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们没有发现这件事,后来知道时,却什么都晚了。” “在时衍回归后的一个月,吴管家就死在了庄园南面的花圃里。 “他的尸体被车裂成几块,做了玫瑰花丛的养料。 “若不是园丁翻土时看到,谁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也就是那时,我们从其他佣人口中得知了吴管家对他的所作所为。 “大家都说他杀了吴管家,就是为了当年的仇。” “从那以后,陆家上上下下都对他敬而远之,生怕自己成为他的下一个杀人目标。” 夏梓木消化了一下方才接收到的讯息,“你说是时衍杀了吴管家,有什么证据吗?” 虞芳华:“没有证据,但和吴管家有这么大仇的人,只有他一个。而且吴管家出事的当天,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夏梓木笑了一声,“这么说,你们就是没有证据,只是无端地把杀人的罪名安到了时衍头上,并因为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在畏惧他?” 虞芳华不赞同她的话,“哪里是莫须有?当时的证据明明都是指向他的。 “而且他当时还一直打压陆家,想置陆家于死地。建南是他亲生父亲,他这么对陆家,难道不是心狠?” “阿姨,”夏梓木整理好衣服,语调不疾不徐,“时衍要是真的想针对陆家,你现在就不可能住在这么豪华的庄园里,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 “这些年,他分明一直在帮衬陆家。你这样冤枉他,未免有些狼心狗肺。” 虞芳华也觉得逻辑上有些说不通。 陆景灏如果真的想置陆家于死地,陆家就不可能还有今天。 可如果以前那些事不是他做的,又能是谁? “杀人的事肯定是他做的。还有他一开始确实是在打压陆家的生意。 “至于他后来为什么开始帮陆家,说不定是他迷途知返,良心发现……” 虞芳华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她也没底气。 夏梓木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动摇了。 不过两人都是口说无凭,夏梓木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 反正陆景灏是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心里有数。 吴管家的事,绝对不是他做的。 陆景灏如果真的想杀一个人,绝对不会把尸体埋在花圃这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这种拙劣的手法,摆明了就是故意想让人发现,然后嫁祸给陆景灏的。 至于那人是谁,她等晚些时候去问陆景灏,或许就能有答案。 两人谁也不信谁,后面就没再说话,去参加订婚典礼的路上,也一直沉默着。 订婚典礼在山崖上的一座古堡内举行。 汽车爬上山道,越过高大古老树林,最终在雄伟壮观的古堡门口停下。 陆建南和他们同乘一辆车,陆清爵腿脚不便,也就没有过来。 抵达目的地后,陆建南替虞芳华拉开车门,迎她下车。 夏梓木自己推开车门下车,视线在门口扫视一圈,没有看到陆景灏的身影。 从陆家的庄园到这里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言久的总部距离这里反而更近一些,只需要半小时。 来之前她和陆景灏通过电话,对方说会在门口等她,可此刻却不见踪影。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景灏的电话,“不是说在门口等我?” “我这边临时出了点状况,可能会晚一会儿到。” 电话里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好听,背景音很安静,听不到任何杂音。 过于安静,反而让人觉得奇怪。 “你在哪儿?怎么这么安静?” “还在办公室,这会儿没人,就安静了些。” 夏梓木不疑有他,叮嘱道:“忙完了赶紧过来,这里人我都不认识,社恐犯了。” 陆景灏听出她在开玩笑。 作为夏家的千金小姐,夏梓木打小就是在人群的簇拥中长大的,根本不怕生。 与其说是社恐,不如说是社牛,什么场子都hold得住。 “好,等我。” 简单地聊完后,两人很快结束通话。 挂断电话,方才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男人立刻倒在沙发靠背上,唇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站在办公桌旁的袁娇着急地接过他手里空了的水杯,水杯中残留的褐色液体散发出淡淡的药香,和陆景灏平时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 袁娇把水杯放在桌上,道:“六哥,你不打算把你的情况告诉六嫂吗?