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来,脸上有些挂不住,“木木,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你那点小心思留着糊弄顾淮西吧,别跟我来这一套。”夏梓木打断她,“我和顾淮西已经离婚了,我对他早就无感了,威胁不到你,你大可不必拿他来恶心我。” 颜蔓咬着唇,不说话,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夏梓木从她身边走过,停下,低声道:“上次你让我喜提热搜的事,我以后再跟你算账。”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踩着细跟离开。 走得潇洒,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顾淮西一眼。 仿佛他于她而言,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夏梓木的那一句“我对他早就无感了”盘旋在顾淮西耳边,挥之不去。 颜蔓拉了拉他的衣袖,“淮西,我们也走吧。” 顾淮西回过神,点了点头。 他走在秦暮天旁边,问他:“你和璐璐怎么受的伤?” 秦雅璐想要回答,秦暮天看她一眼,秦雅璐瑟缩一下,作罢。 秦父已经和他们交代过了,这次的事必须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谁都不能透露。 那位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秦暮天说得轻描淡写:“对家寻仇,都解决了。” 秦暮天睚眦必报,仇家多,顾淮西料到他迟早会出事,倒也不觉得奇怪。 提醒道:“以后收收脾气。” “嗯。” 走到停车场,一行人分开。 顾淮西发动引擎,“回酒店吗?” 颜蔓应声,转而暗示道:“我回国后就一直住在酒店,始终有些不方便……” 现在夏梓木和顾淮西已经离婚了,她想尽快和顾淮西确认关系。 能够搬进顾家是最好的。 都是成年人了,她就不信顾淮西没有需求。 顾淮西道:“我帮你找房。” 颜蔓以为是自己暗示得不够明显,抬手轻轻放在他的腿上,“淮西,我想搬去和你一起住。” 顾淮西有些反感她碰自己,下意识地想要挥开,但还是忍住了。 他不明白,他和她曾经连吻都接过了,为什么现在会反感和她的肢体接触? 三年没见,果然有什么东西无形中改变了吗? 不过,就算变了,他也会让自己重新爱上她。 自五年前的那件事之后,他便暗暗发誓,这辈子只爱她一个女人。 一年前顾家出现危机,他为了五十亿被迫打破誓言。 而今所有的障碍都已经消失,他理应履行自己曾经的誓言。 他坚定了信念,回握住颜蔓的手,“我们还没结婚,你搬过来对声誉不好,我妈估计也不会同意,我先给你找房,好吗?” “可是……” 他态度有些硬,“乖。” 颜蔓咬了下唇,点头答应。 …… 言久办公大楼。 禾青临推开陆景灏办公室的门,语气吊儿郎当的,“哟,忙着呢?” 陆景灏翻看着工作文件,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禾青临在沙发上坐下,姿势散漫随意,“听唐钰说,你让他把秦家那两兄妹给绑了?他们怎么招你了?” 这几天蒋栖眠关禁闭,绑人的粗活儿暂时落在了唐钰头上。 “他们伤了夏梓木。” 禾青临心一跳,坐直了身体,“他们应该没残疾吧?” 陆景灏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 这人看起来绅士有风度,但折磨起人来,却也是极狠的。 “断了一只手。” 若不是他刚回国,暂时还没站稳脚跟,有不少人对言久虎视眈眈,这事绝不可能这么简单结束。 “你做这些事,夏梓木知道吗?” “她不需要知道。” 这些肮脏的事,他来做就好。 禾青临顿住,半晌才道:“你对她好,她不知道,那你做这些还有意义吗?” 他一直不理解陆景灏。 以陆景灏的实力,他完全可以把夏梓木强留在身边,让她做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但他没有。 这么多年,他始终注视着夏梓木,却从不插手她的生活。 直到这次夏梓木离婚,再没人能给她幸福,他才现身。 陆景灏没回答,“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见他不愿多说,禾青临也就此打住,“我家老头子知道我和你关系好,想让我说服你,给他几分薄面,那个智慧城的项目,能不能……” “不能。” “……” 这拒绝得也太干脆了。 突然想绝交。 …… 下午还有空闲时间,夏梓木叫上白依依,牵着萨摩去宠物医院剪毛,完了晚上再一起吃个饭。 白家的大小事都是她父母和温言一在处理,白依依的日常都是各种美食旅游,活得好不自在。 