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宫眉（np，禁忌恋，骨科）_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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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赏。董老歉意地道：“抱歉，这些都是未公开的私人画作，不能让你拍照。” 闻言，韩汐情绪有些低落。阙南卿嗓音淡淡地道：“你回去后要是想看，可以来我这里。” 韩汐迟疑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阙南卿：“不麻烦。都是一个学校的老师，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韩汐冲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谢谢。” 难怪学校里的女同学都喜欢阙教授，这人性格确实好，乐于助人。从董老的画室出来，韩汐和阙南卿一起下楼。她正要和阙南卿道别，余光瞥见右侧正朝这边过来的一个身影，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阙南卿注意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往这边走的秦暮天。阙南卿是认识秦暮天的。四年前韩汐还在学校上学时，秦暮天曾高调追求她。后面两人在一起，也是学校里大家都知道的事。后来韩汐消失的这几年，他也曾托人查过秦暮天。但对方将自己和韩汐的事藏得很紧，他什么都没有查到。这几年里，韩汐和秦暮天之间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否则韩汐不可能一见到秦暮天，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惶恐不安着。他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挡在了韩汐身前，不躲不避地抬头看向秦暮天。第491章秦暮天方才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韩汐身上，这会儿阙南卿站到了韩汐面前，他才注意到这个看起来文绉绉的男人。他抬了抬手，示意推他的人停下。他的视线仅在阙南卿身上停留一秒，就重新回到韩汐身上，眷恋又专注。 “然然，我有话想和你说。” “就十分钟，好吗？”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尽管如此，韩汐心里的惊惧没有半分削减，过去那些不堪的回忆如野兽一般，狠狠撕咬着她的神经。她不说话，转身想走，却发现楼梯上不知何时也站了几个男人。看起来大概是秦暮天的人。她只带了南念一个人在身边，想要突围，根本不可能。她脸色“唰”的煞白，低着头，抓紧衣摆，不说话。秦暮天痴迷地望着她，哄道：“然然，转回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你乖乖地过来......” 韩汐鼓起勇气打断他：“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让我离开。” 秦暮天自己控制着轮椅缓缓靠近，眼睛依旧直勾勾地望着韩汐，偏执得渗人。 “然然，一年没见，你就不想我吗？ “你走之后，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 “因为你，我已经断了一双腿，过去的恩怨都已经抵消了。 “然然，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终于到了韩汐身边，伸手想要去抓韩汐。“然然......” “别碰我！” 韩汐感受到他的靠近，立刻像是疯了一般，尖锐地叫了一声，抱着头蹲下去，身子不停地颤抖。 “别碰我，别碰我......” 她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像是被什么魇住了一般。破败潮湿的地下室、昏暗压抑的灯光、满身男人留下的白浊...... 记忆中有关那几天的一切，都让她恶心又绝望。秦暮天还想伸手去够她，却被阙南卿一把抓住手甩开。阙南卿清隽俊美的五官上结了一层冰，“你想对我妻子做什么？” 秦暮天双腿不便，阙南卿不好做得太过。否则方才秦暮天在靠近时，他就已经想将对方踹开了。秦暮天愣住，“谁是你妻子？” 阙南卿：“韩汐。” 闻言，秦暮天彻底呆住了。他难以置信地道：“不可能，我没听说她结婚的事，你在骗我！” 阙南卿语气是极致的冷漠：“我和她四天前刚结的婚。没邀请你，你自然不知道。” 他说完，便蹲下身，扶着韩汐的肩膀，柔声细语地哄道：“汐汐，起来，我们回家。” 