手。 那时夏家没落,她人微言轻,没法儿反抗。 如今,她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了! 夏梓木这般挑衅,顾淮西恨不得立刻动手。 但看到她那张脸,他却犹豫了,感觉怎么都下不去手。 夏梓木见他没动作,嗤笑一声,道:“既然不敢动手,就别耍嘴上威风。没人信的。” 她说完,便拉开车门,重新回到车上,打算上车。 顾淮西想起还没和她算颜蔓的账,伸手想要去拉她,却被陆景灏一把抓住手腕。 他烦躁得想骂人,然而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一声惨叫。 陆景灏将顾淮西的手臂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牢牢地束在背后。 随着陆景灏的动作,顾淮西听到自己关节处传来的断裂声。 他的手脱臼了。 顾淮西先前被乔昌德打了一棍子,身上本就有伤,这会儿更是痛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陆景灏扣住他的手,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我说了,麻烦顾少和木木保持距离。 “我这人小心眼得很,已经属于我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是不行的。 “烦请顾少记住这一点,别再犯。” 他说完,一把将顾淮西甩开。 顾淮西踉跄几步,好在一个保镖及时越过人群过来扶住他,他才不至于摔得狼狈。 稳住身形后,他一把甩开那个保镖的手,“废物!不会早点过来吗?” 保镖有些委屈,“您被陆先生钳制住的时候,我就在过来了……” 其他保镖都没能冲破蒋栖眠等人的防线,只有他一个人冲过来了。 他本来是来帮忙的,结果被自家boss骂了一句,心里着实有些不好受。 顾淮西哪儿有心思去顾及一个保镖的感受? 他瞪了他一眼,又怒气冲冲地转过头,就见陆景灏已经上了车,绝尘而去。 汽车开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顾淮西想追都追不上。 蒋栖眠见陆景灏走了,有些失望地朝其他兄弟喊:“走了。” 他本来还等着顾淮西挑事,他好“正当防卫”呢。 没劲。 蒋栖眠带着人要走,顾淮西想叫人拦下他,但最后却没有开口。 他这边的人刚才被乔昌德削弱了大半的战斗力,这会儿和陆景灏的人碰上,只怕是自讨苦吃。 吃了瘪却没法儿报复回去,顾淮西此刻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蒋栖眠见他一直瞪着自己,上车前,还朝顾淮西竖中指,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顾淮西牙齿磨得“嘎吱”作响,死死瞪着蒋栖眠他们的车,直到车尾灯都看不到,还站在原地。 方才被他骂了的保镖鼓起勇气问道:“顾总,您的手臂好像脱臼了,要去医院……” “谁说我手臂脱臼了?”顾淮西憋着一肚子火,这保镖触了霉头,他便把气都撒在了他身上,“让我的手脱臼,陆景灏也要有那个本事!” 保镖接连被顾淮西吼了两次,心里更是委屈,没再说话。 顾淮西又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这才上了一辆普通的SUV。 “开车!” 开车的保镖刚才看到同伴被吼,小心翼翼地问:“您要去哪儿?” 顾淮西把头撇向窗外,“医院。” 保镖:“……” 他现在忽然有些赞同前面陆景灏和夏梓木骂他家boss的话。 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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