她本该一生顺遂,上一世却遇上了个人渣。 后来怀着孕,死在了天桥下。 想起白依依惨死的事,夏梓木心情沉重起来。 “木木,发什么呆呢?” 白依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夏梓木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走吧。” 萨摩做过绝育手术,似乎对宠物医院有恐惧,在门口叫唤半天,死活不肯进门。 夏梓木肩膀上有伤,不宜有太大的动作。 白依依废了老大劲儿才把狗子拉进去。 狗子被按着拉进房间,一直“嗷呜嗷呜”地叫着,十分悲凉的模样,剪完毛后也病恹恹的,夏梓木于心不忍,琢磨着要不下次还是她替它剪算了。 她到柜台结账,一名金发少年抱着一只通身漆黑的小黑猫站在柜台边,正在和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唇红齿白的俊美少年,国语标准,语气有几分讨好的味道,“小姐姐,我的手机和钱包不小心弄丢了,没法儿付款,姐姐你给我赊次账好不好,我明天一定过来还你。” 工作人员被少年优越的外貌和撒娇的语气闹得红了脸,勉强守住工作本分,“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能赊账的,您要不联系您朋友过来帮您付款,我可以把手机借给您。” “可我从来不记号码的……”少年把耳饰和挂在脖颈上的十字架项链取下来,“我把这些押在这里可以吗?” 几件饰品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工作人员没接,毕竟现在珠宝行业假货不少。 这人今天在宠物医院消费上万,要是跑了,她负不起责。 第41章 见她不肯答应,少年也没辙了,自暴自弃地道:“要不你报警把我带走吧,我二叔会来接我的。” 工作人员更为难了,要是报警吓到其他顾客怎么办? “我来付吧。” 两人正僵持着,一个声音从边上传来。 有人肯帮自己,少年面色一喜,“谢谢姐姐!” “不用,举手之劳。” 夏梓木掏出卡付款,工作人员小声问道:“女士,您确定要替他付款吗?” 她有些担心夏梓木被骗。 “嗯,刷吧。”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还是刷了卡。 少年跟工作人员借了纸和笔,朝夏梓木笑着,两个小酒窝甜甜的,“姐姐,留个手机号吧,我回去后把钱还给你。” 夏梓木点头,留了手机号。 少年认真地把纸叠了几下,整整齐齐地放进口袋里,又道:“姐姐,可不可以再借我一百块钱车费?” 工作人员:真的好像骗子。 还是个得寸进尺的小骗子。 夏梓木掏出一张现金给他,又叮嘱他路上小心,这才和白依依一起离开。 上了车,白依依问她:“你认识那个弟弟?” 夏梓木淡声道:“他是MK集团的少爷,时野。” 白依依没工作,却也听说过MK集团。 国外有名的奢侈品牌,在名媛圈很火。 她上次和朋友到国外旅游,顺便去了新品发布会,好几个新款推出当天直接卖断货,可见其受欢迎程度。 她听夏梓木提过一嘴,说她想要拿下MK在国内的代理权。 “你今天是故意来宠物店偶遇这位小少爷的?” “巧合罢了。” 她虽然有上一世的记忆,但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这小少爷来北国做什么?跟着MK的代表来观光的吗?” “他可不是来观光的。” “那是为什么?” “找一样东西。” 时野的外祖母于去年病逝,临终前留下一个遗愿,希望她丈夫赠与她的宝石项链,能伴她和丈夫长眠。 那条项链在上世纪的动乱中遗失,时家人寻了一年有余,才得到消息,说那条项链最后被卖给了北国彧城了一位富商。 时野会来北国,便是为了那条项链。 而那条项链,将会在明晚的拍卖会上被拍出。 那条项链,就是拿下MK代理权的关键。 只要她明晚顺利拍下那条项链,就能拿下MK在国内的代理权。 两人逛了许久,又在商场吃了晚餐。 白依依想回家,夏梓木拉住她,“你这几天住我家吧,陪陪我。” 白依依遇见那个渣男的日子,大概就在这几天。 她必须把白依依看牢了,不让她有和那个人渣碰面的机会。 白依依打趣道:“你这是被顾淮西伤透了心,转而喜欢我了?” 夏梓木挑眉笑道:“那你愿意给我宠幸你的机会吗?” “当然愿意。”白依依暗示性地在她手掌心画圈,暗送秋波,声音魅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不如我再叫几个姐妹,好好伺候你?” 夏梓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骚还是你骚。” 怕了怕了。 两人一起回了夏梓木的住处,白依依去停车,夏梓木先下车。 