你都发病了,还去参加那劳什子的订婚典礼做什么……” 陆景灏头靠着沙发背,闭上眼。 像是痛到抽搐,眼睫微微颤抖着,“没事,缓一缓就好,不用告诉她。” 他以前被陆清爵投毒,从那时起就落下了病根,时不时会发作。 过去一年他一直吃药控制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 这次突然发病,定然是有诱因的。 而这个诱因,极有可能就是陆清爵。 看来是他最近太仁慈了,对方居然已经敢骑到他头上挑衅他了。 是时候该整顿整顿内务了。 …… 订婚典礼现场有很多陆建南的熟人,他挽着虞芳华和人谈笑风生,夏梓木百无聊赖,便离开绿茵坪,走进古堡参观。 古堡内的装饰和外面一样漂亮,到处都是鲜花气球,墙壁上挂着的古画低调奢华。 她沿着蜿蜒的走廊向上,一路上到顶楼。 今天有阳光,映射得古堡周围那一片片的树林都熠熠生辉。 顶楼空无一人,夏梓木走到厚重的巨石围墙边,拿出手机准备拍一张自拍,发给某个迟迟没有过来的男人。 刚拿出手机,摆好姿势,转身背朝森林,抬眼就对上一双蓝色的瞳孔。 是个混血男人。 夏梓木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 第334章 “止先生,”夏梓木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调节好情绪,收起手机,“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刚上来。”止行川一双蓝色的眸子古井无波,紧紧盯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方才在楼下看到这个女人,还以为是看错了。 跟着上来确认,没想到真的是她。 短短几天时间,他们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了。 是巧合? 又或者,是对方故意接近他,想吸引他的注意…… 止行川不是自恋的人,对男女感情也不是很了解。 但几天时间碰见三次,实在很难让人不多想。 思绪正乱着,对面的女人便开了口:“我是来参加你妹妹的婚礼的。” 女人的声音清脆干净,带着北国人特有的柔软,好听得不行。 止行川:“你认识绒绒?” 止家有三个孩子,止行川是年长的,今天订婚的是止绒的姐姐,止媛。 夏梓木摇摇头,“不认识,我是跟着我男朋……” “哥!”止行川身后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爸说酒窖的钥匙在你这里,你不带人去拿酒跑这里来做什么?” 夏梓木面前隔着一个止行川,看不到他身后那人的脸。 但光听声音,她就认出来止绒。 从止绒的角度只能看到止行川前面隐约有个女人,抱怨道:“刚刚后勤的人说你带路到一半突然跑上顶楼来了。 “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急事呢,结果是在这儿找女人聊天……” 话未尽,止绒已经走到止行川身边。 看清围栏旁的人后,她吃了一惊,“夏梓木!?” 止行川问道:“你认识她?” 止绒声音拔高:“当然认识!她就是最近缠着时衍的那个女人!” 止行川心脏一缩,微愣,“她是……陆时衍的女朋友?” 不知为何,知道了这件事,他胸口闷得慌。 像是路上捡到一只可爱的猫儿,本打算带回家养着。 结果猫猫都还没摸一下,就看到了它脖子上挂着其他人的项圈。 “止小姐,”夏梓木脸上那层笑容消失,声音也发冷,“我和时衍是正在交往的关系,到你嘴里,怎么就成我缠着他了?” 听到“交往”两个字,止绒情绪一下激动起来,“时衍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被你这好看的皮囊迷了眼,他迟早会发现,我才是他良配!” 夏梓木白到近乎透明莹润的脸上扬起一抹浅笑,挑衅讽刺意味十足,“止小姐这是在自我安慰吗?” 止绒被戳中心思,憋得脸都红了,“才不是!夏梓木,你别以为时衍能喜欢你一辈子,感情都是有保质期的,我总有一天能上位!” “绒绒!” 夏梓木正要说话,就被止行川抢先一步。 止行川硬挺的眉高高蹙起,看着止绒,训斥道:“爸给了你最好的教育,结果你就只学到了怎么当着人家女朋友的面放狠话,扬言要插足别人感情? “你如果非要缠着陆时衍不放,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还是别出门了!” 止绒很少见止行川生气,被他的表情吓得瑟缩了一下,语气也比平时和他说话时弱了许多。 “哥,你明知道我喜欢了时衍这么多年,你就忍心看我失恋?我会难受死的……” “治愈负面情绪最好的方法,就是忙碌。”止行川眉眼间尽是凌厉,“你要是难受,我可以安排你回公司上班。” 止绒:“……” 她都失恋了,还上个屁的班! “哥,你简直没人性!”止绒感觉自己要被气死,“我诅咒你喜欢的女人也是别人女朋友!我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心思上班!” 