韩汐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知道他是在替自己解围，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了点头。阙南卿扶着她站起来，脱下西装外套，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阙南卿不抽烟，外套上只有淡淡的洗涤剂的香味。韩汐被他的气息罩住，心里的不安稍稍散了些许。秦暮天他们，眼神偏执到阴鸷，阴沉吓人。阙南卿和韩汐刚走出一步，秦暮天身后的人就上前一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阙南卿冷声道：“秦少这是想动手？依秦家现在的处境，你确定要在公众场合闹事？” 如今的秦家已经不比从前，一天比一天差。一年前，在冯全珉和夏梓木的联合打压下，秦家举步维艰。加上被曝出许多见不得光的秘闻，直接就被警方的人给盯上。只不过由于一直拿不到确切的证据，他才能自由行动。他若是现在闹事，给了警方的人抓他回去的理由，夏梓木再添把火，他恐怕就出不来了。甚至，还有可能连累他父亲和整个秦家。他闭了闭眼，声音压抑到颤抖：“让他们走。” 得了命令，他身后的人瞬间全都让开。阙南卿揽着韩汐往外走，秦暮天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手指一点点缩紧。 ....... 直到走出画廊，韩汐的身子都还在微微地颤抖。阙南卿揽着她上了车的后座，南念上了驾驶座，驱车回家。阙南卿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哄着：“没事了，我们回家。没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韩汐才从方才的情绪中缓过来，手指拉了拉阙南卿纯白色的衬衫袖子，示意他放开自己。阙南卿放开她，韩汐没有把他的西装外套拿下来还给他，而是将那外套更加裹紧了自己的脑袋，远离他缩到另一边，靠着车门，抱紧了自己。她闷闷的声音从衣服里传出：“刚才谢谢你。” 她今天已经跟他说了很多声谢谢了。阙南卿淡淡地道：“没事。” 车内恢复安静，韩汐依旧缩成一团，靠在车门边。阙南卿没有打扰她，只静静地看着她。过了没多久，他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尽管没有署名，但他还是认出了这是秦暮天发来的短信。 “韩汐曾被我圈养，被我强上了很多次。” “她身上、心上，都有我亲手刻下的烙印。” “她不可能忘掉我的。” “她是我的。” “你识趣的话，最好自己主动和她离婚，别逼我。” 开头的那一条内容大概是为了让阙南卿厌恶韩汐不干净的事实。后面几条，就是宣告主权的挑衅。阙南卿看着屏幕上触目惊心的几行文字，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用力，像是要将手机捏碎。难怪韩汐见到秦暮天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上次他在路边遇到韩汐蹲在地上哭，大概也是因为她见过秦暮天。阙南卿性格平和谦逊，很少和什么人生气，此刻却恨不得找到秦暮天，将他整个人都废了。方才在画廊，他还因为秦暮天双腿不便，对他怀有怜悯。现在看来，他是不必对他手下留情了。汽车驶入陆家别墅，韩汐慢吞吞地从车上下来，把外套还给阙南卿，而后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转身朝别墅里走。南念对阙南卿道：“阙教授，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没事，你顾着韩汐，我先走了。” 南念点头，立刻追上韩汐，扶她进门。阙南卿深深地看了眼韩汐，拉开车门进去，驱车离开。第492章夏梓木在原本在楼上看书，从窗户里看到韩汐回来，便下楼去见她。 “汐汐，怎么是阙教授送你回来的......你这是怎么了？” 她话刚问完，就注意到韩汐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韩汐冲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道：“没什么，我今天有些累了，先上楼休息，晚饭不用叫我了。” 夏梓木没有多问，“行，你早点休息。” 韩汐上楼之后，夏梓木将视线落在南念身上，“汐汐这是怎么了？” 南念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夏梓木听完，不免生气。 “之前他把韩汐害成那样，我还当他已经悔改了，没想到他还是这样！” 南念道：“我准备过会儿就联系冯先生，把这件事告诉他，等明天我们就回国。” “这么快？”夏梓木有些舍不得韩汐，但是秦暮天总是骚扰韩汐，韩汐一直留在国内也不安全，“那你安排吧。” “对了，韩汐不是接了徐教授的代课吗？她要走的事你最好先和徐教授打声招呼。” 南念点头，“等我和小姐商量好，我就去找徐教授。” 