马路对面,公寓门口,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逆光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夏梓木一眼认出他,犹豫片刻,还是朝他走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以往夏梓木并不会刻意和陆景灏保持距离,今天却在距离他两米远的位置就停下了。 显然是因为昨晚他表现出的关心已经超过寻常朋友,让她有了戒心。 陆景灏不动声色道:“给你换药。” “我已经在医院换过药了,你回去吧。” 他看着她,沉默不语。 夏梓木莫名生出一种负罪感。 别人好心关心她的伤势,她这样似乎有些不识抬举。 她正要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的气氛,就见面前的男人忽然上前一步,大手一捞,把她拉进了怀里。 清洌的药草香笼罩下来,夏梓木耳边心跳如擂鼓。 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他为什么突然抱她? 她脑子一团乱麻,身后一辆摩托呼啸而过。 摩托车主的骂声随风传进她耳中:“神经病啊,大晚上站在车道上,不怕出车祸啊?” 夏梓木瞬间反应过来,陆景灏是为了帮她躲过那辆摩托车,才把她拉过来的。 是她想多了。 她脸有些热,急忙推开陆景灏。 对方只是想帮她,并没有抱得很紧,她轻易就推开了。 她抬头去看他。 对方漆黑沉静的眸子凝视着她,似有几分笑意。 夏梓木差点被那笑晃花了眼,迅速别开视线。 上次在酒吧,白依依说整个彧城找不出几个比陆景灏长得好看的,倒也是实话。 这皮相,确实是万里挑一,能让所有女人都为之疯狂。 她会误会他是天成的少爷,也是情有可原。 两人都没说话,空气安静又暧昧。 “木木!” 白依依的出现打破了两人间的寂静。 她看了眼陆景灏,“这位是?” 夏梓木简单地介绍:“陆景灏,陆先生。” 陆景灏朝白依依微微颔首,“你好。” 白依依和他对上视线,一颗少女心“噗通噗通”地跳了两下,凑到夏梓木耳边,压低声音道:“这不会是你新目标吧?” “我和顾淮西离婚才不到半个月。” “顾淮西没和你离婚就带着颜蔓到处招摇了,你这都离婚了,找个新男友奇怪吗?” 夏梓木竟无言以对。 她无奈道:“你先上去,我和他说几句话。” 白依依点头,临走前在她耳边小声道:“我在你家里等你,你如果要带人回屋,提前给我发短信,我打车回去。” 她们关系好,互相知道彼此家的大门密码,进出自由。 夏梓木:“……” 白依依走后,夏梓木重新看向陆景灏,再次问出昨晚的问题:“陆先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刚结束一段失败的婚姻,不想和任何人玩暧昧。 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 这一次,陆景灏没有沉默,“你应该知道。” 夏梓木盯着他看了良久,道:“陆先生,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前夫为什么跟我离婚?” 陆景灏没接话,她继续说:“我刺伤了我前夫的心上人,她在医院住了将近半个月,今天才出院。” 白色的灯光从头顶斜落而下,打在她脸上,半明半灭,“像我这种恶毒的女人,我前夫可是避如蛇蝎呢,你看上我,就不怕哪天也被我收拾了?” “你不可能伤人。”他的语调很轻,却很笃定,“就算真的做了,那也是对方先招惹的你。 “是她活该。” 夏梓木还是第一次听这个绅士君子的男人用这般无礼的话断言别人。 他似乎总会为了维护她而去攻击别人。 就如昨晚,如果她没有阻止,他极有可能会杀了那个在她肩上留下伤口的男人。 她心情有些复杂,“我们不过才见过几次面,你根本不了解我,大可不必这么笃定地信任我。” 他声音很淡,“我了解。” 第42章 夏梓木全当他随口一说。 他们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他能了解她什么? “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但很抱歉,我暂时还没有做好接受新恋情的准备,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有关爱情,她有的全是痛苦的回忆。 她没有信心再去谈爱。 逃避痛苦是人的本能,会给她带来痛苦的东西,她要全部扼杀在摇篮里。 “你也说了,只是暂时。” 夏梓木突然觉得自己了解了这个男人一些。 这个男人内敛却强势,彬彬有礼,却终究是上位者,并非所有事都会迁就别人。 “陆景灏。”她的语气更加严肃,没再用尊称,“我说认真的。” 他定定地看着她,气质内敛而深沉,“我也是。” 他的语气很认真,夏梓木辨不出这是真情还是假意。 若是真情,他们相识时间尚短,何来真情? 