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代之人。这样,她会不会,能原谅他一些,少恨他一些,别去想那该死的韦允安。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要先去看看绾绾,不知她身子恢复的如何了,他要将此事告知绾绾。 …… 早春之际,凉意渐渐褪去,光秃秃的柳枝上生了嫩芽。辛宜坐在树下,一边看着阿澈,一边对着花样子做着阿澈小衫。 季桓近来的态度似乎有些软化。得知她身子渐好,他最后没有再不让她见阿澈。 想到季桓失了孩子都那疯癫模样,辛宜怕他对阿澈动手,整日里便与阿澈同吃同睡。至于阿澈的衣食住行,都要亲自经她的手才放心。 春日渐近,辛宜也想给阿澈做几件新衣。这些花样子都是季泠带给她的,闲来无事时,她也会与季泠坐在一处喝茶说话。 虽然禁锢她的牢笼变成了另一番模样,但见不到季桓,却真令她心情愉悦,愉悦到她竟觉察不到她对宣苑的厌恶。 “娘亲,我们还要在这待多久啊?阿澈想叔父和栢瑞了。”小丫头乖顺地坐在她身侧的凳子上,眨巴着眼睛看她。 “快了,娘会想办法的。”辛宜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发顶,认真道。 纵然此处再平静,于他们母女而言也是龙潭虎穴,季桓不知何时还会发癫……宣苑再好,那也不是她们的家。 “阿娘,我们玩做迷藏吧。阿娘捉我好不好?”阿澈揪着她的衣襟,水润润的眸子盯着她。 辛宜有些犹豫,但看着阿澈期待的眼眸,之前对她的愧疚忽地涌了上来,点了点头。 说罢,她配合地取出绣篮中那处一缕白绫,缓缓系在自己的眼眸上,笑道:“阿澈,要躲好啊,娘亲来捉你了!” 耳畔传来小丫头一阵银铃般清澈又明净的声音。想到阿澈还小,辛宜微微俯着上身,霜白的广袖在风中轻扬着,去捉阿澈。 “阿娘,在这边哦!”小丫头来了兴致,大声将她引来,迈着小短腿快速摸了她的裙子,又匆忙跑来。 “阿娘怎么捉不到啊?”她在院中四处奔跑着,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才跑了几步,辛宜略微有些气喘吁吁。现下她终于明白了,当初薛娘子与她说的,半大的孩子最不好带。 她现在只有阿澈一个孩子,将来也只会有阿澈一个孩子,这般便足够了。 “娘亲,快来啊!”听见阿澈唤得有些急了,辛宜唇角浅笑,擦了擦额角的汗,向着那处快速过去。 “阿澈,跑慢些,娘亲今早才为你换上的衣衫,若是弄脏了——”忽地撞上一处坚硬的物什,辛宜眉心紧皱。 以为是树,但她抬手摸去时却感觉到锦缎的质地,意识到什么,辛宜当即后退了几步远,唇角笑意旋即消散,侧过脸去飞快地解着覆在眼上的白绫。 季桓抬眸,拧着眉,示意素问将阿澈带下去。 她尚在小月中,怎么能出来受风。那个孩子着实太没眼力见。想到这,心中不禁气恼,为何韦允安的孩子仍活蹦乱跳,而他的两个孩子,前前后后都因为他,没了。 白绫系得太紧,好一会都没解开,辛宜有些急了,唇角下压,动作愈发慌乱。 方才进来的第一眼,见她白绫覆目,笑靥如花的模样,季桓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仲闻阁那夜。 她也是这般白绫覆目,满心欢喜地过来寻他…… 若他和阿母未经历那场大乱,他约莫也是京洛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他与绾绾成亲以后,也会这般,他取代了那个孩子的位置,上前逗弄她,引她来捉自己…… 察觉她面上的厌烦与警惕,季桓收回思绪,淡淡垂眸,上前替她解开了束缚。 重见光明第一刻,辛宜快速看向四周,寻找着阿澈。待看见阿澈坐在素问身侧玩竹蜻蜓时,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绾绾,外面冷,进屋吧。”他将顺势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欲披在她身上。 辛宜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接。先他一步进去了。 她依旧在怨恨他,她确实该怨恨他。季桓盯着她的纤弱又单薄背影,隐忍又心疼。 “绾绾,身子好些了吗?”进了寝屋,季桓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神色,开口问道: “劳季令君牵挂,尚未死成。”辛宜盯着他,冷冷地刺了回去。 果然,见季桓眸底闪过一缕慌乱,辛宜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 “绾绾……近来事务繁忙,一直没来宣苑看你。”他径直给自己找着台阶,这些话他来时在房内演练的数遍,本以为说着会得心应手,如今却依旧梗在喉咙,不上不下。 “季桓,你不必如此惺惺作态,我不信你不知,我最想要的是什么。”辛宜冷眸瞥了他一眼,不在言语。 她最想要的是他死。她还是放不下,她不可能再原谅他了。心口紧紧的一阵抽痛,季桓强忍着保持着神色自若与在她跟前的体面。 心中一阵绞痛,季桓叹了口气,眼下他实在不知再说什么去讨她的欢心,索性提了今日的事。 “绾绾,吴郡陆氏水患之案,有了些眉目。当堂会审,若你在此地觉得烦闷,不如去官署看看。”他提议道。 “我知晓是我对不住你和韦允安,只是他生前也为此事牢心受累了许久,如今快要结案,你不想去……替他看一看吗?” 袖中的指节紧紧攥起,季桓盯着她的目光愈发深沉。他不知晓,自己怎么说得出这种违心之言的。 他不得不把朱泮强抢民女案用吴郡水患一案包装起来,最好再能给韦允安扯上关系,这样她才肯去。 心中警铃骤起,季桓蓦地发现,他季桓竟然已经沦落到要靠借助韦允安来讨得她的注意与欢心了。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可他实在又没了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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