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欠艹（1v1h）_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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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一边朝着林默走了过来。为首的三人林默都认识，除了带队的王正华以外，另外两名分别是高牛和江聪。高牛，是姜淞开车杀人案的主审。自首的原因是受到合议庭成员肖辉的影响，一审的时候，把姜淞故意杀人的程度从严重降低到了普通级，也让姜淞从死刑改判成了无期。二审时林默出手，不仅证明了姜淞其恶劣杀人行径。还把肖辉这个违纪法官给送进去了。愧疚难当的高牛通过直播当场宣布自首。此后，林默再无他的消息。没有想到的是，王正华竟然将他调了过来。不论是对法庭和法律的敬畏，还是个人的品质，高牛无疑是优秀的。果断的自首，被调查后，还能出现在这里，也说明了他确实没有问题。一审的判决确实受到了肖辉这名劣迹法官的影响。但即使受到了影响，高牛还是判出了无期的判决。所以总体来说，高牛是一个绝对公平公正，懂得自我反省的好法官。此时，众人已经来到了林默的身前。高牛直接伸出了手，热情道：“林律师，又见面了，如果没有你上次帮助我，我还不知道自己的错误会持续多久，被革职后，我的思想也进步了很多，所以我非常感谢你，也很期待新的工作环境！” 林默也伸出手与他握了握。同时，王正华左边的那位法官也伸出了孔武有力的手，语气沉稳道： “林律师，与你上次相见还是在蒋五杀人案子上，那次你的发挥震撼了我，我也关注着你后续的生涯，令我惊叹。加之我本人对工厂区的同情，所以王院长在发出征召信息后，我就主动申请调了过来，很期待你的发挥。” 江聪。林默对这位法官的印象极其的深刻。他浑身肌肉，夏灵还曾经说过他是练家子，走路的时候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从气势上都能给心虚之人一记暴击。蒋五精神病杀人案件当时之所以能够火爆全网，全拜这位法官所赐。两次开庭，他两次宣判蒋五无罪。直接将社会热度和仇恨度拉满。社会上充满了对他的口诛笔伐，都认为他是腐败分子，与杀人犯是一伙的。后来案子结束后，林默才得知。江聪之所以判蒋五两次无罪，其目的就是为了把案子搞到人尽皆知的程度。只有这样，才能挖出蒋五案件背后深层次的黑暗。果不其然，等到了林默出马，通过蒋五挖出了房地产暴力拆迁，雇凶杀人的恶劣行为。但凡江聪给蒋五判一个不痛不痒的罪名，黑暗的底色就不会被挖掘出来。那成千上万烂尾房居民的痛苦也不会有人来解决。可以说是大智若愚的一招。但时至今日都还有一些网友挖坟的时候，会把江聪挖出来调侃一番。依旧认为他是那个恶人。这也是林默最佩服的一点，案子结束后，江聪依旧一声不发，不对自己的行为作出任何解释。所有的名气都加持在了林默的身上。可以看出来，江聪是一位不贪图名利的人，他要的只是问题能够妥善解决！ “江法官，感谢你的到来。”林默也是重重的与江聪握了握手。站在后面的法官中，林默也见到了不少的熟面孔，不过都是当时的审判员。这时王正华开口说道：“目前是第一批紧急调入的法官和法官助理，以及书记员等辅助人员，由江聪法官和高牛法官两人带队。” 很明显，对江聪和高牛两人来说，这是妥妥的升职了。果然王正华继续说道：“上面的意思是，先由江聪法官代理院长，高牛法官担任民庭，刑庭两庭庭长。” 江聪担任院长？林默生起一股熟悉的感觉，这个身材，这个气质，不是都跟高政差不多嘛。唯一不同点就是，江聪要聪明很多。或许这就是上面对工厂区的态度吧。认为只有这样孔武有力的人才能在工厂区立足下来。王正华继续说道：“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大家进入办公吧，林律师可等不住要打官司喽。” 