她骂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止行川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方才止绒的话,心情有些微妙。 止绒的诅咒,在她说出之前,就已经生效了。 他转回身,“夏小姐,抱歉,绒绒从小被我和父亲宠娇了,但其实本性不坏,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 夏梓木见过比止绒凶狠的女人,像止绒这种小打小闹一样的行为,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怼完了也就过了。 止行川准备告辞,就听夏梓木忽然打了个喷嚏,又拢了拢外套,似乎有些冷。 止行川犹豫片刻,问道:“要喝热可可吗?楼下有热的。” 夏梓木这会儿正想喝点热的东西暖暖身子,便应下了。 两人下到一楼,有几个人等在楼梯口。 止行川把酒窖的钥匙扔给他们,带夏梓木进了一处偏厅。 房间的壁炉生着火,火光摇曳,发出“噼啪”的声响。 止行川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走到一旁冲泡饮料。 平时他自己冲饮料,一般都是把原料随便混在一起就喝了。 但今天这杯是给夏梓木的。 女孩子都喜欢精致好看的东西,他忍不住多花了些心思,把牛奶打成奶泡,倒在热可可上面,接着又撒了点可可粉在最上面。 他把盛满热可可的玻璃杯放在夏梓木面前,夏梓木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没想到止先生平时生活得这么精致。” 一般她做饮料都是随便弄一下,相较于止行川的这杯热可可,实在太没仪式感。 止行川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道:“心血来潮,随手做的。” “随手做的也挺好看的。” 夏梓木又夸了几句,这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里头的东西。 甜甜的奶味儿混合着热可可的醇厚,又暖又好喝。 一口下去,夏梓木整个身子都暖了起来,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止行川看着她这副满足的模样,不由得联想到了猫咪在阳光下午睡的场景。 大概也是这般惬意。 “夏小姐。” 夏梓木看向他,“嗯?” 止行川指着自己嘴角的地方,示意夏梓木,“你这里有奶渍。” “哪里?” 夏梓木抬起右手擦了一下,什么也没有。 止行川叹了口气,站起身,越过两人中间的茶几,倾身向前,想要替她擦拭。 “是另一边……”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脸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夏梓木身后。 止行川整个人僵住。 只见那人略显霸道地勾住夏梓木的脖颈,往他怀里带了带,接着弯腰,启唇。 柔软的舌尖刮过女人光滑白皙的皮肤,引得女人一阵战栗。 而她唇角的奶渍,也已经被对方卷走。 暧昧的动作进行得行云流水,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完成。 陆景灏抬眼看向止行川,眼神里满是警告的味道。 第335章 止行川看出他眼里的意思,顿了几秒,神情中的落寞一闪而过,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夏梓木忽然被舔了一下,却没有反抗。 她对陆景灏身上的香气太过熟悉,他俯身下来的那一刻,她就认出了他。 尽管认出了陆景灏,夏梓木这会儿心跳还是有些快。 当着外人的面儿被舔了一下,换谁都尴尬。 她拍了拍陆景灏横亘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压低声音道:“时衍,你撒开,这里有外人在……” 止行川听清了她的话。 尤其是“外人”两个字。 明知她说的是对的,可心里就是抑制不住地难受。 他单了二十几年,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姑娘。 偏偏对方是有男朋友的。 他不能碰。 陆景灏没有松开,薄唇在她脖脸颊上蹭了一下,一路向后,鼻息呼在她耳边,问道:“我才不在多久,你就找了别人陪你? “小乖,别忘了,我才是你男人。” 嗓音一如既往的淡,却透着几分危险的味道。 夏梓木背对着陆景灏,也就没有发现他始终都在盯着止行川,方才的话也是故意说给止行川听的。 “瞎说什么,我和止行川只见过三次面,刚才也只是一起喝个饮料。”她开始上手去扒拉他的手,“快放开。” 当着别人的面儿亲密,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好在陆景灏比较配合,她伸手去拉,他也就松开了她。 直起身前,他在她脖颈上咬了一下。 