若是假意,他拿这种事来戏耍她,着实让人生气。 无论是真情或假意,她都不想再与他周旋。 “陆先生,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提。” 她欠他的人情还不清,关系也剪不断。 他和她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他就算真的喜欢她,也顶多是相中她的皮囊。 只要她不松口,等他自己觉得腻了,一切也就过去了。 他深深地看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夏梓木回到家,白依依正蹲在地上逗狗,见她回来,立马凑上来八卦。 她不想多说,白依依问了几句也就没问了。 两人窝在沙发上追剧到半夜,第二天起晚了,夏梓木早餐都没来得及吃,直接去了公司。 到了晚上,出发去拍卖会之前,夏梓木对白依依说:“帮我看家,不许出门,知道了吗?” 上一世白依依和那个渣男是在一个地下演唱会上认识的,白依依只要晚上不出门,应该就不会遇到那个渣男。 白依依葛优躺着追剧,敷衍道:“知道啦,我会帮你守着你这黄金屋的,你赶紧走吧。” 路上堵车,夏梓木抵达拍卖会现场的时候,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这家拍卖行是最近才开起来的,今天是开张后的第一场拍卖会,邀请了不少名人撑场子。 她提前定了位置,径直过去坐下。 “夏小姐。” 身侧的人唤了她一声,她侧头,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禾少,巧。” 禾青临看了眼夏梓木前两排的位置,“夏小姐一个人过来的?” “嗯。禾少也是?” “和朋友过来的。” 他介绍了自己另一侧的女人。 腰细腿长的美女,夏梓木也认识。 是白氏旗下的女艺人。 禾青临花名在外,和喻武一样,都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浪荡公子。 只不过比起喻武,禾青临这张脸更耐看,也更俊美勾人一些。 两人简短地聊了几句,结束交谈,夏梓木感受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她扭头。 斜前方,顾淮西正回头看她。 视线对上,对方很快别过头。 颜蔓也注意到了夏梓木的存在,心里有些不开心。 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夏梓木没太在意两人,翻阅起会场发下来的手册。 她要拍的项链比较靠后,大约还要半小时才能轮到。 她百无聊赖地看着其他人竞拍,轮到一块玉时,她来了几分兴致。 据主持人所说,这是一块传承百年的玉,有安神静气的功效。 护工和她说过,夏正国住院后经常失眠,精神状态有些差。 恰好夏正国又喜欢收藏玉石古玩,拍下送给他正合适。 玉石起拍价二十万,目前已经涨到八十万。 去年国外拍出过同品质的玉石,成交价在三百万,这块玉的最终成交价大概也在这个价位。 价格在夏梓木承受范围之内。 她举牌,“一百二十万。” 颜蔓听出是她的声音,有心和她抢,举牌,“一百二十一万。” 顾淮西皱眉。 倒不是因为这点钱,而是因为颜蔓看上了夏梓木的东西。 不知怎的,就是有些不舒服。 “你喜欢收藏玉石?” “不是,我想买了送给我父亲。”颜蔓见他神色有几分不悦,补充道:“我花自己的钱。” 颜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着其他算盘。 像顾淮西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根本就没有让女人自己掏钱买东西的习惯。 她现在拍下这块玉,最后刷卡的肯定还是顾淮西,她到时候假装拒绝一下就好了。 夏梓木也认出了颜蔓,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举牌,“一百四十万。” “一百四十一万。” “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一万。” 颜蔓摆明了是和夏梓木作对,每次加价都只多出一万,颇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味道。 价格一路攀升,到了三百零一万。 夏梓木没再举牌。 这块玉的收藏价值和价格已经持平,再往上就溢价了。 不值当。 见她没再举牌,颜蔓暗暗得意。 看来夏家确实没什么钱了,夏梓木居然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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