一众法官笑了笑，然后集体迈入了法院内部。之后王正华又和高政聊了聊。高政明确表示会全力支持法治建设。 “林律师都跟我说了，高区长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哟。” 王正华不怀疑高政的决心。之前王正华在圈子里打探了一下高政，全都一个评价“耿直，憨厚，大能力没有，掌局，稳定一方没问题。” 这时候，还有不少大巴车也缓缓驶入法院的地界，下来的都是年轻人。他们是法官助理，还有处理文件的文员，还有法警。此时，林默的身后，郑强小心的：“林主任，看样子你跟这些法官挺熟啊！” 林默说道：“再熟也没用，这些人都是秉公执法，你们起诉的时候走正常程序就行，不要让人家看不起我们。” “是！” 郑强等几个核心律师都立马答应下来。这时王正华朝着林默喊道：“林律，还等着干嘛，进来办事了。” 高政也挥了挥手：“林律师还等什么，行动起来啊！” 现在法院也有了，高政也想看看林默会怎么肃清工厂区内的邪恶势力。半个小时后。全新的法院，职员们都热情似火的整理着，以最快的方式让法院投入使用。而院长办公室内，王正华，江聪，高牛，高政听林默说了有关冯黄的未来系制造公司的情况。一个个眉头紧皱，没想到一来这里就是大案子！江聪：“所以，你想先处理冯黄，让他拿出巨额赔偿金？” 林默摆了摆手：“不，那不仅耗时间，也有难度，还挺麻烦的，所以我直接以故意杀人罪的名义起诉他。”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人都对视了一眼。跳脱的逆天思维。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啊！ “等等！不就是个工厂吗，怎么还扯到杀人上去了？” 高政刚一发问，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自问自答道：“对啊，这种行为与杀人无异啊！” 王正华问道：“如果从法律意义上证明冯黄有杀人倾向呢？” 林默：“很简单，看这些文件就行了。” 说着，林默拿出了一堆夏灵拍摄的工厂画面。 “企业明知工人徒手接触化学品会导致绝症，不仅不告知，还不给任何防护措施，这不就是实施毒杀吗？” 江聪思考着点点头：“这个思路是正确的，但你方并没有证据证明企业知晓这些化学品的危害，证件齐全的话，顶格的罪名是过失致人死亡。” 尽管林默在与众人面对面的探讨。但江聪还是保持着法院一方的中立态度，一切从证据出发。林默唯一呃优势就是可以提前得知法官们的思想。 “这一点，我方确实还没找到相关证据。” 而就在这时候，林默收到了魏音发来的一条信息，一看嘴角微微扬起。是夏灵那边有大收获了！把时间调回半个小时前。未来高新科技半导体制造厂，行政大楼。夏灵正一筹莫展时。楼道中突然有人喊了起来：“上级命令，就地销毁一切文件！” 大喊的声音在行政大楼各处响起，随后就听见了到处打砸，甚至是爆破的声音。而距离夏灵不远处，戒备森严，正在倒班破解硬盘密码的程序员们都懵了。 “头，这...我们还干吗？” “不知道啊..” 而这时候，很快就有一中年男子跑了过来，对着机房内的众人喊道：“不用破解了，直接砸碎！砸成灰烬！” “啊？可是这文件很重要的，里面很多数据....” “最高级的命令，砸成粉末！” “好吧。”领头的程序员有些沮丧，命令门口的一个安保去找一个锤子来。安保离开了。夏灵见机会来了！对夏灵这种顶级身手来说，只要少了一个视野，可操作空间就很大了！灵巧的身体跳上天花板，双手双脚撑开，卡着狭窄的走廊天花板屋檐前进，到达门口的上方，趁着视野的空虚掉落，轻声落地翻滚，就进入了机房当中。机房较为昏暗，可操作的空间就更大了。被他们破解的硬盘就放在桌子上。夏灵随手从其他主机上拆下来一块，默默潜伏在了最近的地方。