说完，南念就上楼找韩汐去了。吃晚饭的时候韩汐没下来，夏梓木就让人给她留了一份晚餐。夏梓木不知道南念和韩汐说了什么，八点左右的时候韩汐好歹是吃东西了。九点左右，她洗完澡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而又坐起身来。陆景灏原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书，见她从床上下来，便问：“要拿什么？” 夏梓木穿好拖鞋，随口道：“我想去陪陪韩汐，她一个人睡可能会害怕。” 陆景灏薄唇微抿，“你就不担心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 他嗓音淡淡的，有几分冷，瞧着就不像是会害怕的样子。夏梓木走到他身边，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就一晚而已，乖，自己睡。” 哄小孩似的语气。陆景灏抬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夏梓木推了推他，“放我下来，很重。” 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这么坐在他腿上，她总担心他嫌弃她胖。虽然他从来没有嫌弃过。 “抱一会儿。”他头下巴搁在她肩上，亲昵地亲吻着，随口问道：“韩汐今天怎么了？” 夏梓木由着他对自己胡作非为，解释道：“她今天碰到秦暮天了，勾起了些不好的回忆。” 陆景灏捋了一下因果关系，“所以是因为秦暮天害得韩汐难过，你现在为了安抚韩汐的情绪，打算去陪韩汐睡觉？” “大概是这样。” 陆景灏沉默片刻，道：“秦家现在已经衰败，我可以送他最后一程。” 夏梓木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秦暮天现在腿都已经断了......” 再针对他显得他们欺负弱小。 “半死不活的这样确实很可怜。”陆景灏唇瓣轻轻摩蹭着她的脖颈，“要是直接杀了，你就不可怜了。” 夏梓木：“......” 她居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她想了想，道：“法治社会，还是得讲点礼，你看着办就行，别太过火。” “嗯。” “你现在该放开我了。” “再等一下。” “时衍......” “再等一下。” “再等一下你都进球了！”夏梓木用力推开他，“你放我下来！” 她怀着孕，陆景灏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和她争，一下下地吻着她的身子，软磨硬泡地哄：“我不做到最后。” “待会儿再走，嗯？” 夏梓木被他吻得身子发软，终究是拗不过他，红着脸小声道：“速战速决。” “好。” 一个半小时后，夏梓木敲响了韩汐的门。 “汐汐，我可以进去吗？” 过了好几秒，里面才传出韩汐的声音：“进。” 她的声音沙哑如枯槁，带着浓浓的鼻音，大概是哭了许久。夏梓木推门进去，房间内没有开灯，厚重密实的窗帘遮住屋外所有的光，房间内漆黑一片。走廊射进去的光照亮了房间一隅，她隐约看清了缩在被子里的人。她关上门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好点了吗？” 被子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韩汐的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只露出半个看着她，“嗯。” 夏梓木爬上床，“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吗？” 韩汐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道：“你都上来了，还问我。” 夏梓木在她旁边躺下，“准备明天回去了？” 韩汐把自己裹紧的被子松开，一点一点地拉给她，“暂时不回去，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剩下几天我都不出门了，你可要保护好我。” 她在H国的那一年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从医院出来之后没多久她就开始做公益组织的接线客服，每天两点一线，很少有社交。她在那边说话有口音，饭菜吃不惯，还没有熟悉的朋友，生活得其实有些困难。她的家人为了照顾她已经操尽了心，因而她尽管不适应，也从来没有和家人说过这个问题。这次好不容易回北国，她其实是不想走的。她从小在这里长大，她总觉得她的根在这里。只有在这里，她才安心，才踏实。去到外面，哪里都像是去旅行，始终不想久居。如果不是因为秦暮天在这里，她甚至都想搬回彧城来住了。夏梓木笑道：“你这么说，我都要以为你喜欢我了。” 韩汐抱住她的腰，脸在她胸口蹭了蹭，“我本来就喜欢你。 “你比男人好多了，身上香香的，性格还好，不会伤害我。” 