夏梓木一边心里暗骂他是属狗的,一边抬头查看止行川的表情。 见对方端着热可可在喝,并没有关注两人的互动,不由得松了口气。 身后,陆景灏继续道:“订婚典礼好像要开始了,我们出去吧。” 夏梓木脸还有些热,故作镇定地点头,站起身,“止先生,要一起走吗?” 止行川抬头,嗓音淡淡地道:“我还想休息一会儿,你们先去吧。” “好。” 夏梓木绕过沙发,挽着陆景灏离开。 从偏厅出来,夏梓木挽着陆景灏往外走。 路过一间空置的棋牌室时,陆景灏手上突然用力,拉着她就进去了。 门“砰”的一声在她身后关上,不等她反应,她就被人按在门板上。 高大的身影覆盖下来,她唇上一痛,紧接着唇就被撬开了。 狗男人,又咬她! 夏梓木不甘示弱地也用了力,啃噬着对方。 两军交战,都用尽了全力,想要征服对方,掌握主动权,让对方臣服于自己。 一分多钟的交锋,最终,夏梓木败下阵来。 原因无他,只因她觉得再僵持下去,陆景灏可能在这里就把她给扒干净了。 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唔唔”两声,算是投降的信号。 陆景灏又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当做收尾。 夏梓木眼底是还未散尽的欲色,雾气迷蒙。 她伏在他怀里,低着头,抬腿踢了踢他,力道不重,比起发脾气,更像是娇嗔,“把我衣服扣上!” 这狗男人每次接吻手就不安分。 陆景灏默了默,依着她的吩咐动作。 夏梓木知道他做出这一系列举动的原因,解释道:“我和止行川没什么,我对他根本就没感觉。” 她说着,头埋得更低,声音也变得有些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我难道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吗?” 闻言,陆景灏手上的动作顿住,抬起右手,托起她的脸。 女人瓷白的双颊上染了两抹红云,眼底雾气未散,红唇潋滟,秀色可餐。 他指腹在她柔软娇嫩的唇上摩挲了一下,哑着嗓子道:“再说一遍。”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她对他,却从来没有像刚才这样直抒胸臆。 北国人的含蓄内敛是刻在骨子里的,平时都是羞于说爱的。 第一次听她这么直白地说喜欢他,要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夏梓木刚才说完那句话,本来就害羞得不行,哪里会再说第二次? 她别过头,“不说。” “小乖,”陆景灏低头,舌尖碰了碰她的耳垂,激起细微的电流,“我想听。 “再说一次,嗯?” 嗓音低沉温柔,像是祈求,又像是诱哄。 夏梓木咬了下唇瓣,坚定立场,“不说。” 细密的吻落在脖颈上,男人的嗓音似乎变得更加柔和,“再说一次。” 夏梓木被他亲得发痒,心都在颤抖,声线也有些不稳,“不说。” “小乖……” 他不再要求她,而是轻轻地吻着她的脖颈、锁骨,一遍又一遍叫着那个只有他喜欢的小名。 夏梓木身子发软,仰着脖子,放在他腰上的手越来越紧。 漂亮的眸子里水雾迷茫,晶莹的液体凝聚成泪珠,像是随时会从眼角滑落。 她到底还是受不了他这么磨,松了口:“我说,我喜欢你,对别人根本没有一点想法。” 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但陆景灏听得清清楚楚。 他抬起头,眉眼间尽是笑意,“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夏梓木看出他故意在闹她,没忍住,又给了他一脚。 这次的力道比上一脚重了不少。 她一把推开他,置气道:“没听清算了,我不说了。” 陆景灏眉眼间的笑意更浓,再次搂住她的腰,哄道:“不闹你了,别生气。” 夏梓木别过头,没回话。 陆景灏又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正经道:“答应我,以后离止行川远一点,嗯? “你对他没感觉,可他对你有意。” 夏梓木不以为然,“你以为我是香饽饽,是个男人都喜欢我?” 陆景灏低笑道:“你可不就是个香饽饽?” 他家小娇妻要是不讨人喜欢,他也不至于时刻提防着外面那些大尾巴狼。 第336章 夏梓木小声嘀咕道:“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能遇上你都已经是幸运的了,怎么可能还有别的男人喜欢我。” 平时外人对她的这层身份说三道四,她虽然会反击,还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介意的。 “看来陆夫人对自己的认知很不准确。”陆景灏淡淡地回,“你和顾淮西的婚姻空有张证书,身子还是完整的,寻常人不可能嫌弃。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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