这时，那名安保回来了，带了一把大锤，在将大锤交递给程序员，所有人目光都下意识放在大锤上的时刻。夏灵大步来到了众人的身边，距离硬盘最近的位置。因为灯光昏暗，人员又堆积在一起，周围都是人，一众程序员也没注意夏灵，还以为是同事在身边呢。就在大锤交替的时候，夏灵从口袋中摸出一个打火机，打火机的口子塞着一个小型鞭炮。然后猛然朝着斜对角丢去。嘭！鞭炮接触地面的一刻，发生了爆炸，也顺势引爆了打火机。瞬间产生了一个小型的火球，强光照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刺的眼睛都睁不开。就是这一刻！夏灵眼疾手快，瞬间将桌上的硬盘掉包，然后拿出了一个只剩下半截的打火机残骸丢在了圈中央最显眼的地方。然后夏灵往后退了几步，藏在几个人的身后，十分不显眼。众人回过神来：“什么情况！” 安保也都立马冲了进来：“发生了什么！” 这时，可能是安保队长喊道：“不要轻举妄动！” 说着他慢慢蹲下，从圈中央捡起了半截打火机残骸，才松了一口气笑道：“谁这么不小心，打火机都掉出来了，砸在地上发生了爆炸。” 这时候众人也才放下心来。此时那位中年高管模样的人着急道：“先不管这些了，砸硬盘先！” “好！” 一人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硬盘丢在了地上，完全没注意到电脑屏幕在他拔出硬盘的时候，早就不是解密画面，而是黑屏画面了。见最后一步完成。夏灵才趁着一群人围着在这里的间隙跑了出去。后方传来了锤子敲击着地面的声音。看着手中的硬盘，夏灵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厂房。这一步最凶险的地方就在最后一步，因为屏幕在夏灵更换硬盘的时候就已经黑了。如果后面拔硬盘的程序员注意到了，就会知道，硬盘被人掉包了。但是那高管急着销毁硬盘，让人下意识的遗忘了。夏灵离开厂房后，就立马进入停在不远处的车内。魏音正带着两人在车里，硬盘插入，开始破解。魏音也不愧是天才。 “全部破解很难，我一个人办不到，但我可以先破一个文件出来。” 于是乎，一篇标题名为《员工徒手接触溶剂患病时间表》就出现在了林默的手机上。这篇文章详细的记录了，五年前，五个不同车间的几名工人，徒手干活的情况下。多久患上的血癌，或者其他绝症的时间。是由未来高新公司的研究人员亲手记录的人体实验数据！这份报告的惊悚程度令林默都震撼。林默曾想过这群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无耻至极，但没想到他们竟丧尽天良到如此地步！第一个记录案例，是一名叫做彭远的21岁男子，工作地点为晶圆清洗车间。报告详细记录了彭远三年工作期间的身体变化，和徒手接触化学清洗溶液，从健康到病入膏肓的每一个细节。一个月一次体检结果，各项身体细胞数值都有记录。还有相应的面容变化。相比于细胞数值的变化，外表的变化更加的直观，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慢慢的变得憔悴，到第三年的时候已经骨瘦如柴，像个虚弱的小老头了。报告最后总结语是：接下来，就是其他四个车间的观察对象报告。其中两人患上白血病，一人皮肤癌，一人肾衰竭。时间差不多是三年，肾衰竭五年。报告的最后总结语是：林默将目光放在了“用人成本计算公式”上。明白了这份数据报告的用途。既然将员工的患病时间与用人成本结合起来的话。那很明显，就是为了节省成本。怎么节省成本？很简单，只需要在这个员工患病之前将其开除就行了。这样，不仅节省了一大笔防护培训费用，还能节省给员工的工伤补偿。可谓是一举两得。毕竟员工离职后再患上的病，跟我公司有什么关系？你敢起诉我，我一口咬定你的患病诱因是基因，与我工厂无关，就能将员工的维权成本大大提高。毕竟你又不是在我的工作岗位上查出的病。而这份数据的用意就是在推算“用人成本计算公式。” 