夏梓木明白她说的那几句话重点是最后一句，放软了声音，道：“不是所有异性都想秦暮天一样禽兽，你一定会找到一个爱你的人的。” 韩汐自嘲地笑了笑，道：“男人都喜欢新的，过去在我身上发生了那样的事，哪个男人愿意接受我？” 夏梓木：“以前时衍追我的时候，不知道我是完璧之身，但他还是选择我了，你一定也可以遇到像他这样的人的。” 韩汐头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正常分手离婚的女人情况比我这好太多太多。” “木木，我们不一样的。” 第493章夏梓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安慰她，渐渐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韩汐的呼吸逐渐平稳。夏梓木以为她睡着了，抬手抱住她准备睡了，就听韩汐突然开口：“木木，你现在胸变得好大啊。” “软乎乎的。” 这么说着，韩汐还在她怀里蹭了蹭。夏梓木哭笑不得。这姑娘，真是学坏了。都快赶上白依依了。她把韩汐从怀里拉出来，轻责道：“睡觉了，别闹了。” 韩汐“嗯”了一声，再次钻进她怀里，搂着她睡了。次日，韩汐闷在房间里不出来，夏梓木担心她闷坏了，就拉着她到花园里，给她搬来了一个画架，又让人准备了工具，让她帮她画人像。韩汐绘画时是最专注的，很快她就将其他的事暂时忘记，全身心地投入到绘画中。夏梓木在藤椅里坐了两个小时，屁股都快坐痛了，韩汐的画像才完成。画完一幅，韩汐让她坐好她再画一幅，夏梓木连忙拒绝。韩汐没办法，只能把睡着了的狗子抱上藤椅，画狗子。夏梓木在旁边看她画了一会儿，王妈忽然拿着她的手机走过来，“夫人，先生刚才给您来电话了。” 夏梓木道了声谢，接过手机，给陆景灏回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 “我刚刚让蒋栖眠去找秦暮天了。” 听说是和秦暮天有关的事，夏梓木看了眼韩汐，走远了些，才问：“然后？” 陆景灏的嗓音微微绷着，“秦暮天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你之前对秦暮天下了手？”夏梓木觉得不可思议，“是冯先生的人么？” 自从找到韩汐，冯全珉就一直在和秦家作对。奈何冯家的势力主要在H国，他虽然恨不得要秦家所有的人给韩汐的过去陪葬，但终究是鞭长莫及。 “不是，是阙家的人。” 听到这个姓氏，夏梓木微微一愣，“阙南卿？” 陆景灏“嗯”了一声，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问道：“你认识他？” “他就是住我们隔壁的那户人家。”夏梓木在记忆中搜索了一遍，在彧城好像没有姓阙的名门，“这个阙南卿是什么来历？ “彧城的商圈里似乎没有这号人。” 陆景灏嗓音低而缓：“阙家不从商，从政。” 夏梓木微微一惊，“帝都的阙家？” 陆景灏：“嗯。阙南卿是阙老先生的小儿子，虽没有子承父业，但终究是阙家的小太子。 “秦暮天招惹了他，只怕是麻烦了。” 夏梓木还有些愣愣的，“这阙南卿瞧着人畜无害，没想到也是个护短的。” 陆景灏问：“你知道阙南卿和秦暮天之间的恩怨？” “昨天是他送韩汐回家的。” 听了她的话，陆景灏便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他叮嘱道：“他的家庭关系比起普通人要复杂很多，你最好别让韩汐太靠近他。” 夏梓木正要应下，看到突然出现在韩汐身边的男人，顿了顿，道：“我好像阻止不了什么了。” 陆景灏：“？” “阙南卿进我们家院子了。” 韩汐画到一半，萨摩忽然醒了，从藤椅上跳下来。她起身去抓狗，一转身就撞到一个人身上。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男人正准备伸手去拉她，她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的手就先对方一步，抓住了对方的衬衫领口。白色的衬衫领口被拉开，纽扣崩开几颗，露出男人好看的锁骨以及半块冷白坚硬的肌肤。韩汐稳住身子，看到对方被扯开了的领口，触电般地松开手，尴尬地移开视线，“你这衬衫的质量不太好。” 她听到他笑了一声，嗓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轻微的震动。 “确实。” 不知怎么的，韩汐感觉自己心里的尴尬更甚了。她往旁边挪了几步，道：“我会赔你衣服的。” 阙南卿一口答应：“好，你明天送来给我。” 韩汐：“......” 都不假装客套一下？她回过头去看他，直直撞上他深邃的眉眼。他刚才一直在盯着她。意识到这点，韩汐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在他面前，好像所有的小情绪都会被察觉。她转移话题：“你是来找木木的吗？” “找你。” “嗯？” 萨摩自两人中间穿行而过，阙南卿低头看了眼狗子，问韩汐：“需要模特吗？我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