目的在于，最大程度的计算出员工的可利用时间。足够精准的话，甚至可以在员工患病前的三个月将其开除。以达到工作的极限值。对企业来说越精准，用人的性价比也就越高。简单来说，可以类比为“压榨极限值” 没有达到这个值，就是人工压榨还有剩余。超过了这个值，就是压榨过头，员工患病，企业要进行赔偿。那么只要卡在这个极限值上，对公司来说，收益就是最大的！能想出来这一招的公司，绝对是人渣中的人渣！在法律层面上，这份报告也很有含金量。可以证明，未来制造公司的高管们，是了解工厂现状的，完全可以证明他们是故意不增加防御设施的，视人命为草芥！ “林律，怎么了？” 办公室内很安静，所有人都见到了林默脸上的冷厉的表情。知道可能是得到了新的消息。林默抬头，关闭了手机屏幕：“没事，证据在开庭的时候我会拿出来的，现在我依旧会以故意杀人罪的名义起诉冯黄，以及未来制造公司。” “发生了什么？” 王正华问道。收到一条消息后，林默的气质就完全变了。而林默则是带着歉意的说道：“诸位，恕我无可奉告了，开庭之日诸位便可知晓。” “好吧。” 众人都知道林默的风格。 “诸位我先走一步。” 说完，林默就起身离开了。留下了几人。江聪冷静的说道：“看来林律师已经拿到关键证据了。” 王正华笑了笑：“这小子不肯交给我们，看来还是不相信我们啊。” 高牛此时心有余悸的补充道：“我觉得不交给我们挺好的，谁知道法院内部有没有内鬼？” 这一点，众人都比较认同。有些证据林默拿在手中安全许多。 “好了，两位都进入工作岗位吧。” 王正华也起身，人已经送到了，他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散会后。高政找到了王正华。 “哦？高区长，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之前林律师汇了一笔款进区账户来，说是要给工厂区修一个检察厅，这事上面有什么消息吗？” “哦？还有这是？！” 王正华十分的惊奇，设立了法院，还要修检察厅？ “您也不知道？” “呃...”王正华老脸一红，自己作为一个高院的副院长，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高政见状，也明白王正华也不清楚只能笑道：“看来林默律师办事，王院长也摸不清他的套路哟。” “呃呵呵...” 王正华只能尴笑，也十分认同这句话。毕竟随手搞定一座法院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做到了啊！此时，工厂区中级法院已经投入了使用。虽然办公区全是半成品，但好歹能办事了。而且接待的也只有顺和律所的律师，能运转的下来。调解法庭启用首日便已满负荷运转。在调解法庭上，顺和律所的律师们仿佛把之前法院排队的怨气全部宣泄了出来。对这些小黑心老板疯狂施压。再一个是有了法院的支持，开庭时间大大提前，腰杆也硬了起来！ “继续赖皮啊！怎么不赖皮了！你再不还钱，就法庭上见！” “继续叫啊！看看这是哪！这是法院！不用排队的！” 早就按耐不住的律师们，正疯狂的输出中！这些小的黑心老板比较胆小，之前仗着法院排期长，硬撑不还钱。现在法院开了，被经验老道，又学习过林默精神的律师们吓唬一下，大部分都老实了，规规矩矩的开始还钱。而林默此时已经赶到了一辆小房车当中。小货车内部宛如黑客工作室，摆了好几台电脑。魏音一边和人视频通话，一边和两名技术员正在破解着硬盘。夏灵正躺在柔软的沙发里面玩着无声小游戏，时不时从小冰箱里面拿零食出来吃。没错，这就是情报部门斥巨资购买的功能性房车，以供技术人员随时办公。区域不大，但是功能俱全。林默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还有休闲区，沙发，大冰箱，小电视，零食... 看了一眼舒服的夏灵。严重怀疑这妮子公车私用！见到林默的眼神，夏灵大叫：“冤枉啊老大，这都是为了我部门员工的工作体验着想啊！” “太小了。”林默淡淡道。 “诶？什么太小了？” “我说这车太小了，到时候给你们部门换个大的，就这点沙发，零食够谁吃啊。” 夏灵一愣：“唔？” 林默笑了笑，揉了揉夏灵小脑袋，就走到了魏音的身边，询问了一下进度。 “全部破解有难度，还需要三天时间，”魏音忙的头也没抬说道。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主任，那个...孙律师他去哪了？” 林默眉毛一挑：“他啊，去执行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了。” “哦，这样啊。”魏音肉眼可见的失望。林默察觉，林默说道：“大家的工作很关键，我决定给大家发放奖金。” “真的？！”夏灵第一个跳了起来。在场的其他人也面露喜色。林默这次过来除了了解情况以外，也是过来嘉奖的。这份证据的重要性太关键，太重要了！接着，林默带着夏灵去了江海的血液病专业医院。一同前来的还有秋瑛。秋瑛：“林律，我们来这里是...” “拍短片，把顾丰，顾岩，还有受到白血病折磨的大家拍进去，发到网络上，揭露曝光未来制造公司的罪行！” 秋瑛露出惊讶的眼神，一直以来所有的行动都是秘密进行的。而现在，要公开揭露，不怕打草惊蛇吗？但是秋瑛并没有过问太多，既然是林默的措施，那一定有他的想法，认真完成就行。 “我能帮到什么呢？” 夏灵说道：“秋姐，来的路上，老大跟我说，当年你们爱心律所的短片拍摄的特别好，想要引起社会情绪共鸣，同情白血病患者的遭遇，得你来操刀短剧的拍摄。” 秋瑛点点头，明白了林默的意思。病人本身的遭遇已经足够令人同情，但拍摄出来的短片，如何让更多人同情与共情，甚至引发社会舆论关注，就需要拍摄技巧了。顾岩也跑了过来：“林律师，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林默：“病怎么样？” “慢性白血病初期，定期接受治疗就好了。” 林默点点头，然后将想法说了一下。接着，秋瑛开始布局短片的拍摄。 “顾先生，抱歉，为了博得社会关注，引起社会舆论，我必须凸显出大家的惨状。”秋瑛带着歉意的说道。这样的拍摄手法，就是冒犯病人，必须经过病人同意的。而顾岩则是握拳说道：“只要是揭露冯黄这人渣的，我们都同意！” “多有得罪！” 秋瑛开始了拍摄。拍摄和剪辑共耗时一天，短片总长度六分钟。内容是交替进行的，率先播放的片段是夏灵偷拍的画面，专门剪辑出了骇人的工作画面和恶劣的工作环境。工作画面结束后，画面就会转到病房内。先播放病人痛苦挣扎和吐血的惨状，然后就是采访画面。采访这里的对话本来秋瑛也设计过了。但是实操的时候，秋瑛发现根本不用设计，现实比设计的对话更惨！ “工作的时候有感觉到不适吗？” “有，但是老板说要我们多想想家人，努力干就有钱，我想也是，干完一个月孩子学费就有咯，老板说的也挺对，为家人干活再累一点又怎么样呢？要是实在晕的厉害，就去洗个冷水脸，当时我就在想，真是怪我身体不好，干这么一点活就晕得慌，不争气的家伙！” “有想过你的病是工作环境造成的吗？” “没有，我一直恨自己的身体不好，连这点活都干不好，对不起老板给我工作，对不起家人的期望，我是个只会生病的废物。” “.....” 采访拍摄的时候，秋瑛都哭了好多次。明明都是很单纯的人，即使被人压榨了，还在找自己的问题，还觉得自己对不起所有人。短片剪辑完成后，秋瑛的状态就十分低迷，陷入了抑郁的状态。顾岩担心道：“林律师，秋律师她的状态不会有事吧..” 被拍摄的人没事，拍摄的人反而抑郁了。 “没事，去休息吧，明天你作为大家的代理人和我一起去法院一趟。” 顾岩离开了，夏灵那边有了新发现，她也立马赶去了现场。这天，秋瑛罕见的邀请了林默，神情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